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仪和秦君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出门吃过早餐后俩人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退了房,他们没有钱再赌,只得老老实实回家。
回到深圳,陈洁仪第一件事是去了中介公司,她把自家的两套准备出租的房子改成了卖,中介公司的业务员更喜欢业主卖房,这样他们拿的佣金要高得多。
陈洁仪以前自己住的那套四房两厅是百仕达花园的样板房,装修很时尚。她住在那里的几年,家里一直有保姆很仔细地搞着卫生,因此这套房子保养得跟新房子差不多。
所以中介公司把这套房子挂出去卖了不久,就有几拨人去看房子,并有人有买的意向了。

陈洁仪给徐先生打电话,娇滴滴地说:“老公,我和那几个同学去香港购物花光了银行卡里的钱,我总不能买得比她们少吧?她们个个都羡慕我嫁了一个有本事的老公,我可不想在购物上省钱让她们背后笑话我。你证券公司里才剩那么一点钱了,哪够我们用多久?我去中介公司报出租房子时,正好有一家人想买百仕达花园的豪宅,看上了我们家这套四房两厅,出的价格比较高,不如你让你爸妈来把这套房子卖掉算了吧?就说你在上海治病要花很多钱。”
徐先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他希望老婆的同学永远羡慕老婆,觉得嫁给他这个男人是一件幸运的事。
他答应了陈洁仪让爸妈来深圳卖掉这套房子,并让她早点回杭州陪自己,自己在杭州没有一个朋友,日子太无聊了。
陈洁仪要老公汇了一点钱给自己,才和秦君开车往杭州走,沿途他们去玩好几个风景区。秦君说回杭州后他们不能经常见面了,她得把老公哄好,让他心甘情愿地卖光他们深圳的所有房产……

徐先生的父母知道儿子前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赚了很多钱,他们老俩口在老家住的独栋洋楼,在深圳买的六套房,他们那三个女儿在城里买的房,全都是儿子出的钱。
几个女儿女婿为了感谢弟弟,争抢着来伺候他们老俩口的生活,帮弟弟对他们尽着孝道。
他们老俩口虽然享着这么大的福,被亲戚朋友们羡慕着,心里可一直提心吊胆,害怕总有一天他们家会被抄家。
因此,当儿子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去深圳卖掉一套房产时,他们心里松了一口气,甚至追问儿子:“只卖掉一套房子吗?要不要都卖了?我们两个穷农民在深圳有六套房,说出去都让人难以相信,怪吓人的,卖光了我们才能安心。”
徐先生也想到了这点的,当时买房时他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当然不能用前妻的名字,前妻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他早就想和她离婚。
他一直在外面有不同的女人,只是那些女人没有抓住他的心,也没有为他怀孕。直到他遇见陈洁仪,既让他动心又为他生下了儿子,所以他才宠着她这么多年。
他用父母的名字买房是权宜之计,现在父母七老八十了,确实要卖光他们名下的房产才行,要不然哪一天他们去世了,留下的房产对三个姐姐还有份。
以前他为三个姐姐买房是为了让她们摆脱贫困,她们生活得安稳了才会安心照顾父母。
那时他赚钱容易,又没有儿子,现在他坐吃山空,还有一个要花很多钱的宝贝儿子,他得把父母名下的房产卖掉,把钱给儿子留着才行。
所以,当他的小妻子回家后,一直在他面前撒娇让他卖光深圳的房产时,他答应了,说只要租客的租约到期了,就委托中介公司卖房。
陈洁仪开心极了,她骗老公说有同学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酒店开了房,把秦君约过去向他邀功,说她老公答应要卖光深圳的房了,她有钱后他们又可以去澳门豪赌几天。

秦君和她疯狂了一番,然后搂着她边抽烟边说:“澳门又不方便经常去,我们平时想赌钱时也可以赌的啊!你老公在家不好去你家玩,我约人在外面组局,你带钱来就行了,我们俩合伙玩。”
陈洁仪躺在他怀里点着头:“好的,我老公知道我爱赌,我偶尔出来赌钱他不会反对的。”
于是,陈洁仪隔几天就抛下老公出去赌钱,她对徐先生说他的身体不好,怕影响到他休息,她去别人家玩好了。
徐先生也不在意,老婆向来爱赌,哪里能在家老老实实呆着的?他又时常要去上海住几天医院,他只希望老婆少输一点钱……
徐先生的爸妈两年之内陆续卖光了深圳的房产,卖房钱全部转给了儿子。
他们以为儿子会把这些钱给他们的宝贝孙子存着,哪知道其实这些钱的大部分都被他们那爱赌如命的儿媳妇给哄骗走了。
徐先生有一次本来要去上海住院的,结果病房太紧张医生只给他开了药,他没告诉老婆直接开车回了家。
而陈洁仪以为老公去上海住院最少得住一周,她趁此机会和秦君去澳门赌钱了。
徐先生等了陈洁仪整整一周,他没向丈母娘和大舅子打听老婆去了哪里,他想看看老婆能多少天不回家,又能多少天不给自己打电话。
陈洁仪是一周之后回家的,满面憔悴,她和秦君这次在澳门又输了很多钱。刚开始两天他们是赢的,赢了几十万,但是赌徒的心理就是赢了希望赢更多,输了不输光就不甘心回家。
她现在又把银行卡里的钱输光了,回家之后她看到老公铁青着脸看着她,妈妈在老公面前故意替她打掩护:“你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打个电话回家?你不是和那几个女同学去云南玩了吗?那也不能玩得忘了老公和孩子啊!”
陈洁仪笑了笑就回房洗头洗澡睡觉了,她在澳门后面输钱的那几天没吃好更没睡好,现在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徐先生当然不信丈母娘的话,如果老婆真的是和几个女同学去云南旅游了,那么他从上海回来的那一天,丈母娘就应该会告诉他这件事。
他猜丈母娘自己都不知道女儿的去向,不知道她哪一天会回家,所以现在见女儿出去了一周才回来,就帮女儿在女婿面前编了这个谎言。
徐先生准备查一下老婆,他知道自己在家的话是查不到什么的,只有假装又去上海住院,然后留在杭州偷偷地跟踪老婆。
他告诉陈洁仪,自己上次去上海住院没病房才回来的,这几天他打电话去问过了,医生叫他下周一去住院。
陈洁仪没怀疑,她又不在意老公,老公去上海住院她从不陪同,她说老公是慢性病能自理,车都能自己开,她哪用去照顾他?
徐先生周一那天,把车开去杭州远郊的一个停车场停着,然后坐的士到自己家别墅区对面的酒店里开了一间房住,从那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别墅区大门口出入的每一辆车。
他把酒店房间的沙发搬到窗户边放着,自己一直坐在那里盯着别墅的大门。
晚上七点多钟,徐先生看见陈洁仪的车出了别墅大门,他赶紧下楼坐上酒店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往这条路追了过去。
他知道陈洁仪的开车技术不高,车子开得极慢,她的车走高速的话都是要叫别人帮她开的。
果然,出租车很快追上了陈洁仪的车,徐先生叫司机减速,跟住前面那部开得很慢的红色宝马车。
红色宝马车开到了一栋公寓楼下停住,陈洁仪下车扑进一个等在楼下的帅哥怀里。徐先生坐在车上看到这里,血压猛地升高,脸色憋得通红,他突然抱着头倒在了出租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