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彼端日文 (梦的彼端图片)

出伶人馆的时候高焚是被我和慕容晓晓抬出来的,被抽得一身都是血痕衣服全是一条一条的了嘴里还嚷嚷着:“舒服,真是舒服!还有什么比这更享受更痛快么!在场的各位都是废物,凤鸣姑娘只青睐我一人,所以抽我这般尽心尽力,你们配么?!”

我摇了摇头,这家伙是有受虐倾向吧,变态!

慕容晓晓听不下去了,从小腰囊里取出一瓶我给她提纯的精盐,一股脑撒到了高焚伤口上。

“啊!好舒。。。”高焚话没说完就晕死过去了。

那凤鸣姑娘真是好手法,鞭鞭到肉但是不伤筋骨,这高焚晕过去不是因为痛,而是太兴奋了。

“那个漂亮姐姐有灵力。”慕容晓晓扑闪着眼睛说道。

“啊,杀手?!什么颜色的!”我惊呼道,我现在一听到有灵力的人就觉得是要杀我,而且我不太懂,只能用颜色去判断灵力强弱。

“不是之前博戏馆那股杀气的主人,不过和那杀手灵力相近,都是青色。”慕容晓晓点点头说道。

“不是红紫黄绿白么?”我急声问道,别欺负我没文化,这些保命题我可记着呢,青色是什么鬼?

“他们的灵力和我们墨家有些不一样,天地万物,皆有灵性,修炼的方式不一样,灵力种类也会不同。青色的,可能是巫蛊师,我感觉是第二层——洞天镜。”慕容晓晓歪着头回答道。

我瞠目结舌,手一松,高焚摔在了地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能不能不要一次一次的毁我三观,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如果按正常逻辑来说,既然连巫蛊师也有了,又有灵兽这种存在,那应该就有修仙之路呀,我有没有可能修仙然后活到2022年?脑袋里一片混沌。

高焚这个样子今天是回不了营了,我和慕容晓晓把他抬回了我巡东行营驻地。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是不知道问谁,也不知道从何问起,于是干了几碗酒把自己灌醉了。

好多美女在跳舞,唱着好听的曲子,我手上抓着一条烤羊腿,洒满了孜然,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好吃。我正想把那些美女叫过来陪我聊下人生,一阵“梆梆梆”的声音震的我头痛欲裂。

我睁开眼一看,哪有美女和烤羊腿,人腿倒有一条,我艰难的转头看去,狗毛的高焚,谁把他放到我营帐和我一起睡的!他腿还压在我胸口,我说怎么闷得慌。

那“梆梆梆”的声音倒不是梦里的,我现在醒了还能听到,杜安推开帐门抱拳道:“叶旅帅,有敌人攻城,高浪将军请我们一起协同抗敌。”

“有敌军?多不多?”我惊声道。

我霉运又回来了么难道?拖了那么久时间到墨城,刚到就碰上敌军攻城,我去他大爷的。

“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带上兄弟上城头抵御为好,因为一旦城破我们都无法幸免。”杜安沉声道。

“带一千弓箭手上城头,两千兵士做好轮换守城的准备。”我命令道。

我没学过军事理论,不过听过很多打仗的故事,至少我明白敌情未明情况下不要盲动,要不然有点风吹草动就大军出动,真到决战的时候就会很吃亏。

“得令!”杜安听完就去安排传令。

我掐了高焚屁股伤口一下,就听见“嗷”的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高焚从躺着到站起来跳脚只花了两秒不到。

“叶大哥你做什么,我正在和凤鸣姑娘商量生几个孩子呢!”高焚怒声道。

“生你大爷,有敌军攻城,这么响亮的示警锣鼓声你都听不到吗,还是校尉!睡觉时候头被敌人割了都不知道吧!”我呵斥道。

“攻城?”高焚一脸迷茫,转而接着说道:“不太可能呀,戎狄没有攻城器械;燕国蛮子一般顶多袭扰,因为他们一旦大举进攻,青州会向我们示警,我们就能夹击他;秦国就更不可能了,要攻也是先攻西北方的左丘。”

“还有其他敌人么?”我好奇问道。

“难道是齐国有人*反造**了!”高焚兴奋的说道。

有人*反造**你那么开心做什么,傻鸟一只。

“先和我去城头看看。”我边说边穿着罩甲,那可是我旅帅的象征。

高焚也不多话,屁颠屁颠跟着我,我也是佩服他,屁股伤没好又被皮鞭抽一顿还能生龙活虎一般。

慕容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在了我身边,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的神出鬼没,只是她的眼里竟然透露着不安,搞得我也很紧张。

坐我的特制马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城下,高浪的前锋营已经到了许久了,我隐约听到城门和城墙处轰隆隆响,像是被重物在撞击。

还好墨城城墙高耸坚固,要不我就得想办法跑路了。

我行了个军礼,向高猛问道:“高将军,不知是何方贼寇这般猖狂。”

这高猛醉眼惺忪,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盯着我说道:“太过诡异,你自己去看看。”

我心里想着敌军应该不多,要不然高猛不会这么淡定。

我顺着廊梯走到城头,向城下望去,本来半醒的酒意吓得瞬间清醒。

那哪里是什么敌军,无数的*猪山**?野猪?反正不是我带来的那些猪,体型大了去了,獠牙也大的吓人,发疯似的撞击城门城墙,有好多力道大的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了。

猪瘟?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合理解释,不过很可能不是这个原因。

高焚在我旁边也惊得合不拢嘴,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了句:“这么多*猪山**肉够我们吃到明年吧。”

我听了浑身一哆嗦,这家伙脑回路是真的不正常,这些*猪山**肯定不是因为觉得我们少肉吃所以来献身的!

而且这么撞击下去,不亚于被攻城器械进攻,迟早城墙得坍塌。

不一会我的巡东行营兵士就位了,征得高猛同意后,我命令手下弓箭手开始射杀城下*猪山**,我终于知道聂云峰他们说的猛兽多是什么意思了,不过还没超出我的预期。

这些弓箭手大多是巡东行营老兵,还有就是聂云峰他们帮我从新兵营挑选的擅长骑射的新丁,在老兵的带领下,他们战斗力看起来还不错。

一盏茶的功夫城下就安静了,一地的*猪山**尸体,像极了屠宰场,还是露天的。

我命人打开城门,把*猪山**尸体都拖了进来,高焚跟在我身边摇头道:“可惜了这么多肉,放不到明年,这几天没吃完味道就变了。”

“呵呵,我有办法能让这些肉过几年还能吃。”我满含笑意的说道。

我可是正宗湘西人,其它的没学会,做腊肉、香肠可难不倒我。

“过几年还能吃?”高焚和慕容晓晓异口同声问道,眼睛睁得一个比一个大。

“我到时候教你们,先弄几头*猪山**烤烤看味道怎么样,肉质不好的话没必要放那么久。今晚我们得守在这,怕还有什么变故。”我打了个哈欠说道。

不知道多久没熬过夜了,不像以前晚上加班加点搞通宵,现在生活规律多了。

我手下的兵士们把箭支收集好后也开始烤肉,我让他们放开了吃,还一路走过去和他们闲话家常。

高猛见了摇了摇头说道:“无知小儿如此带兵,何来威信!”

我听见他说什么了,不过我装作没听到,他不许他手下人烤肉,自己却架了个火堆烤肉喝酒,即使是他亲兵侍从也只能站着看他吃喝,看起来确实显身份地位,不过他就没想过刻薄寡恩死得快么?

高焚是他晚辈又是前锋营的人,都不肯和他一起,赖在我这边吃喝,还撺掇慕容晓晓唱歌跳舞,慕容晓晓不出我意料伸出了白皙小手,纤细好看,不过我却很讨厌。

高焚不解的问我那是什么意思。

“她要收钱!”我没好气的说道。

“五枚刀币一首歌,跳舞我不会。”慕容晓晓糯糯的说道,和她盛气凌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一个上半辈子都生活在天机寨没用过钱的人,在我的教导下掉进了钱眼里,我算是做好事了么我在想。

“我没钱,我的钱都买吃的了。”高焚尴尬的说道,然后看向了我。

我摇了摇头,数了五枚刀币递给慕容晓晓,高声道:“五枚刀币可不少了,我要听好听的曲子,先来首笑傲江湖吧!”

慕容晓晓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会!”

然后清了清嗓子,唱道:“明月倚星河,迢迢无归途,清风解我意,随行到天明。正值少年意气风发鲜衣怒马逞豪侠,莫叹世间神道渺渺仙道飘飘少人家。荆棘遍地,虎狼环视,人人皆彷徨,唯我不厌黑不喜白,踏界做那云龙吟。”

这声音是真好听,没想到慕容晓晓还有做歌手的天赋,不过这词我听不太懂。

“这是什么曲子?”我好奇问道。

“墨中行,不过我词记的不全,有些是现编的。”慕容晓晓轻声回答道,看着明月,她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高焚见慕容晓晓长得好看唱曲又好听,端起一碗酒就要敬酒,我一手按他脸上把他按凳子上,叫他消停点。

既然唱歌兴致来了,那我也来两句,我清了清嗓子唱道:“人声若有此等相逢,我不醉也风雅;看那红尘云烟浮夸,执长剑踏芳华。”

“后面呢?”高焚本来准备拍马屁鼓掌,见我唱了两句不唱了好奇问道。

“没了,蠢货!”我骂道。

我旁边那些军士听到我们在唱歌,都在认真听,我眨了眨眼,想着现在是明确战歌的好时机。

“肝胆五都同,豪气振长风,长剑犹在手,挥斥斩敌酋。忠义震金銮,热血染河山,林间尽是英雄冢,何人识我旧衣衫。疾行莫回首,风卷摧高楼,袍泽齐心力,战旗插城头!”我高声唱完后吩咐小兵传令下去我营里兵士必须都要学会。

高猛那边兵士见我们这边带兵统领和手下兵卒一起吃吃喝喝其乐融融,脸上满是羡慕之色,高猛瞥见后看我的眼神又锋利了些。

一夜无事,看来那些*猪山**是发猪瘟了来给我们送肉。

跟高猛客套几句后我下令收兵回营,想着大清早的刚好散散步,于是叫马车跟着,慕容晓晓也兴致勃勃的要步行,她的小心思我太懂了,就是想看街市有卖吃的没。

“高校尉?你老跟着我们做什么?我回巡东行营驻地,我们不是一个方向吧!”我好奇问道。

“叶大哥,我反正闲着无事,这衣服也破了,看你那有不少好布匹,能不能?”

“不能!那都是我用钱买的,你想要就得拿钱来买或者拿东西换。”我没等高焚说完就顶了回去,吃我的喝我的还想要我的布匹,真是想多了。

高焚默不作声,我看他那可怜兮兮一身破烂的样子又有些不忍,缓声道:“你那应该有多余的精铁,五斤,我用一套衣衫和你换。”

高焚眼睛一亮,连连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我摇了摇头,现在齐国*队军**真是无药可救了,军资都被变卖了,没马没铁,打个麻花的仗。

一路走着,慕容晓晓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重,我心里暗笑,这墨城又不是临淄,这小妮子还以为有卖吃食的早市,我敢肯定这么早鬼影都不会有一个。

“咿咿啊,啊,咿!”

“孩子,不叫了,一会就有吃的了,不叫了啊。”

“咿啊,啊!”

看来我还是判断失误,前面就有两个人,一个十四岁左右少年和一名四十岁左右妇人,应该是一对母子。

现在都入冬了,天寒地冻的,这么早就出来?会冻死人的呀,我得问问什么情况。

没等我有所动作,高焚奔了上去,抬起脚就要踢那对母子,被慕容晓晓拉住了扔到一边。

我也跟了上去,生气的问道:“高焚!你做什么?”

“叶大哥,她们挡住了我们路,马车过去不了,我教训他们一番!”高焚揉着屁股不解的说道。

那对母子显然被我们这群人吓到了,那少年呜呜啊啊叫着把头埋到母亲胸前不敢看我们,那妇女结结巴巴说道:“将,将军,请不要打我们,我们马上就离开。”

“这孩子怎么了?”我看那少年好像有隐疾,说不好话的样子,于是好奇问道。

“回,回将,将军的话,这孩子的头之前被马撞坏了所以有些吵闹,请不要怪罪。”那妇女还以为是孩子吵闹惹火了我们,所以连连赔罪。

“被马撞坏了头?!”我冷眼望向高焚。

这墨城能有马的除了前锋营还能有谁?前锋营里最嚣张的除了高焚我真想不出别人。

高焚见我那么看他,连连摇手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将军,是戎狄的战马撞的,不关这位军爷的事。”妇女帮忙解释道。

我眼神和缓了许多,向高焚问道:“我听说墨城大多是流放的犯人,往来客商和行伍之人,那他们是?”

高焚见我声音里戾气没了,松了口气回答道:“叶大哥,只要是城池,就少不了耕种的人,他们应该是关内没有土地的百姓,想到墨城来谋生的。”

“墨城这见鬼的地方还会有百姓愿意到这里来?”我好奇问道。

如果我不是军令难违,我是绝对不会来这墨城的。

高焚摇了摇头说道:“叶大哥你有所不知,关内土地大多在豪门大户手上,一般老百姓只能靠做佃农谋生,这对母子一看就是家里没其他男丁了,那些豪门大户怎么会肯把田地租给她们。”

“墨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乱,拿什么谋生?”我还是不能理解。

高焚苦笑道:“叶大哥,你都觉得这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你想过那些燕蛮子、戎狄和秦狗为什么会一直侵扰墨城呢。

“为什么?他们祖坟在这边?”我扑闪着眼睛问道,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噗”,高焚喷了我一脸口水,慕容晓晓也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叶大哥,你这想法我深感敬佩,不过不是那样的。墨城虽然看起来鸟不拉屎,不过还是有两坨屎的,一是西郊的亭山铁矿,二是东边的盐池,这些都是让人眼馋的东西。”高焚谄媚的说道。

原来有矿,你他吗的早说我不就懂了,怪不得月月都打仗,那是月月都有人来打劫呀。

“婶子,这么冷的天气你们怎么不在家待着啊。”我看那对母子瑟瑟发抖,不忍的问道。

“回将军话,我们是来投奔小叔的,但是来了后才知道,小叔上个月战死了。”妇女抽泣道。

“这是你们前锋营同袍的家眷,你刚才还要踢他们,还是人么!”我白了高焚一眼说道。

“叶大哥,刚才我也不知道呀,而且他们确实挡着我们道了。”高焚委屈巴巴说道。

“路是给大家走的,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道,谁说这条路你在走其他人就不能走?”我怒声问道。

“他们是贱民,见车马就应当避让啊。”高焚硬着脖子和我顶嘴。

“你身上衣衫谁织的布做的,你吃的粮食谁种的?他们忙活一辈子就换来贱民两个字?”我盯着高焚说道。

“这个身份高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呀。”高焚不解的说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些王公贵族难道生下来比别人多只手多只脚么,哪就高贵了。高位当有能者居之!”我昂声道。

“叶大哥说的有些道理,那如果我有能力才干的话,是不是可以当国君!”高焚眼里带着炽热,急声问道。

这家伙有反骨呀,说到*反造**比我还积极,还好没那个如果。

“你想当国君是为了什么?”我笑问道。

高焚不假思索的说道:“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生杀予夺大权在手中,群臣股栗,那我就能光耀门楣了。”

“然后呢?”

“然后不就是混吃等死,给自己修陵寝?”

“......”

“夏桀商纣是怎么灭亡的?不得民心何以长久?你的荣华富贵不是老天给你的,而正是靠你口中的贱民赋予给你的”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经意瞥向那对母子,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孩子用手揉着肚子,“啊咿啊咿”的向母亲比划着,可他母亲只能紧紧的抱住他,给不了吃的,但是尽力让孩子感受到温暖。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从小就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如果当时没好心人帮助的话,也就没我了。

高焚还在发呆,估计是在想如果当上国君了还能有些啥好玩的,我懒得管他,对那对母子说道:“你们无亲无故,这个样子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不如去我那,这孩子就给我手下当帮工打制铁器,婶子就帮我洗洗衣物打理下住处,我包吃包住还发月钱,如何?”

那妇女似乎是没想到我肯收留他们,迟疑了一下连连点头,慌不迭的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给口吃的就行了,月钱那是不敢要。”

“叶大哥,那孩子脑袋不灵光,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不如让他自生自灭好了。”高焚本来在发呆,看我想收留这对母子忙劝道。

“高焚!”我一声呼喝吓了高焚一跳。

“人的生死非你我所能定,路遇危难如果不施以援手,与*兽禽**何异?”我正声道。

这些以前我看来就是没有营养的心灵鸡汤的话语,现在竟觉得是那么的有哲理性。

“那他话都说不清,能有什么用,说不定他自己都不想活了。”高焚看我发火了不敢大声反驳,不过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高焚你给我听好了,如果要和我做朋友,那你就要清楚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即使有些人有缺陷,也不能看不起他们,而是要尽力帮助他们,你真想光耀门楣流芳百世的话,不是看你权利有多大钱有多少,而是看你能帮多少人!”我昂声道。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谁像我刚才那么说话,肯定觉得他是个心机婊白莲花,不过当真正感受到生活的残酷,亲身感受到另一个世界的震撼时,我感觉我能理解那些话的意思了。

高焚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慕容晓晓扑闪着眼睛问我:“你想加入我们墨家不?那我就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起开!”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墨家内乱我可不想参与,而且慕容晓晓上次要了我十枚刀币跟我说的一个惊天大秘密就是她吃糖葫芦从来不嚼,都是整颗吞。

我转而去盘问那对母子底细,那妇女没名字,跟夫家姓贺,孩子叫兰山,这孩子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呀。

我让这对母子先去马车上休息,那暖和。然后慢悠悠的领着慕容晓晓和高焚向营地走去,看着高焚思想挣扎纠结的样子,我摇了摇头,换做是我我三观也会暂时崩塌,因为我说的是几千年的历史积累,而他才二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