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聊斋梅女 (新聊斋志异侠女)

清朝末期,国内各派力量相互激烈地争夺,社会动荡不安。外部,西方资本主义对中国实行入侵。内忧外患,整个社会都处于凋敝状态,中国国力衰退,民不聊生。

吉林东南部的长白山一年四季分明,一望无际的林海中各种动物出没。

中国社会的大环境对山脚下小山村并没有产生影响,人们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悠闲而惬意。

新聊斋志异之绿衣女子,新聊斋女子

秀娥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她的丈夫孙大柱能干,有一把好力气,在土地里刨食,有时候力气比脑子更有用,一双儿女也听话乖巧。

夫妻两个除了种家里的田地,柱子空闲时间还去大山里打点野味,给孩子打打牙祭,虽然野猪黑熊难以抓到,但是狍子野鸡什么的,还是容易些,每次不至于空手而归。

碰上运气好,还能卖百八十文大洋,换些油盐,再给孩子们扯块布。秀娥这日子过得很知足。

今天运气就特别好,柱子和别人合伙抓到一头大野猪,开天辟地头一回。俩人把猪抬回家已经累得东倒西歪,可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对半分完以后,秀娥把不好卖的头蹄下水部分砍下来,狠狠心又砍下一块好肉,儿子好几天前就嚷嚷着吃肉肉。其余好肉分割好,准备明天一大早赶集卖掉。

第二天,秀娥卖完肉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为了多卖几文钱,秀娥背着肉转了好几家店铺,比较又比较后才出手。给孩子买了两串糖葫芦后赶紧往家赶。

进家门一看,花娘在她家做饭呢,秀娥愣住了。

花娘一看秀娥回来了,忙笑着说:“我今天来找你有事,一看柱子大兄弟给孩子做饭呢,笨手笨脚地,我就伸把手,要是等着柱子做好呀,天都黑了,孩子还不一定吃到嘴呢。”说完看着柱子笑了。

看着锅里炖的野猪肉,香喷喷的,秀娥也不好说什么,这边柱子拿出一个大海碗装了满满一碗猪肉,让花娘端回去给孩子吃,花娘推辞了几次,秀娥也客套一下,花娘端着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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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埋怨柱子,“你自己不会做饭吗?好好一碗肉,够咱家孩子吃两天了。”柱子嘿嘿笑着不吱声。秀娥突然想起来,花娘没说找她什么事就走了。

说起这个花娘,十里八村都有名气。

娘家离这不远,据说为姑娘时就爱出风头,巧舌如簧,一次和某个有家室的男人亲热,被别人看见,虽没有大肆宣扬,但是左邻右舍还是知道的。

在本村子东头有户孙姓人家,和柱子有点连带亲戚,父母老实,说不出道不明,生的儿子孙德财也一样,八杠子压不出一个屁。二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托了媒婆给寻摸寻摸。

正巧花娘的娘家怕时间长了丑事败露,也拜托了媒婆。

媒婆收了钱,一手托两家,般配与否全凭她一张嘴。结婚前,花娘装一装胆小,装一装害羞。孙德财装一装稳重。至于入了洞房后是否合适就不管媒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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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花娘的家庭地位直线上升,打骂丈夫都是小事,就是婆婆也是三天两头地挨骂。即使家务活都干了,也会被嫌弃菜烧咸了,衣服没洗干净等等,逼得婆婆天天抹泪。

公公为了不惹气,有活没活都在外边转悠,天不黑不进家,省得彼此看见了心烦。

结婚没到半年,俩人都后悔了。一个认为娶了个母夜叉,却也敢怒不敢言。一个嫌弃对方是个窝囊废,但是也有自知之明,再找这么个老实听话的人家怕是难了。只能将就着过了。

秀娥心里只想着怎么过自己的小日子,转身就把花娘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可她不知道的是,花娘可没闲着。

这天柱子正在地里干活,庄稼已经长到一人高了,从闷热的地里钻出来已经浑身是汗,柱子站在地头喘着气。

这时花娘不知从哪来到他身边。笑嘻嘻地从挎着的小筐里拿出一罐水,“柱子哥,你歇一会儿吧,喝点水,天气太热了。”

柱子有点愣神,问:“你怎么走到这里了?你家地不在这边啊。”

花娘扭扭身子。眼睛盯着柱子说:“我家地不在这边,我就不能来了吗?我来看看你还不行吗?”柱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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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再次把水罐递到柱子手边,接着说:“柱子哥,坐下来歇一会儿吧。”然后她也坐在了柱子旁边,柱子把屁股往另一边挪了挪。

花娘笑着问:“柱子哥,难道你怕我把你吃了吗?”说完还把自己的衣服领口使劲往下拽了拽,露出了白皙皙的脖子。

柱子看了一眼,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快把头扭到另一边,不敢再看。花娘看着柱子的样子更笑了。

柱子喝了几口水之后才感觉到,原来水是甜的。

“水怎么是甜的?”花娘听后,娇嗔地斜了他一下眼,抢过水罐就走了。

柱子再也无心干活了。回到家也不想说话,吃完饭就躺下了,任凭孩子怎么叫他,也不搭理,秀娥叫住孩子:“爸爸很累了,别吵他。”

第二天,柱子一钻出地头,就看见花娘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柱子犹豫着没动,花娘上前拉着他一起坐下。这次,柱子没挪开屁股,也没看她,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好像前边有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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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不再去地里干活了,秀娥很奇怪:“咱家地里的活干完了吗?”柱子闷声闷气地说:“我这几天身体累,过几天再去。”

秀娥一听赶紧摸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烫,晚饭时,破天荒地拿出了一块腊肉。吃饭时柱子没好意思夹肉吃,都给了孩子。

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地里的草比庄稼都高了,柱子又下地了。

柱子边干活边东张西望,还好,没人来。

不分心干活就是快,这块地马上就收尾了,到了地头,花娘赫然出现在眼前,柱子不知道是想见到她还是怕见到她。

一愣神的功夫,花娘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柱子好像被烫了一样抽回手,手再一次被拉住放在鼓鼓的地方。

光滑细腻、柔软充盈,柱子的脑袋好像别敲了一棒,嗡嗡响个不停。再次清醒时,已经和花娘躺在了一起。

柱子结结巴巴地说:“花娘,这事不对,以后不能这样了。”花娘不说话,只是把衣服又往下脱了脱,柱子不说话了,也没工夫说话了。

过了一段时间,一个晚上,柱子看着秀娥吞吞吐吐地说:“秀娥,咱俩分开吧。”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看秀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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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娥好像没听清一般,又问了一遍:“你说啥?”柱子唯唯诺诺又说了一遍。秀娥听清了,想了一会儿小声问:“是因为花娘吗?”柱子没吱声。

秀娥全明白了,明白了柱子为啥最近对她很冷淡,明白了晚上睡觉时把他的被窝挪得远远的,明白了为啥他身上总有一种香味。

秀娥问:“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柱子就一句话:“那都是谣传,她对我好,我也喜欢她。”说完就走了。

秀娥好像忘了哭,呆呆地看着柱子的背影。

一连几天,孩子们问爸爸去哪了?秀娥只能说:“你爸出去干活了,过几天就回来。”孩子们再问,秀娥就不再说话了。

柱子和花娘一起走了,去了附近的镇上生活,俩人实在是没法待在村子里。

秀娥一个人挑起一个家,家里家外都要忙。在孩子面前,她一如既往。

今天,她独自一人在地里干活,干着干着就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哭了许久。从地里走出来时,眼泪已经擦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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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个人向她打听路,秀娥一听是自己家的村子,就问:“你找谁?”“我找我姨家妹妹,好像叫秀娥。”

秀娥愣住了,“我就是秀娥,可是我没有姨妈呀!”

那个人说:“我听我妈说过,她自小被姥姥姥爷送给了别人家,你可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秀娥想想也可能,不然,谁会没事闲得乱认亲戚?两个人互相了解了一下对方情况,秀娥应该叫那个人表哥。

表哥看着秀娥欲言又止,秀娥叹了口气说:“表哥,你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家孩子爸爸抛下我们娘三个,和别的女人过日子去了。”

表哥又详细打听了一下,安慰秀娥说:“你在家好好带孩子,别上火,柱子有一天会回来的,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直跟着他过日子?”

秀娥听见表哥的话忍不住又哭了。

花娘和柱子在镇子上过得逍遥自在,柱子有力气,每天出去打工能赚些零钱,虽然不多,可也够两个人吃喝。

花娘每天在家打扮得花枝招展等柱子,两个人如漆似胶,无比快活。

过了半年功夫,花娘有点不高兴了,因为柱子每天都出去干活,起早贪黑。没空和她腻歪了,并且快入冬了,零工不好打了,柱子拿回来的钱越来越少。

除去租房子和吃吃喝喝,没有多少剩余,不能像对面刘老板的小媳妇那样买时髦的新衣服,

对面的老板娘又叫她:“花娘,咱俩上街买胭脂去啊?我听说前面水粉行又进来一些新品。”

花娘想想兜里的几文大钱,不好意思地说:“不行啊,你自己去吧,我还没干完活呢。”

说完装作很忙的样子回屋了。边走边羡慕:她身上喷的香水真好闻,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最近新做的!哎!她的运气真好,找了个有钱人。

晚上柱子回到家,花娘不再像往常一样热情了,躺在床上不吭声,饭也没做。柱子很是好好地伺候了她,也不见她的笑模样。

这天,对门老板娘又招呼花娘去她家打牌,花娘这次实在不好意思推脱了,拿着家中仅有的钱跟了出去。

只见牌桌上有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老板娘说:“这是我娘家亲戚,算不得外人。”花娘也就放心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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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几把牌,兜里的钱输光了,花娘坐立不安。

这把牌又不好,坐在上家的男人好像不会玩了,连续给了她好几张她需要的牌,花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男人也笑笑看了她一眼。

花娘觉得男人好像是故意的,不敢再抬头了。

这次花娘手气太好,赢了一大笔钱。她有些心虚地把钱揣进兜里。

男人要请大家吃饭,花娘也不好拒绝。吃饭期间,男人的手脚碰了她几次,刚开始花娘还躲开了,后来就不躲了,任由男人在桌子底下抓住她的手。

以后,柱子回家时,花娘多半不在家。

再以后,花娘就再也没回来过。

柱子在镇子上等了花娘两个月,快到过年了,花娘还是没回来,柱子知道,花娘是不会回来了。

柱子也羞眉臊脸地回了家,孩子们高兴地围着父亲,秀娥没搭理他,也没赶他走,只是在晚上孩子睡着了后,拳头撇子一番,出出心中的恶气。

自此,柱子老老实实过日子,看到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先把眼皮耷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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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柱子回来不久,花娘也回来了,这次没来找柱子,而是回去原来的婆家,钻进屋子里就不出来了,邻居们都见不到她的身影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听说花娘和男人走了之后,就没过过好日子,男人每天对她恶语相向,拳打脚踢。花娘忍不了了,偷偷跑了出来。

柱子听了花娘的事,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话也没说,好像与自己无关。

秀娥笑了一阵又哭了,哭完又打了柱子一顿。

有一件怪事闷在秀娥心里,她回娘家问过母亲,是否有一个姨妈小时候被送走了?母亲莫名其妙,说:“你姥姥就生了我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姨妈?”

再后来,秀娥上山干活,碰到过一只狐狸,这只狐狸不怕人,在不远处盯着秀娥看。

秀娥认出来了,有一次柱子上山,抓到一只狐狸,秀娥要处理时,狐狸眼巴巴地看着她,她不忍心,就解开绳子把它放跑了。她清楚地记得狐狸额头上一绺黄色毛。

突然,秀娥打了个冷颤,那个自称是她表格的人头上也是一绺黄色头发,很是显眼。

“是你吗?”秀娥问,狐狸点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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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有感于身边的事。

有时候身边的是人是鬼不容易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