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对过去的映照,是一面镜子,即使它热血激昂又或是多么漠视无情,都是它独特魅力所在!热爱历史的你,怎么能错过这几本好书~[灵光一闪]
第一本:《三国之中山崛起》作 者: 猪八戒的师兄
简介:
死皮赖脸的跟赵云拜了把子,一支千年人参收服武神之心,坑蒙拐骗全用上了,才把甄洛姐妹抢回家中。 看稀里糊涂成为中山国世子的刘稚,如何在雄并起的东汉末年走出自己的路,一切奥妙尽在——三国之中山崛起。
入坑指南:
刘稚摇摇头,感觉头痛欲裂,怎么会这样疼?怎么这样疼?自己不过摔了一跤而已,怎么还闹得跟被人开了瓢儿一般,尤其是后脑勺,怎么这样疼?
刘稚伸手摸摸后脑勺,怎么黏糊糊的?到眼前啊!血!怎么会这样?
一阵狞笑声入耳,笑得刘稚全身一激灵,这里怎么会还有人?自己可是在求顿悟,三清祖师怎么会笑的这样狰狞?分明是恶魔在笑,一定是恶魔又来分自己的神,拜托,别人渡劫都是受红粉骷髅来玩魅惑,自己怎么会是恶魔来试探自己的定力?
昏昏沉沉抬起头,刘稚愣住了,自己这是在哪里?只有字啊影视作品中才能见到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仿古的家具,仿古的壮装饰,仿古的美人和大官慢着!他们在干什么?大官怎么要非礼美人?
瞬间,脑海中进入海量的信息,一切不再迷糊,一切变得清晰。
我,中山穆王惟一的儿子、中山国世子刘稚,欲行非礼的大官乃是中山国相杨结,那个正值妙龄的美人乃是刘稚的表姐,中山无极甄世女甄姜。
你这家伙敢非礼我的表姐!连我都只能想想,不敢付诸于实际,你该死!
刘稚 大怒,跳起来就要跟杨结拼命,一动,脑后一阵剧痛传来,让刘稚清醒过来,自己已经挨了一下,再来一下,自己只怕又要去轮回啦!下一次是否还轮回成人很值得商榷。
嗤啦一声,甄姜的衣裙被杨结强行撕开,露出一抹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几乎打了刘稚的眼,也让杨结的狞笑声更大。
怎么救我的表姐?
刘稚左右一看,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剑托,上面放着一把古香古色的利器——七星刀,就你了,今天就用这把绝世神兵宰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恶徒。
刘稚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疾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七星刀,没敢立即神刀出鞘,生怕神刀寒气惊扰杨结,引起这恶徒的注意,真要面对面,自己不够他一只手杀得。
杨结全部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位即将得手的美人身上,东汉末年有句俗语:河北甄氏俏,江南二乔娇。
江南二乔自然是大小乔两位绝世美人,河北甄氏俏指的是中山无极甄氏女——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洛。
在自己手中挣扎的这位绝世美人就是甄氏五女之长女甄姜,哈哈,这美人十五岁了一直未嫁,今天终于便宜了本国相,祖宗开眼啊!
眼见即将美人的衣裙剥落,立即可以享受里面珍藏的美味,杨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眼见甄姜的最后防线即将失守,乐的杨结满脸通红气喘如牛。
甄姜还以为今日在劫难逃,自己的长裙马上就要被这个恶人剥落,长裙一落,自己就再也没脸见人了,不由得万念俱灰,难道说这就是自己苦寻十几年的夫婿?
猛然
“啊!”
正要乐得要死的杨结就感到大腿之处一凉,随即一阵剧痛传来,疼的杨结忍不住大声惨叫,一个翻滚就从甄姜香躯上滚落,还没等看清袭击自己的是谁,就已经昏死过去,这才是乐极生悲。
怎么回事?甄姜急忙抬头看,就看到表弟——中山国世子刘稚,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短刀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的煞气,刀锋之上,一滴滴的鲜血正往地上滴。
杨结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甄姜猛地坐起,抱住刘稚大哭。
甄姜这一哭,将刘稚哭醒,“表姐,快走,等这恶人醒来,我们就完蛋了。”
甄姜终究大几岁,闻言急忙将悲伤压在心底,简单的将凌乱的衣裙顺一下,拉起刘稚就跑。
一口气跑出世子府邸,上到自己车上,娇喝一声:“出城!”
车夫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就看到自家大小姐拉住世子跑出宫阙,神色很是慌张,知道自家大小姐跟世子关系良好,似乎也没到达这一步吧?
这是主人的事情车夫不敢多问,一挥马鞭,吆喝一声,马车离开王宫大门前。
马车上路,甄姜这才长长吐出一口香气,雪白的玉指在刘稚脑门上一点,恨声道:“都是你啦,差点害死我!”
刘稚低头道:“表姐,连累表姐,实在是刘稚之错。”
这位可是未来的中山国主,甄姜只能将所有不满全都压下,“世子,你现在不能回府邸,我先把你藏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刘稚道:“表姐放心,这件事杨结也不敢声张,他若做成,他自己皆大欢喜,没做成反被我刺了一刀,他就算脸皮再厚胆子再大也不敢光明真的说出来。”
甄姜嗔怒道:“都是你不好!竟然合起伙来骗表姐,我恨死你啦。”
看到甄姜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却是美人嗔怒更具风姿,刘稚忍不住道:“表姐,你真美。”
甄姜一愣,本来满腔怒火,被刘稚这一句弄得没脾气,只能轻叹一声,隔着车帘跟车夫道:“去杨柳别院。”
车夫应一声:“诺。”
中山国始封王是汉光武帝的儿子中山简王刘焉, 公元54年被封为中山王。 刘焉在位52年去世。继任者依次是中山夷王刘宪,中山孝王刘弘,中山穆王刘畅,中山节王刘稚。
东汉郡国和郡都是一个等级,郡国多为分封诸侯王所设。通常行政长官称呼不同,郡国为国相,相当于普通郡的郡守,级别都是秩两千石。郡国最高行政长官不是郡王,而是国相,他们之间的关系属于互相被监视的敌我关系,郡王只负责收取各种税收享受生活,实际治理郡国得人乃是国相。
王朝如果鼎盛强大,自然君是君臣是臣,一旦王权旁落,那就要看谁的本事大。现在的中山国就属于君权旁落,中山真正的掌权人属于国相杨结。
今天得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本:《重生之我是岳云》作者:官云麟
简介:
呜咽的风吼着,一个冷如铁石的声音,像利箭一般穿透重围。 “大人,案犯已经带到!” 耳旁儿臂粗细的脚链声,“嘎嘎”作响,由远及近,时任大理寺少卿——莫期邪,却充耳不闻。他冷漠地坐在桌案后中间的太师椅上,对两名即将被行刑的死囚看也不看。 两撇又短又细的八字胡,霍然悚动两下,莫期邪朝左右凶狠地叫嚣起来:“哼!得罪了太师,这就是下场!你们以后也都给我放明白点!知道吗?!太师乃国之栋梁,岂是他们一介武夫所能撼动的!”……
入坑指南:
绍兴十一年冬末,某日午时,南宋小朝廷偏安之地…都城临安,南市门。此刻,围满了低声悲泣的人群。
呜咽的风吼着,一个冷如铁石的声音,像利箭一般穿透重围。
“大人,案犯已经带到!”
“知道了!”
耳旁儿臂粗细的脚链声,“嘎嘎\"作响,由远及近,时任大理寺少卿…莫期邪,却充耳不闻。他冷漠地坐在桌案后中间的太师椅上,对两名即将被行刑的死囚看也不看。
两撇又短又细的八字胡,霍然悚动两下,莫期邪朝左右凶狠地叫嚣起来:“哼!得罪了太师,这就是下场!你们以后也都给我放明白点!知道吗?”
然后,他又束手拜道:“太师乃国之栋梁,岂是他们一介武夫所能撼动的!”说着,他阴沉地扫视一下左右。
那些被太师特地\"请来\"陪同监斩的所谓文武官员,立刻诺诺点头,然后又马上噤若寒蝉。
西风漫卷,灰白色的天空,这时开始飘起凛冽的白毛飞雪。
两名看着惨不忍睹的囚犯,被众衙役们羁押着拉到刑场上。其中一名,面目本来很是粗豪的汉子,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血肉模糊。被差人拖到邢台上,马上萎顿于地。
另一名囚犯,看上去年纪轻轻,似乎也就二十岁上下。身上穿着的囚衣看着破烂不堪,而且早已被鲜血染遍,惨烈异常。但是,乱发飞舞间,却仍然能依稀能看出他皮肤白净、面如朗月。抬头挺胸走过来,多日的刑狱折磨,犹掩不住铮铮铁骨!
他怒视着莫期邪和他的那群僚属,几乎目雌尽裂,拖着沉重脚链的双脚,却稍不踟蹰,慷慨赴死。
看的那些旁观的官员、衙役们,一个个是肝胆俱寒,面如灰土,纷纷转过头去。
莫期邪看似面色冷漠,其实早已是汗如雨下。一等时辰到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吼叫起来:“午时三刻已到,刽子手…行刑!”甩出刑令的双手,却止不住地抖如筛糠。
雪沫飞扬中,两部三百斤重的刑铡,“嘎嘎\"升起,泛着凄冷的寒光,又\"咣当\"落下,把那粗豪的汉子和那个年轻人猛地拦腰斩断。虽然只是瞬间,脊骨断裂的\"咔嚓\"脆响,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绍兴十一年冬,抗金名将岳飞,被当朝巨奸秦桧、张俊等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谋反,被高宗\"特赐死\",被害于临安刑狱大理寺。
次日,长子云和部将张宪亦被腰斩于市。
权奸当道,前来送行的百姓,敢怒不敢言,个个咬牙切齿,互相扶携痛哭,哀淘之声大恸。许多百姓对岳家抗击强金一门忠烈,感佩于心,行刑完毕许久,仍然流连不去。
行刑草草收场,百姓亦被官兵逐渐驱散。可是,临离开前,几个有心的百姓,却仍然留意到一幕离奇的情景。岳云被刑铡拦腰斩过,身体竟然依旧是粘连着的。那几个汉子心里感喟不已,岳元帅的后人果然也是天下少有的好汉,三百斤的铁铡,犹斩不断铮铮铁骨。
过来查验尸身的莫期邪,更是被吓的面无人色。多日来,他一直亲自刑讯、逼供岳飞父子,他早领教了什么叫做宁死不屈。
“姓岳的都是金石铸就不成?难道不是血肉之躯?”莫期邪心里哀嚎着,慌乱中,忙吩咐人收拾案犯尸体,验明正身。然后,头也不敢回,带着他的下属仓惶地逃离了刑场。
狂风呼啸。临安气候以温热为主,风雪向来少见,而此时,漫天的飞雪,却刮得更猛烈了!
当日入夜,临安西郊十里,乱坟岗子。
此时,反常的风雪早就停歇了,雾散云开,一张半弦月也慢慢爬上树梢。凄冷的月色下,坟地里分外惨淡,远处更是不时响起几声老鸮的\"咕咕\"的鬼嚎。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黑夜里,那两具几乎被斩成两截的尸体,本来就够恐怖的。何况,那具年轻人尸体的手指,竟然还不时地抽动两下,就更加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收拾忠骨,两个收了仵作三文钱的闲汉,本来就心虚的要命,又拉着如此邪门的尸体,走了十几里山路,身上更是冷汗直流。一等到了这鬼气森森的乱坟岗子,也不像往常一样草草掩埋一下,胡乱的扔下两具尸体,马上吓得夺路而逃。
岳云的英魂早已魂归无冢。此时,这句奇异的尸身上,又是谁的灵魂在悸动?
“岳大哥,昨日是云儿诞辰,你们父子泉下过的可曾开心么?被子盖得暖不暖?衣衫破了可曾有人缝补…可恨贱妾不能立即相随于地下!不过,也许,相逢之日不远,你们耐心等着我啊…”
飘忽的记忆,犹如扯动坟茔里鬼火的风。千年以后的杭州城,现在早已不像几年前非要到忠武庙前祭奠,打开电脑,网页上香烛、祭品一应俱全,还有给人表达哀思的留言板!这段国内某网站上岳飞纪念堂的悼词里,充满了对岳飞父子浓浓的情意,署名却是未亡人…李氏。
临安自古富庶,历来为兵家南进必争之地。千百年以后的杭州城更是拨云见日,繁华犹胜往昔十倍不止,却也成了国内外黑帮分子争相据为己有的纷攘之地。
你争我夺中,香港黑帮与本地势力结合建立的洪兴分社,似乎脱颖而出,渐渐有了一枝独大之势。可就在这时,却被美国华人青帮横插一脚。最可怜可叹的是,正在两方人马整日征战正酣之际,却被市刑警队配合当地*警武**支队一一告破,两方面人马均被打得七零八落。
“张二秃子被杀了!刘老大也被抓进局子里,还不知能不能放出来…攻坚组的兄弟在与青帮和警方的火并中,几乎全部被乱枪打死,其他的兄弟则作鸟兽散…妈的!这还让人或不活了?”
杭州市郊,一座精致的小楼上,秦岳仰坐在二楼自己的电脑桌旁,喃喃念叨着从特殊渠道传来的最新战况,黑色转椅旋转着,嘴里不耐烦的咒骂着什么。
从小练就的机警本能和对当地土生土长的熟悉感,使他暂时逃过了穷追不舍的警察和财雄势大的青帮的清洗,可形势迫人,惴惴不安的他仍然如惊弓之鸟,惊异不定的心从未有过一丝安稳。
隐秘的机关打开着,紫色的灯管,映衬出满面暗墙的精巧利器,显示了他在洪兴分社*杀暗**组的老大地位。
精确的红外瞄准器,幽暗的修长弩身,稍有风吹草动,就嗡嗡嘶鸣的加强弩弦,组合成中间一柄邪意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击狙**军驽。已经上弦的四支弩箭,并列其上;那幽蓝的锋利箭头,犹如眼镜蛇一样湛湛放射杀机。
这柄神兵利器一直是他行动时的最爱,却在此时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没办法,形势如此,即使一向以嚣张阴狠著称的\"神机秦岳\",也不得不暂时龟缩在自己的小别墅里。
他年龄不大,今年也只有二十一岁,还是当地某名牌大学史学系的大二学生。可谁知表面人畜无伤的他,却已经在黑道入行多年,并且早已小有名气。提起\"神机秦岳\"的鼎鼎大名,整个江浙黑道,没有人不如雷贯耳。
话说,杀手有时也是需要点信仰的!这个暗地里的职业使他衣食无忧之外,就读于史学系的秦岳,还对研究历史人物一直稍有兴趣。杭浙之地,向来人杰地灵,多年来可谓才智灵秀之士辈出,“文武全器,仁智并施\"的岳飞是他比较推崇的一位。
也就是在几年前,史学界人士举行的一场岳飞的评悼会上,秦岳认识了那位一时让他惊为天人的李姐。
虽然这位有着婀娜身姿、秀外慧中的女子,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无语,可她一举手一投足,还是对坐在邻座的秦岳产生了无限吸引力。尤其聊天之后,她的锦绣芳华犹如层峦叠嶂一般,逐渐显露出来,更是知道她知识丰富,才思敏捷。不光对岳飞的历史见解深刻独到,甚至许多鲜为人知的隐秘也知之甚详。并且,更令人称奇的是,她还精通卦术,是位不折不扣的灵异人士。以后几年,也就是这位神通广大的李姐,让自己屡屡逃过许多劫难。
当李姐的神秘逐渐展露在秦岳面前时,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了。可坐在电脑桌旁的秦岳,望着网页上留言板上的悼词,仍然止不住一阵阵心悸。那亲切的语气,那奇怪的署名,李姐真正的身份仿佛呼之欲出!可这,又怎么可能?
决定之后,不过几息功夫,一个时髦的妖冶女郎出现在屋子里,身上妆扮无一处不契合,此女当然正是秦岳改扮。他从一个隐蔽的暗道潜出了屋子,匆匆而行。这种情况下,虽然随时面临灭顶之灾,可他还是不得不出去一次。同时,他心里也知道,此时,唯一能救助他的只有李姐。
***
西湖边上,离岳飞忠武庙不远处,一座独门独院的小楼面前,也不见秦岳怎么动作,一柄锋利的小刀从指尖翻出来,“咔吧\"一声,直接打开楼门,他警惕地左右望望,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似乎李姐也预感到他的到来,客厅里的三才无相阵被不着痕迹的提前撤去了。如果是往常,没有玩到有挑战性的游戏,他多少会抱怨一番的。可是,今天却谈不上什么心情。
“悦意姐,小岳又不请自来了!”
秦岳三两下除去身上的伪装,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嬉笑着朝楼上喝了一声。手中拨弄着几个拳头大小的古拙石猫,眼神呆呆的一阵发愣。
“阿姨就来了!”一个动听的清脆声音从楼上悠悠传来。没过一会儿,一个娟丽无双的窈窕女子,罗裙款摆地从楼梯上莹莹而下。虽然,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悲伤神色,见到秦岳到来,俏面上仍然笑容可掬。
她有些宠溺地嗔骂秦岳道:“顽皮鬼,还是向以前一样不用敲门的么?”
“嘿嘿,您知道我们道上混的,就这习气!看来有生之年,是改不了了!”秦岳大大咧咧地嚷嚷着抢就过来,一把挽住李悦意的手臂,坏笑着,直往自己怀里带。
末了,还玩味地补充一句:“小弟我突然过来,如果碰巧遇到悦意姐正在洗澡,那不是还有*光春**可以窥视一下?”
“臭小子,拿阿姨寻开心是不是?”李悦意佯怒地横了秦岳一眼,举起纤手作势愈打,却怜爱地在秦岳结实的俊脸上揪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秦岳这么没规矩,恐怕早被性情多变的她扫地出门了。此时,却只是觉得亲切。
秦岳看着她犹如莲花绽放般的笑脸,也稍有的怔了怔神。说来也奇,这李悦意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仙风艳骨,更显年轻,两人说话时,却坚持让秦岳称呼她阿姨,而秦岳哪里吃这一套,只肯叫她姐姐。
并且,他也知道李悦意向来单身,开始认识那两年,虽然秦岳年龄不大,对女人却也是荤素不忌的,纠缠了两次,谁知这位让他倍感亲切的李姐,却一点没有那意思!后来,他也只得作罢。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秦岳刚要问出那段悼词的疑问,却被李悦意挥手止住。
“难道阿姨不知道你想问什么吗?可是…我是不能说出口的!你心里明白就行!”
“这是符箓和莲实!你知道应该怎么用,是不是?”李悦意沉默了良久,从旁边一个抹金匣子里,拿出早就就准备好的符箓和翠绿如玉的莲实交到秦岳手里,她的声音充满了凄凉感。
秦岳把两样东西捧在手里细看。那颗莲实大如鸡子,还善发着奇异的温香,莲实上的莲子却只有三颗,颜色则是奇异的艳红色的,红的像血。
符箓是按惯例用黄缎子荷包包着的,打开荷包,符箓却只有一张。而且,复杂的花纹,是黑金颜色描就,与以往的符箓都不同。秦岳脸色凝重无比,好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李悦意怜爱地把他轻轻揽入怀里,语声悠悠的说:“你知道,有时候,我感觉你就像我的儿子一样!可是…”
她又无奈道:“你也知道,我是隔世人,你却是一身两世命!”
由于篇幅限制,只能发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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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琅琊天下》作者:旅行家
简介:
相传在香火鼎盛的洛阳白马寺,有位云游四海的灰衣神僧,他测字看相算命卜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盛名于天下,许多达官贵人都纷纷抢着请他算卦测字,可是灰衣神僧向来居无定所,漂泊四方,只有凭机缘巧合才能见得到他一面。……
入坑指南:
一切的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相传在香火鼎盛的洛阳白马寺,有位云游四海的灰衣神僧,他测字看相算命卜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盛名于天下,许多达官贵人都纷纷抢着请他算卦测字,可是灰衣神僧向来居无定所,漂泊四方,只有凭机缘巧合才能见得到他一面。
这日,灰衣神僧像阵春风似的出现在正微服出宫,独自坐在酒楼雅座内品茗的汉王面前,简直就是在眨眼的瞬间,一个灰衣僧人便突然在自己对面坐下,有如变仙法般神奇,汉王被灰衣僧人惊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在还没反应过来前,灰衣神僧便悠然道:“皇上想替公主王子们算个八字是么?”
汉王定下心来,大奇道:“你怎知我是谁?难道你就是那位白马寺的活佛圣僧?”
“正是,贫僧正是灰衣。”神僧双掌合十道。
“那敢问大师,你看看这孩子的的生辰八字如何?”汉王最近得了一女,此女娃一生下来便满室芬芳,花香缭绕久久不散,生母秀妃还说她生这孩子前晚,作了个奇怪的梦,她梦见一个仙女坐在云端向她招手,一醒来肚子就疼痛不已,随即临盆。
汉王在好奇心驱使之下,便携带此女娃的生辰八字想要来白马寺找灰衣神僧算一卦,看看这孩子是否真是天女下凡来着。
说巧也真是巧,才刚去完白马寺见信徒众多,人潮汹涌,他便命侍从前去找住持问问灰衣神僧是否回寺,再另辟一室静谈,没想到等待侍从覆命的当口,这灰衣神僧竟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汉王心中啧啧称奇,赶紧将女娃的生辰八字交给神僧算算。
“假如这是个皇子,那必是一代明君,雄才大略,万古流芳……。”灰衣神僧忽然轻叹了一口气。
“若是公主又如何?”
“恐怕就是祸不是福了,如此生辰八字为千金之躯,天下将因她而改朝换代!”
“那……那岂非有如唐朝武则天一般,成了女君王?!”
“恕贫僧直言,此事指日可待。”
汉王闻言顿时遍体生寒,满脑子想着该如何避免这等*国亡**大祸。
“宁嫣竟连弹琴唱曲儿都不会,真笑死可儿了!”“哈!哈!她真笨呀!”
“谁说我不会了?我只是不喜欢!”小人儿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那来弹一曲啊!”小名可儿的太华公主骄气地拨弄琴弦。
名唤宁嫣的嘉乐公主气定神闲地一笑。
“怎地不比下棋?我今日没带琴来。”
“比就比!”太华公主娇哼了一声。
“将军!”宁嫣气定神闲地放上最后一子。
“哇!小嫣儿好厉害!”三皇子刘谦拍手大声喝采。
“你使诈!本太子不同你玩了!”被亲妹妹太华公主请来当帮手的太子刘哲,恼羞成怒一把掀了棋盘,气冲冲地跑开。
“小嫣儿,太子最输不起了,你可得小心他去找皇后告状。”
“我可没欺负他啊!是哲哥哥自己要代可儿出战的。”
“总之,你小心点就是了。”二皇子刘瑞语重心长地说道。
“宁嫣!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故意害太子受伤!”皇后猛地大力拍桌,吓得小宁嫣心脏差点停了。
“我没有!是哲哥哥找我下棋,连输五盘,他自己不甘心才来诬陷我。”宁嫣年纪虽小,说话却是条理分明,毫不胆怯。
“胡说!哲儿雄才大略,怎会下棋输给你这小女娃?!”
“那我和哲哥哥下一次给皇后看看。”
“不要!宁嫣想藉故脱罪,母后可千万别上她的当!”刘哲深怕当众出丑,立刻极力反对。
“母后,宁嫣比皇兄娇小许多,怎会害他受伤,这于理不合吧?”二皇子刘瑞替宁嫣抱不平。
“哲儿,你就和宁嫣下一局,要是她输了,就表示她撒谎,母后自然会替你讨回公道。”
“母后!我……我……”刘哲简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嫣儿,你就让太子一些,给太子台阶下啊。”眼看着太子豆大汗滴不断流下,脸色青白交错,又见太后脸色越来越沉,秀妃周氏立刻在女儿耳边轻声说道。
“为什么我要让哲哥哥一些啊?我可以让他三子啊!”宁嫣疑惑地问。
她话一出口,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刘哲更是涨红了脸,大发脾气跑掉。
这下皇后连面子都挂不住,众嫔妃忍不住窃笑起来,皇后羞得只好掉头就走。
宁嫣却被秀妃狠狠掐了小脸,仍不知自己怎会被处罚。
汉王辗转知晓这件事后,忽地想起灰衣神僧的预言,不敢再让宁嫣留在京城里,立刻安排将她送到北河避暑别苑居住,
那年她不过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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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本:《覆汉》作者:榴弹怕水
简介:
努力闻达于诸侯,以求苟全性命于乱世!
作为一个遗腹子,公孙珣很早就从自己那个号称穿越者的老娘处获取了人生指导纲领。然而,跟着历史大潮随波逐流了一年又一年,他却发现情况渐渐有些不对了!
这是一个半土著的男人奋斗在大时代的故事!
入坑指南:
汉熹平三年冬,公元174年,幽州北部要冲卢龙塞,寒风呼啸。
塞外,一座足可容纳数千鲜卑军士的大营立在了数里外的要冲路口上,左侧是燕山山脉伸出来的一座山,右侧则是滦水。冬日间,山色显得格外漆黑,而栾水又显得格外发白,两两映照,倒是显出了一派肃杀之气。
而与这座大营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就是大营南方那高大巍峨的卢龙塞了。
卢龙塞就是后来的喜峰口,是燕山山脉上的一个天然隘口,这地方南侧地势平缓,海拔不过两百米,等来到北侧却突兀的上升到了海拔一千米的高度,唯独中间被滦河冲刷出了一个巨大的隘口,车马通行无阻,向来就是塞外进出华北平原的主要通道。
这么一个位置,大汉朝当然也不是瞎子,所以此处的防线被修的固若金汤,尤其是正对着大路的卢龙塞,各处全都用条石磊成,城墙足足高五丈多,而墙上还又加修了高达三丈的望楼。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卢龙楼了。
站在楼下,所谓高大巍峨,气势雄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此时,就在这巍峨的卢龙楼中,一个军官专用的干净向阳房间里,堆砌着十几个大箱子,而一名身材高大,年纪约莫十八九岁,大概勉强算是青年的人,正独自正身坐在门口的几案前,并茫然的盯着窗户出神。
“三国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名为公孙珣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在心里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天下还有十来年就要乱了吗?这大汉的天下明明……总之,真真是不可思议。”
话说,早在数年前,面对着一场席卷了半个幽州的瘟疫,自己那位当时因为一时伤寒咳嗽而惊恐不已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告诉自己,说她是什么穿越者,还说什么大汉将亡,龙蛇并起,三国乱世马上就要到如何如何的……
然后,又是什么黄巾起义,什么官渡赤壁,什么东吴四嘟嘟,五虎上将,五子良将,还有人妻曹和大乔小乔之类的,絮絮叨叨、杂七杂八的讲了两个月的故事。
甚至她还说,自己那位名为公孙瓒的族兄三十多岁的时候就会成为这天下间数得着的一路诸侯,而且还是什么三国前期的巨头。这些说法,算是遗腹子的自己,当时自然……呃,自然是百信无疑的。
道理很简单,对于一个自幼丧父的少年而言,不信自己母亲还能信谁?
实际上,公孙珣的母亲虽然平时有些跳脱,但细细想来也确实是很称职很厉害的。
她虽然只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而且一开始还因为‘克死’了丈夫而被族里的老人们厌弃,但却能顶住压力以一己之力开办商号,为自家置办下好大的产业。不仅如此,赚了钱后,她还四处周济族人、乐善好施,甚至资助不少出仕的族人去经营*场官**……如今,早就已经是族内很受敬重的长辈公孙大娘了。
再加上她本人也知书识字,亲自为公孙珣开蒙,让他从小便识文断字、懂易知数不说,甚至还鼓励他骑马射箭,舞槊弄棒之类的。
试问,这样的母亲面对着时疫时说出的近乎于遗嘱的那些话,公孙珣怎么可能不信呢?
可是后来,一方面是公孙珣的母亲,人称公孙大娘的那位居然熬过了死人无数的瘟疫,依旧活蹦乱跳。另一方面,随着公孙珣慢慢长大,先是借助亡父的人脉去了辽西郡治阳乐城,在那里当了郡吏,算是在*场官**中摸爬滚打了两年,然后又借着家族势力、母亲的钱财以及自己那算数的本事逐渐升迁,如今不过十八九岁,却已经做到了秩两百石的主计室副史(也就是负责统计口的副长官)……
而公孙珣前途远大之余,不免对母亲的说法有了些质疑和逃避……也不知道是不是母亲日常所言的‘青春期叛逆’。
不过,所以说不过,就在数月前,公孙珣的这种质疑和逃避却突然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因为,他真的见证了奇迹。
这个奇迹具体来说就是自己的族兄公孙瓒了。也就是那个出身很不好,经常需要自家接济,然后长的虽然帅气,嗓门也大,但脾气也挺大的那位……呃,那位‘三国幽州巨头军阀(公孙珣母亲的原话)’。
话说半年前,公孙瓒碍于前途,终于扭扭捏捏的去了郡里,跟自己一样当了个小吏……这年头的风俗嘛,郡守征辟吏员的时候必然选择本地大族,而公孙氏可是辽西第一大族,基本上这辽西五城中的令支城就是公孙家开的。所以,公孙家的子弟束发以后,想要入仕的话,那大门总是敞开的,只不过会因为出身高低,起点不同罢了。
而自己的族兄公孙瓒、公孙伯圭,他的起点跟两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根本就是升斗小吏,负责站在门口传话的那种——换句话说,他跟自己如今这个掌握了审计大权主计史差了不知道多远!
然而,就是因为长得帅、嗓门大,自己这位之前还寄居在自家商铺里和自己睡对门的族兄,竟然直接被本郡刚来的侯太守看上了眼,并招了女婿!
凭什么啊?!
自己在这郡中做了两年的吏员,官职更高,也更年轻,而且同样长得也很高大帅气好不好?用自己亲娘的话说,猿臂蜂腰,仪表堂堂,将来也是要当虎臣名将的!怎么就不能看中自己呢?
而且说到门当户对这种硬条件,自己也姓公孙好不好?甚至自己家比公孙瓒家里富有了不知道多少倍,郡守真要是把女儿许给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拿出来钜亿的钱来当聘礼的!
真的是钜亿,万贯家资,不打折扣不吹牛的那种!
要知道,自家老娘一手创办的安利号可是经营了近二十年,辽西公孙氏所在的令支城又守着卢龙塞这个连接河北和东北的要冲,两两相加,那个安利号基本上垄断了辽东那边的大部分生意,分号从乐浪一路开到邺城的!
所谓朝鲜的人参、辽东的大马、三韩的女婢、乌桓的马奴、右北平的栗子、河北的粮食丝帛、青州的铁器,用自己亲娘的话说,以世家大族的身份在汉代做生意,简直就跟捡钱一样!
你说一亿钱,怎么可能凑不出来?!
实际上,当了两年吏员的公孙珣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才是自家在族中地位越发重要的根本原因——整个公孙氏的财神娘娘就在这里嘛!
当然,公孙珣不知道的是,族里一开始不是没想过把生意抢过去自己搞,但是搞来搞去却发现,论做生意,似乎还是这个人称公孙大娘的寡妇是一等一的好手。全族努力去做,赚的还不如这位公孙大娘分润出来的多。
于是乎,大概是十二三年前,也就是公孙珣还扎着垂髫的时候,包括辽西本家在内,还有辽东分支、东莱分支的公孙氏一起达成协议,正式把生意交给了自己母亲统一打理,族中按比例分红。从此,自己家在族中的地位才显赫了起来。
但是……所以说但是,回到眼前,人家侯郡守就是没有看上自己这个家财万贯的公孙珣,就是看上了自己那位大嗓门的族兄公孙瓒,这一点跟自己母亲当年感冒的时候所说的一模一样!
而且更惊悚的还在后面,大概十来天前,刚刚在自己母亲资助下结了婚,还被族内长老取了字的族兄公孙伯圭忽然被他岳父侯太守给放了假——并手书一封,让他去洛阳缑氏山,去找幽州大儒兼名臣卢植学经传!
这跟自己亲娘当年说的那些话还是一模一样,由不得公孙珣浑身发冷,不敢不信那些鬼故事!
实际上,现在公孙珣都还能想起数日前自己母亲把自己从郡城叫回令支后,当面说的那些话:
“有些东西当年大疫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也懒得瞒你,现在知道当年老娘为什么不让你去青州找郑玄学经了吧?”
“经传当然是要学的,我算看明白了,这玩意就是这大汉朝的学历证明,不学这玩意是当不了大官的,躲不掉的。”
“郑玄很厉害,我当然知道,和卢植同门嘛,经学上的名声却更高一些。”
“不是我吹牛,以你娘我的经营,早在三年前你刚束发的时候,就能在青州那边找到几十个跟郑玄有直接关系的豪族大家把你举荐为入室弟子,为什么拖着不让你学?”
“很简单,上大学不仅要看师资力量,还要看同学的,有公孙瓒和刘备当同学,你知道是多大的人脉吗?三国顶级的潜力股不多,幽州就俩,一个前期一个后期,老娘如今已经给你备好了!”
然后,自家老娘果然给自己备好了好几车的财货,里面甚至还有蜀锦、珍珠这种高档货,让自己亲自带着几十个宾客护送到郡城那里去,去贿赂侯太守,好让自己也能跟着已经收拾停当的族兄公孙瓒‘带职进修’,去那洛阳缑氏山跟着大儒卢植学经。
再然后?
再然后自己就被困在了这卢龙塞里!
天杀的鲜卑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寇边,自己可是要赶在年前去送礼行贿的!是要去洛阳学经的!而且要去见识一下那位传奇的刘大耳朵的!
而且,自家老娘这次可是掏了心窝子帮自己设计好了前途的——学完经回来以后就可以谋划一下上计吏,然后凭借着三年一次的上计制度去洛阳,弄个三署郎当一当,只要能做成三署郎,出来就是六百石朝廷命官,再去刷政绩,就可以一路直奔两千石了!
后来的什么三国乱世如何苟全姓命且不提,上计吏、三署郎、六百石、两千石……这些东西,自己这个已经品尝过权力滋味的人可是很想试试的。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此世间,不做个两千石,为一郡之主,岂不是白活了吗?!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却被这群鲜卑狗给堵在了卢龙塞里,已经足足六天没动弹了!这要是一直等到过了年,自己来不及赶上族兄公孙瓒这个顺风车怎么办?钱帛虽然很有用,但是未必就真能买来两个两千石大员面子的……万一到时候错过了时机,人家候郡守又不乐意专门给写介绍信怎么办?或者写了,自己再赶过去,卢植一甩手,说这一期学员满了,不收了怎么办?
所以说,天杀的鲜卑狗啊!竟然要坏自己的前途?!
“兄长?”就在公孙珣胡思乱想怨天尤人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拉开,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带着一股寒风卷入到了屋内。
“阿越。”公孙珣这才回过神来。“你不是在城楼上和咱们那位族叔观察敌营吗,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有个人。”浓眉大眼的公孙越略显兴奋的坐了下来。“之前兄长你找我问的那个人,正好被我看到了。”
“哪个人?”这话没头没脑的,公孙珣自然稀里糊涂。
“韩当韩义公!”公孙越赶紧应道。“就是去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咱们令支城里弓马最好,膂力公认是乡中之冠的那个韩义公。我当时一说,你就让我帮你盯着的。这次你回来,我还想着把他带来给你看看呢,可一直没找到……没成想竟然在这卢龙塞里遇到了,原来是做了个骑卒什长。”
“韩当韩义公。”公孙珣若有所思,然后忽然起身。“韩当韩义公?!”
“是啊。”公孙越点头道。“果然是兄长要找的人吧?”
“你且等等。”公孙珣四下走动,连连摇头。“韩当……韩义公!名和字都对,想来或许就是此人了。可此人不该是江东人吗?这可是江东猛虎的爪牙。怎么会是我辽西人,听你意思,还与我们是同乡?!”
“是啊,”公孙越坦然点头道。“就是我们令支人啊,哪里是什么江东?还什么江东猛虎,兄长莫非是在梦呓吗?”
公孙珣愕然无语——这个人的出现,算是自家老娘预言对了还是错了?又或者,纯属巧合?
努力闻达于诸侯,以图苟全性命于乱世……这历史的车轮,还真是说来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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