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恶佯善
初读方方日记,人的精神将不由自主的被一种共鸣所主导,一种强烈的震撼感油然而生。这种震憾来源于意识运动的波动共振,一种同向波叠加的强大能量。由于被这种强大能量所控制,人的意识就在被日记内容牵引的惯性下,失去了独立自主能力,最终将以满腔震撼的情怀读完日记。但当我读完日记逐渐恢复自主意识后,却发现,读时的满腔震撼变成了读后的满腔仇恨!于是,我就很困惑:这满腔仇恨是从哪里来的呀?
通过对阅读日记前后的心态对比,可以确定,这满腔仇恨的产生,是阅读了日记的缘故。人的独立思考能力,不仅对应在“知其然”的表象验证上,还对应在“知其所以然”的本质求证上。那么,为什么读了方方日记就会产生满腔仇恨呢?对此,解铃还须系铃人,得从我的心态和方方日记的内容上找答案:
1、我的心态
综合而言,我在疫情中的心态很朴素:爱惜生命,追求*善美真**,痛恨贪官污吏和不负责的公职人员以及形式主义,并痛恨在疫情早期作出“人不传人”论断的混帐专家和训戒吹哨人的恶势力;同时,同情和怜悯不幸者,痕恨为不幸者造成不幸之恶。
2、方方日记的内容
方方日记之所以能引起我的共鸣,是因为迎合了我的心态。大篇幅摘录了早已在网络上流传的广为人知的不幸者惨状,并不断重复着“人不传人”的早期论断和那些恶棍训戒吹哨人的恶行。从而,让我的心潮不断从潜伏状态涌向显现状态,产生强烈的起伏共振。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让我的心态得到“知”和“容”的满足;同时,潜伏的记忆因显现而巩固,让我的心态产生收获感。对此,我不但不反对方方,还极力支持方方!毕竟,为不幸者鸣不平,和批评给不幸者造成不幸的恶,是在维护生命权这一公共权利,于公于私,都是善。
但一码归一码,方方日记激发读者潜意识中的善,却不是引导读者去做善事,而是诱导读者去仇恨国家和我们这个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人民当家作主政体。如,在一篇方方日记中,她先通过重复引用李文亮医生、**绝命书等事例,来激发读者的共鸣和震撼心潮,接着,一个转折却把读者的满腔震撼引向对国家和政体的仇恨:
——“但是,一根名为“正能量”大棒却不时挂在发泄者的头上。这是非常名正言顺的大棒,它被很多人手持并高举。如果,你哭了你倾诉了,你就是在制造恐慌,你就是在破坏抗疫,你就是负能量。消灭负能量,是正能量义不容辞的事。”
我们都应该知道,正能量是国家倡导的意在引导全国人民和全*党**共同建设“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政体的能量,即,推动社会向*善美真**进化,从而不断促进和优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道德和法治基础,以及执行和监督体系的能量,才是正能量。反之,则是负能量。而方方诱导读者仇恨正能量,实质是在诱导读者仇恨正在逐步优化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政体,即仇恨我们正在发展中强大的国家。
个人认为,向往*善美真**,并在追求*善美真***共中**同维护和建设国家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政体,推动实现“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道德与言行相一致的*善美真**社会,才是社会主义爱国者该有的基本素质。那些歪曲正能量概念和攻击、仇恨正能量的人,和那些打着“正能量”旗号干着负能量事情的人,要么是恨国者,要么是害国者。
一些教授、学者、作家等文化人,不知道自己是国家的一分子,有参与建设国家的义务,一味向国家索取,并在索取过程中稍有不满,就怨恨国家,还将无理索取认作理所当然,甚至把爱国当成可讨价还价的交易。这些行为,是在*辱侮**真正的爱国者。
一些人,用贪官污吏祸害国家和人民的行为,来攻击我们的政体,并以此认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虚假的,殊不知,清除贪官污吏,正是国家和人民的共同目标。因此,当我们发现贪官污吏时候,应该配合国家去制裁他们,而不该用来攻击国家。
显然,方方日记所仇视的,直接指向国家倡导的正能量,而不是特定的恨国者或害国者。若泛滥成灾,方方日记凭借其诱惑读者的强大控制力,将成为一种思想病毒,诱导读者来撕裂国家。若如此,方方日记无疑就是大恶佯善。
当然,对这次疫情,我们都需要反思。反思得出的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经验是:一经发现疑似病例,应立即向民众预警,并组织有效的隔离和预防。而不能像这次的混帐专家那样,在没有依据下仅凭自以为是就作出“人不传人”的轻率论断。另外,方方日记宣染的慌乱、恐惧、怨恨和对被封城隔离的强烈不满情绪,将不利于这一反思经验的实施。因而,方方日记对民众的反思无益。但方方日记能鞭挞政府组织者,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建议各地的防疫部门都能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放一本。
二、大假佯真
方方日记多次强调要问责和反思。合理的问责和有益的反思,当然是必要的。但细看方方日记后却发现,日记中的很多观点是无理的,一些“事实”是经不起推敲的;甚至,还让人怀疑,问责和反思只是借口,宣传和推销她自己的作品才是真实目的。大致如下:
1、一些把人民放置在国家对立面的观点,有诱导分裂人民与国家关系之嫌。
如,在3月6日和7日的日记中,用了很大篇幅,阐述了“人民配合政府抗疫,是在帮政府的忙”、“政府应感恩人民,尤其要感恩武汉人民”和“政府要向人民谢罪”的观点。
按照常识,我们的人民政府是人民组织的用来为人民服务的行政机构,组织的目的是要实现人民当家作主。可见,政府是人民团结而成的,归属于人民,为全民所有。因此,政府和人民,不存在人民感恩政府,政府感恩人民,人民向政府谢罪或政府向人民射罪的关系。若政府中的工作人员做了对不起人民的事,则,相关责任人理应向人民谢罪,而不是政府向人民谢罪。因此,方方将政府摆在人民的对立面,有刻意破坏人民的团结和分裂国家之嫌。
2、借机介绍自己的作品,有广告推销之嫌。
如,在3月10日的日记中,整篇日记都只在介绍推广她自己和她自己的作品,大离“封城日记”之题!
3、将圣母形象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如(1),3月6日的日记,为封城前夜逃离武汉的人呼吁“对那些逃出武汉的人多一些包容和理解吧。都是百姓,都有恐惧,都想好好活着。”
当时,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而且,很多人都已经用行动包容和理解这些人了,包括一些被这些人传染了的人和很多面临被这些人传染风险的人。此时,方方出来呼吁,做了圣母。而这些默默包容的人,却只能在经受了痛苦和承担了风险后,还要无奈的接受方方的呼吁。方方日记从此被批评、谴责,不就再正常不过了吗?
此中的是与非,非常明显:真正善良的人,是这些默默包容的人,同时,最有资格发出呼吁的人,也是这些默默包容的人。方方如果要在此事件中书写善良,该书写的是这些默默包容的人,而不是她自己;方方如果要在此事中呼吁,应该传达这些有资格者的呼吁,而不是颠倒是非的由她来呼吁这些有资格者。可见,方方这个打着“善良”旗号的呼吁,不仅侵犯了这些真正善良的有资格者,更歪曲了真正的善良!
又如(2),方方日记一边谴责守路人阻断农民等人的自由通行,借此彰显她悲天悯人的“善良”;一边却埋怨“让人无法理解的仍然是:新增确诊和新增感染人数还是很多”;并表达强烈不满“目前,全国各地都基本控制住了,剩下的只是治疗问题。唯独武汉,疫情仍然没有完全控制,还是要保持警惕。”,借此彰显她为武汉人民鸣不平的“正义”。
稍为有点因果关系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些所谓“无法理解”的新增感染者,其感染途径主要是人的流动,尤其是那些随意在外面流窜的人,既容易被感染,也容易将病毒传播给相接触的人。可见,这些守路人,是在阻断病毒的传播,默默守护着全武汉人民。即使不体谅他们守路的辛劳和冒着被感染风险的大无畏,他们也不该遭受方方的谴责吧?
更让人气愤的是,方方不仅通过谴责守路人成功塑造了圣母形象,还将那些不听守路人劝告而随意流窜的人,所形成的传播途径造成众多不明感染者的责任,强加到抗疫参与者的“抗疫不力”上,以彰显她为武汉人民鸣不平的“正义”。这对包括守路人在内的所有全力参与抗疫的人而言,是何等的冤屈!
4、缺乏尊重事实该有的态度。
如,2月12日写道“而更让我心碎的,是我的医生朋友传来一张图片。这让前些天的悲怆感,再度狠狠袭来。照片上,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无主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全已化为灰烬。”
此后,很多人都对这张图片提出质疑,但方方只以别人造谣来作口头辩护,至今也提供不出该图片物证。
如果方方有尊重事实该有的基本态度,只要及时附上该日记所写的图片,让知情的人民群众来辨别和辨证,自然能很快辨别出图片的真假。若如此,何需这种没完没了的口头对骂?这种没完没了的口头对骂,不但于事无补,还徒增争论双方的矛盾,造成争论双方的进一步分裂,甚至容易衍生不必要的仇恨。而且,时间隔久了,会增大辨别真假的难度,难道方方就是要通过故意拖时间来增大辨别难度,从而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
……
由于篇幅关系,不举更多的类似例子。用方方日日的原话“我很乐意继续实事报导。”、“社会的进步,至少从我们每个人都不做假开始;把标准再放低点:至少从我们每个人不配合做假开始。”可知,方方日记不是一般的个人日记,而是“不做假”的“事实报导”。但纵观全日记,这“不做假”的“事实报导”体现在哪里?
三、大奸佯忠
(一)日记的出版
1、方方的个人陈述《关于外版》,有海外约稿的明显迹象。
方方为了说明她的日记不是为海外约稿而写,同时,也为了说明日记在海外“光速”出版是正常行为,特意写了《关于外版》的单方说明。表面看来,这个说明好像合情合理,但细心的读者却很容易发现问题。
如(1),翻译日记的白睿文先生在2月17日征求方方意见的,不是征求同不同意日记出版问题,而是征求“能不能先翻译这个记录(日记)”。同时,《关于外版》也明确,海外出版社和出版代理人也是白睿文先生联系的,并由白睿文与代理人签定协议。
那么,按常理推断,方方同意日记在海外出版的时间,应该在2月17日之前,并不是《关于外版》中说的3月初。否则,经手日记海外出版事宜的白睿文先生,就不会在2月17日以“能不能先翻译”征求方方意见,而会以出版意向征求方方意见。
又如(2),方方为了说明“光速”出版与翻译速度不矛盾,提出了这个理由“因为不是文学作品,我的文字几乎都是大白话,所以翻译起来也应该比较简单。”
但方方之前却发过“声明”告诉我们:她的外语水平很差。那么,她凭什么能得出“翻译起来应该比较简单”的结论?可见,方方的话是前后矛盾的,可信度并不高。
2、方方日记的内容,也有提前做海外出版准备的迹象。
如(1),在2月12日的日记中写道“援助物质也还在源源不断地运到湖北。小哥晚上说,匹兹堡市向武汉捐赠了18万只医用口罩,已通过中国国航班机运来。他们还计划陆续安排更多的医疗物质。你今天写一下好不好?我说,好呀。美国匹兹堡跟武汉是友好城市。很多年前,我曾两次去过那里,非常喜欢那边的氛围。”
相对于日、韩等周边国家,土耳其、伊朗等中东国家,德、法、意等欧洲国家,等等众多国家,美国援助的物资是相当少的,但方方却只挑选美国的援助来写,并特意突出她个人“非常喜欢那边的氛围”,大有为日记的销售讨好美国读者之嫌。可见,在2月12日就有了方方日记要在美国出版销售的迹象。
如(2),此后,在方方日记中,逐步渗入了一些欧美宗教文化的内容,比如有关“忏悔”、“感恩”、“谢罪”等情景,甚至以《圣经》的原话“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作为日记的结尾。充分体现了方方决意要在海外出版日记的意愿和企图。
3、方方日记目前以“光速”出版正在海外销售,用事实支持了上述推断。
对此,用方方的原话是“我的稿子到四月中旬才交出”,但在五月中旬,相隔交稿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英文版却已经进入现售阶段(注意,不是预售)。可想而知,方方的那些否认约稿和正常出版的自我辩护,是何等的苍白无力,是何等的让人难以置信!
(二)崇洋媚外太露骨,贬低民族无底线,污蔑国家尤猖狂
1、崇洋媚外太露骨
如,在3月22日的方方日记写道“我的这位医生朋友平时给我印象是有一点点反美的,但此时,当他与所有的同行一起来共同对抗疫情时,他的这种情绪似乎明显在消减。多么好!”
我们的反美情绪主要来源于美国政府的霸权主义。姑且不看美国多年来随意干涉别国内政和发动战争,给多少国家和人民造成伤害;也甭提美国不顾全世界反对公然背信弃义撕毁与伊朗的核和协议;也无需看美国这几年来对我国的经济霸凌;仅凭前期中兴的遭遇,以及近期举全国之力欲置华为于死地的无耻行径,就足以让人出于道义而反美。有如此多的霸权事实摆在眼前,方方竟然还公然为不反美叫好,可见,为了能在美国发行和推销她的日记,方方不单抛弃道义,连做人的基本廉耻都不要了。
2、贬低民族无底线
如(1),在2月26日的日记写道“医生朋友说,黄冈在撤掉几个官员后,防控措施明显加强并且落实到位。黄冈人口多又穷,与武汉距离近,人员来往密切,能够迅速控制疫情,确实做得很好。来黄冈驰援的国家队已经撤离去罗田泡温泉了,实际上就是宣布抗击疫情胜利。”
此中,方方的“医生朋友”竟然将“援助医疗队在罗田三里畈温泉酒店休整半个月”,说成是“去罗田泡温泉”和“宣布抗击疫情胜利”,可见其心里有多阴暗,多无道德底线!
我们都知道,这所谓的“修整半个月”,实质是隔离14天,给援助医疗队有一个隔离观察期,以确保各成员无病毒感染后再回家。这竟然被方方的“医生朋友”歪曲成去“泡温泉”,去享受。方方的这些“医生朋友”,难道真的是“资深的专业人员”?“医生朋友”的这些言论,难道真的是“有凭有据的采访实录”?不是说采访实录吗?让这些“医生朋友”露个脸,出来走几步看看!
又如(2),2月13日的日记写道“还想说,这一次的疫情,让我们看得特别清楚的是:整个社会展示出的人道水准处于什么样的程度。疫情之后,恐怕得有人出来呼吁呼吁:加强人道主义教育,这也很紧迫。它本该就属于基础常识教育。平时我们在电影里看到,战场上,医护人员求助伤员,不会排斥异族异域,也不严格区分敌我。只要是人,他们都会拯救。这就是基于最基本的人道精神。而现在,这场疫情,就是战场,可我们展现出的人道水准之低,我真是不好说呀!”
此中,方方仅以电影里医护人员的人道表现,来含沙射影的指责我们的医护人员,并泛化为整个社会的人道水准低下。对这个无中生有的指责,真不知有哪些事实能让方方“看得特别清楚”!相反,我们的医护人员在这次疫情中的种种乐于奉献和不畏牺牲表现,总让人热泪盈眶,感激不尽,怎么却成为方方笔下人道水准低下的标杆呢?
综合而言,医护人员在疫情中的表现,最能体现我们民族在应对疫情的道德水平,方方和她的“医生朋友”刻意贬低我们的医护人员,此迎合海外读者,让海外读者误解我们的医护人员,和鄙视我们民族,无疑是在故意贬低我们的民族。
3、污蔑国家尤猖狂
方方日记有不少有关政府隐瞒真相的言论和暗示,但却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总把人们开始对病毒的无知,和对病毒逐步认知过程而不具备先知先觉的表现,攻击为政府故意隐瞒。这,在国内,是污蔑政府;而面向国外,则是污蔑国家。尤其在*华反**势力无端攻击国家和企图捏造证据向国家索赔的国际背景下,方方日记极有可能成为*华反**势力攻击国家的*器武**。对此,有不少人善意提醒方方,但方方却不知自醒,坚决要一条道走到黑。
最后,“佛观一粒米,大如须弥山”,被方方篡改为“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到底是佛义中的积小善成大善合理,还是方方的故意将灰放大为山可取,就让时间来作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