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这个“拼妈时代”:这是一个由数位对教育充满想法的辣爸辣妈共同组成的号,本文作者李轻舟,原某杂志专栏作家,现两个宝宝的妈妈,酷爱古典文学,写一手美文。
初冬露月,玲珑绽放,小舍芬芳。初识绽放是在十年前,我们因为淘宝购买同一家古风饰品店的簪子而相识。“为映玲珑谁出水,清风应识君初来”。一款玲珑的簪花记,让我们在淘宝上互加了好友。就这样我们网上相识了,知道我们同样都是八七属兔,同样喜欢传统文化,喜欢古风饰品,喜欢汉服。后来知道她叫梦婷,当时在北京电视台做编导,后来有了自己的汉服社舞墨天下。十多年前接触汉服的人还很少,那时我亦是穿旗袍、奥黛与汉元素居多,亦是受绽放的影响,开始了穿汉服之路,记得那时还在佛伦家做汉服。我们常常文字的交流,常常为生活中的一些美好事物一起感动,一起落泪。一直说去北京看她,这么些年一直没去。就这样,我从恋爱、结婚到生娃都一直没去北京看她。因公出差去过几次北京,倒一直没机会见上。牵肠挂肚的是我,没去看她的亦是我。

倒是她时常来苏州与宁波看我,记得初见她的一袭绿裙,让我联想到了“秋兰兮尘芜,罗生兮堂下,绿叶兮素枝,方菲菲兮袭予,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这样美好的句子。
那是在一三年的秋天,第二届西塘汉服周前,绽放来苏州看我。我去昆山高铁站去接她,虽然第一次见,但是一眼就认识。红艳袅烟疑欲语,素华映月只闻香。那种亲切感与投缘感,便是与生俱来的吧。她穿着宋制的褙子,加了一件大衣,剪裁偏得东风意,淡薄似矜西子妆。绽放在我家小住了一段时日,我们一起踩着落日走在千灯古镇的青石板上,一起躲在一个被窝里一整晚的诉说衷肠。我们相约着每年去西塘,我们逛遍了苏州的周庄古镇、锦溪古镇、甪直古镇、黎里古镇、平江路,然后在秦亚文的初尘馆住下来。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那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绽放喜欢吃江南的桂花糕点,喜欢吃阳澄湖的大闸蟹,而后每年,都给绽放捎去大闸蟹。宸兮与谨兮亦特别喜欢绽放,喊着绽放干妈,绽放亦给孩子做了银手镯与玉佩,以及各种小礼物,我知道她是喜欢孩子,更是心疼我。每回我出什么事,她总是比我更着急。而绽放身体较弱,时常感冒生病,亦是把我着急得不得了。
丰叶满花双凝眸,一枝相思悄无声。真觉得这种牵挂是发自肺腑的,相识越久,越觉得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这样感觉特别奇妙,世间人那般多,偏偏就我们相识与投缘。天上星星那般多,掉进海里唯独妳成为了我心中的珍珠。嗯,天上月是水里月,心上人是京城人。

其实年龄越大,朋友就越少了。都说相识满天下,真正的知己没几人。确实,最心疼我的人是她,我出任何事情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因为我的受伤,会痛斥问渔,也会因为我的抑郁,开导我的情绪。而我最心疼的亦是她,五年前她办汉服春晚太过于劳累,生病了我真是着急得不得了,心疼的想着为什么生病的不是我。还心疼她与子墨的感情,让我跟着揪心的疼。可能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位闺蜜会让妳能感同身受,比爱情浅,但比友情深。几年前,替绽放去苏州的盛泽看过布料,这次,绽放从北京飞来绍兴的柯桥依旧是看生产汉服的布料,顺道来看我与孩子,又是给我带来几套汉服与礼物。
每回牵挂我的亦是她,说我太过于能干心疼我吃苦的亦是她,我坐月子没人照顾巴不得辞掉工作来照顾的是她,我出意外在医院需要料理的亦是她。其实,在我的生命中,她比我的爱情成分还要重。是的,我爱她,我的绽放女王,我的梦婷姑娘。孩子们亦都很喜欢她,宸兮与谨兮从见到绽放就一直缠着她讲故事,陪着宸兮一起上完越剧课后,我们一起逛着南塘老街,绽放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老街的灯光下,疏影横斜水清浅的样子,特别好看。此时,月亮很圆,暗香浮动。彼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