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我的“一日邮”》

2020年11月29日,既是周末又是月末。按日前安排,上午9:30参加作协第14组创作年会。领取会刊、聆听十几位作家文友总结各自一年来的创作情况和来年的打算,最后合影留念。我将上半年撰写的《山珍野菜一百例》书稿,带给评论委马平主任审阅。同时向他和组长朱连生分别赠送了收录有我作品的《红色记忆》一书。然后大家移步12道街“人民公社”酒店聚餐。席间新老作家把酒畅谈,广泛交流,气氛热烈愉悦。本来通知上说好的AA制,或因酒喝得高兴,组长朱连生自掏腰包替大家买了单。

一上午的会议,我始终惦记着昨天自己办的一件“馊事”。事情是这样的:因天气渐冷,琥珀城楼外的书摊已不便经营,摊主们都移到了楼内大厅。我因到场较晚没有抢占到好的位置,下楼到书摊橱柜取些东西。刚好遇到一中年*欲人**出售一批邮品,我便议价以150元收下。但因红包支付未有成功,我便用转账方式进行了交割。晚上回家才发现支付重了,立即要求这位网名“耕砚”的退回款项!可他却说没收到双份,并说红包不点收一天后会自动退回的,看来小伙子不像是*子骗**。我琢磨着:那批邮品一共才值几百元,如要不回来多付款,岂不得不偿失了。还好,将近午时我收到了退款。他也向我表示了歉意,同时又为我提供了一批旧书的信息,现正在进一步商购中。也算歪打正着、无巧不成书吧。

酒后返家已下午两点了。我翻开新领取的《抚顺作家》浏览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下周电台“家教”系列讲座的稿子还没有完成,忙打开电脑敲打键盘。本讲准备将酒桌上侃聊的学生们补课的话题,提炼一个主题谈谈自己的看法。我虽谈不上斗酒诗百篇,却也兴奋时文思涌,很快千余字的讲稿就完成了。可就在我对讲稿进行修改完善时,手机接连传进来几条微信。

一条是天津“新瑞”老板谢一兵,告知委托品今晚上拍,请我进场关注。另一条是本溪邮友王伟,欲选购我的老明信片。这王伟先生以前曾与我有过交流,因我以前收集抚顺老明信片时,打包裹进来几枚本溪片,留置无用,弃之可惜——毕竟都是花钱来的呀。协商几回皆因价格问题没有谈拢。其实是我的观念不对,价格降点早点处理掉,盘活资金,总比压在手里强。而且小地方的东西,能找到一个买家也不容易。于是我立即同意他的开价,两枚片换来他60元的红包。

傍晚我打开电脑,一边为王伟打包邮件,一边浏览网上几家邮品的售卖。——每天逛“网摊”已成为我的必修课,通过浏览各家商铺,寻觅自己所需要的组集素材、选购可以经营获利的邮品,或受邮友委托为其代寻、代让一些东西,这是集邮人一项重要的生活内容。突然,我在沪上某邮拍网站,发现了一组编号巴黎、建*党**等新散票。其中有三枚4分巴黎票,这是该套票里的“二筋”,仅次于8分总筋,单枚市价要在150元以上。我缺此票很长时间了,有了它至少可以配成两个完整套票,故一直在关注着。前段也曾遇到过几个单枚,但由于价格超我的预期而放弃。这回不算建*党**22分两个厂铭方连,这组中竟然有含4分票的三个多半套巴黎,且带边纸的,我岂能放过。

截标时间在晚上8点多,与天津我的邮品开拍正好撞车,我便手机、电脑同时关注着。但见电脑屏幕上的报价不断上窜,有十几个人在激烈较量。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报价从1元起拍,经百余次PK,接近截标时已超过了500元。眼看剩最后几秒了,我果断出手,终以530元将这组编号散票拍获(附图)。

徐洪:《我的“一日邮”》

与此同时,天津某微信群也拍卖正酣。我捧着手机凝神瞩目着我的出品,并做好记录,以便最后结算时用。期间广东三水好友、著名青年集邮家麦国培先生,在朋友圈里推出了自己的新编文集《中国邮史》。该刊创刊于八十年代,以资料丰富、论证严谨、印制精美著称,一直为民刊之翘楚。深得广大邮人喜爱,以致洛阳纸贵、一刊难求。后来因故停刊令邮界十分惋惜。可谁知今又复出,而且印量仅800本,我当然不能放过。毫不犹豫地立即发去80元红包订下一本。有了这本邮刊,我就可以删除电脑和手机里储存的大部分“小麦文稿”了。交割完毕,我马上移群继续关注我的拍卖,还好没有影响记录。聊以*慰自**的是十几项标的,最后仅流拍两项,其余总成交额近600元,与前项支出几乎持平了。

敲打完以上文字,看看时钟已到深夜十一点,忽然想起还没发今天朋友圈。便选几幅图告知一下我的微友:今天邮事非常顺畅,午餐五钱盅喝七个,比七钱盅喝五个的“多喝”了两个!并能酒驾(自行车)闯红灯平安归巢。

至此,我这充实而又愉快的“一日邮”才画上了句号。

(作于2020年11月29日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