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专栏第430篇文章。
本来这期开始我要写“我有一个朋友系列”,就是类似小约翰的“硬核狠人”这种故事,只不过我这边可能有很多荒诞的故事,却不一定硬核。而且今天这期无法划入我有朋系列,真的是个硬核狠人,他就是——
美国互联网连续创业者、PayPal团伙成员、工程师兼院士、资本钢铁侠、要把自己埋在火星的男人、电动车专利的共享者、太空卫星趸发之王、九子之爹、妻子收割者、twitter的真·“总裁”,埃隆·马斯克。
1971年,小埃隆出生在南非,父亲是个工程师、母亲是一名加拿大模特;就这个出身在通辽宇宙里算是相当不错了,而且一般有技术的父亲加持,再加上年少时父母离婚,说到这里就开始颇有点通辽的潜在气质了。但是在其他狠人都在龙场悟道的时候,马斯克不仅拿下本科双学位,还要去斯坦福读博……
(好,就此打住,小约翰可汗那种文风真的高山仰止,以下说正事。)
PayPal团伙成员

时代红利的具体人像
当年这么个对一群人的称谓“PayPal黑帮”,指的是从互联网创业公司PayPal(贝宝)走出来的一群大佬,他们技术底子厚,又赶上了美国互联网泡沫的时代,于是扎堆出现在了这一波红利期。在贝宝被eBay收购之后,大家先后创立了一批当时的头部企业争先恐后成为亿万富翁,这批人谁投了他们的天使轮那后面真是始皇摸电线了。
而马斯克是当年PayPal的大股东之一,应该说跟乔布斯类似之处在于,他也被自己参与的公司扫地出门,然而离开PayPal之后他的开挂人生才刚刚起步。
时代红利?
其实把时代红利这个词套在马斯克身上是有失公允的,翻遍他之后的创业,似乎都是在挑战时代。在大约20年前,马斯克创立了space X公司。当时的鹰酱和兔子正在房地产红利期,确切地说鹰酱在稳固了美元与中东石油*绑捆**之后,互联网泡沫消解之初,开始宽松+鼓励全民买房。
而兔子这边的房地产周期刚刚开始不久,这波红利后来到了何种地步,今天的朋友们基本上都在拍大腿,如今网上穿越类问题最多的答案选择就是跑到那个时代去抄底。
随着大家都开始对土地感兴趣,马斯克却望向了火星,那颗金红色星球的土地是一片蓝海;经过数次在线直播回收失败之后,space X 的火箭实现了可回收,说实话我看到这两年一次次的视频记录的时候,大受震撼。包括在海上的船上和地面上,那些失败爆炸的瞬间,令人感慨得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坚持弄这个。

除了space X公司,还有星链公司(在ew冲突中给乌克兰各种信息支持)在天上投放无数小卫星,Tesla这种即使自动驾驶诲人不倦但依然收获迷弟一帮的,还有其他副业比如无心插柳的挖隧道公司“无聊”(Boring company,真的就叫这个名字),可以用机器人快速开挖隧道每天掘进11公里,给城市建设立体地下交通系统。
这么干的人,容易成为偶像,也容易被认为是神经病。

太过于超前的方向,往往鱼龙混杂,毕竟马斯克的设想在多年之前和给你家老太太打电话的*子骗**感觉差不太多;再加上行事果断(武断)的作风,又大嘴爱说,导致马斯克也被舆论*攻围**。其中更因为在twitter上乱发言影响股价,而被罚款。
2018年,马斯克因在twitter上的发文影响股价,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罚了2000万美刀;2021年又因推文被起诉。
也许正是因为那次事件,让马斯克想到——让你说我,我要把你收购过来,给网络舆论统一思想。另一个twitter治国的男人还在努力,马斯克已经真正甩出了钞票,推特股东们难以拒绝的不仅仅是钢铁侠的钞票,还有他才能干得出的挑战zz正确的互联网公司生态。
原本各自安好的美国互联网企业,在头部位置赚钱,对员工福利好的让我们的码农羡慕不已,当年谷歌、微软刮起的这阵风,又是带宠物上班、健身房spa按摩师、三餐免费、交通报销,后来直接居家办公不回潮。

在线裁员
然而互联网最大的门槛并不能阻挡流量红利的尽头,大家把地盘瓜分的差不多了,又赶上经济下行周期,这边已经先开始给社会输送人才了,动辄几万几千的非应届“毕业”。美国的资本家坐不住了,但是先绷了一段时间。不过灯塔国的福利和劳资关系在发达国家里属于比较市场化的,推崇市场和竞争要多过普惠的平等理念,跟欧洲不同的是,美国的市场化并未被更高的共同认知所阻碍,与之相比西欧接近全民保障和平均。
此时马斯克这种一路跟天斗地斗,官司打个不停仍然头铁,并且头铁成功的达人,携法律团队而来,就不怕跟劳方打官司。灯塔国的平等在于程序,但不会管程序两边的力量是否悬殊,资本家可以组建游说集团、劳工方的工会也可以,双方还能互相渗透各自团结,但缺乏规则限制各自的发力上限。市场化环境下,程序正义就是把上述放在桌面上说,但丛林法则中没有太多额外的力量来平衡博弈。

因此收购了推特之后,马斯克一方面要求大家开始996,告诉大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方面开始裁员,之后员工就开始邮件开盲盒,收到邮件马斯克很开心的表情告诉你:you are fired,请滚。而且非常直白的直接发邮件:


说实话对于搞卫星、火箭回收、移民火星、超高速隧道的马斯克而言,去买一个互联网社交平台,对他的业务而言有点“落后”了;果真任性到为了找个地方说话么?他的人性标签和他的一堆星辰大海的设想都已经企业化了,他是带盐人,是资本所需要的钢铁侠,他也不缺粉丝。
美国资本需要告诉劳工,躺赢的时代结束了,你们都给我卷起来,今年美国失业率屡创新低,工资攀升的同时很多人为了跳槽或者就是休息、反对停止居家办公而直接辞职开摆。这种割裂意味着在微观层面,个人还不希望改变既有的赚钱方式,但企业层面已经遭不住了。
时代红利何尝不是在大洋彼岸也开始落幕了,我不是指的具体某个领域,而是说经济周期视角。美国的奋斗模式也不得不开启,meta裁员,亚马逊裁员(亚马逊的贝佐斯是另一个狠人,一向严控成本,我从一本英国记者的田野调查报告里读到过,之前Amazon物流中心的员工,上厕所、去食堂也得小跑,而且自己掏钱吃饭,各种被罚款)。
大家都得开始承认“剧场效应”,前面的观众如果开始站起来,没有其他手段和优势的后排,也只好跟着站起来。部分资本家只不过认识到了,靠之前的优势,无法保障一个企业可以承担如此成本的同时还能赢得竞争,不能长期维持不如马上修改。
我们熟悉的连轴工作12小说、奋斗者协议,美国互联网精英们居然也在排队表示我可以,本以为要看他们的斗争,目前看也许双方还在较量,也许劳动者并不会输掉,他们有地方可去,但马斯克的twitter也未必就不会赢。
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只因马老板没到啊。
我认为并非是特斯拉在上海的工厂,让马斯克看到了996福报的效率,给了他勇气回去这么搞,而是本来他就想这么搞。之前在其他几家他的企业,也是如此,只不过twitter前后的对比是一种反衬。

我们羡慕了美国的互联网精英,以为我们会迟早成为他们,后来发现他们居然在变成我们;我们也笑话了日本好几年了,毕竟日本失去了20年变成失去了30年,躺平族都那样了,然而,日本如此这般错过了产业红利、又没有人口红利甚至还老龄化少子化,依然把平均收入支撑在3万多近4万美元,这么一看,日本失去了30年还这样,日本才是真nb啊。
每个国家都有机会在后发阶段嘲笑一下前人,骄傲一下,只是没想到我们的这个阶段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