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总会有戴帽子的习惯,从我记事起,在秋天初冷的季节戴上了往年的帽子,大多以军帽为主。记得小学的时候,大多同学会在帽子里垫一层纸,撑起来,变得有型,更有同学会叠起花边,衬垫地更像个大檐帽,这算是当年的生活,只是作业本薄了些,回家会被家长揍了几回而已。
无论男女,黄军帽似乎是那个年代的标配,无论穿灰或黑,帽子总是一个颜色,与其说黄帽子,实际上是黄中带有绿。我戴帽从小学一直延续到了高中。我高中的体育老师是个时髦青年,一身运动服,年纪不大但留有胡子,像希特勒的那种小胡子。有一年冬天,他从队列里把我拉出来,摘下我的帽子扔在了雪里,说,年纪轻轻地,戴啥帽子!我捡回了多年的帽子,把帽子带回了家藏了起来,从此无论冬夏,帽子远离了我。后来的冬天用冷水洗过脸,前额的头发会结成冰棍棍,再也没有想起过帽子。
有个笑话是关于老爷爷的圆顶帽的事。我也曾围观过集市上那些不用水直接抹一点类似香皂片的东西,在洋瓷盆里倒点水,便会洗去黑乎乎的抹布顽固的污渍。话说一七十多岁的老爷爷,帽子从六十岁戴到了七十岁,小贩边演说顺势摘下了老爷爷的帽子,沫上了神奇的香皂,开始揉搓,帽子破了一圈,后来小贩赔给老爷一顶新帽子。老爷爷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笑话也传遍了四乡五邻。
后来的工作中,戴过草帽,也戴过安全帽,且大多是安全帽。海边的阳光很毒,脸上被太阳的灼痕一圈一圈地扩大,医生说,不能吃光敏性蔬菜,小心了一段时间,便放开吃了,体重也一直呈螺旋状上升是佐证。
去年到东北去,据说要降温,在体育用品店买了一顶带有檐的帽子,过了几天果然降温便戴上了,降温过去了又摘了下来。前段时间在河南出差,变天了,我便又戴起了这顶从东北买来的帽子,天热了不戴。头发剩余不多而且鬓角白了很多,去理发的时候,那些光亮的美发店推销染发或者办卡,烦不甚烦,从某个时候起,便不去这些店了,在街边找个真实的理发店,有剪子和理发器的那种,不吹不洗,且省时间。鬓角要理光,我给理发师说。在天冷的时候,尤其理发后,帽子又派上了用场。
发型,在头发少的时候,以清爽为主。帽子,在需要的时候戴起,或许是对生活的认知。
在新乡我住的宾馆后面,是一片菜场,角落里有个理发店,理发师是个上了年龄的人,桌子上成列甚为简单,镜子边上贴着,光头不剃,胡子不剃。我想,光头和胡子不能体现手艺,这算是职业操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