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193)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苏雅丽听说紫悦受伤的时候,她已经出院了。

徐建国打电话问苏雅丽有没有见过紫悦。

当时一家人正在客厅吃水果,天瑞坐在沙发上,迦惠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口口齿不清的背着鹅鹅鹅。

苏雅丽停顿下来,她在想上次见紫悦是什么时候?

天瑞伸出手,在她面前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苏雅丽一眼就明白,她说:“前几天去店里拿蛋糕,还见过她,她最近忙的很!”

苏雅丽挂了电话,变了脸色,路露默不作声,坐在地毯上和迦珊在画纸上画着一朵花,她下手有点重。

“妈妈,那个花朵应该画紫色!”

路露笑了一下说:“妈妈不大喜欢紫色,我可以涂一朵我喜欢的花吗?”

迦珊无奈的说:“嗯,好吧!”

天瑞说:“那丫头出车祸了,在医院住了几天,已经出院了。”

苏雅丽一惊说:“啊?啥时候的事儿啊,严重不严重?你小叔说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她了!”

天瑞说:“不严重,她前段时间去苏州找她弟弟去了!”

徐建文说:“紫宸在苏州?找到没有啊?紫悦在苏州出的车祸啊?”

这一连串的问题,又是一大堆事儿,天瑞说:“就是听说了,才去的,没找到吧。”

徐建文叹了口气说:“哎!这俩孩子呀!真是让人操心的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老三整天水深火热的,出不来了!这养孩子真都是债,一笔笔都得还,让你三叔知道紫悦出了车祸,又得睡不着觉了!”

天瑞说:“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想不开也得想开,我们能帮的忙都是寥寥的。”

徐建文说:“嗯,那是,你也费心了!”

徐建国快把紫悦的手机打爆了,“你天天忙啥呢?你已经几星期没回来了?我今天等你到半夜,你也得给我回来!”

紫悦说:“你瞅瞅你这个老头,咋脾气越来越差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回去,我想吃西瓜了,你给我带回去冰在冰箱里。”

徐建国说:“这天气吃啥冰西瓜,我给你拿回去,啥时候回来?”

紫悦说:“中午吧,我回去吃饭,想吃姥姥做的臊子面了!”

挂断电话,紫悦从沙发上站爬了起来,疼痛让她皱了皱眉。

已经快要中午了,早饭她就没吃,这会儿觉得有点饿。

在医院的几天,脸都没洗,难得今天天气好,她觉得好多了。

出院的时候,头上的伤口已经换过药了,现在用一个小纱布盖着。

镜子里的女人憔悴疲惫,她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叛逆的孩子直接就长大了。

别人有的激昂青春她一概没有,别的女孩子在品尝甜蜜爱情的时候,她在拼命的学手艺,硬着头皮打拼,让自己不堕入尘埃,可以活下来。

别人结婚生子的时候,她钻窟窿打洞的找人,送礼,笼络关系,为了服刑的那个女人。

好累啊!这两年尤其感到累,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一样,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她总想出去走走,走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去生活。

可是,有时刻关心她的徐建国,还有没有一点消息的紫宸,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无法漠视不管。

撩起头发,用保鲜膜把额头包起来,看着变形的头,她苦涩的笑了。

有伤口了就自己舔一舔,过几天就结痂了,没啥大不了的,疼一阵子而已,不会疼一辈子!

头上的热水倾泻而下,每动一下,肋骨疼的钻心,疼着吧,这样她就能清醒一点了!

一件顺心的事儿都没有,烦心的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除了第二季度的营业额都还不错,其中一家店的营销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徐炳坤这几天都没有再找过她,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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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真是经不起念叨,一念叨就会出现。

紫悦洗完澡衣服都没换,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她拿了手机想要点个外卖,刚下单,徐炳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紫悦也没多想,接起来说:“你冷静一点吧,我现在不方便,回头再说!”

徐炳坤说:“紫悦,紫悦你听我说,我那天就是太急了,我没别的意思,你说我们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的心始终在你的身上,我觉得你现在在躲着我,到底是为啥啊?我觉得我们俩一直都挺好的啊?”

紫悦说:“是啊,一直都挺好的,就那么下去不行吗?你非得往下走,以前是我傻,有些事儿做了就做了,我也有责任,我不怪你,但就这样吧,我太累了,不像在去费劲儿维持一段感情。”

徐炳坤说:“我知道你累,我们组成一个家庭,我替你分担,结婚后,我就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紫悦说:“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你从开始就知道,我不结婚,不生孩子,你也说能在我身边说说话就好,你偏要坏规矩,从那晚开始,我们俩就不可能了!”

徐炳坤说:“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就是不信,你不是也喝多了吗?为啥你就是认定是我的责任呢?”

紫悦无奈的说:“所以,我不是认下了吗?这事儿怪我就行了,我也跟你说清楚了,就这吧!”

徐炳坤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为了你堂哥?他比我有钱,但你别忘了,你虽然不是徐家的人,但你们俩还是明面儿上的兄妹,他那么出名,难道想要更出名吗?”

紫悦说:“你说什么?你说清楚?我为了誰?”

徐炳坤冷笑了一声说:“还不够清楚吗?那晚他就打了我一顿,好像我抢了他的女人一样,前几天又警告我不让*靠我**近你,你要说你们来没有一腿,我都不信!”

紫悦费力的理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说的哥是天瑞。

徐炳坤口气猥琐的说:“紫悦,他是你哥,我也是你哥!你这样太伤我心了!”

紫悦有一种无力的愤怒,她不明白,为什么人和人的交往,要有那么大的功利性。

好的时候,你就是祖宗,什么都好!

不好的时候,祖宗十八代都是问题!

她真想跟徐炳坤掰扯清楚,但她真是没有多余的力气,“随你吧!我们俩再也回不去了,哥,我最后再叫你一声,你呢以后是结婚还是谈恋爱,跟我没关系了,你愿意我们还是朋友,不愿意,就散了吧!”

徐炳坤说:“紫悦,我是真的爱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我们就不能试试吗?”

紫悦说:“算了,没什么意思了,那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出了车祸,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问一句,我要的不多,但你也没有,有,你也给不了,这就是我们俩没有结果的根本原因吧!”

电话挂断的时候,徐炳坤还在拼命的找寻理由跟她解释,但紫悦彻底凉了心!

好不容易挂断了电话,她呆呆的坐着,有一种恶心的感觉,翻江倒海的涌上来。

她或许就不是一个好人,才会遇人不淑。

早前徐建国几次阻止她跟徐炳坤在一起,她都不以为然,面上答应着,心里诽腹着,该咋办咋办。

她总认为自己有最起码的判断力,她对异性充满警惕。

她的圈子也很干净,为数不多的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除了徐炳坤,没有一个男人。

她亲眼看着徐炳坤渐渐变得面目可憎,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有一个电话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想着是外卖员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是肇事者儿子的电话,他在医院里跟她介绍过自己,但她忘记了他的名字。

只记得是个满挺敷衍的名字,当时她还想了一下,后来就想不起来了。

好在男子说:“徐小姐,我是尹东城。”

紫悦一下子就想起来,当时男子还说他出生的时候,刚搬家不久 ,因为从市区爷爷奶奶家搬到了东城的新房,他爸爸就给取了个因地制宜的名字。

当时紫悦疼的呲牙咧嘴,连多余去记一个名字的精力都没有,更何况是这种匆匆过客。

他在电话里问:“徐小姐,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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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悦莫名其妙,尴尬的说:“我叫了外卖,估计快送到了。”

尹东城说:“那是我电话打晚了,刚你一直占线,那个,外卖不健康,你别吃了,我给你送饭过去吧!”

紫悦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你了!”

尹东城说:“这咋能是麻烦呢,要不是因为我爸的关系,你也不会受伤,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躺着养身体,才会好的快,我们住的不远,我很快就到!”

紫悦头疼,“你太客气了,事故已经处理完了,该负的责任也划分清楚了,不用了,真不用了!那个我还有事儿,我先挂了啊!”

她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手里紧握着手机,她低下了头,为什么一个人待着,还是觉得不舒服?

她真想把电话关机,这样或许世界就会清静了吧!

有人按门铃,她慢慢的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外卖到了。

她打开门,外卖员把外卖给她,“祝您用餐愉快!”

她左手拎着外卖,右手去关门,肋骨疼痛,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抬起手都要疼的一头汗。

门还没关上,徐炳坤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紫悦一慌,下意识的放下手去保护自己。

这一条件反射,让徐炳坤钻了空子,他闪身进了屋,“你又吃外卖?我就知道你没出去,别吃了,一起出去吃饭吧?”

紫悦站在门口没动,她无助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她这一层四户,中午这个点儿,都不在家。

她的心里有一丝警戒,对于徐炳坤,她有最起码的戒备,虽然他没有对她怎么样,但他有一些行为是她不能接受的。

她和徐炳坤为数不多的亲密,除了喝醉酒的第一次,后来还有几次。

她们都是正好的年纪,除了感情的干涸,还有生理的渴望,这种事儿,并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对于紫悦来说,她抱着不结婚的态度,她的内心十分的挣扎。

只要不滥情,只要不是跟不同的男人,她不算个坏女人。

她时刻都在告诉自己,不能走她妈的老路。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闭眼也要走下去,更何况她曾经是那么的喜欢徐炳坤。

年少轻狂的美好,为这段感情加了不少分,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她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除去他渐渐狂躁的言行之外,她也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除了他的逼婚以外!

上次他俩在一起,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事儿了,那天是徐炳坤的生日。

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回到家,又喝了一瓶红酒。

孤男寡女,又是有了肌肤之亲的男女,自然而然就滚到了一起。

比起这种发乎情的原始本能,紫悦明显感到徐炳坤并不十分开心,他动作粗暴,跟以往都不同。

女人的感觉很敏锐,这种不同以往的疯狂,让她渐渐不能接受,高潮处,他失控的差点把紫悦掐死。

这是她和徐炳坤在一起之后,第一次感到恐惧。

反应过来的徐炳坤躲进了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背上都是血。

惊慌失控之后,彻底平静下来,他又痛心疾首的跟紫悦道歉。

他说他生日想起他妈了,想起他妈日日夜夜遭受他爸和他爷爷的毒打,他就失控了!

紫悦不能理解,“你妈妈挨打,你不保护她,为什么还对我作出那样的行为?你不该怨恨你的爸爸和爷爷吗?”

他说不是!

一个家庭里,两个*力暴**的男人,让徐炳坤从小就觉得,这才是生活常态。

他其实挨打并不多,但他就是害怕,从挨打和看着妈妈挨打中他也学会了打人,他也觉得男人是占有绝对的控制权的。

徐炳坤说:“我小时候总想把我妈掐死,那样我爸我爷就不会再打她,她就不会疼了,这念头一直在我的心里,直到我妈离开,她其实早就该离开了,她要是不离开,我觉得她会死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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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炳坤的话让紫悦浑身发凉,她觉得她不正常,所以她身边的人大多也是不正常的。

但是许炳坤真的吓到她了!

现在,这个在特定环境里,会陷入癫狂的男人,在她的家里。

而她拎着外卖,尴尬的站在门口。

徐炳坤看她站着没动说:“愣着干啥?换衣服出去吃饭啊?”

紫悦慢慢的移动,把门的反锁按钮拧了一下,合上了门。

现在一切都可控,她忍着疼痛,把外卖放在玄关柜上,她要立刻去换衣服,趁徐炳坤还没有别的想法。

紫悦一手捏着裹着浴巾的胸口,防止浴巾掉下来,她快速移动,“哥你先坐,我去换衣服,一分钟,你等我一分钟啊!”

她忍着疼痛,快步走向卧室,关上门去拿衣服,打开衣柜,想起来应该先锁卧室的门。

等她回身想要锁门的时候,徐炳坤推门进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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