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憎恨入骨的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吗?可他眼前都是她的笑脸

他憎恨入骨的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吗?可他眼前都是她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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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总,您把夫人关在房间逼她离婚吗?”

“她在闹?”

“夫人被您空了眼睛、子宫、还有那个没来及啼哭的孩子……

“夫人在房间里焚火自刹了…没救出来….”

他手中的婚戒重重掉落在地…

“宫、宫总,不好了,夫人——夫人她出事了——”

“她怎么了?!”

宫席彧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那栋熊熊燃烧的公寓楼。

鹿籼籼?!!他发疯似的跳下车朝着那栋楼跑去。

跑到楼道口的时候,防员冲了过来将他阻拦住。

“先生,楼上大火,你不能上去!”

“放开我,我妻子在上面!”

林助理追了上来一起拦住他:“宫总,来不及了,夫人她——她…已经死了…”

“来不及了,夫人她——她…已经死了……”

“夫人……焚火自刹了….”

“闭嘴!!统统闭嘴!!”

宫席彧就像疯了一般冲进大楼里,几个消防人员都招架不住,就看楼上下来几个消防人员,他们手里抬出来一具焦黑的尸体。

说是从二楼鹿籼籼公寓里发现的。

宫席彧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两只眼怔怔看着那面目全非的尸体。

“籼…鹿籼籼?!!”

男人冲过去死死抱着尸体不放。

他不能相信这就是鹿籼籼,“骗我的,鹿籼籼,*他妈你**的骗我的!!”

“宫总,你冷静点。”林助理上前拉开宫席彧,但宫席彧已经整个崩溃。

鹿籼籼死了…

他憎恨入骨的这个女人

就这么死了…

鹿籼籼的葬礼在三天后进行。

宫席彧守在灵堂后面,空空荡荡的白色房间里,只有他和躺在棺材里的那具焦黑的尸体。

“宫席彧,我现在后悔了,如果有来世,我再也不会爱上你。”

男人的脑海里满是鹿籼籼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微笑着的嘴角。

鹿籼籼,你赢了!

宫席彧望着尸体笑了,笑得自己的胸口裂开一般的疼,仿佛一辈子也无法愈合。

宫席彧疯了。

整整三天三夜他守在棺材旁边寸步不离,他不允许任何靠近鹿籼籼,谁要进来把棺推出去都会被他吼出去。

这里就只有他和她,谁都不许来打搅他们。

男人又笑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失常的表情了。

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棺材里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只有他能听见寂静的空气里有别人听不到的笑声

“席彧哥哥……看这里,席彧哥哥…我在这儿呢……”

鹿籼籼在对他笑。

鹿籼籼抓着他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

“席彧哥哥…如果我有危险的话,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对不对?

“才不呢。”

“那你就永远都见不到我咯,我打赌你一定会哭鼻子的。

鹿籼籼笑话他。

她笑得是那么甜…他会哭吗?

嘴角咸湿的味道和液体似乎从未间断过,“坏丫头,你不如把我的心也一并空走吧,这样就不会再痛了。”

宫席彧胡子拉碴,摇摇晃晃地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棺材边:“喂,坏丫头,快起来,别睡了,

我就在这儿,你看看我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哭呢…”

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一脸惊悚地看着宫席彧竟然拉着尸体的手在说话。

“籼籼,我们回家,跟我回家………”

整个滨城的人都知道他疯了。

因为这个男人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他在自家的后院立了一块墓碑,墓碑上镶嵌着鹿籼籼微笑着的遗照。

深夜,宫席彧把鹿籼籼推进阳台,“把衣服脱了。”

鹿籼籼一脸惊慌,下面随时可能有人走过,“席彧,不要,会有人看见的。”

男人一把将瘦小的她抵在阳台上,撕开她的裙角:“像你这种下贱的女人也有羞耻心吗?”

宫席彧发狠的撞了进去,鹿籼籼死死咬着唇。

自从结婚后,宫席彧总是变着法的在这种事上羞辱她。

“席彧,别这样对我,我疼。”鹿籼籼两条腿不停打颤。

“闭嘴!”

宫席彧讨厌看到她的脸孔。

他将她的身子反转过来,更加过分的占有,强烈的冲撞后,他在她耳边低吼:“为什么那场车祸里死的不是你。”

他还在恨她。

半年前,一场车祸中,宫席彧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因为鹿籼籼的加害成了植物人……

——

一场折磨人的欢爱过后。

宫席彧抽下用完的安全套甩在鹿籼籼的脸上。

女人瘫软在地,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狼藉的红痕,男人提起裤子转身就走,鹿籼籼发抖的手突然拽住他的裤腿:“席彧,别丢下我。”

宫席彧厌恶她的触碰,踢开她的手:“怎么,还嫌我没操够你吗?”

“我可是你的妻子啊……”

鹿籼籼声音嘶哑,几近绝望的仰头看着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她已经数不清楚有多少个夜晚,他对她发泄完就消失不见。

宫席彧蹲下身狠狠揪住她的黑发:“妻子?*他妈你**只不过是我宫席彧床上的一个*子婊**。”

这个女人就是让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宫席彧甩开她,头也不回得扬长而去。

“席彧,不要走……呕……呕……”

鹿籼籼突然作呕起来,她冲进洗手间呕吐,趴在马桶边吐得脸色都白了。

像这样的反应,已经有好一阵子了。

鹿籼籼一手缓缓抚摸着小腹,想到了大学的时候,宫席彧故意逗她:籼籼,以后我们生男生女?

她红着脸:谁要跟你生……

曾经甜蜜的回忆如今支离破碎,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出了错?

——

一个月后

宫席彧坐在客厅里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他们告诉宫席彧,鹿夏奇迹般的醒来了。

“鹿小姐一醒来就念着宫先生的名字,她很想见到您。”

“告诉她我这就过去!”

宫席彧欣喜至极。

鹿籼籼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一把抱住他:“席彧,你不要去!”

她不能让他走,他走了肯定就不会再回来了。

“那场车祸都是鹿夏一手策划的*局骗**,你不要相信她。”

“滚开!”

宫席彧掰开她纤细的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直到今天她还在狡辩,“鹿籼籼,我真后悔,当初就该把你送进监狱里!”

——

加护病房里。

宫席彧温柔地拥着鹿夏,他亲吻着她的额头,等这一天他实在等得太久了。

“小夏,你终于醒了,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让那个女人伤害你了……”

鹿夏泪眼婆娑倚着他:“你不要怪籼籼,她也是因为太爱你,一时糊涂。”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女人?!

半年前,鹿籼籼在鹿夏的车里做了手脚,害鹿夏刹车失灵被撞昏迷……

“小夏,你不要为她说话,只要你点头,我立刻把她送进监狱。”

“不,我什么都不求,席彧,我只求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当然好,我哪里也不去,就在你身边。”

第二章:是你的我都要抢过来

鹿籼籼从妇科走了出来,耳边是刚才医生对她说的话,“恭喜你鹿小姐,你怀孕了,妊娠十二周。”

怀孕了……

她该怎么办?!

鹿籼籼失魂落魄的走着,从她身边经过的都是陪着妻子来做产检的丈夫们。

她想到的了宫席彧。

那天他头也不回的走掉,她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

鹿夏……

他一定守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吧。

鹿籼籼神志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鹿夏的病房外。

她推门走了进去。

自从鹿夏出了车祸后,她从没来看过她。

外人都骂她冷血心肠,连亲姐姐都不来看望一次,可那些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来的理由……

鹿籼籼走到鹿夏的床边,带着氧气机的女人睡得是这么安详。

鹿夏,我真羡慕你,你只是这么睡着就能得到宫席彧的心。

“如果你死了,化作鬼你也会缠着我一辈子吧?”

鹿籼籼喃喃自语,病床上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呵,我没被撞死,你很失望吧……”

鹿夏拿掉氧气机,眼神冷得瘆人。

她醒了?!

她真的醒了?!鹿籼籼瞪大了眼睛,血丝布满眼眶——

“鹿夏你别含血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车子是你自己动的手脚,原本你是想要害死正在开车的我,但老天有眼,让你自食恶果!”

鹿籼籼激动不已。

半年前,鹿夏把她骗到地下停车场,故意让她被监控拍下她在她的车前徘徊的可疑影像。

鹿夏再装病让她替她开车,然后就自导自演了一场刹车失灵的车祸惨剧。

鹿籼籼忘不了刹车失灵的那一刹那,鹿夏像疯了一般扯着方向盘,车身失去控制一头撞上对面的大卡车,然而一个翻车,她竟然奇迹般的只受轻伤,而鹿夏却被撞致昏迷,在医院里躺了足足半年……

“鹿夏,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抢走了爷爷,抢走了鹿家的继承权,为什么连席彧,你也要抢走?”

十年前,鹿籼籼的姑母意外过世,爷爷把成了孤儿的外孙女鹿夏领回鹿家生活。

对于这个表姐,鹿籼籼自认从小都对她非常好,然而鹿夏却不知出于什么缘由恨她入骨,这些年来,千方百计的一次次陷害她。

“鹿籼籼,你想知道答案吗?”

鹿夏咬着牙,不提那场车祸还好。

她算计了一切,却估不到鹿籼籼运气那么好。

撞不死她却害了自己,不过现在她醒来了,就不会放她好日子过。

病房外,有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鹿夏脸色一变,“鹿籼籼,这辈子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抢过来!”说罢,她突然拔掉了手上的针头从床上跳了下去。

她跑出病房,边跑边喊:“救命啊!!不要,籼籼,我求你……我才刚苏醒,求你不要再杀害我!!”

小夏?

宫席彧刚走到病房门口,就亲眼看着鹿籼籼从病房里追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鹿夏发疯一般的往楼梯口跑,鹿籼籼想要拦住她,“鹿夏,你在做什么?!”她喊着伸出手,鹿夏故意让鹿籼籼抓住她的手臂,然后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推我!!”

她松开鹿籼籼的手,就这么仰面从楼梯摔了下去。

鹿籼籼怔在原地,男人咆哮着冲过来:“鹿籼籼,你这个毒妇!!”

第三章:抽她的血

鹿籼籼脸颊上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打得她七荤八素。

宫席彧火速冲下楼梯抱起倒在地的鹿夏,她的额头被撞的流血,鹿夏惊恐的看着站在楼梯上发怵的鹿籼籼。

她一靠近她就抓住宫席彧的衣襟:“救我……席彧……席彧……救救我……”

“别过来,你这个心肠歹毒的魔鬼,害了小夏一次还不够吗?!”

鹿籼籼才迈了一格阶梯,整个人就差点瘫软下来:“不是的……我没有推她……席彧,你听我解释……”鹿夏又在宫席彧的跟前演了一场戏……

宫席彧哪里听得进鹿籼籼的解释,他都亲眼看到了。

他抱起鹿夏,大喊:“医生,医生!!病人需要急救!!”

宫席彧撞开鹿籼籼,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鹿籼籼仿佛看到了鹿夏靠在宫席彧的怀里得意的笑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鹿夏被送入急救室。

一会儿后医生出来告诉宫席彧,鹿夏本来身体状况就不稳定,加上剧烈冲撞导致大出血,但医院血库0型血不足,调配不及的话,鹿夏很可能再次昏迷……

“抽她的!”

宫席彧一把抓住鹿籼籼推到医生的跟前。

鹿籼籼惊恐得睁大眼睛,“不可以,我怀孕了。”

“撒谎!”

宫席彧连一秒钟都不相信鹿籼籼的话,强行将她推进了手术室。

鹿籼籼吓得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不要……席彧,你听我说……我真的怀孕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妇科医生,我不可以抽血,我真的不可以……”

鹿籼籼越是哀求,宫席彧越是恼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怎么还能睁眼编出这样的瞎话?!

“鹿籼籼,你还是不是人?你知道小夏刚苏醒就又过来害她!我都亲眼看到了,是你把小夏推下楼的,我要你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

不管鹿籼籼怎么哭求。

她还是被强行押上了抽血台,医生抽了她200毫升的血液之后。

鹿籼籼整个人都不好了,医生还要再抽200毫升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叫着冲了进来:“不能再抽血了,她是孕妇啊!”

鹿籼籼怀孕 ?!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怀孕了?!

——

鹿籼籼晕死在抽血台上,最后被送入了病房。

等她醒来的时候,宫席彧站在她的床边,一张英俊的脸阴冷得可怕。

“谁给你的胆子怀上这个野种的?”

他抓起她的手。

鹿籼籼疼得咬着牙,他知道她怀孕了?!

可是他为什么说这个孩子是野种?

“席彧,他是你的啊,他不是什么野种,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鹿籼籼抽泣的哭声令宫席彧紧簇眉头,恶心至极。

英俊的脸上丝毫没有就要当父亲的喜悦。

“*货贱**,我每次碰你都用安全套,你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外面的男人鬼混,别她妈的把不干不净的野种算在我头上。”

他怎么能说她在外面鬼混?

“席彧,你信我,真的是你的,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我?”

“所以*他妈你**的是不是在安全套上做了手脚?鹿籼籼,你真下贱!”

第四章:把这个孽种给我打掉

鹿籼籼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怀上这个孩子完全是意外,他忘了他有时疯狂占有她的时候,会扯掉安全套折磨她到晕死过去。

“我……没……”

鹿籼籼来不及解释,耳边就又落下宫席彧冰冷的声音:“把这个孽种给我打掉。”

怎么可以……

他怎么能让她把孩子打掉,“我不要……我不打。”

“鹿籼籼,你在算计什么我都知道!别天真的以为生下一个孩子就能一辈子赖在我的身边,我告诉你,你费尽心机嫁进宫家,可老天注定小夏会醒,我很快就会娶她,而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宫席彧的妻子。”

——

宫席彧是铁了心要鹿籼籼打掉孩子。

他把鹿籼籼当作了鹿夏的备用输血机器,他不允许她拿着肚子里的孩子找借口。

鹿籼籼被迫坐在流产手术室外的走廊里。

她手脚冰凉,耳边都是冰冷的机械钻入身体里杀死婴儿的声音。

一个刚做完流产手术的女孩儿惨白着脸从手术室里出来,没走几步她就情绪失控地大哭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对不起……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鹿籼籼的心狠狠揪痛。

想到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只要躺上那张流产台,她肚子里鲜活的小生命就会被杀死。

“席彧,不要,你放过这个孩子,好不好?”

鹿籼籼按耐不住地抓住宫席彧的手:“我向你保证这个孩子是你的,他真的是你的,看在他是你亲生骨肉的份上,你放过他,不要逼我拿掉他,好不好?”

鹿籼籼激动地给宫席彧下了跪。

可男人深邃的瞳孔里只有却深不见底的冰冷。

“鹿籼籼,收起你的狐狸尾巴,我让你做你就做。”

宫席彧拨开她的手,鹿籼籼茫然地跌坐在地,哭声搅乱宫席彧的思绪。

恍惚间,他的耳边回响起一道甜美的喊声:“席彧哥哥,我怕黑,我们拉勾勾,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不好……”

曾几何时那张单纯甜美的笑脸变得是如此模糊。

从小他都将鹿籼籼捧在掌心,细心呵护,宫席彧也曾以为自己将来肯定会娶她为妻。

然而当她长大,他亲眼看见她把鹿夏推下学校后院的池塘。

他才知道这个女人是这么可怕……

他已经给过她太多次机会,但她每一次都把毒手伸向鹿夏,所以他再也不能心慈手软放过她了。

第五章:压在流产台上

“鹿籼籼,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对鹿夏痛下杀手,你怪不了我对你同样无情!”

“立刻给我把她送进去!”宫席彧将她推给了林助理。

鹿籼籼一颗心整颗碎裂。

她绝望、无助。

“林助理,你放过我……我不要做手术……我不要……”

鹿籼籼哭得凄惨,林助理也不忍对一个孕妇下狠手,可命令是宫席彧下的,整个医院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鹿籼籼情绪激动,抗拒到底。

最后手术室里出来好几个人,强行把她给押上了手术台。“你把腿并那么拢,是要怎么手术?”

鹿籼籼拼死合着腿,手术医生没好气的呵斥她。

鹿籼籼哭得泪眼模糊。

疯了一般的摇头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手术,你们这些刽子手,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孩子!”

医生看鹿籼籼情绪激动,本来是要做有痛人流手术的。

但这种状态不全身麻醉她,怕是绝对做不了手术了。

鹿籼籼模糊的视野里就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一只可怕的注射针朝她走了过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如果她被麻醉了,那她的孩子就真的会被他们杀死!

“不许过来!”

鹿籼籼突然抓了把手术台上的手术刀,就听手术室里面传来一片混乱的尖叫。

那凄惨的叫声,宫席彧站在手术室外听得一清二楚。

莫名的,他胸腔处钝痛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鹿籼籼两小无猜的感情出现了裂缝?

仅仅是因为她善妒一次次对鹿夏痛下杀手?

还是她不止善妒而且贪婪?

两家长辈替他们订了婚,只要鹿籼籼愿意嫁进宫家,就能得到宫氏20%的股份。

所以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他,其实全部都是为了钱。

“宫总,你的电话,鹿小姐那边出了状况。”

助理神情紧张的走过来,手机递给宫席彧,他一接起电话就紧簇起眉头:“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电话是鹿夏的主刀医生打来的。

他告诉宫席彧,鹿夏因为摔下楼大出血导致并发症,突发失明,只有移植眼角膜才能复明。

“你是说小夏如果没有眼角膜,就瞎了?”

“对,现在已经为鹿小姐移植眼角膜进行排队登记,只不过等的时间周期非常之长。”

医生说等到眼角膜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宫席彧怎么可能允许让鹿夏一辈子当个瞎子?!

男人冷峻的眼神突然看向手术室里。

手术台上,鹿籼籼死死抓着手术刀,刀锋都嵌进了她的掌心里,鲜血顺着纤细雪白的手臂滴滴答答的掉下来。

一众医护人员吓得都不敢靠近她,“宫太太,快把手术刀放下来,就算你反抗,这个孩子宫先生说了不能留。”

鹿籼籼一颗心只剩绝望。

她很清楚,在滨城,宫席彧的话没人敢反抗。

但是……

席彧,求你别对我和孩子那么残忍……

手术室外突然躁动起来,就像是有人听到了鹿籼籼的哭求,他冲了进来,“停手!手术不做了。”

宫席彧的声音?!

鹿籼籼怎么都没想到他真的会冲进来阻止手术。

手里染着血的手术刀啪嗒掉在地上,“席彧,救救孩子……”

鹿籼籼委屈的放声大哭,宫席彧走过来亲手将她从流产台上抱了下来。

第六章:把眼角膜给鹿夏!

鹿籼籼靠在宫席彧宽厚的胸膛里,眼泪哗啦啦的就没有停止过。

宫席彧抱着她去了病房,并且叫来了医生给她的手做了止血包扎。

他突然温柔得让鹿籼籼不敢置信,简直就像在做着一场不敢奢望的美梦。

拜托,别告诉她,这真的就只是一场梦?!

“鹿籼籼,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生下这个孩子?”

宫席彧忽然张开菲薄的双唇。

鹿籼籼想也没想就点着头,谁知道耳边跟着落下一句话:“那你把眼角膜给鹿夏,我就让你生下来。”

他说……什么?!

鹿籼籼吓傻了眼,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眼角膜?!鹿夏需要什么眼角膜,她明明看得见——”

这又是鹿夏的什么圈套?

鹿籼籼害怕得手脚冰凉,她就知道宫席彧不可能无端端对她这么好。

“你还敢说,都是因为你把小夏推下楼,害她大出血并发症,现在两只眼睛都失明看不见了!”

“所以你要我把我的眼睛给她?!”

“是,这都是你欠她的。”

“不,我什么都不欠她,是她自己害自己,车祸是这样,摔下楼也是这样!”

鹿籼籼激动极了。

她曾经以为只要默默守在宫席彧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相信她,从头到尾她都是被鹿夏算计陷害的。

可宫席彧的内心只有愤怒在燃烧。

“鹿籼籼,你真是死不悔改!你想说大学的时候,你没有悄悄的把鹿夏引诱到学校后园,你没有把毫无防备的她推下池塘?!你明知道她不会游泳,那个时候 ,你就想活活淹死她。”

宫席彧不敢想象。

如果那天他没有碰巧经过,救起鹿夏,那么鹿夏早就已经死了。

鹿籼籼心寒到了骨子里。

她当然记得那一天,那是她人生噩梦的开始。

鹿夏从小就善于在爷爷和席彧的跟前扮可怜。

鹿籼籼念及她没有父母,即便身为妹妹她也总是谦让着她这个姐姐。

然而鹿夏却变本加厉,竟然想出了这么一出溺水的戏码嫁祸给她。

就像那天是她自己摔下了楼梯,在学院后院的时候也一样,是鹿夏先拽住了她的手,然后自己松开掉进了池塘。

她算准了宫席彧那个时候会出现在附近,她演技实在太好,骗过了席彧,还骗过了爷爷。

连爷爷都不相信自己,因为这件事,爷爷把继承权都转移给了鹿夏,还把她扫地出门,切断了她所有经济来源。

“我是被她陷害的,席彧,你要我说多少次,从头至尾,都是鹿夏设计害我的,你为什么不信我?你忘了,你说过有你在,谁都不能欺负我吗?你忘了,我是你的籼籼啊。”

籼籼……?

“席彧哥哥,你喜不喜欢籼籼?”

“席彧哥哥,你一定要等籼籼长大,不可以喜欢别的女孩子哦。”

宫席彧的脑海里都是鹿籼籼曾经天真烂漫的声音。

该死,那声音把他的心都给弄乱了。

他什么都记得,他还记得自己为她打跑了欺负她的男孩子,牵着她的小手对她说:“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别拿小时候的事来迷惑我,鹿籼籼,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听清楚!我只给你两个选择——把眼角膜给鹿夏,要不就打掉这个孽种!”

第七章:逼她签字

他怎么可以只给她两个选择?!

他知不知道他要让她给鹿夏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啊!!

“我把眼睛给鹿夏,那我怎么办?”

“我瞎了再也看不见了怎么办?”

宫席彧掐住鹿籼籼的脖子,一张冷酷的脸填满她一双幽怨的黑眸,“像你这样的毒妇就该活在黑暗里一辈子!”

“宫席彧,你没有心。”

鹿籼籼的眼底里钻出浓浓的恨意,“我恨你!”

宫席彧内心波澜万丈。

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头一声声叫着他席彧哥哥的小女孩儿竟然说恨他?!

这些年来,不论他的冷嘲热讽,无论他何时何地撕开她的衣服羞辱她,她都隐忍着,从没对他说出这个字来……

“所以恨又怎样?我娶你的那个晚上就跟你说了,你让小夏有多痛苦,我就会让你百倍奉还。”

对,他娶她不是因为爱她,是为了囚禁她这个“罪犯”。

方便他随时随地折磨她羞辱她。

鹿籼籼心寒到眼泪都凝结了,他越是逼她她越是不答应,“我没有错,无论她多痛苦,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我没推她下楼,车祸也是她一手安排。”

“你是说她自导自演,开车撞死自己?”

“对!是她活该,她就是罪有应得!”

“鹿籼籼,你真该死!”

啪的一声,鹿籼籼脸颊上落下一记冰冷的耳光,她从来没有这样憎恨的瞪着宫席彧。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把眼睛给鹿夏,我就是瞎了,也不会把眼角膜送给她!”

鹿籼籼忍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来受尽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然而她忘了只要是为了鹿夏,宫席彧可以对她有多无情残酷。

“好,你不答应。”

宫席彧咬着牙,恨不得将她磨成碎片,“把她立刻给我送回流产台!”

他说什么?!

林助理逼近过来,身后跟着三四个白衣男人。

鹿籼籼吓得蜷缩成一团,手边再也抓不到可以威胁他们的手术刀。

“混蛋,*兽禽**!!你们不要过来,不要碰我!”鹿籼籼受了伤的手推倒床边的矮柜,掌心里痛得她不能自已。

“太太,对不起了……”

其实林助理也于心不忍。

可谁又能违抗宫席彧的命令?

鹿籼籼哪里招架得住几个大男人?!三两下她就被摁在了病床上,她拼命得用手脚踢蹬,所以他们用绑带困住了她的手脚。

她完全就像条砧板上的鱼任人鱼肉。

鹿籼籼心里清楚她只要被送回流产台,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无辜的死去……

“不要!!宫席彧……不要……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把眼睛给鹿夏,我给她!!”

床身刚移动起来,鹿籼籼便惊悚又绝望的大叫起来。

眼泪风干在她凌乱的脸上。

片刻后,宫席彧单手插袋把一份协议扔在她的身上,“签了她。”

那是让她同意把眼角膜移植给鹿夏的同意书。

鹿籼籼麻布地握着笔端,就像是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布娃娃,一笔笔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八章:她瞎了

鹿籼籼签完字后,整个人心静如水。

两个星期后。

她躺上手术床上,安静地接受麻醉,木纳地看着医生伸过来的手术刀。

真是可悲,她连闭眼选择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眼角膜从她的眼睛里挖走,而她睁着眼却永远的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宫席彧守在手术室外,里面安静到令人不安。

想到鹿籼籼被送进流产台的那天分明把手术室闹得鸡飞狗跳,即便她签了同意捐赠的协议,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那个女人肯定是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破坏鹿夏的手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切还是那么平静。

几个小时后,主刀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怎么样?”宫席彧迎上去,医生摘下口罩:“宫先生,手术很成功。”

“鹿籼籼她没有反抗?!”

宫席彧蹙紧眉头,医生摇摇头,“宫太太很平静,非常配合手术的完成。”

她很平静?

宫席彧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她是……瞎了吗?”问出这句话,宫席彧竟然觉得喉咙里干涸一般的疼。

“是。”

就连胸口处都顿痛起来。

他是怎么了?

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鹿籼籼瞎了,也就意味着鹿夏又能重见光明了……

——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时间仿佛对鹿籼籼来说没有了意义。

午后,明媚的阳光洒满整个病房。

鹿籼籼靠在病床上面向着阳光,但无论她把眼睛睁得多大,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籼籼,你怎么样?”

女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只无公害的小猫咪。

鹿籼籼并没理睬她,因为她知道她是鹿夏,她是跑来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来了。

鹿籼籼就这么坐在床上。

即便素颜朝天,眼瞳失去了光彩,可该死的,为什么她的美貌还是让她心生嫉妒?!鹿夏缓缓走到她的床边。

她握住她的手:“籼籼,就算是你把我推下楼,害我失明,但是你把眼睛给了我,我依旧很感激你。”

她在说什么鬼话呢?!

鹿籼籼朝着传来鹿夏声音的另一边回过头:“鹿夏你又在演戏给谁看?宫席彧就在你旁边对不对?”

宫席彧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瞎了吗?

怎么就好像看得见他一样?!

鹿籼籼把手从鹿夏的手里抽出来,鹿夏故意装作没站稳,身子往后让了让。

宫席彧三步并作两步上来扶住她:“鹿籼籼你死性不改!你看不见小夏身体还很虚弱吗?”

他脱口而出,却在鹿籼籼的心脏处凿出个大洞。

“我已经瞎了,宫先生。”

她平静的提醒着他,宫席彧的心腔处狠狠纠结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你瞎了,你就是眼睛瞎了,心还是这么蛇蝎歹毒。”

“小夏好心来看你,你应该懂得感恩。”

感恩?

鹿夏冤枉她把她推下楼,再挖走了她的眼角膜,他还要让她对这个魔鬼感恩?!

鹿籼籼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鹿夏害怕得畏缩在宫席彧的怀里,“席彧,我怕……”

“不怕,有我在。”

这句话他也曾对她说过。

曾经深爱着这个男人的心如今只剩一片伤痕累累,鹿籼籼大笑着眼眶通红:“宫席彧,会有报应的,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九章:摔下去就是一失两命

鹿籼籼瞎了,看不见了。

宫席彧把她接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签了它。”

他将一份文件扔到她的面前,鹿籼籼很怕听到这句话,“你还想从我身上挖走什么?”

宫席彧有时会不敢看鹿籼籼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他背过身去:“我们离婚。”

这个男人真是做绝了。

这才挖走她的眼角膜,就要把她扫地出门。

“我不签。”

这三个字,鹿籼籼说得掷地有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瞎了,听力变得十分灵敏。

她听到了脚步声,她知道鹿夏就在这附近。

鹿夏掐紧拳头,宫席彧答应她,只要鹿籼籼签了离婚书就立刻和她举行婚礼。

眼看着宫太太的身份就差了这一步,鹿籼籼,你竟敢不签,你果然就是我人生的绊脚石,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不签也得签!”

宫席彧强势至极。

但任凭他威逼利诱,鹿籼籼倔强起来,谁都拿她没辙,“我不签就是不签。”

她一个瞎子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两人之间剑拨弩张。

鹿夏见状快步走了过来,摆出无辜的脸孔依在宫席彧的怀里:“席彧,你别这样对籼籼,如果你让籼籼和你签字离婚,那我不就成了第三者了?我不要这样,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婚姻。”

呵,这怕是鹿籼籼这辈子听过最虚伪的谎言了。

“鹿籼籼,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瞎了真好,至少不用再看到你爱着的这个女人丑恶的嘴脸。”

“你——”

宫席彧怒不可遏,“给鹿夏道歉。”

鹿籼籼拄着拐杖故意往鹿夏的脚边重重扫了过去,鹿夏痛得咬着牙不敢吱声。

鹿籼籼却笑了:“鹿夏,你知道自己是第三者就好。你听着,除非我死了,不然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妇情**,一辈子的第三者!”

“鹿籼籼,你闹够了。”

宫席彧激动地冲过来,鹿夏挡在他的前面,“席彧,你别激动,籼籼现在看不见了,心情肯定不好,让我扶她上楼,她需要好好休息。”

鹿夏安抚下宫席彧,完完全全柔弱心善的模样。

可转头扶着鹿籼籼上楼。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鹿夏压低着声音在鹿籼籼的耳边威胁她:“鹿籼籼,是你自己要死赖在这里,以后可别后悔,别到了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她又想干嘛?!

鹿籼籼不得不心下设防。

日子就这么在心惊胆战中度过了两个月。

鹿夏借口说要照顾鹿籼籼,让宫席彧把家里的佣人都给辞退了。

每天宫席彧出门去公司,家里只剩她们两个的时候,鹿夏总是有意无意的从鹿籼籼身后经过。

有一次鹿籼籼走到楼梯口,她故意轻轻推了她一下:“鹿籼籼,你说我要是从后面把你推下去,会不会一失两名?”

第十章:她逃走了

鹿籼籼开始怕了。

她眼睛看不见,根本防备不了鹿夏,而她心狠手辣,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出。

鹿籼籼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做了同一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楼梯口,被鹿夏从后面发狠地推了下去,她倒在血泊里,眼看着深红色的血液从自己的腿间流淌下来。

她无助的嘶叫着,哀求着。

但是没有人来救她……

直到她的身体逐渐变冷,瞳孔涣散的再也醒不过来,也没有人来救她……

“不要!”

早上,鹿籼籼惊叫着再次从同一个噩梦里惊醒过来。

满身的冷汗浸湿了她的睡裙,门外经过一道脚步声经过,鹿籼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鹿夏吗?!

她终于要来害她和宝宝了吗?!

不行,她不能再呆在这个家里了……

——

鹿籼籼摸瞎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去了一通电话。

这一天宫席彧带着鹿夏一起出门,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整个客厅的灯都暗着,宫席彧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鹿籼籼。”

没人应他,他觉得不对劲,他跑上楼,推开门走进鹿籼籼的房间。

“鹿籼籼,你躲在房间里干什么?!”

他呼哧着,却发现房间里竟然人去楼空。

她……不见了……?!

“鹿籼籼,*他妈你**的躲到哪里去了?”

宫席彧找遍了别墅里所有的房间都不见鹿籼籼的影子之后,这个男人突然就爆发了。

他就像是疯了一般,眼眶通红。

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从小到大鹿籼籼从来都没有和他分开过一天,他的心解释不清的一阵阵暴躁难安……

“席彧,她走了,就让她走吧,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吗?”

鹿夏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他。

其实今天早上她看到鹿籼籼在房间里鬼鬼祟祟的收拾行李,所以故意骗宫席彧带她出门散心。

宫席彧安定下来。

是啊,这不就是他要的结果吗?

他恶心鹿籼籼,早就不想再看到她那张嘴脸了,不是吗?

“小夏,你说得对,总算她识趣离开了,没有人能再打搅我们的生活,也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他转身低头亲吻着鹿夏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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