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某月某日,受罗君邀约,一同前往连城古玩城拜访一位古玩商吴君,也是一位学者,就是平时所说的儒商。罗君是连城近代著名书法家罗丹先生的忠实崇拜者,拜访的吴君,是因为托福于曾经富贵双全的家族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的余泽而富于收藏,(下述的《周运镛笔记》有一篇文章就记载了吴氏家族当时的大吏,即清末刑部浙江司分司的主事老爷,应该相当于现代的浙江省公安厅厅长),而此行罗君所欣赏罗丹先生的六、七张书法条幅说夸张一点只是其收藏之冰山一角。有一塑料收纳盒中,有一些线装古籍中,我看到了一本精刻精印篆字书名的古籍,又有一本无封面无封底的毛笔字的手抄本,粗粗的翻阅了一下,发现里面一些文章的内容出现有当时涉及闽西以及连城境内的一些乡镇地名和名称,诸如东塔寺僧,赖源溶洞,江坊,莒溪,朋口 ,沙县,归化等等,一下子还不清楚这本书的名称和作者,接着再继续草草翻阅,当我看到了其中一篇文章的标题时,我就心里有数,确定这本手抄古书的作者是谁了,回座续饮,问到这抄本的价格后,再还了一个最低的心理价位,我没有加价自然未能成交,因为我不是以盈利为目的,只是对内容好奇,于是作罢,本想先隐忍不说此书的书名及作者,于是对他们故意考问到此书的作者及书名,回答是否定的,稍作思考我不想隐瞒了,我终于说了出来,各人再阅此书,吴君说对错了,本来这本书曾经有人要求转让曾经要价两千多块的,我这一说明了可能转眼之间就不会再是刚才的价格了,茶毕散会回,出门吴君问了罗君我的姓。回家在车上罗君说我刚才应该发个微信悄悄对他说这本书的底细,可能加一些钱也许肯卖的。过了没几天,此书被另一位古玩商拍照把其中的一些篇目发在陌陌里的动态了,吴君来电让我加了微信,发图并告诉他作者和书名。再过了一段时间听说此书已被一位清流县人所购,掌管档案的李君知道后,在几次聚会的言谈之中都抱有憾意,说我当时觉得太贵,可以让我和罗君三个人集资合购过来的,虽未成交,反正我并没有觉得后悔,因为我所注重的是文献内容而不是追求古玩价值,(应该只是抄本而不是稿本?),其实能够识别这本手抄古籍的底细,也并不是说源于我的博学多闻,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吧!因为经常有翻阅《连城县志》,考究一些内容,对于这本古书的连城籍作者周运镛这个名字比较深刻,据李君咨询于老家住在龙岗村的周某君确认,他应该是清末连城文亨龙岗村人,因为这个村的人才是这个字辈,而相距不远的另一村周屋,字辈是不一样的。(还有一位与周运镛同时代的周上珍,是举人出身,应该是同村人),虽然在《连城县志》中并没有找到关于他的生平和功名记录,(罗君说,就好像有点像我,没有功名,但是也记录了一些关于连城的人文历史内容)但在《连城县志》中,笔记小说中的一些关于太平军攻打连城的重大历史事件的内容被引用,且转载在《连城县志》中,就说明了一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和重要性 ,所以为了能够查阅和购买到他的笔记小说全本,在网络上殷勤搜索,终于发现他的笔记小说在民国六年(即1917年)就已开始被一书局出版发行过,但是,书名已经不是《周运镛笔记》,已经和别的笔记小说合并出版称为《近五十年见闻录》了,其书共八卷,他的作品共四卷,占了整部书的一半内容,其中旧书网展示了周运镛所记载的一篇关于当时连城县一位叫“伍其骏”的‘神行太保’,也就是‘飞毛腿’的小说内容的图片,所以对这篇文章的题目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在这本手抄古籍中看到了这篇题目和内容,所以我才敢确定此书的作者,本身《周运镛笔记》发行很少见,说的夸张一点,在现代本连城,可能一千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周运镛笔记》。再后来又改变查阅模式,又发现在建国后《近五十年见闻录》又被和别的笔记小说合并发行 ,书名又被改变成了《近代笔记大观》,在孔网上看到了几本,品相好的价格奇高,价低的又觉得品相差。香港一旧书网店有一本出售,书脊署名为周运镛,价虽不贵,却只是下册而不全,(只有《周运镛笔记》四卷中的一卷)。在北京有一家书局,他们可以把现有收藏的民国版的笔记小说通过扫描再影印装订成册出售,所以经过斟酌,便联系书局客服定制了一套,一个星期后,收到北京书局制作完成的《近五十年见闻录》,上下两册,比原书更大,版式阔大,白底黑字的书名签,靛蓝色的封面显得古香古色,制作装帧工艺精湛,通过抄本和印本的题目对比,且反复查找,就是没有找到那一篇关于太平军奇袭冠豸山的笔记小说,可见民国期间发行的内容可能已经有所删减,当夜就拍了几张照片发与罗君与李君分享,再过几天到了周末,罗君再次邀约,说李君要求我带上这两本新书,和李君三人第三次去古玩城拜访吴君,李君把书拿在手上再三翻阅,直夸好书,座中李君当即表示要给我转账,请我代购一套,(终于可以弥补那份缺憾),因为他看重的是其中关于连城的一些有价值的史料。我又觉得我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得同样的文献内容,也可以说不失为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