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接过饮料,向老毕道了声谢,便启盖喝了起来。
饮料喝了一半,春花感到一迷糊,便趴倒在倚着的沙发上睡着了。
见众人皆已睡,老毕抱起春花,犹如捡尸般地去了另外一无人包间。

刚进包间,老毕便欲对神志不醒的春花行不轨之事。
此时,外面门陡然响了,惊慌失措的老毕急忙开门。
门外是服务生带了两个客人过来唱歌,无奈老毕又将春花背入了自订的包厢。
其时,包厢里的夏荷秋菱冬梅陆陆续续地也醒酒了,三人见到两人入内,都*春叫**花驾车送大家回家。
老毕说春花犯困,暂不能遂大家的愿。
直至天放亮,春花恢复了神志,对众人连声致歉,然后拉众人到了目的地。

老毕心想云林评了优秀员工,也赢得了詹美的好感,很是不悦,老毕便假借奶奶要身故,向单位请假回老家,老毕想,只要自己请假,云林要帮车间所有女人干活,肯定会累成狗。
老毕回老家后,车间里女人的重活一下都落在了云林身上,云林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
见云林累得够呛,詹美甚是心疼他,詹美下班后必会去云林寝室看望他。
云林躺在床上,累得连饭都不想吃,詹美便为云林点外卖。
老毕回家是个好的契机,至少成全了两人有更多的共处时间。
都是成年人了,云林见詹美对自己有意思,情难自控时,云林趁詹美不注意,一下从背后搂住了詹美的腰。
詹美象是气愤地掰掉了云林搂腰的手,说:“我不喜欢男人动手动脚!”
话毕,詹美羞红着脸跑回了自己宿舍。
受到冷落,云林感到好生尴尬,白天在车间干活时,也不好意思与詹美聊天,而詹美也是埋头干活,不与云林交流。
云林以为詹美生气了,每天食不知味,睡不舒坦,精神状况欠佳。
下班后,詹美向云林发来了微信,关切地问云林这几天咋了,气色太差。
云林称每天帮忙女同事干活累坏了。
詹美叫云林放下包袱,不要因为自己不让他搂腰而尴尬。
詹美并说到云林宿舍来一趟。
云林听说詹美要来,特地买了水果瓜子款待她。
两人门虚掩着聊着天,厂里还有秋菱和冬梅在加班。
加班者见詹美进了云林屋,好生奇怪,便盯梢詹美,来到了云林寝室附近,好奇地凑近玻璃窗户朝里瞅,只见云林卧在床上,詹美坐在床边,双手合十地在云林的背上在有节奏地敲打着。
边敲詹美边问云林舒服吗,云林直言好舒服,在云林的背上敲打了一阵过后,詹美从口袋中掏了块虎骨膏放在床上,然后用一块沾过热水的热毛巾,敷在云林腰部又红又肿的痛处。
敷了一会,詹美将揭开的膏药布敷在了云林腰间。
见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操作,窗外的冬梅感到有点好笑,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这一笑不大紧,却让室内孤男寡女受惊不了,云林顾不了腰酸背痛,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问是谁。
而外面无人应答,只听到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云林快速拉开门,向外面的两个黑影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