石小石
戒烟难
<趣味杂记之七>
石小石
戒烟难,难于上青天, 这话仅对所谓的烟民而言。
先由我当烟民说起,时在一九六五年,还不满十八岁呢!实岁为十五周岁吸烟,悟吓人的!但那时没烟民这个诃吧?
母亲怕我学坏,总是说:你别老往学校跑,造谁的反,不似同学就是老师一
学校闹*反造**,高年级有的学生抽烟,其中有认识我的人,偶尔让让。我一开始摆手相拒,一天,一星期,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左右,我吸上第一只烟。不吸,太不给对方面子。当时毕竟是学生,很难听到见到谁一天吸一盒烟。
一天,母亲手洗我的脏衣裤,她以为我睡了,把那衣兜,裤兜先掏个遍,一无所获。她又把兜翻出来遂个倒一倒,但也没发现哪怕有一絲烟沫子,她很是疑惑的表情,怔会儿去洗衣裤了。
难道母亲听到什么“风声了?其实“贼人胆虚”我本来就怕她知道,于是在下屋里把烟藏好,并且用素日不动的轻东西压在上面,决对发现不了。
我刚开始抽烟,口不重,都是别的同学,你一支,他一支给的。我没买过烟,都没抽之前,他们都爱听大白活,固为我看的课外书比他们多,而且不是一般的多。给我就吸,那是计划经济下的行为,你情我愿。如日至今日,仅给烟?必须加码。市场经济表现中,这叫等价交换。按小时收费,这算便宜,搞你个按质量收费,你在试试看。
烟在以后,牌子常換,烟不间断。随身去北京*安门天**观礼台,接受毛主席检阅。随身到农村插队,仍然不买烟,抽的是"大老旱"。分两种,一种叫旱烟,黄色。另一种呌“蛤蟆赖"青色。此烟即冲又臭,仅仅一次,半口烟尝尝,此后不再尝。知青里有人仿农民种烟,自己供给。
烟随身返城,学校明规禁止吸烟,我们偷着上厕所抽,转移到校门口抽。斑长为起禁吸的带头作用,把一旅行袋的旱烟,反复搓揉碎了,倒进厕所,分别几次,一拉水箱一哗地冲走。如此我也得硬着头皮陪着?不一还是设法找地方,或到校外哪儿,一次多吸二支。
一次校运动会,我们几个同学有项目的,同本班同学不坐一块堆位置。当我们都在决赛中,取得各自本人的决赛冠军,亚军,领奖后没请假便溜回教室,急促地掏烟吸着。我刚吸上第二支烟,听到当,当,当敲门,没有人回答,也没有谁去开门,几人各自做好防备。当,当,当后,班主任推开门了:你们应该回到班级队伍,走吧,哎一屋里怎么有烟味?谁抽烟了?
谁敢回答我抽烟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没有”,班主任打个手势,我们在他前面又回到运动场。
当时班主任现身眼前,我忙用手指挊住,让正燃度高时熄灭,心盼班主任快走,我好別让烟头烧着松手。他没走前,我咬牙根似的一直拤着。回到班级的坐位,偷偷一看,手指被烧出一块黄层死皮茧子。
烟随我在工厂了,禁戒烟之风随着吋间推移越刮越强。我又把再校抽烟那套“照般无误”,偷偷摸摸地抽。在工厂期间从消息面得知*小平邓**戒烟了。我内心万分敬佩这种决心毅力…或许就是伟人的执行力体现吧!
烟随身到从企业退休,烟随身在家呆着,没戒:也试几回戒法,均无奏效,倒是从电视中看话刷艺术家李默然谈到戒烟,他也成功戒
烟。
我至今七十多岁,五十多年烟令,老烟民了,也时常想戒烟…可没戒成,但是我悟出…烟必戒,早戒比晚戒强,少抽比多抽强,不抽比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