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问 ,家是什么? 家 是一份亲情, 是一份思念, 是一份沉甸甸的记忆,家是一个工作之余 第一个想到的目的地, 一个存放思想的首选书屋 。
班车的记忆:
儿时的家,很长时间没有回去。挎上背包, 搭上班车,习惯在鹤立转乘 ,那是因为能遇见许久未见的乡里 ,可能不识,却可在话语中找到家乡的变化和新消息。
可以说 转乘的班车是典型的“雷锋”车 ,拖运、 代购 一个电话妥妥的,沿途数个乡镇、村 、场,已经很多年了。说起 杨师傅 还很有渊源,他和我初中同学的父亲是同学,他还是那个样子头发稀疏 ,语气温和,声调一直在上升。

酸木浆和天星星记忆:
儿时,夏秋两季的应季果蔬,至今仍在记忆着。
樱桃、黄瓜、杏、香瓜、柿子、太平果等,那时是在爷爷和二爷家防洪堤南的老屋。这些都是在房前屋后的园子里栽种的。
其中的果树,年纪老的,可是在出生前便存在的,而今天的主角酸木浆和天星星是夏、秋时野地里的美食,纯天然、没人看管,非常美味。
年幼时,由当时未出嫁的姑姑带着熟悉地点,基本都在村外几里左右,最远的超过五里,不远离农田的地方。
7岁之后,慢慢习惯了一个人去寻找,陆续开发出新的密集地点。
酸木浆,一种草本,味酸。有两类,一类窄叶较为矮小,一类宽叶枝节较粗。

天星星,成熟于秋,一把把的吃起来,脸上时常沾着糖汁和种子,这样,还乐此不疲的继续寻觅。

现在,应季时节回家,也基本不去寻找,觉得应该还有,童年,留在记忆里。
植树的记忆:
小学六年级起,本村的小学与临村双兴小学合并,开使了历时一年的走读学习生活。
两村间,有一条主路相连,剩余的堤坝上也可通行,共计四条通路,那时的主路是沙土垫的,两旁林荫,后来村村通改的水泥路,可两旁的树木基本已经被砍伐。
两个村子间,最有观赏价值的当属靠近双兴村一侧的一段满是云衫的山岗,是两个村子天然的分界线。双兴小学便座落在南侧山岗下。关于树龄,还没有问过。
在植树季,学校大动员,有的扛树苗,有的拿工具,房前屋后,最远的是在两里外的引水堤坝。
前段时间回家,看到双兴新村和老村路旁,又有*党**员分区的植树带,已经抽枝展叶,粗具规模。而本村的记忆中的松林、杨树林已经渐渐被农田取代,很难在找到林间采蘑的味道。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人的寿命有限,树木却可记忆更多的年华,
庆幸的是,自家门口,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栽植的两株云衫还挺拔着。
饭盒的记忆:
关于饭盒,提及的有两个时间段,一中初中时住校时段,一是高中时在两个姑母家住宿时,火食最好的当属高中二年级,转学至第十一中学时,那时在大姑家住宿,因为年纪,吃的多点,有一个正常的铝制饭盒,还有一个圆形的铝制饭盒。大一点的主食居多,小一点的是大姑或者大姑父,起早特地烹制的,刀鱼比例占的多一些。这个圆形饭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三姑在纺织厂打工时期,比较有历史,现在好像还在,具体位置不知。



初中住校时,用的是硬塑制地的圆形饭盒,与其说是饭盒,不如说是饭碗,主食以米饭为主,上面加上菜,简易版的盖浇饭,就这样炼成了,只不过,每周一次的凉菜,不是太给力,这时,在想,又得吃家里带的辣椒酱了。这是食堂正式开放,记忆最深的土豆丝汤出现在寒假补课,没有油料,简单的原料,加上盐和辣椒,主食是家里自带的大米,蒸制的米饭,当时觉得味道不错,因为学习着知识,还有难得的机会。现在,已经不太习惯这样的饮食,平时以面食为主,有时间了,研究制作喜欢吃的,荤素搭配。
家, 就这样 。小时不在父母身边, 求学后住校 ,一直到上班。 不过, 这样的环境养成了独立的生活习惯 ;回家时 ,偶尔为家人烹调可口的各色菜肴 ,是很不错的 。家人, 离得再远 也是一家人。
生活如此,苦乐年华,
不是求学,生活会远远的优于现在
而如果回到原初
选择依然
因为,这样的生活适合我
在路上
不念过往 因为一切都会过去
不畏将来
因为,双脚踩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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