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1月26日周日,魔都公号3位小编实地探访上海文庙旧书市场,共创作了2篇实访文章,这是第二篇。另,文庙旧书集市并没有关闭,依然在每周日 7:00-15:30左右开放。)
早先时候打算来文庙旧书交易市场的时候做过功课,很多人说这里文庙旧书交易市场没落了,人流,书籍质量,远没有以前的繁华。可真正进来就会发现每个摊位面前都有一到两层的人群围住。我来得比较晚,没有看到排队的情况,还想着可能真的没有多少人流了,进来才知道是我没有看到开门的场面。
书籍不在崭新,文人依旧喜爱!
上海文庙旧书交易市场旧书依旧,人流依旧,每到周日早上7点开放到下午4点。我这个不算文人的墨客周日赶早来到文庙路-棂星门。(棂星是二十八星宿之一,为文官之首,寓意天下文人集学于此。)这里门票依旧,旧书市场门票价格还是一块一位。在买票的时候很顺利,一个一元钢镚递进石窟隆,一个红色小票就会随手递出,进棂星门的时候票递给门口的保安大叔就可以了。

进去之后从两边的侧门一步跨进,耳边就可以听到里面纷乱的声音,眼睛看过去就会发现在侧门两边的位置也早有摊主占据,地面上整齐排放各色书籍,这里的书籍没有书店和图书馆那种按照内容分类摆放,都是是按照书籍大小尺寸在一起放着,来这里的文人也享受这种从各色书籍中找到自己喜爱书籍的感受,有种不经意的小惊喜在里面。

这里的摊主多数是上海老人,时不时会听到人群中传出一声小赤佬,貌似因还价造成的口角,不过逛一圈就会知道,没人会因此动怒,买家会以发现自己喜爱的书高兴,卖家会因为书卖出而高兴。
这种传承下来的交易市场通常都有其规矩,上海文庙的不成文规定是,书一旦被人拿起,不等双方问价,议价,其他人不能出价,谈价不拢,快速把书放下,其他人才可以拿起问价,稍有迟疑,书可能就无缘了。

大多数正常问价之后摊主报出价格,你随嘴接上一句便宜点,摊主就会重新报出一个价格,好像双方很是了解一样。也会有像我这种新手第一次来挑到自己喜欢的书,再老板报价后,低声询问说能不能再便宜点的初哥,通常我这种情况老板就死咬价格不放,说这个价格少了不卖,来终结还价这个话题,但书我还是不愿意放弃,只能掏钱买单。不过讲真,这里书籍的价格相对于外面真的便宜许多。
《买书琐记》藏书家陆昕写过:“从事古旧书业的人,大多喜欢读书,愿意的专家学者交朋友,同时也深知读书人爱书成瘾又囊中羞涩的窘迫."
不过今天的摊主早已深谙消费心理,好货从来不一次摆出。身后几个大书袋子有条有序,陆续开一次,涌入一批人流。不过对待熟客,总还是留着一些好东西特别关照,摊位前的熟客也不是俗人,下手快准狠,好货不消几刻钟迅速扫光。待人群陆续散开。 摊主转身拿出另外一袋,还没拆开,眼尖的客人又聚拢过来,捧宝似得满怀期待。这一来一往更像游戏,也是逛了一圈又一圈的原因。
在挑书过程中很容易会站在摊前阅读书籍,摊主也会观察你看书的神情,来判断你会不会购买。所以有经验的人会大致翻看一下书籍前序和里面的内容是否有缺,就会决定是否购买,尽量避免被摊主死咬价格。有些书籍里面的内容会被撕掉,我看到旁边有人翻到了残页,摊主就会快速收回放到下面,收的很是麻利,来不及拍照。建议购书的时候也大概翻阅一下后面的内容。

在挑书过程中你会发现一些畅销书籍也会在旧书里面隐藏,像《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人民的名义》这些销售火爆的书籍,不过在这里畅销书籍确是备受冷落,翻阅的人寥寥无几。这里得享宠爱的是名人传记、历史书籍,政治、学术这些书籍,翻阅的人是源源不绝。

(王俊凯和陈伟霆的封面杂志)
在这里也可以看到歪果仁在用普通话中夹杂一点上海话和摊主努力交流,偶尔会发现学生在你身边过去,这里学生数量确实要少一点,旁边学校的老师倒是这里的熟客,不过旧书市场的书籍对于考学的学生来说用处也不是太大,或许这也是少见到学生的原因之一吧。

小碎步挪到一个人流拥挤的摊位面前,才知道人们拥挤在这里不是这里有多少好书,而是买家和卖家在逗趣,买家发现两本中意的书籍,笑问摊主“这两本里面内容那个好啊”摊主则笑答道“你都买了回家一看,不就知道那个好吗”隔壁摊主打趣说“这个小老弟会做生意”周围低头找书的人也抬起头稍微活动着身体笑看这一幕。

在文庙旧书市场,各个摊主经营的书籍内容也各有千秋。有的卖小人书和连环画,有的卖*革文**期间的书籍和纪念物,有的卖手抄本古籍,也有的卖过期期刊杂志,音乐,绘画方面各类书籍,也有不单单卖书籍的摊位,像卖石头、古董古玩、古钱币、邮票、明信片、老照片、以前的徽章,甚至是私人老旧物品都有。
我逛到中午就匆匆离开文庙回家吃饭去了,离去的时候发现人声鼎沸,好像看到之前新闻报道中人挤人的景象,人海依旧!这里依旧繁华,书籍不用崭新,人流不必吵闹。每个人都有其收获,无论书籍还是老友。只要周日偷得半日闲,这里自然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