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刀剑入梦
来源 | 孔夫子旧书网动态
昨晚刘老板联系我,说我需要的书明天捎到书摊上。今天一早就过去了,果然,一叠《博览群书》与《随笔》,还夹着一本《山东图书馆学刊》,这种杂志没有读过,大体浏览一番。一篇《山东“城市书房”建设》的文章,吸引了我。说山东各个城市从2017年威海第一家“城市书房”开放开始,2020年已经有了146家。数量喜人。何为“城市书房”呢?类似城市图书馆的分馆,打造15分钟城市阅读圈!
现在每个城市都有大型的图书馆,但是很多人因为距离原因,不会常去,但是家附近的小型图书馆,却是“散步即到”的!济南的叫“泉城书房”,潍坊的叫“鸢都书房”。可惜,目前为止,岛城没有。
“民国时的图书馆”,也很有意思:三十年代上海、安徽、厦门等地就组织了儿童读书会。杂志的封底是书录三卷,清丁氏八千卷楼抄本。
我寻视书摊上的图书,一本比较旧的小薄书《上海少年文艺丛刊(1)》,纸张已经残破,还没有封底了。封面是一群朝气勃发的少年。翻开封二,一位笑容灿烂的女工在拉着一辆车。下面一个题目《乐为革命拉粪车》,真是曾经那个年代的生产队里真实的写照!一翻,是1973年的书呢。
在一个小书摊上,我翻开一本84年的《当代》,那时的一些人今天都成了大家。这本有王朔的中篇《空中小姐》,清新可爱,真切感人。是王氏作品中最吸引我的小说,要胜过《过把瘾》。还有陈祖德的散文《旅港见闻录》,我不由地打开。写的是1982年与1983年在香港的见闻。那时住在查良镛先生家里休养,一住竟是半年,查先生最大的业余爱好是围棋。在他的武侠小说里面有很多关于围棋的情节。
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中的一段文字:83年的4月,一位台湾的科学家来查先生家小住4天,和他同来的是一位在台湾负有盛名的女作家。她曾经单身穿越撒哈拉大沙漠,写了本《撒哈拉的故事》。由此足见她的勇敢。但是只要我们一谈到她的故乡南京,她那对大眼睛里就满是泪水,她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弱女子”。
为什么陈祖德在文章中不提名字,而仅仅如此地来描述,难道说是因为年代的原因吗?以前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
在卖音像制品那儿,我花两元钱,买了两张碟片,不为看,只是因为这个图片上的女影星,是值得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