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老公还处于单身心理 (闪婚老公的心理)

闪婚老公的心酸,闪婚老公一心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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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你已经到了吗?”

姜笙到餐厅时,刚好看到苗悦给自己发的短信。

她快速编辑短信:“嗯,刚到,等会再说。”

然后,她收起了手机。

苗悦给她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是她男朋友的同事。

姜笙一进来,只看到一个男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

可能是还没到饭点,餐厅里几乎没人,除了这个男人。

她和相亲男约好上午十点在这里见面,现在刚好是十点整点,应该就是他了。

男人的背影很好看,没有她想的那么不堪,本来还以为是个190斤的肥宅,现在看来,大概率还是个帅哥。

姜笙走过去,坦然地在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男人本来还在打电话,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语速很快。

姜笙看得出来,这个相亲对象应该很忙,来相亲还要打电话安排工作。

男人一抬头,看到姜笙坐在自己对面,神情顿了顿,简单说了几句,直接把电话挂了。

“Hello?”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很标准的英式发音,优雅又贵族的腔调,比配音CV还苏,对耳朵而言,是很极致的享受,姜笙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声音也太撩了吧。

姜笙是个声控。

她顺便看清了男人的脸,没想到对方相貌这么顶级,还不是什么普通类型的帅哥,简直用天人之姿来形容都不为过。

姜笙眼里闪过惊艳,对男人的好感度上升。

“你好,我是姜笙。”

苗悦也没说过,她男朋友的同事帅得这么惊为天人啊。

这样的男人,居然也要相亲?

男人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疑惑,浓眉微皱,姜笙?

姜笙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里的探究,也没注意到旁边的保镖正打算走过来,却被其他人拉住了。

谢少都没发话,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没等对方说话,姜笙抢先开了口:“你好葛先生,我知道我可能有点唐突,但既然我们都选择了相亲,也是奔着结婚为目的的,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简单和你说一下我的自身情况,你直接看看我们合不合适。”

男人看着姜笙,没说话,但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姜笙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漂亮。

“你的条件,我已经听苗悦说过了,挺适合我。我今年二十岁,没有交过男朋友,目前刚从上一家公司辞职,是做香水的。”姜笙顿了一下,说:“如果你有兴趣知道我为什么会辞职,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在京都有一套小公寓,还有一辆几万块钱的车,没什么存款,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可以现在就领证。”

或许对方会觉得唐突又冒犯,因为他们才只见了一面,她就直接说领证的事,这进度简直快得像坐了火箭。

可对姜笙而言,早点和人领证结婚,她就能早点名正言顺离开姜家,其他的已经不重要。

在姜家这么多年,她已经心力交瘁,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虽然姜笙是姜家丢失二十年的亲生女儿,可等她被找回去时,姜家已经有了千宠万爱,代替她存在的养女。

不管她做什么,都得不到认可,甚至会被他们用恶意揣测,是不是又在闹性子,容不下姜婉。

直到昨天,妈妈以为她是故意害姜婉过敏,气急败坏地要她跟着去医院道歉,姜笙才彻底醒悟过来。

姜婉才是姜家全家人的心头肉,她又何必再去较这个劲,以为父母哥哥看到她的好会回头,不可能的。

所以,她放弃姜家了,放弃那些所谓的亲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去讨好他们。

她对闪婚没有抗拒,哪怕认识多年的男人都有可能转眼背叛你,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男人问她:“你才二十岁,为什么这么急着结婚?”姜笙:“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当然。”

他的眉眼像泼墨画一样好看,冷白皮,眉骨高,薄唇紧抿,五官线条凌厉又流畅,微微上扬的眼尾掺杂了神秘和危险,还有明显的距离感,他可能不太喜欢陌生人靠近。

姜笙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喉。

见对方一直没说话,心里也大约有了数。

的确,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跟自己领证,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何况对方自身条件这么好,说不定还以为她是想骗婚。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再对您说一句抱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姜笙拿上包,正打算AA后离开,却看到对方放下了杯子。

“我也觉得你挺合适的,只要你不后悔。”

后半句,他的眸色变得很深,深不见底。

姜笙忽然觉得,这个相亲对象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就连说话,都有点让人听不太懂。

不过,她也从苗悦那里知道了他的底细,都是朋友的人,也算是知根知底。

“我不后悔。”

“好,那走吧。”

直到领完证出来,姜笙还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么和人领证结婚了。

姜笙打开手上的红本本,看到她和男人的合照,虽然才认识不久,可他们却能在合照的时候表现出甜蜜的样子,还挺不可思议的。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姜笙,你信不信我马上开车过来打死你,你不是说你已经到餐厅了吗?怎么葛涛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他没看到你啊?你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姜笙听到闺蜜在电话里一顿炮轰,抿了下唇,心里忽然有几分开心。

苗悦绝对想不到,她刚刚已经和葛涛直接领证了。

“苗悦,我结婚了,我刚刚已经和葛涛领证了,祝福我吧。”

“啊?”

苗悦本来还想继续炮轰,突然听到姜笙说这么一句,顿时愣了,随后又一阵疯狂的国粹输出。

“你TM结什么婚?还和葛涛?*他妈你**现在在哪?葛涛刚刚打电话说他才到餐厅,根本没见着你人,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直接放人鸽子了,所以你怎么可能和葛涛领证了?*他妈你**的不会被人骗了吧?”

这下,轮到姜笙愣住了。

她目睹着这个个子挺拔的男人,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水,步伐稳重地朝她走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对方一举一动看上去都不像是普通人,气质也很不一般,不像是程序员。

因为外在条件实在太优秀,还引来一堆小女生的偷看。

但这个时候,姜笙眼神有些直勾勾地看着男人,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们注册成为了合法夫妻。

如果他不是葛涛,那他是谁?

面对闺蜜一通狂轰乱炸的追问,姜笙稳了稳心神,对闺蜜说了一句:“等会,有情况。”

她直接挂了电话,质问男人:“你根本就不是葛人,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们注册成为了合法夫妻。

如果他不是葛涛,那他是谁?

面对闺蜜一通狂轰乱炸的追问,姜笙稳了稳心神,对闺蜜说了一句:“等会,有情况。”

她直接挂了电话,质问男人:“你根本就不是葛涛?你为什么骗我?”

谢时景看他的小妻子终于反应过来,他并不是她的那个相亲对象,嘴角一勾:“太太,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我是葛涛。”

姜笙:“……”

仔细一想,他还真没说过,确实是她误会了,认定了他就是葛涛。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她怎么能,连相亲对象都能认错?

姜笙深呼吸一口气,连忙打开结婚证,果然看到上面写着的名字。

谢时景,根本不是什么葛涛。

她没有听说过,也不认识。

“你不是葛涛,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去领证?”

谢时景见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反倒气定神闲地把水递给她,低笑一句。

“是因为觉得合适,再说了,你嫁给那个葛涛也是嫁,嫁给我也是一样的。”

姜笙哑口无言。

既然嫁都嫁了,也改变不了事实,感觉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你是做什么的?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你。”

谢时景拿着那瓶水,手指修长好看,眸色在阳光下漆黑又凛冽,说:“我以前当过兵,攒了点小钱。现在退伍了,打算做个医生。”

他的身材的确很好,将大衣撑得很有型,西裤裹着一双笔直的长腿,姜笙对他说的职业和经历,也就没有起什么疑心。

老公长得这么帅,还是她最喜欢的医生,她还是赚到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谢时景看了一眼时间,刚好十二点,于是提议,“走吧,我带你去吃个午饭。

你想问什么,可以边吃边问。”

“好。”

姜笙也想更多了解一下和自己闪婚的男人,除了知道他以前当过兵以外,其他一无所知。

谢时景让她挑吃饭的地点,姜笙想了想,带他去吃附近的小吃摊,要了两碗麻辣烫,因为今天结婚,她选择多加了几根淀粉肠。

麻辣烫一上来,她难得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虽然这些东西都很廉价,但却很容易就能让她感到平凡又简单的幸福。

谢时景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看到小妻子坐在对面,喝了口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也低笑一声,夹了一块生菜放在嘴里,嚼了嚼,觉得新奇。

味道,好像也还可以。

暗处的保镖看到谢少居然坐在那么廉价的地方,整个儿地不可思议到极致,他们谢少天生贵胄,现在屈尊降贵地陪少奶奶吃这样廉价的小吃摊子。

的确,谢时景的气质,和周围都格格不入。

“你会不会觉得,我带你来这种地方吃饭,好像有点廉价,你吃得惯吗?”

姜笙私下很爱吃麻辣烫,也很喜欢这种街头摊子,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回姜家就很不适应,他们是不会吃这样的东西,觉得廉价没品位,还嫌她吃这些上不了台面,偏偏她还妄图想让姜家人也尝到麻辣烫的美味。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期待亲人的爱。

从她走丢的那一年,他们就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会。”谢时景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他的吃相很优雅,“我以前,也经常吃这些东西。”

谢少撒起谎来,都不脸红。

“再说了。”谢时景眼尾上扬,声音低磁,“既然夫人想吃,我又怎么舍得让夫人不开心?才刚结婚呢,作为一个男人,刚结婚就让妻子难受,那不是太畜生了吗?”

姜笙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一笑。

没看出来,他还挺会哄人。

姜笙:“对了,你和我结婚,你家里人知道吗?”

她心里在犹豫,是不是要去拜访一下对方的父母。

只是她和谢时景还不太熟,如果贸然去别人家,怕是少不了尴尬吧。

谢时景看着她,眼眸漆黑深邃。

“我不是京都人,有事才来京都的,很巧,我今天才刚到就碰到了你。我父母目前都在外地工作,一时半会是见不到的。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姜笙也觉得巧,他今天才刚来京都,碰巧就和她结了个婚。

“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谢时景给她倒了一杯茶,“我今天开车来京都的时候,刚好看到过你。”

姜笙很惊讶:“你看到我了?什么时候?”

谢时景点了点头,“在北区东华路的时候,那会儿下着大雨,你撑着一把伞,没看见红灯,差点撞到了我的车。”

姜笙也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谢时景:“是的。”

或许是因为,姜笙在那个时候看上去有些落寞,孤身一人撑着把伞过马路,他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几眼。

她完全踩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腰细腿长,尤其是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的心尖上,像是有一把火在烤,直接引燃了他的荷尔蒙,那是一种属于男人渴望女人的天性。

那小腰如果在他掌心上扭动的话,一定会很美。

可能是她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没看到已经是红灯,差点撞在了他的车上。

这么一撞,好像撞在了他的心上。

他想,他好像终于等到了那个一直以来想等的人。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问个联系方式,女孩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小时,他就在那家餐厅里又看到了她,还向他提出领证,虽然那是阴差阳错的结果。

或许,这就是缘分。

谢时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快相亲结婚了吗?”

姜笙:“因为我没有家了,我被他们赶出来了。”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身世,她小时候走丢了,包括回去后和姜婉的矛盾,所有人都以为她容不下姜婉,才害她在过生日的时候过敏,没有人相信她,只是让她给姜婉道歉。

可她知道,这些都是姜婉自己搞的鬼。

姜婉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爱,姜笙也不明白,她到底还想要什么。

“那我真是赚了,他们把这么好的宝贝让给了我。”说完,谢时景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低喃的笑意,“真是没想到,来京都一趟还有这么好的事儿,捡到宝了。”

听到这样的话,姜笙忽然觉得有些甜蜜。

她在姜家,永远是被贬低的那个,尤其是在姜婉的衬托对比下。

在他们眼里,姜笙有的只是不堪。

“谢先生,也只有你把我当宝贝。”

“那是他们看不到你的优点,看不到你的好,这是他们的损失。”谢时景绅士地牵起了她的手,指尖握着她的手背,轻轻吻了一下,像是把她看得无比重要,心尖上的宝贝。

那个吻很绅士,克制,犹如蜻蜓点水,却像是在姜笙的心尖掠过。

她忽然明白,遇到一个对的人好的人,有多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的第六感告诉她,谢先生就是那个对的人。

只有在对的人这里,你才会是至高无上的宝贝,才有价值连城的赞赏。

过去那些都是错的人,既然是错的,丢掉就好了。

姜笙有些动情,“谢谢你,谢先生。”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她遇上了独一无二的谢先生,温暖了她的心。

“我也谢谢夫人,愿意信任我,把接下来的一生都交给我。”谢时景看着她的眼睛,带着浅薄的笑意,低低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夫人受委屈。”

最后一句话,像极了承诺,仪式感很足。

他们的婚姻没有戒指,也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一张结婚证,但她却在谢时景身上感受到了对她的重视。

“谢谢。”

回家的时候,姜笙选择了乘坐公交车,谢时景也陪着她一起。

姜笙知道他有车,但他明明有车,也愿意陪着她一起坐公交,更加难得可贵。

保镖已经麻木了,谢少为了少奶奶,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和地位了。

万一远在香城的夫人知道了,怕是觉得谢少被下降头了,谢少一辈子都没为夫人这么委屈过。

谢时景跟着姜笙来了她买的小公寓,姜笙先让他坐,说给他倒茶。

“既然是我们的家,我自己来就好了。”

谢时景的个子很高,他直接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修长的手指从扣子上下来,像弹钢琴一样高级,这个画面看得人有些怦然心动。

那双马上要握手术刀的手很修长,指甲被修剪得干净,整齐,手背上的青筋,充满了属于力量感的欲。

姜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个新婚老公,太容易让人产生非分之想。

对于同样手控的姜笙而言,心脏实在有些受不住,砰砰直跳的。

他真的又高又帅,还很性感。

谢时景在四处打量公寓的环境,又像是在审视,脱了外套后,拿着水杯喝水,好像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很久似的。

“也是,那你随意。”

一直很冷清的小公寓里突然坐了个绝世大帅哥,都有点蓬荜生辉的味道。

而这个大帅哥,现在已经是她老公了,这么一想,她还觉得有些满足。

就是公寓太久没回来了,有点乱,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姜笙才想起要回闺蜜的电话,手机在路上没电自动关机了。

一开机,微信疯狂地涌了进来,叮叮叮地响个不停,全都是苗悦的。

这个疯狂的女人。

姜笙:“结婚是真的,老公不是葛涛也是真的。认错相亲对象是真的,把人直接拉去领证也是真的。”

苗悦:“¥#¥%*&#@。”

姜笙:“?”

这是直接被气出乱码了吗?

直觉告诉姜笙,就算不是乱码,那也该是国粹。

姜笙:“你先冷静一下,不要急,我只有你这么一个闺蜜,我不想把你逼死了。”

苗悦在那边怒气冲冲地打着字:“我现在急有什么用吗?你连结婚证都领了。就算你想离开姜家,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才见了一面,你就敢和对方领证?你知道你嫁了个什么狗……”

没等苗悦说完,姜笙拍了个照片,发给了闺蜜。

照片有些模糊,但狭小的客厅里,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在抽烟,拿烟的手指又欲又man,张力十足,同时帅得要命。

虽然看不清神情,只有一个侧脸,但这种冷漠的朦胧感更加戳人,别说男模了,就连男明星,也很少有这种故事感。

“狗年出生的天之骄子,无人可比的高素质人才啊。”

姜笙:“……”

苗悦这丫头的两幅面孔,她算是摸清得透透的了。

苗悦:“帅,真*妈的他**帅,好你个姜笙,居然偷偷把帅哥拐带回家了。”

苗悦:“啧,看看你那又小又破的房子,也太委屈人大帅哥了吧,什么时候给人换个大点的房子?”

……这真的是亲闺蜜。

“在聊什么?”

谢时景已经熄了烟,高大的身体在这样狭小的空间,空气都变得稀薄。

男人突然靠近,姜笙心脏止不住一跳。

“和我朋友。”

谢时景了然,低头看她:“今天这个叫什么葛涛的男人,就是你这个朋友给你介绍的对象?”

话里的笑意,让姜笙脸颊浮现羞赧的薄红,一想起自己在谢时景出的丑就社死。

“是啊。”不想再提上午的糗事,姜笙连忙转移话题,问他,“之前听你说是来京都有事儿的,那接下来你会在京都待多久?”

“本来打算只待一个礼拜再回香城。”谢时景说,“但是现在我已经和你领证了,当然是留在京都当个医生。”

听他满心都是替自己打算,姜笙心里有点暖。

既然谢时景都在为他们的婚后生活做准备,她也是一样的。

明天,她打算回一趟姜家,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取出来。

以后,这个公寓就是他们的家了。

突然,她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谢时景捏着她的手,男人的指尖撩过,痒痒的。

“这个婚结得有些匆忙,戒指没有给你买,先用这个凑合着。”谢时景凝视着她,深色的黑眸浮现惑人心魄的色泽,无声地用男色蛊惑着姜笙。

“夫人,会不会觉得委屈?”

她手上戴着的,正是一枚鸽子血。

姜笙也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待过,对这些珠宝首饰有基本的判断。

她瞪大眼睛:“这么大的红宝石?”

这怕是比钻石还要贵吧。

谢时景眼里荡出了笑意。

“不值钱的,戴着玩玩吧,以后再买个值钱的给你当婚戒。”

姜笙听他说不值钱,下意识认为应该是假货。

“好。”

也对,鸽子血太贵了,一个普通医生应该很难买得起。

她看着手上的鸽子血,虽然是假的,这枚红宝石也大得有点夸张。

不过,她暂时不打算摘下来,也算是新婚的仪式感。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谢时景在她手机上输入一串号码,还打了个备注,老公。

看到这个称呼,姜笙脸还有点红。

“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知道吗?”

“嗯。”

姜笙还收到了一条新的微信好友申请,是谢时景的。

她躺在床上,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又看到玻璃隐约显现的好身材,忽然觉得闪婚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等谢时景从浴室里出来时,他没穿衣服,身上腹肌一块块分布匀称,肌理分明。

谢时景的身材不用多说,也是一等一的棒。

她压根不敢看男人。

周围的空气好像也变得不流通,感觉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有点过于调高了,但她想去拿遥控器的时候,却被男人握住了手。

谢时景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高级的慵懒味儿。

“笙笙,别再把温度调低了,会感冒的。”

谢时景看到小妻子的模样,眸色加深,嘴角上扬,从另一边掀开被子,爬上了床。

而始作俑者,似乎对此一无所知,手臂放在被子上,两个人躺在一床被子里。

第二天下午,姜笙就去了姜家。

偌大的客厅里,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地在沙发上坐着。

他正是姜经年,和姜笙有血缘关系的大哥。

“姜笙,原来你还知道回来啊?”

姜经年嘴角露出嘲讽的冷笑,一如既往地对姜笙进行冷嘲热讽,好像姜笙根本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他的仇人。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心肠歹毒,婉婉到现在还在医院里?”

姜笙听他这么说,就知道姜婉因为过敏在住院,到现在还没回家。

所以,作为极端妹控的姜经年,就把妹妹过敏的所有怨气,都加诸在了她身上,把姜笙当情绪宣泄的垃圾桶。

如果是以前,姜笙会理解他的坏心情,也会主动安慰他,心里存着希望,觉得姜经年有朝一日会对她改观,接纳她这个亲妹妹。

曾经的她对姜经年这个大哥,可谓是又敬又怕。

在这个家整整五年,姜笙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讨好姜家所有人,包括大哥,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等所有亲人在内。

哪怕这些亲人都讨厌她,只喜欢从小在姜家长大的养女姜婉。

不管她做再多事,都只有姜家人疏离的眼神,他们也把她的所有付出都当做理所当然,而不是看到她的好。

只要她和姜婉有矛盾和争执,他们都会指责她不懂事,心胸狭窄又恶毒,竟然想要抢夺姜婉的爱,嫉妒她在姜家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是现在,姜笙已经彻底想开了,她再也不会了。

她有了谢时景,也不要他们了。

姜经年并没有注意到姜笙已经完全转变了的性子,以为姜笙是一个人离家出走,见没人愿意搭理她,又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了。

哼,可笑。

他就说嘛,这丫头离家出走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关注。

只要没人理她,她不就自己灰溜溜地回来了?

真是丢脸,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幸亏他劝住了妈妈,才让她不要特意去找姜笙回来,否则姜笙博取大家关注的目的得逞了,怕是要尾巴都翘起来了。

她真以为,自己比得上婉婉吗?

姜笙却完全不管姜经年怎么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丢给他,径直越过他,朝楼上房间走去。

姜经年僵硬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姜笙给忽略了。

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以前的姜笙,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姜经年开始恼羞成怒,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姜笙,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可姜经年还没碰到姜笙的胳膊,就被她一个过肩摔,再给他来了一个反手剪,死死地将他的胳膊钳制住。

“啊!”

姜经年做梦都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也会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亲妹妹,一招致命,让他动弹不得。

他像是根本不敢置信,脸上流着冷汗,眼睛瞪得很大,手都差点要断了。

姜笙没什么表情,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淡淡地看着他,看得姜经年毛骨悚然。

那张脸,好像再也不会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

“姜笙,你在干什么?”

其他人听到动静,全都过来了。

看到姜笙这样,也都吃了一惊。

黎婉华也是第一次看到女儿这样,非常不理解,还以为她受什么刺激了。

“姜笙,你在干什么,这可是你的亲大哥?还不快放开他。”

她一边说,一边过来拉女儿。

姜笙却在她碰到之前,松开了姜经年。

她看了一圈这些人,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黎婉华见姜笙这样古怪,难免抱怨了几句。

“这又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为婉婉的事情和大家闹矛盾。去医院给婉婉道个歉不就没事了吗,她就非要和婉婉较劲。真是的,就让人不省心。”

黎婉华又气又怒,左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很快,姜笙下了楼。

她的手上,还拎着一个行李箱,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二姐,你又要干什么?”

姜洛看到姜笙拿着行李箱,以为她又要离家出走。

“你别再耍这样的花样了,离家出走的套路,你都玩不腻的吗?”

姜洛一脸漠然,反正这个姐姐最后还是会红着眼回来的。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每次姜笙都会用离家出走的套路,还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关注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就高兴了。

“这次不是了。”

姜笙停下来,眼底的情绪很淡漠。

仿佛她看的根本就不是亲人,只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从今以后,我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姜笙挥了挥手上的婚戒,“看到了吗,我已经结婚了,打算搬出去和老公住一起。如你们所愿,我再也不会碍你们的眼了。”

最后一句话,重重地敲打在他们的心脏上。

“什么意思?”黎婉华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你在说什么?你和谁结了婚?为什么要搬出去,笙笙,你是不是在骗妈妈?”

自己的女儿突然说嫁人了,哪个做妈的不惊讶,何况姜笙才二十岁,她不会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给骗了吧?

可是,姜笙已经永远不再需要她迟到的关怀。对比她对姜婉的关心,简直像是一种施舍,姜笙已经不想再这么欺骗自己,那样也太可怜了。

至于姜经年和姜洛,也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那枚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鸽子血,似乎印证了她说和人结婚的事实。

姜笙勾了勾唇,缓缓道:“我骗你们干什么?我是真的决定永远离开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以前她确实闹过离家出走的戏码,可是这一次,真的不是了。

姜笙看着这个打扮得优雅得体的贵妇人,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在她身上感受过一丁点儿的温暖,永远只有嫌弃,看不上,觉得她怎么都比不上姜婉。

“以后,都不用再来找我了。反正,你们也从来没把我当亲人。”

说完,姜笙推着行李箱就走了,潇洒又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黎婉华还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却被姜经年拉住了。

“妈,你别去。你不是不知道,姜笙她就喜欢闹脾气,等闹够了,她就会回来的。至于结婚应该是她编出来的,她才二十岁,和谁结婚啊?”

姜经年回过神后,依旧认定姜笙只是在闹脾气。

他就不信,姜笙真的会不回来。

姜经年笃定的语气,又让黎婉华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说的也对。”

即使黎婉华再不承认,虽然她确实对这个回来的女儿不怎么喜欢,但姜笙确实是最贴心的那个,会给她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也会在她肩膀酸的时候给她做按摩,陪她逛街做美容走一整天也不抱怨腿酸。

她相信,女儿也只是赌气才会离家出走,就和之前一样,她只是希望引起大家的关注。

等姜笙想通了,她也就自己回来了。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姜笙是真的永远都不回来了。

黎婉华才有时间关心着儿子:“经年,你的手没事吧?”

刚刚那个场面,还真是有点吓人。

姜经年这才想起自己的手,疼的龇牙咧嘴,脸色煞白。

“别动,手脱臼了。”

姜家别墅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笔挺,气质尊贵,他手里夹着一根烟,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见姜笙走过来,谢时景顺手把烟摁在了烟灰缸里,接过了她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男人身上的薄荷香,清冽又好闻,掩盖了那股极淡的*草烟**味。

一时间,两人离得很近。她耳尖一红,忽然想起昨晚,他们俩躺在一张床上,但没有做其他的事。

新婚第一晚,她觉得安心又温暖。

被子和床上,也都是他的气息。

“里面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姜笙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他的衬衫上,没怎么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不想再和过去那些人,还有那些事情有什么其他的牵扯,所以没让你进去。”

姜笙个子一米六五,而谢时景个子将近一米九。她站在他面前,显得很娇小,却也觉得很有安全感。

谢时景眼神微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男人的手掌,温暖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姜笙一怔,他的指尖,落在她的眼角,他在给她擦眼泪。

她一抬头,对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带着关心。

“哭了?”

姜笙立马收起了眼泪,还在嘴硬:“我没哭,只是眼睛不小心进沙子了。”

她一点都没发现,她此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在他面前假装强大。

谢时景眸色加深了不少,他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

尤其是,对方还比他小了七岁,年纪那么小。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义无反顾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略显强势和霸道,但也是姜笙现在最需要的。

姜笙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眶微酸,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谢时景肩头上的衬衫,她靠在这个温暖的怀里,感觉到了安慰。

谢时景说:“在我面前,你从来不需要逞强。”

他的这句话,几乎让姜笙丢盔弃甲,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衬衫。

“嗯。”

谢时景的语气,也让她觉得安稳。

她已经有了如此完美的老公,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老公。”

这是姜笙第一次喊他老公,声音又甜又亮。

谢时景眼眸闪过意会的笑意,感觉心脏刚刚被丘比特射了一箭。

他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哄道:“我老婆真乖。”

姜笙被他哄得有些不好意思。

拿完行李后,他们打算去一家西餐厅吃午饭。

路上,姜笙又和苗悦聊了起来。

苗悦昨晚都没给她发消息打电话,不想打扰他们的新婚之夜,结果现在得知他们根本没有*房行**,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苗悦:“姜大小姐,你可真是浪费资源啊。”

姜笙:“我才没你那么急色,我和我老公要慢慢来,先培养一下感情,再谈床上的事。”

聊天的一整个话题,都变得污了起来。

苗悦:“好家伙,车轱辘直接碾在了我的脸上。”

苗悦:“慢什么慢啊,你搞快点,满分答卷都能给你抄成不及格,赶紧的,今晚买上几件款式性感又火辣好看的内衣,听我的,准没错。”

姜笙表示不想再理会这个污婆。

她抱着手机,又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不过,培养感情的事确实要赶紧提上行程了。

想当年,18岁成人礼的时候,姜笙也是京圈有名的美人,腰细身软,是很多人心里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才让姜婉盖住了她的风头。

姜笙对自身的资本,还是很自信的。

他们去的,是一家五星级餐厅,装潢很高级。

姜笙:“老公,在这里吃一顿饭会不会很贵啊?要不算了吧,去别的地方吃也是一样的。”

以前,姜笙也会跟随姜家人出席这样的高级场所。

可后来爸妈和哥哥都说,她是沾了姜婉的光才能回姜家享福的,要她好好和姜婉相处,永远记住姜婉的好。

好像不管她做什么,都比不上姜婉的一个眼神让大家喜欢。

她不值得,她不配,长此以往的*压打**下,她也变得萎靡。

一开始回姜家的姜笙眼里还有光,可到后面,她眼里的光就一点点地消失了。

现在想想,都是她以前太傻了,太渴望得到他们的亲情,也太过执着,最后才让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只能独自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直到遇到了谢先生。

她以为亲人终有一天会接纳自己,可他们却只是把她当做姜婉的陪衬。

现在她终于醒悟了,放弃追逐那些亲人,也离开了姜家,只是偶尔还会觉得意难平。

谢时景察觉到了姜笙的异样,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姜笙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开心的事,和姜家人的。”

谢时景顿时明了,他的小可怜在姜家,就是一根草。

或许,这里又勾起了她那些伤心的回忆。

“我家谢太太,用再贵的东西也值得,何况还只是吃一顿饭而已。在我这里,你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谢时景在说这话时,眼神专注又认真。

姜笙心头一动,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谢先生是唯一一个人。

姜笙嗯了一声,鼻子带了点哭腔,她怕自己真的会哭出来。

“可是在这里吃饭,真的很贵耶,几万块就这么没了。”

后面的保镖听到,差点笑喷,他们少奶奶破坏气氛还真是有一手。

感动的眼泪,硬生生缩了回去。

谢时景也觉得夫人格外可爱,说:“放心,我身上还有不少的积蓄,再说了,明天我不是就去医院上班了,养活你绰绰有余。”

姜笙感动地点了点头:“嗯。”

她的嗓音里,还带着一点哭腔,可爱得要命。

谢时景微微一笑,向她伸出了手,姜笙郑重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虽然,她挽着谢时景的手进去了。

身后的服务员却有些整不明白了,那位夫人手上的鸽子血那么大,都可以买下一栋别墅了,居然还说在这里吃饭很贵?

这是什么有钱人的新情趣吗?

谢时景要了一间包厢,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慵懒又随性。

姜笙坐在椅子上,全程欣赏了谢先生脱衣服的画面。

在衬衫的包裹下,那身材,轮廓,无一不是完美的,太让人流鼻血了,比舞台上的顶流还要撩人而不自知。

不知道全脱了,会是什么样子。

“谢夫人,想吃什么,随便点。”

谢时景的声音,将老司机的思绪又重新拉了回来。

姜笙为自己腐朽的思想感到羞愧,可再转念一想,这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又开始理直气壮起来,自家老公怕什么,随便撩。

谢时景递菜单给她,手指干净修长,透着禁欲的味道。

男人手背上微微突起的青筋,又欲又性感,着实让人有些馋了。

对于声控加手控的姜笙来说,笑死,根本逃不过。

她使了点小心机,在接过菜单时,指尖趁机碰了一下对方的手后又缩回,然后像目的得逞了的小狐狸,内心还有些小荡漾。

如果对方不在,她的嘴角都要忍不住上扬。

谢时景也感觉到了指尖上微妙的触碰,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眼里的笑意变得更深,喉结滚动,性感得要命。

本来他还怕吓着她,打算慢慢来的。

没想到,小狐狸居然愿者上钩了。

姜笙按捺住内心的小骚动:“那老公,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谢时景低低一笑,声音好听又性感:“不用给你老公省钱,知不知道?”

“嗯。”

谢时景:“乖。”

这顿饭吃下来很愉快,谢时景也很会照顾人。

快结束时,服务员送了很多甜点,包括一瓶红酒。

姜笙都不知道,五星级餐厅原来还这么大方。

“先生,太太,这酒和甜点是我们主厨送的。”服务员彬彬有礼,“祝先生和太太新婚快乐。”

姜笙还很惊讶:“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新婚?”

服务员一时语塞,他总不好说,因为谢少就是他们的老板吧。

祝自家老板新婚快乐,那不是他们员工的基本觉悟吗?

谢时景擦了擦嘴:“是我说的。他们说,餐厅今天有活动。”

姜笙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又看到一张VIP房卡。

服务员:“咱们餐厅今天还有个新的活动,所以再送两位一张五星级酒店的房卡,祝先生和太太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姜笙:“……”

这张VIP房卡一送上来,感觉气氛都有点不对了。

连房卡都送上来了,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姜笙吓得声线都在抖:“你们餐厅……考虑得还挺周到的。”

服务员只是笑了下,没再留下当电灯泡,留下小夫妻就走了。

开玩笑,要不是远在香城的董事长夫人,听到先生闪婚的事后,非常急切地想抱孙子,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地送上房卡啊,真不怕被谢少扔到非洲种橡胶吗?

姜笙的脸,瞬间烧得火辣辣的红,羞的。

她不敢再抬头,更不敢再看对面的神色。

姜笙突然后悔,早知道就听苗悦的话,早点把内衣买回来也没事啊。

既然已经结婚了,房事也是迟早的事。

她红着脸,小声询问了一句:“老公,我们要去住这个酒店吗?”

谢时景已经穿好了外套,手指一颗一颗地扣上了扣子,变回衣冠楚楚的模样。

“当然,不去白不去。”

谢时景何等聪明,他已经猜到了这是谁的安排。

他家的小老太太,这会儿怕是已经乐坏了。

姜笙的心脏,又开始打起了小鼓。

谢时景看她这样,声音变温柔了很多:“害怕吗?”

还是说,她根本还没准备好接纳他?

也是,他们才刚结婚,如果现在就*房行**,节奏确实有点快。

姜笙纯粹是有点紧张,她咽了下口水,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她摇了摇头:“也不是怕,就是有点紧张。”

谢先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不想这么草率地完成第一次,想好好准备一下,留下一个足够美好的回忆。

谢时景忽然低笑了一下,摸了摸小妻子的头,就像是在宠溺一个小朋友。

“嗯,那我等你,等你做好充足的准备,再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姜笙感受到了他的包容和体贴,对他的好感再度上升。

“谢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乖,我是你老公。”谢时景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渴望,眼神暗沉,只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以后我会好好疼你宠你,嗯?”

“嗯!”

他们还是去了酒店,但没有做其他的,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

只是姜笙半夜被惊醒后,听到谢时景在洗冷水澡,已经猜到了什么,还有点脸红心跳。

第二天,他们在房间吃了酒店提供的丰富早餐。

今天,是谢时景去第一医院上任的时间。

吃完早餐后,姜笙坐在副驾驶上,陪谢先生去医院任职。

谢时景今天穿了件V领的浅蓝色毛衣,外面搭配马甲,里面还系了深色领带,下面依旧是笔挺的烟灰色西裤。

姜笙几乎已经能想到,谢先生再在外面穿上白大褂,会有多英俊,估计医院里的护士和小姑娘都要被迷晕了。

很快,车到了第一医院门口。

“中午我会回来陪你吃饭。”

姜笙甜蜜地嗯了一声,又加了一句,“早点回来,我等你。”

姜笙现在离职在家,但谢时景说,没必要这么急着找工作,找到自己喜欢的职业最重要。

谢时景给她解开安全带,随后下了车。

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早早地就知道,今天会有个巨帅又年轻的男医生会来医院就职,履历非常优秀,以前还是院长的学生,弄得全院的女性都非常期待。

帅的确是非常帅,可谁知道,人家直接带着家属来报到了。

英年早婚,让医院的女医生和护士的芳心都碎了。

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你这么快就结婚了,我本来想把我唯一的女儿嫁给你。”

“谢谢院长抬爱。”谢时景嘴角带了点笑意,“我的妻子,她很好。”

逆光下,男人脸上的笑容似乎在发光,凝滞在阳光里。

在楼道和窗户上偷看的人,也都看呆了。

院长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一定很喜欢他的妻子,院长甚至有点想知道,他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才让谢少死心塌地。

直到看到姜笙,院长才心服口服。

这他妈简直长得和天仙没什么两样好吗?

姜笙同样也如愿以偿,看到了谢时景穿白大褂的场面,他个子本就高挺,一尘不染的俊美面容,生人勿进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是冷淡又禁欲的气息,前胸的口袋放着体温计和笔,妥妥的高岭之花,制服诱惑。

谢时景还在和院长说话,在办公室里,他很快从一堆医生和护士群里找到了姜笙的人影,两人的视线对上,谢时景嘴角微勾,眼眸深邃。

帅哥老公的笑自带苏点,对上他的眼神,姜笙瞬间有会心一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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