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离失所的朋友——第三人称的自己

我流离失所的朋友——第三人称的自己

很多人都想知道未来想做什么,能做什么,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未来会不会后悔。时间会给答案,只是不会在当时。

为什么会叫第三人称的自己?因为这篇书写的自己,到底是真实的自己,还是时间经历过的自己,不得而知。

人的面目有许多形态,沉默寡言,放浪形骸。但是那时候的自己总感觉是孤独的,有时候会有些快乐的事,但主色仍是寂寞,难过了也不会流泪,而流泪显然又不等同于伤悲。用现在第一视角来看应该是来自的内心的卑微。

我流离失所的朋友——第三人称的自己

卑微,是因为自己的普通。

我叫张墨,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很是对不起父母取的这个名字。他们希望我去舞文弄墨。可现实是我的职业却是一所民办大学的老师,与其说老师还不如说混日子的职业,这种老师通常有一个特定的称呼叫辅导员,不过此辅导员和真正意义上的辅导员还有所不同,我还得在每年的6月份到9月份去各个城市。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时间是高考结束后,为未来选择的时间。我的工作就是让高三毕业生到我所在职的学校上学。

其实内心很厌烦这样的工作,但为了生活却不得不做。以至于到现在我现在对于销售这个行业无端的厌恶。

我流离失所的朋友——第三人称的自己

曾经以为我是拯救者,回想起来那些相信我的人噩梦。

去别的城市招生,给我诗人般的生活凭添几许哀愁,那就是我去招生时候总以为自己像救世主一样挽救那些几乎落榜的学生,为他们着想,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报我们这所学校而已,美名其曰自主招生。

唯一给我安慰的是有点收入。可是有段时间我却清醒的认识到我做的职业有多么的可耻。可是我还是依旧为了生活而奔波于各个城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和这个华丽的世界格格不入,无奈的走在别人熟悉而自己陌生的街道上,暗自发呆。

每当招生回来,总是和会朋友聚会k歌。虽然不会唱,但是很喜欢窝在包厢的一角静静听。或许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想在热闹中放空。

我流离失所的朋友——第三人称的自己

我曾一度眷恋这样青春的少年感。无关乎年龄,嬉笑怒骂,静静看着身边的人。哪怕分开已有一段时间,也感慨曾经拥有过一段彼此倾心的回忆。

曾经很多朋友问我,你咋还是一个人。其实我也想身边有个人。来自家庭原生的穷,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是一个偏于内向的人,不敢将自己的心暴露。同样也不敢将自己的感情公之于众。只得将其蒙上虚浮的纱,小心翼翼地剥落着与平泛之众取得共鸣的声音。

可是我的那些损友都以为我是个闷骚的人,肯定藏起了一个绝世美女,好吧我承认,我藏了,而且不止一位,什么苍老师,什么波多野结衣,什么什么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朋友们都以为我是一个来自西北偏北的阔少,可是寡人囊肿羞涩,根本和阔少一点边都不沾。可能是本人有着诗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有关吧。

我流离失所的朋友——第三人称的自己

那时我虽然比其他同学先工作,但工资没多少。一个人在济南生活还凑合,每个月的钱除了吃饭,上网,与朋友喝酒,买衣服,除此之外几乎没什么富裕的了,甚至连个存款也没的。

那时的生活其实很单纯,在校园里无所事事和学生打打篮球和学生聊天沟通(说白了就是稳定情绪,不让他们觉得是被忽悠到这学校而已)。

偶尔就是和某某女学生闹绯闻,遇到这些问题,直接亮出我是辅导员的身份说给学生上政治思想课,基本摆平。

当然了总有几个爱挑事的学生,可是我依旧面不改色的对他们进行批评再教育,然后再用自己真诚的笑容语重心长的诉说。

不管怎样,不去招生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喜欢在校园的生活。因为那里有朋友,有青春,有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