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云龙一个满配*党**卫军骷髅师,会发生什么?

《给李云龙一个满配*党**卫军骷髅师,会发生什么?》

01.从天而降的骷髅师

时间来到1939年末,李云龙被重新启用,调到了独立团任团长,过上了与孔捷搭伙过日子的生活。

“团长!有情况!”

正当李云龙与孔捷在商量着怎么把在上次战斗

给李云龙一个满配*党**卫军骷髅师,会发生什么?

中被打残的二营压缩一下编制组建成一个加强连的时候警卫员那慌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什么情况!”

“哎呀,团长,这事我也说不清楚,就在村东头,你们去看看就能明白了!”

李云龙和孔捷着急忙慌的往村东头赶,远远的就能看到至少半个营的战士都集中在一起,甚至连重机枪都架上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老李一边喊着一边拨开前面挡着的士兵,来到最前边,李云龙也惊呆了:在他面前站着乌泱泱一片的洋鬼子!这些洋鬼子一个比一个壮,金发碧眼的,拿着各种老李不认识的*器武**。老李唯一认识的,只有这群洋鬼子头上的M35钢盔,这可是只有蒋委员长中央军才有的稀罕玩意!站在这支队伍最前边的是个约莫50岁的洋鬼子,他的军衔老李也看不懂,反正应该不低。

“张大彪,把你手里的枪给我放下,没看出来这是蒋委员长的嫡系部队吗?”

“是!团长。”张大彪这才把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放下,在此之前,他随时准备突突了自己面前的这个洋鬼子。

“李团长,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蒋介石的部队,我们是来加入你们的。我的名字是西奥多·艾克,这些人都是我带来的。”那个洋鬼子终于说话了虽然他的中文听起来有些蹩脚,但老李好歹能听懂。

“只要是来打鬼子,那咱老李很定欢迎。不过我说老艾,*娘的他**是带了多少人?感觉快有小半个团了。”

“四万人,李团长。”

“多少?”

“四万”

“这是装备清单,还请李团长过目”

“我的妈呀,46挺重机枪,你这重机枪的数量比我们团的轻机枪的都多。”

李云龙花了好长时间才看完了清单,一边看一边惊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富裕的部队,火力已经赶上老蒋一个集团军的火力了。最让老李喜欢的是那些20mm的高射炮和反坦克炮。听艾克的描述,这些玩意能轻轻松松的打穿日本鬼子的炮楼和铁王八,有了这些东西,日本鬼子的炮楼形同虚设,附近的伪军肯定都只敢待在据点里活动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让李云龙头疼的东西:上千的坦克、汽车和摩托车都是吃油的东西,独立团根本负担不了。还有进1500匹的马,这些马的每日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老李现在撑死养一个骑兵营,根本养不起这些家伙。

“我说老李,咱现在咋办,四万人的部队,还有一千多匹马,咋根本处理不了啊。”

“老孔,你也先别着急。这样,你先带人让艾克他们休息,我回去向旅长汇报,看看他老人家能 怎么办吧。”

02.四万人的独立团

“什么?四万多人的部队,还有上千的坦克和马匹?我说李云龙,你小子吃错药了吧,敢上老子这里谎报军情,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到延安学习,反了天了还。”不出所料,老李在汇报完情况后被旅长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半天愣是没让李云龙插上一句话。

“我的旅长,我蒙谁也不敢蒙您啊,我要是有半句假话,你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得了,得了,你那脑袋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用不着你这么大的夜壶,这事我会向上级反应的。”

旅长把情况反应给了师长。

师长觉得自己处置不了,上报副总指挥。

副总指挥觉得头疼,请主席定夺。

主席回复:部队暂划入李云龙部指挥(毕竟题主有要求,部队不被旅长,老总们截胡),番号不变,被服、粮草和*药弹**供给由中央想办法解决。由129师派出政委,加强部队教育,争取西奥多·艾克同志早日加入中国*产党共**。另,任命西奥多·艾克为独立团副团长。

赵刚和魏和尚正在赶来的路上.JPG

现在李云龙终于有时间了,他准备去艾克的驻地看看,之前只是简陋的浏览了一下纸面上的数据,现在终于有时间具体的看看那些稀奇的装备了。

在艾克的陪同下李云龙和孔捷巡视了整个骷髅师的驻地,最让李云龙兴奋的是骷髅师竟然有自己的*战野**医院!在这之前,团里根本没办法处理由枪伤导致的昏迷等问题,只能送到后方的*战野**医院进行救治,不仅距离远,而且路途颠簸,很多重伤员根本扛不住,现在有了*战野**医院,能极大提高部队的伤兵*员复**率!

赵刚和魏大勇报道!

赵刚在达到独立团后对全团(原独立团的士兵都打散分到骷髅师里了。开个外挂,骷髅师的人全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进行了摸排,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些外国人的平均学历竟然达到了高中!有的军官甚至是大学生!这在其他部队是想都不敢想的,很多团级干部的文化水平也只是小学而已,这还要归功于部队对指挥员和战士的文化教育。下一步需要的就是对全团进行八路军部队纪律的讲解、*党**员的发展和思想的转变。

艾克和李云等人也都在互相学习,李云龙和孔捷跟着艾克学习怎么指挥装甲部队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指挥,艾克则向两人学习怎么只用步兵打仗毕竟燃料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装甲兵发挥不了作用。而且中国的基建太差,很多桥梁坦克上去就断,只能下水渡河。马匹也是个问题,不过好在师部会送粮草过来,这让李云龙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组建一个骑兵营!在来独立团之前,丁伟说送老李一个大礼:一个骑兵营!这下好了,有了骷髅师这些马匹,万家镇连去都不用去了。

李云龙带赵刚观看骑兵营训练

“这就是咱们的骑兵营,那个骑兵营长叫孙德胜。是我刚刚从丁伟那挖过来的。他是我的老部下,也是一员虎将。”

“丁团长很支持我们的工作啊,刚给了一个张大彪,又送了一个骑兵营长。”

“就他?拉倒吧。张大彪是我原来跟他讲好的,这个孙德胜是我用五挺机关枪加一挺重机枪换回来的。”

“啊?用枪换人?”赵刚一脸的不相信。

“丁伟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让他支援,做梦吧,还好咱们现在换装了德式装备,不然老子我得心疼死。”

03..李家坡之战

时间来到1940年8月初,黄崖洞兵工在得到了骷髅师技师的帮助下,已经开始量产德式枪支*药弹**和坦克零件。在延安,德国技师的加入使得延长石油厂的产能大幅度提高,在加上独立团送来的卡车,独立团的基本用油已经得到保障。一批德国军官还加入了抗日军政大学,承担起了装甲部队训练及作战的教学,虽然这些知识现在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当一个新的中国成立后,他们将成为中国装甲力量的骨干!(不开挂讲不下去啊)

山崎治平出场了。

山崎的部队在行进过程中向北偏移了60度。

山崎发现了我军的兵工厂。

山崎准备中心开花。

七七二团A了上去....

李家坡战端一开,整个华北地区都热闹起来。日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日本驻中国派遣军司令官西尾寿造大将、日军驻山西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都在各处的司令部注视着地图。各级司令部的作战参谋们在紧张地进行着图上作业,地图上李家坡周围已被不同颜色的巨大箭头所包围。日军驻潞安的36师团、驻汾阳的16旅团、驻太原的第9旅团、驻阳泉的第4旅团各部,都在日夜兼程向李家坡地区分进合击。

与此同时,整个华北地区的八路军各部的打援部队也已经和日军增援部队纷纷接上火。八路军总部的命令是死的:不惜一切代价,阻敌增援。于是,围绕着李家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包,整个华北地区的八路军部队和日军各部已摆出决战的架势,而交战双方的最高指挥官的目光还是都注视着山西境内的这个往日默默无闻的小山包。李家坡之战注定要载入史册了。

李家坡阵地上硝烟弥漫,几架日军的飞机轮番俯冲轰炸,八路军攻击部队伤亡惨重。毕业于帝国陆军大学的山崎是个出色的战术家,他指挥构筑的*战野**工事很是别出心裁。李家坡高地顶端是平面圆台,按常规,守备一方的工事位置,应构筑在山坡平台的棱线部,这样可以对进攻一方的动态一览无余,也便于居高临下发挥火力。可山崎偏偏把环形工事构筑在高地的平面圆台中心位置,攻击部队在坡下看不见守军,直射火力便失去作用,而迫击炮之类的曲射火力又极少。攻击部队刚刚冲上陡坡,只要一露头,马上就被日军的*击狙**手*倒打**。

山崎治平目前还是很得意的,自己已经抵挡了一个八路军主力团整整八个小时的进攻,虽然自己的部队已经伤亡过半,但筱冢将军的电报告诉他,第十六、第九和第四旅团已经在增员的路上,陆军航空兵会不间断的对他们提供空中支援和补给。只要这次能够开花成功,他就能够晋升联队长,说不定还能成为英雄,得到天皇的接见。

旅长前线指挥部:

“鬼子火力太猛,七七二团有撤下来了。这是第几次攻击了?”

“第八次了”

“换人吧,让李云龙的独立团上,他们团有重炮,还有坦克,李云龙鬼点子有多,什么时候都能玩出点新花样来。”

画面转到李云龙团部,李云龙他们还在发脾气,互相指责对方。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李云龙!”旅长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不用说,肯定是布置战斗任务了。

“旅长”

“你小子又在骂街是不是,我告诉你,前面攻击不顺利,你们早晚要上。但你给我听着,轮到你上时,你要时打不下来,老子枪毙了你!”

“旅长,我谢谢你了旅长,我给你下跪了旅长。”

旅长挂掉电话后老李已经盘算好了这仗怎么打,也是时候看看独立团这么长时间来的成效了。

“老孔给你布置个战斗任务,集合装甲炮兵团,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阵地,准备对山崎这个老鬼子进行炮火覆盖。”

“老艾,组织步兵和装甲兵,准备对敌发起正面攻击。”

准备妥当后........

“回去告诉你们程瞎子,当年老子教他怎么打枪,现在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现代战争,站在山坡下学着点啊。”李云龙对着七七二团撤下来的兵喊道。

直到现在,山崎还是十分得意,他相信自己再坚持几个小时大部队就会赶到,到时候自己就会一身的荣誉,想到这里,山崎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就在这个时候山崎感觉自己听到了重炮开火的声音,他的第一反应是增援部队已经来了。然而事与愿违,炮弹狠狠地砸在了山崎的阵地上,他能听出来,对方少说有105mm轻型榴弹炮。这对他并不陌生,因为在之前的忻口会战中晋绥军就使用过105mm的榴弹炮。可接下来的声音使他惊讶了,这是150mm重炮的声音!在华北的日军中只有驻屯炮兵第六中队才有,而且只有两门!对山崎庆幸的是,八路军的炮弹似乎并不多,只进行了两轮齐射就停火了。李云龙何尝不想多打几轮呢,奈何现在*药弹**稀少,打一发少一发,只能这样了。

在八路军的炮火停止之后,山崎立刻指挥部队重新进入阵地,他相信,刚刚那些炮火是八路军部队最后的炮火了,剩下的土八路只能继续进行添油战术,他完全可以等到援军的到来。

没想到日军的机枪手刚刚进入阵地,就立刻遭到了赵刚率领的*击狙**小队的猎杀,李云龙的装甲部队立刻在步兵的伴随发动了进攻。战斗进行的很顺利,在坦克的掩护下李云龙的部队轻松夺取了阵地。

“*娘的他**,谁把山崎给我打死了?给我站出来!”李云龙为没能活捉山崎而愤愤不平,不过还好,山崎的佐官刀还完好无损。

副团长孔捷在战斗中不幸负伤,被送到*战野**医院养伤,待痊愈后调任386旅新二团团长。骑兵营阵亡了五个,负伤八个,营长孙德胜轻伤。魏和尚被李云龙从赵刚身边调走给自己当警卫员。

几天后.......

老李从艾克那里了解到,德国在一战时期组建过“暴风突击队”。就是把精锐的士兵集中起来,配发冲锋枪和大量*榴弹手**,迅速的在敌人的阵地上撕开一个口子,大部队以此为机会,突破敌人的防线。这让老李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孔捷遭遇的那批鬼子:精锐士兵、冲锋枪和突袭重要目标。这让李云龙也有了类似的想法,老李在全团中把那些会武术和有特殊技能的战士组织起来,组建了一个加强连。其中有很多技能比较突出的人,比如老兵喜子,他在骷髅师来之前可是团里基层的战斗骨干。不仅枪法了得,拼*刀刺**也是一绝,三五个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李云龙这次专门给他批了一支G43半自动步枪外加四百发*弹子**,让他好好发挥他的才能。还有原先二连三排的战士王根生,*榴弹手**那可是扔的一绝,不仅扔的远,准头也好,都快赶上迫击炮了。

上次李家坡之战后,八路局名声大噪,阎锡山从他的二战区里组织了一个高级军官组来八路军部队学习战法,晋绥军358旅旅长楚云飞(原著里楚云飞职务实在太低了,这里提高一下。)正好对李云龙的部队感兴趣,正好借道参观一下。

李楚二人可谓是惺惺相惜,无话不谈。令楚云飞疑惑的是李云龙似乎并不是他印象中那种土八路式的军官,因为李云龙在谈话中多次谈到了外国的经典战役,对现代战争也能侃侃而谈,这是在不像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土包子。

在参观独立团部队时,楚云飞疑问更多了。楚云飞发现独立团的自动*器武**配发率非常高:一个班能有两支冲锋枪和机关枪!都快赶上委员长的卫队了。而且很多战士长得的十分强壮有的还是西方面孔,脸色健康,不像是连饭都吃不饱的土八路。像这样一支部队应该出现在延安,而绝不是这里。

在两人互相吹捧比试一番后,楚云飞拿出了两支勃朗宁手枪,对李云龙说:“云龙兄,此枪是比利时FN公司生产的,口径六点三,弹容六发,出场的时候就是一对,一雄一雌,勃朗宁品牌。我楚云飞想把这支雌的赠予李团长,以表我两军携手杀敌之情谊。还望李团长笑纳。”

“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剑,楚旅长初次相见遍把爱枪相赠,我老李面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说实话,李云龙现在还真有些瞧不上这勃朗宁,但也不好拒绝,于是把自己的配枪也掏了出来“楚兄,这是正宗德国造鲁格P08袖珍手枪,今天那我就回赠给你了。”

“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兄,云龙兄真兴趣也,这枪那我就收下了。我楚云飞要在贵军小住几日,我想云龙兄可不会只跟我纸上谈兵吧。”

04.袭击观摩团

李云龙当然不会让楚云飞看笑话,他跟赵刚和艾克商量了一下,决定利用白家村的维持会会长,伏击一下虎亭据点的鬼子。虽然独立团这次担任总部*长首**的护卫任务,原则上不允许随意调动部队,可独立团毕竟有四万多人,随便抽调一个营绝对不会被发现。

山本一木对上次袭击八路军总部行动的失败感到不满,这次他说服了司令官筱冢义男,以虎亭据点的田中中队和整个第九旅团为诱饵,自己则带领特种部队去突袭八路军总部。消灭华北地区的八路军最高军事长官。

赵刚和艾克早就以陈家峪为中心建立了要塞和支撑点阵地。这些支撑点以村落或高地为中心,彼此之间相隔为2-4公里。支撑点阵地内部有各种*器武**的射击阵地、观察哨以及士兵和军官的庇护所,各个*器武**阵地之间由交通壕和通讯线路连接,错综复杂的网络把所有小阵地连接起来,使得各个阵地能够保持一定的机动性和联通性。

山本一木的特种部队开始向着陈家峪的方向前进,日本关东军的观摩团也开始出发。李云龙本来想捞一波就走,可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波打鱼,不打一下怪不好意思的。

观摩团的车队在缓缓的开进,即将进入李云龙的包围圈。“云龙兄,这批鬼子来这不善啊,你看有几个卡车上全是军官,还有后边的车队,都是穿着黄色粗呢面皮大衣戴着皮帽的日本兵。这应该不是华北的鬼子,可能是刚刚从东北调来的日本关东军,这可是鬼子精锐!”楚云飞虽然震惊在这里能遇上这么精锐的鬼子,可他并不担心,李云龙的部队一个班就有两挺机枪,从火力上不知道比鬼子强了多少倍,这要是能输,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投弹组,给*靠我**上去!轻重机枪和迫击炮不要节省*弹子**,争取第一轮扫射就干掉一半鬼子,然后冲上去*刀刺**见红,速战速决!”战斗随着李云龙的命令打响了,当MG42开火的时候,李云龙就想到自己刚刚的计划落空了。MG42的火力不知道比鬼子的歪把子和九二式强了多少,日军被打得根本抬不起头,只有几个关东军的军官和士兵冒着弹雨反击,但很快就被*击狙**手挨个点名。等第一轮扫射结束发起冲锋的时候鬼子就剩几个人了。

剩下的几个鬼子可都是大鱼,一个少将、两个少佐和一个中尉。日本少将提出来要和李云龙一对一决斗,这要是放过去,他肯定答应,但现在不同了,李云龙被赵刚和艾克教育了不少,总部也经常派出不少小组来独立团参观学习,他明白,他不能再随意意气用事了。李云龙没和日本少将搭话,直接拿过警卫员和尚的冲锋枪对着几个鬼子的小腿突突了几下,几个鬼子立马倒地上哀嚎了起来。

李云龙随即吩咐卫生员把这几个鬼子军官捆好了再治疗,活捉一个日本少将可比打死一个日本少将有用的多。

就在李云龙打扫战场的时候,山本一木的特种部队也展开了对陈家峪的攻击。这将是一场令他难忘的战斗。

当山本的特种部队刚刚爬上悬崖的时候立刻遭遇了猛烈的还击。迎接第一波攻击小组的不是机枪,也不是*榴弹手**,而是几个战斗工兵组成的火焰喷射器小队!第一攻击小组几乎一瞬间就全军覆没了。

山本一木很是纳闷,土八路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装备了?现在这种情况山本有点心虚了,但也可以理解,说不定是之前阎锡山的部队资助的。山本下令第二攻击组进行攻击,他在赌博,赌八路军的有效火力就那么几具火焰喷射器。然而,他赌输了。

山本听到了冲锋枪和重机枪的声音,这令他绝望,面对有重火力的正规部队,自己无疑是以卵击石。就在山本准备撤退的时候,观摩团被歼灭的消息也传递到了山本这里。没有了观众,攻不上去的阵地,自己除了撤退还能干什么?

05晋西北大扫荡

时间缓缓的来到了1942年,自从上次陈家峪之战后,八路军以李云龙的部队为机动力量,主动出击,打了不少歼灭战。李云龙担任骷髅师的师长,赵刚任政委,艾克任副师长。孔捷和丁伟也没闲着,他们的队伍也被得到了扩编,番号分别为独立新二师和独立新一师。当然,楚云飞也没原地踏步,毕竟深受闫长官和蒋委员长赏识,又是黄埔的高材生,已经被调到了师长的职务。

1942年11月,新到任的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发到了对晋西南和晋西北地区的大扫荡,目的是摧毁八路军指挥机关和消灭八路军第129师及李云龙部。日军在飞机配合下,采取多梯队、多层次、大纵深的方式进行“拉网”逐步搜索前进,企图迫使八路军主力部队难以机动和转移。冈村宁次要求驻晋日第一军仔细研究八路军战法,革新自己的战术,驻晋日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奉命指定了针对性极强的A号作战计划。

A号作战计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打击李云龙的部队,为此冈村宁次几乎想进一切办法把整个中国派遣军的飞机都要了过来,还从关东军那里要了几个反坦克中队。八路军各部被迫将内线部队化整为零,以排连为单位,与民兵群,众相结合,开展地道战交通战,麻雀战等,与之周旋。

野外,某处*战野**工事。

李云龙的指挥部遭到了伪军第五混成旅和日军第四旅团的攻击。

战斗异常的惨烈,日本*队军**像疯了一样对李云龙的团部发到了潮水般的攻击。

“骑兵营!向敌人发动进攻!”

“虎式连!向敌人发动进攻!”

日军第四旅团黑岛骑兵联队的联队长黑岛森田大佐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日本皇室成员,世袭男爵,挂上将星是迟早的事。黑岛大佐刚刚接到了旅团长的命令,让他对八路军的骑兵部队发起进攻。这本来是个简单的事情,因为土八路的骑兵撑死一个营,自己可以说是轻轻松松,可是他很快就后悔了。坦克!八路军的坦克!这让黑岛一肚子的委屈,自己的骑兵就是死光了也干不坏一辆坦克,就直接让传令兵给旅团长带了消息,自己后撤了。

李云龙突围的还比较顺利,部队撤退到了一个叫辛庄的村子进行修整。老李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由于部队是分散突围,自己身边只有一个警卫连、一个骑兵营和一个虎式连外加两辆东风自行防空车。老李决定等天黑了再突围,一旦到了天黑,吸血鬼夜视仪的威力就能发挥出来,只有突围成功,只要两个小时,部队就可以进入大山,摆脱敌人的追击。

就在李云龙突围等待天黑突围的时候,日军已经直逼八路军总部的位置,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在指挥机关与部队突围时壮烈牺牲。

夜间的战斗时极为残酷的,当然这是针对日军来说的。东风自行高炮用来平射反击步兵是十分可怕的,日军的装甲单位在东风的37高炮面前也无能为力,只有挨打的份。最令日军恼火的是日军部队本来就不善于打夜战,可骷髅师的吸血鬼夜视仪为李云龙的部队提供了极大的优势。鬼子兵只能通过火光来判断敌人的位置,但李云龙的部队不需要。李云龙这次行动说是突围,实际上叫突击更合适,鬼子面对自己的火力毫无反手之力,行动异常顺利。天亮之后的增援来的日军遇到了可能他们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情景:在村庄附近出现了成批的碎肉,不用说,这是被老李的东风命中后的结果。

幸运并没有一直眷恋着李云龙,李云龙生病了,打起了摆子。路上李云龙一行碰到了日军扫荡村庄,为了掩护老百姓李云龙下令开枪以吸引敌人兵力。

“又一个,好枪法,这是第八个了。”这名刚参军不久的八路军战士对自己身边的老兵王喜奎的枪法充满了羡慕。

“不对,得从昨天算。辛庄阵地上我干掉了十九个,加上这八个,一共是二十七个。”说话期间,又一名鬼子兵死在了王喜奎的枪口下。

“第二十八个了。”新兵补充说。

“还有几发*弹子**?”

“还有八十发。”

“咱们真是变了,要搁以前,现在估计也就还剩下八发。要是*弹子**再多点,老子能放倒他一百个鬼子。”

王喜奎对自己手里的德国造G43半自动*击狙**枪可是喜欢得不得了,这种步枪加装了瞄准镜,弹容量也比中正式和鬼子的三八大盖多,半自动的射击方式不用打一枪拉一下枪栓,紧急情况下快速击发能一下干掉好几个敌人。

东风和虎式坦克的开火频率开始降低了,此时的日军也已经放弃了进攻开始撤退。因为日军发现自己的进攻并不能给李云龙的部队造成太大的伤害,每次自己都说伤亡惨重,日军你实在无法突破由东风和MG42组成的火力网。装甲单位更是摆设,只能好看不能用,因为一旦进入虎式坦克的射程就会被击毁,就是个移动靶子。

在鬼子撤退后,李云龙抓紧时间带领队伍继续转移,可李云龙的病情在此时加重了。

就在李云龙带领着队伍继续转移的时候,赵刚带领部队俘虏了一批驻守伪军,乔装成伪军的赵刚部队顺利与赵家峪村民兵会合。在妇卫会主任杨秀琴同志的帮助下,按预定路线回返寻找李云龙。

李云龙的队伍成功到达了残败的赵家峪村,但他们的踪迹被日军发现,日军随即准备对李云龙所在的赵家峪进行*攻围**。虎式和东风的*药弹**已经所剩不多,但还是可以抵挡鬼子一两轮的进攻。鬼子的部队已经人突入在村庄内,李云龙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榴弹手**。李云龙不想窝窝囊囊的死,他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好像是MP40的声音?别是咱们的人吧?”老李向自己的警卫员魏大勇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错,是咱八路军。你听,枪声很杂,有G43、有STG44,*榴弹手**的声音也很像。”魏大勇已经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了。

“我是八路军骷髅师政委赵刚,有八路军的人吗!”听到赵刚的声音,李云龙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他全身放松,昏迷了过去。

06.重整

八路军总部的彭老总、晋绥军区的贺老总以及太岳军区的“旅长”都在关心着李云龙的情况。很快,他们得到了李云龙的情况:骷髅师大部分已经突围,撤进了山区,现在正在一个叫赵家峪的地方修整。李云龙病倒了,赵刚正在主持工作。基层干部伤亡比较大,*药弹**消耗量极大。

“战争有贴的法则,机会对双方来说都是对等的。我们给敌人来了个百团大战,敌人反过手来就给我们个大扫荡,世界上没有之战便宜不吃亏的事,只有此消彼长,各领风骚。“旅长身边的参谋长说出了自己的感慨。

“是啊,战争是对一个民族忍耐力的考验,我们和日本都在消耗中忍耐,看谁更有忍耐力,看谁耗得起。再打它个十年二十年,中国还是中国,忘不了。”

在昏迷了两天之后,李云龙终于醒了过来。在李云龙昏迷的时候可急坏了魏和尚,虽说骷髅师各部正在归建,可由于当时分散突围,各部队都相距甚远。魏大勇听说几十里外有个骷髅师的医疗分队,想都没想就往那边赶,过去后还真遇到了,可是军医因为在突围的时候掩护老百姓撤退被鬼子在腿上打了一枪,行动不便。和尚也没多想,一把扛起军医就走,这一扛就是几十里山路,硬是把军医扛了回来。

从政委口中李云龙大致了解了部队现在的情况,总共牺牲了二十多个营连排干部,战士损失了1500多人。

“咱们骷髅师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

“这次和以往不同,我们除了要作战以外,还要掩护老百姓转移,限制了部队的机动性,很多战士都是为了掩护老百姓牺牲的。”

日军也在此时商讨方案准备第二次反击。新到任的第一军司令澄田四郎中将把他的目标锁定在骷髅师,并命令山本一木专门研究李云龙这个让两任第一军司令头疼的人物。

独立团时聚时散,在晋西北越混越壮。在山西省待久了,李云龙不自觉地学了一些山西土财主做买卖时的抠劲儿,打仗之前先算计一下自己的本钱,有便宜就干,没便宜说破大天也不干,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他召集营级及以上干部开会时是这么说的:“你看看,看看徐志耕,不过是这次会议里一个执勤的排长,挂两把毛瑟式手枪,望远镜倍数比老子都大。这就对了,自给自足,自我发展。全团师干部从我开始,都要端正态度,放下正规军的架子,只当自己是……是什么呢?对,当自己是啸聚山林的山大王。山大王是怎么个活法儿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酒肉和金银是怎么来的?对了,是抢来的,不抢能叫山大王吗?凭什么他鬼子汉奸吃肉喝酒,就得咱们喝西北风?咱们也得吃肉喝酒。鬼子汉奸有的咱们就得有,没有就抢*娘的他**。今后师以营连为单位,单独出去,仗怎么打我不管,营连长自己说了算。摸营、伏击、挖陷阱、打闷棍、绑票,反正只要是对着鬼子汉奸,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可讲清楚啊,谁对老百姓来这个,我可要枪毙他。”

赵刚赶紧补充道:“师长只是打个比方,不是真叫你们去当山大王。其实这就是游击战的通俗*法讲**,同志们要正确理解师长的意思。”

李云龙不满地瞪了赵刚一眼,接着说:“原则只有一个,只许占便宜不许吃亏。赔本的买卖咱不能干。反正是枪一响,你多少得给老子捞点东西回来,我这个人不择食,什么都要,吃的、穿的、枪炮、*药弹**,弄多了,我不嫌多,弄少了,我不高兴,没弄着我可就要骂娘了。当然,我也不是啥都要,要是给我弄个日本娘们儿来我可不要……”

干部们哄堂大笑。赵家峪村妇救会主任秀芹拎着一大捆刚做好的军鞋走进门,听见李云龙的粗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闹了个大红脸。

赵刚打着圆场,说:“散会,散会,都回去准备吧。”

李云龙平时喜欢说粗话,但从不当着女同志面说,今天让秀芹碰上,也有点臊眉耷眼的。

赵刚一本正经地对秀芹说:“秀芹同志,我代表全师干部战士向赵家峪妇救会的全体妇女表示感谢,你们做的军鞋真是雪中送炭呀,我们一定要多杀鬼子……”

“行啦,行啦,老赵,你那些套话怎么每次都一样呢?我都能背下啦。下面的话肯定是‘绝不辜负乡亲们对我们的期望’,是不是?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呀,就是太酸了。”李云龙不客气地打断赵刚的话。

赵刚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搔搔头说:“是呀,是呀,要不怎么说知识分子要和工农群众相结合呢?老李,你真的记得我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吗?”

“没错,一个字都不差,别说人家地方上的同志,我都听腻了。其实说点大白话不行吗?秀芹大妹子,你们娘们儿做军鞋,我们爷们儿打鬼子,就谁也别和谁客气啦,革命分工不同嘛,你们有啥事,只管和俺们说,能办到的办,不能办到的俺变着法儿也要办。这话说得多近乎,是不是,秀芹大妹子?”

秀芹笑着说:“还是师长说话中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师长说啦,有事只管说,能办的办,办不到的变着法儿也要办,是吗?”

李云龙大大咧咧地说:“那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俺可说了,村里的民兵都发了枪,凭啥不给妇救会发枪?打鬼子人人有份,凭啥俺妇女只能做军鞋?这不是看不起妇女吗?俺知道队伍上枪不多,不能人人都发,可俺好歹是个干部,发俺一支总可以吧?”

李云龙搪塞道:“噢,哪能看不起妇女呢?只是怕你不会使,没打着鬼子倒把自己打了。这样吧,下次进城给你弄块花布来,妇女就是妇女,拿枪打仗是男人的事,要枪干啥?”

秀芹不高兴了:“师长说话不算话,尽糊弄人,还大丈夫呢!连妇女都不如。”

李云龙挂不住脸了,他拿出楚云飞送的那支勃朗宁手枪,取出弹匣,手指拨了几下,黄澄澄的*弹子**一颗颗跳出*夹弹**。他哗啦一声把枪和*弹子**摊在桌上说:“你把*弹子**压好,再上膛,这支枪就归你了。”

“说话算话?”秀芹喜形于色。

“当然,咱向来一口唾沫一颗钉。”

秀芹不太熟练地把*弹子**压入*夹弹**,再插好*夹弹**,拉动套管把*弹子**顶入枪膛。她兴高采烈地掂了掂手枪说:“院里树上那个老鸦窝真讨厌,我去把它打下来。”

吓得李云龙和赵刚都蹦了起来连声道:“行了,行了,这支枪归你了,快关上保险,别走了火……”

秀芹得意地说:“俺哥在120师当营长,他教过俺使枪。”

赵刚幸灾乐祸地笑道:“本来想为难为难人家,这下赔了吧?”

李云龙梗着脖子说:“这算啥?老子说到做到,要不然还算爷们儿吗?秀芹,*弹子**只有五发,省着点用,这种*弹子**可没地方补充,打完可就没了,没有*弹子**的枪等于废铁,到时候你再给我。”

秀芹说:“凭什么再给你?这是我的枪。”

赵刚揭发道:“别听他的,他还有一盒*弹子**呢。”

李云龙叹了一口气:“凡事就怕出内奸呀。”

秀芹兴高采烈地出了门。

赵刚望着秀芹的背影说:“老李,这丫头最近有点儿不对,怎么总往你这儿跑呢?该不是看上你了吧?”

“扯淡!”李云龙仔细看着地图,根本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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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伟奉命去总部报道路过孔捷的防区,便拉着孔捷一起来看看李云龙。三人都是红四方面军的老战友,丁伟以前和李云龙还是一个班的。聊着聊着丁伟就开始揭李云龙的短了:老李睡觉打呼噜,比发动机还吵,后来大家都习惯了,最后发展到,李云龙要是不打呼噜,全班人都不睡觉。有一次连长拍李云龙出去侦查,回来已经半夜了,一进屋,班里七八个人眼睛瞪得响铃铛。老李躺下没过三十秒,雷声就响起来,战士们总算松了口气,没一会全睡着了。可谁知道,半夜的时候,敌人摸上来了,那一颗炮弹就在院子里爆炸了,大伙都没醒,还以为老李打呼噜呢..........

铁三角吹牛+为老李张罗婚事ING.......

秀芹在一次任务中缴获了两支枪,得意洋洋的交给了李云龙。这可把李云龙吓了一跳,他想着秀琴没把*弹子**打在自己脚面上就谢天谢地了,还打死两个敌人,缴获了两把枪,自己真是小瞧她了。老李说实话还是有点舍不得之前楚云飞送的勃朗宁手枪,想着忽悠一下秀琴,用秀琴缴获的南部十四换回自己的勃朗宁,不过没有成功。

李云龙师部所在地赵家峪村只有一个警卫连,还有的就是师部的参谋、勤杂人员。刚驻进村时,赵刚和师部的保卫干事朱子明曾把这个不足百户的小村子的常住人口过了遍筛子,似乎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赵刚万没想到,这个保卫干事朱子明就是潜伏在独立团内部的间谍。他当间谍的经过很普通,绝无惊险之处。他在一次单独执行任务时被俘,在凌迟逼供手段的恐吓下,他招供出自己的身份,于是叛变投敌,被日军情报部门发展为情报员。他回到部队时没人察觉,因为他从被俘、叛变到接受任务总共用了十几个小时。其实日军情报部门当时发展他当*底卧**只是例行公事,根本没重视他,随着李云龙的骷髅师在晋西北名声越来越响,朱子明的身价也越来越见涨,最后简直成了香饽饽,只不过部队集体行动时多,朱子明很难找到机会送出情报,要不然,十个李云龙也让人砍了脑袋。

楚云飞那里此时也出现了问题,他手下的一团团长钱伯钧与日军特使郑谦一的见面颇有些意味。平田一郎特使的身份让郑谦一使出浑身解数拉拢钱伯钧等人加入日军的战营。日军清乡部队在采取步步蚕食的作战方式进军,楚云飞决定放开个口子,吃掉鬼子的部队。但不知为什么,驻扎在李家镇的钱伯钧一团居然联络不上,电话打不通,通信连派出去了两批人,可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楚云飞的副官对他提了一个醒:“大战将至,连空气中都散发着*药火**味,他钱伯钧即使没有接到师部的命令,总该有所察觉。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电话线路受阻,他一团也应该主动派人和师部去联系,怎么会无声无息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云飞火气冲天,决定亲自去探一探钱伯钧是否反水。钱伯钧跟随楚云飞多年,早在楚云飞当连长的时候,他就是楚云飞手下的排长,这些年楚云飞也一直很栽培他。其实楚云飞这次还是多少带点个人感情在里面,哪怕钱伯钧真有反水的想法,只要钱伯钧肯悔改,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胆小畏战才没有让部队行动,楚云飞还是能原谅他的。

通过内线的消息,钱伯钧的反水迹象也传到了李云龙的耳朵里。赵刚的意见是向楚云飞通报这件事,可手上没有证据,在加上两军本来就有积怨,双方弦绷得很紧,稍不注意就会出大事。李云龙决定让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一旦钱伯钧准备反水,立马一口气吃掉他,替楚云飞清理门户。

楚云飞来到钱伯钧的团部质问钱伯钧部队为什么不行动,是不是因为官升得大了,变得胆小怕死了。然而钱伯钧最终还是道出心意决定拉出队伍反水,楚云飞不理解他的心意,而钱伯钧却有自己的一套道理。钱伯钧的队伍和楚云飞的警卫以团部为中心展开了枪战,李云龙与此同时也得到了钱伯钧部反水的消息。李云龙命令附近的一个骑兵营的摩托化步兵营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李家镇,钱伯钧团自然不是李云龙部的对手,再加上很多人不愿意当汉奸,战斗很快就解决了。楚云飞决定自己收拾钱伯钧清理门户收回面子,钱伯钧自然不是楚云飞的对手,被楚云飞打死了,叛乱正式宣告结束。

另一面秀芹再次找到李云龙,让他给妇救会讲课。两个人的拉拉扯扯让李云龙更加为难 。

山本在向筱冢义男汇报战况时,指出:楚云飞的战略思想不容忽视,另外楚云飞这个人,也值得关注。因为他是一个不会消极避战只会主动出击的职业军人。

深夜秀芹主动找到李云龙,并向其表白心声并让李云龙娶她当婆娘。李云龙嘴上说等抗战胜利后再说,可还是忍不住拥抱了秀芹。

山本致电莜冢义男,说自己已对赵家峪村周边各部的地形及防御能力进行了侦查,并准备等待时机突袭赵家峪。

李云龙和魏大勇化妆成商人,进城密会楚云飞。在城中偶遇功夫不俗的段鹏,并将其招至部下。李、楚二人在茶楼会面会面时,楚云飞欲讨回李云龙在李家镇兵变时趁机收缴的装备,遭到李云龙的拒绝。面对李云龙的赖帐,楚云飞亦感无奈。

日本宪兵队长平田一郎是个比较好客的人,为了今天的生日,他提前两天包下了聚仙楼,城里有头有脸的名流、日本军官、皇协军军官都收到了请帖。

饭馆的大门口放着一张桌子,宾客既然来祝寿就没有空手来的,礼品已堆满了一桌子,一个管事的把送礼人的姓名用毛笔写在一张红纸上。

楚云飞和孙铭也买了些礼品,按规矩留下姓名,两人不显山不露水地找了个靠墙角的桌子坐下,同桌的伪军军官们之间也有不认识的,见他们坐下便都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李云龙本来也想买些礼品糊弄一下,可他突然发现自己除了几张边区票外一分钱也没有。他和和尚一商量,两人都说,去*娘的他**,老子吃他的饭是给他*日的狗**脸呢,带什么礼物?两人进了大门,管事的迎过来准备接礼品,见两人空着手就有些不高兴,心说这两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白吃白喝来了,见他俩长衫礼帽,腰里揣着盒子炮,便认定他们是便衣队的,准备一会儿向平田一郎告状。

桌子上摆满了冷荤类的下酒菜,热菜还没上来。平田一郎站起来要寒暄几句,他一点儿中文也不会说,只能通过翻译官译成中文,大致的意思是欢迎光临、中日亲善之类的客套话,大家都伸长脖子听着,等着他说完再吃饭。但平田一郎很快就不说话了,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坐在墙角那张桌子上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怎么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上了?而且吃相极难看,嘴巴还发出“咂咂”的声音。一点儿教养也没有。

李云龙平时就喜欢吃油炸花生米,他正用筷子夹起花生米飞快地一粒一粒送到嘴里,正巧和尚也喜欢吃这东西,也把筷子伸过来,李云龙非常自私地把盘子挪到自己跟前,以便吃得方便些。和尚一见花生米快没了,便有些不高兴,他一伸手又把盘子抢回来干脆端着盘子往嘴里倒,李云龙抢得慢了些,花生米全进了和尚的肚子。李云龙忍不住教训他几句:“你看看你这吃相,这是宴会,大家都是体面人,你也不怕丢人?”

和尚心里不服气,还嘴道:“你那吃相比俺也强不到哪儿去。”说着又掰下一只烧鸡的大腿啃起来。

李云龙生怕和尚再把那只大腿也吃了,忙站起身来把另外一条大腿掰下来,嘴里嘟囔着:“操!你*日的狗**怎么只管自己?”

和尚吃东西的速度极快,一只鸡腿扔进嘴里眨眼间就变成骨头吐了出来。他嘴里一边飞快地咀嚼着,一边旁若无人地走到邻近的桌子前,一伸手扯下两只鸡大腿,又顺手端起一盘油炸花生米扭头要走。这时,屋子里变得静悄悄的,所有的日本军官和伪军军官都感到莫名其妙,这么嘴馋和缺教养的人还真挺少见的。一个年轻的日军少尉有些火了,他怒视着和尚,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八嘎!”

和尚虽然不懂日语,可再不懂也知道这是句骂人的话。他本是个农村孩子,没受过什么礼貌教育,从小好勇斗狠,打架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平时无风还想兴起三尺浪来,何况有人骂他,于是和尚张嘴就回骂:“*你操**妈,你*日的狗**骂谁?”

在场的日本军人中没有懂汉语的,对和尚粗野的回骂茫然不知,在场的伪军军官们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云龙一脸坏笑地说:“小魏,骂人就不对了,你看,多难听呀,张嘴就日爹操娘的,他骂人是不对,缺管教,那你也不能跟他学呀。”

这时,坐在靠墙角桌子前的楚云飞和孙铭忍俊不禁,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其实,他俩的驳壳枪的机头早已张开了。

平田一郎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李云龙的桌前,对翻译官嘀咕一阵,翻译官说:“太君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叫什么名字?谁请你们来的?”

李云龙已经吃完了,正掀起一角桌布擦嘴呢。他若无其事地说:“哦,你小子就是平田一郎吧?你那五万大洋在哪里?老子是八路军的李云龙,那边坐着的是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我们两颗脑袋该值十万大洋吧?”

楚云飞一脚踢翻了桌子,和孙铭两人拔出枪在手,喊道:“楚云飞在此,谁也别动,平田一郎,我那五万大洋在哪里?”

平田一郎虽听不懂汉语,也知来者不善,他右手一动,已抓住腰间的手枪柄,其反应惊人地迅速。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和尚一掌击中平田一郎的胸部,平田一郎平着飞了出去。和尚的铁砂掌顷刻间要了平田一郎的命,他的胸骨及肋骨被击得粉碎,口中的鲜血竟喷起一尺多高。

李云龙微笑着对楚云飞说:“楚兄,你要俘虏吗?兄弟我送个人情,这一屋子鬼子汉奸交给你去请功如何?”

楚云飞回答道:“谢啦,云龙兄,这人情我可受不起,楚某要这些乌龟王八蛋有什么用?”话音没落,他手中的驳壳枪就连连响起,站在屋子另一角的李云龙和和尚也开火了,四支驳壳枪组成的交叉火力像一把铁扫帚将所有的鬼子汉奸都扫倒了。

日本人这次吃亏吃大了,守备县城的日军和伪军几乎所有的军官都在这次袭击中丧生,没有军官的*队军**是一盘散沙,城门口的伪军听见城里枪响,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李云龙、楚云飞等四人没费什么事就*倒打**了伪军顺利出了城。

李云龙带着和尚去县城赴约,临走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团长失踪了一天,赵刚心里又急又怒,心说和这个愣头青团长做搭档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没有哪天不提心吊胆的。

李云龙到天黑才回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吃饱喝足了不说,还打了个痛快,用驳壳枪给鬼子汉奸来了个点名,天下没有比这更痛快的事了。他一进门就发现赵刚黑着脸不搭理他,知道这次该赵刚发难,憋足了劲要和他吵一架。他不大在乎,心说这*日的狗**看书看呆了,爱认死理。他心情好时是不和秀才一般见识的。

李云龙没话找话地搭讪道:“老赵,怎么还没睡呀?”

赵刚虎着脸说:“废话,才几点就睡觉?再说了,团长失踪了,我敢睡吗?”

李云龙说:“咦?和尚这小子没和你说?*娘的他**,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我临出来之前,特意让和尚向你打招呼,这小子准是忘了,一会儿我要狠狠批评他,交代好的事也敢忘,这也太不拿咱政委当回事了……”

赵刚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闲话少说,你到哪里去了?”

李云龙赔着笑说:“老在这鬼地方,待得筋骨都软了,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一不留神就逛到县城了。咱乡下人没进过城,一进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咱又没手表,也不知道时间,这不,才回来。这可不能怨我,要批评只能批评你,谁让你这么小气,不把手表借我戴戴?”李云龙倒打一耙,他早就惦记上赵刚那块罗马表了,几次开口说要借来戴戴,赵刚说,去去去,等你相对象时再给你。对此,李云龙一直耿耿于怀。

赵刚给气乐了:“你这人真无赖,我还没说你,你就倒打一耙。算啦,我也不说你了,俗话说,话说三遍淡如水。同样的话我说了可不止三遍了,自己都觉得贫了,我再说最后一遍,团长同志,你应该随时和你的部队在一起,而不应该单独行动,这叫无组织无纪律……”

李云龙掏出那只缺了两只大腿的烧鸡。他在开枪射击时,也没忘了顺手把烧鸡揣进怀里。此时,他急忙要用烧鸡堵住赵刚的嘴:“别说啦,下面的话我都能背下来了,老弟,你看老哥多想着你,弄只烧鸡还给你留一半儿呢。”

赵刚余怒未消,用手一扒拉:“少来这套,想拿这玩意儿堵我的嘴?话我还是要说……”

李云龙有些烦了:“知道啦,以后我再出去,先*娘的他**跑几百里地到师部找师长请假去,行了吧?操!好心当成驴肝肺,爱吃不吃,老子还不给了。”他扭头就走。

“站住,把烧鸡放下,老子提心吊胆了一天,你*日的狗**该给我点儿精神补偿。”赵刚也粗野地骂道。

李云龙眉开眼笑地转回来:“这就对啦,来来来,咱哥儿俩好好喝几杯。”他扭头向屋外大吼道,“和尚,把你揣的酒拿出来,老子看见你偷揣了两瓶汾酒,拿出来!还想吃独食是咋的?你这花和尚。”

几天以后,内线传来情报:八路军李云龙和国民*党**楚云飞联手大闹县城,日军守备中队、宪兵队、皇协军大队、便衣队等小队长以上之军官,全部被击毙,无一幸免。日本华北地区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深感震惊,同时公布新的悬赏金额,李云龙之项上人头,大洋十万元,楚云飞之项上人头,大洋十万元,提供情报者,大洋五万元。赵刚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07李云龙与秀琴

李云龙赴会的情形在赴宴当晚被摄影师无意拍了下来,这让一直不知李云龙何许模样的澄田四郎中将很是高兴。他在见到李云龙照片之后评价说:李云龙,虽然不过是一个不成熟的民族主义者,但是如果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合适的场合,便会惹出大乱子。

李云龙深夜查哨路遇秀琴,早已在村口等候的秀芹要李云龙尽快娶她,可李云龙坚持要等抗战胜利后再说。两人在拉拉扯扯的同时遇上了保卫干事,李云龙有些不解,问道:“朱子明?你在这干什么?”

“哦,我去村口查哨。呦,秀琴姑娘也在呢。”

李云龙有些不解,查哨似乎不是朱子明这个保卫干事的职责,他该做的是防奸反特。朱子明解释说这是因为自己前些天养伤,政委给的临时性任务。李云龙也不是太在意,就说自己刚从哨兵那里回来,打发朱子明回去了。这个朱子明自从负伤后性子都变了,变得婆婆妈妈的,见了谁都客气好像欠了大伙似的,这家伙以前可不是这个性格。

几天以后,赵刚气哼哼地走进李云龙的屋子,对和尚说:“你出去,我和团长有事说。”

和尚出去后,赵刚瞪起了眼:“好你个色胆包天的李云龙,你说,你对人家秀芹干了什么?不说今天和你没完。”

李云龙一听就明白了,顿时捶胸顿足地叫起屈来:“天地良心,老子什么也没干呀。”

赵刚说:“没干什么?不对吧?你搂人家没有?”

李云龙一下泄了气,小声嘀咕道:“这事倒有,可没干别的呀?”

赵刚说:“这不就得了?头天晚上还搂着人家,第二天就装得没事人似的,连理都不理人家,你就不考虑人家的自尊心?人家秀芹到我这儿告状来了,你要不愿意就别搂人家。秀芹说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看着办吧,谁让你跟人家姑娘动手动脚?”

“有这么严重?”李云龙慌了,一把拉住赵刚道,“老赵,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这回祸可闯大啦。”

赵刚忍住笑,装着考虑一下说:“嗯,要说你也该娶个媳妇了,人家姑娘对你也是一片真心,我看,论条件不比你差,你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泥腿子一个。秀芹哪点配不上你?你是猪鼻子上插大葱——装象(相)呢。其实,你表面上装正经,心可像猫挠似的,是不是?”

李云龙苦笑道:“老赵,别拿我开心了。咱全团清一色光棍,我当团长的不能带这个头。”

“现在是打仗,弟兄们生在一起生,死在一起死,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要娶老婆全团弟兄们都娶,要不然一起当和尚,我不能搞特殊呀。”

赵刚哭笑不得:“噢,闹了半天就为这个呀,亏你也是当团长的,就这么点儿觉悟?你当你是梁山好汉?就算是梁山好汉也没有一起娶媳妇呀。武松、鲁智深就是光棍。同志之间患难与共是不假,唯独娶媳妇不能患难与共,要不还不乱了套?咱是八路军,不是山大王。组织规定,只要年龄、职务够标准,就可以结婚。谁看着眼馋也没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喜欢秀芹吗?”

“喜欢。”

“这不就得了?我当证婚人。一会儿我告诉炊事员老王,把上次缴获的罐头拿出来,加点儿白菜熬它一锅,今晚举行婚礼。”

“这……行吗?”李云龙听着像做梦一样。

“废话!”

李云龙和赵刚没有想到,在他们斗嘴时,日本驻山西第一军司令官澄田四郎中将根据内线情报已决定对李云龙骷髅师的秘密据点赵家峪村进行一次偷袭。

李云龙这次有点儿失算了,日军的这次偷袭计划是在极绝密的情况下制订的,只有澄田四郎本人和几个亲信参谋知道。澄田四郎对李云龙情报网的灵敏度太了解了。作为一个资深的日本将军,他明白,任何一支占领军,无论它的情报系统多么专业也总是处于下风。因为你毕竟是占领军,身处敌方的领土,在这块土地上生活的芸芸众生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敌方的情报人员,包括表面上俯首帖耳的伪军部队。绝密级的高低和知道秘密的人数多少成反比。日本特工队从太原出发,和沿途日军据点不发生任何联系,长途奔袭,直扑晋西北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村。这次,无论是李云龙的情报网,还是国民*党**军楚云飞的情报网,都统统失灵了。

山本一木对这一次行动有些不安,之前不是没和李云龙的部队交过手,自己的一个攻击小组直接活活被火焰喷射器烧死了。不过山本认为八路军任然是属于叫花子级别的*队军**,即使有火焰喷射器这样的*器武**,也会因为无法即使补充*药弹**而成为一堆摆设。

特种部队,一个新兴的军事名词。在中国按理说应该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名词,但在八路军中,特别是李云龙的队伍里,这可不是个新鲜词。当年接手骷髅师后,一部分骷髅师的军官去了延安的抗大,在那里讲授他们拥有的知识,这其中自然会讲到特种部队。

李云龙哪里知道他头上正悬着一把利剑,马上就要劈下来了。他正惦记着娶媳妇呢。

战争期间结婚是没什么手续要办的,有个证婚人就算认可了,两人铺盖合到一起就是夫妻。

婚礼闹哄哄地在团部举行,没什么仪式,炊事员老王用脸盆装了一盆熬菜,白菜萝卜和罐头红烧牛肉炖在一起,香喷喷的惹人流口水。大家很久没见油腥了,都馋得要命,都觉得赵刚的开场白是废话,娶媳妇嘛,不过是一男一女能合法地睡在一个炕上,用一顿饭堵住大伙的嘴,省得有些人心里不平衡说三道四,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赵刚说了几句,也觉得是废话,便端起酒盅说:“大家都端起来,第一杯酒敬给新婚夫妇,祝他们幸福美满,白头到老,干了。”

大家一饮而尽。

赵刚突然生出感慨:“老李呀,你该知足了,人家秀芹姑娘不嫌咱八路军穷,嫁给你这穷光蛋,你上辈子算是烧了高香。你有什么?要钱没钱,要长相也不怎么样,除了脑袋大点儿,简直就没什么特色。”

大家哄笑起来,秀芹羞涩地低头不语,李云龙大大咧咧地说:“就是因为咱这脑袋大,她才看上咱,是不是?秀芹。再说啦,她不嫁我嫁谁?想嫁地主老财也没机会呀。”

秀芹在哄笑中狠狠捶了李云龙一拳。

赵刚说:“这第二杯酒,我要代表全团向秀芹同志道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我们全团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拿不出来。哪个新娘子没件花衣服?今天我翻遍了所有人的随身物品,心说谁有块像样的包袱皮也好。真可惜,我什么也没找到。真委屈你了,独立团先欠着你的情,等打败了鬼子,我们用彩绸扎起八抬大轿再给你补一次。”

大家都沉默了,秀芹含着眼泪感动地说:“政委,看你说的,俺从小没爹没娘,卖给人当童养媳,就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今天。全团同志都是俺的亲人,俺生是独立团的人,死是独立团的鬼,俺还有啥不知足的?”

赵刚接着说:“第三杯酒,还是敬给秀芹嫂子,我代表全团向嫂子提点希望,咱独立团要壮大,缺人呀,要是秀芹嫂子能给老李生十个八个儿子,咱独立团就能多编出一个班来。当然,这不是一个人的事,还得看老李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云龙在哄笑中站起来向大家拱拱手:“这应该没问题,请大家看行动。”平时泼辣的秀芹此时羞得差点儿钻了桌子。

赵刚吩咐道:“老王,把贴饼子拿来,大家吃饭。”

李云龙不满地问:“老赵,怎么就这三杯酒就完啦?咱们不是还有酒吗?干吗这么抠抠搜搜的?败老子的兴。老王,拿酒来。”

赵刚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只三杯,这已经是破例了。咱们有分工,军事上的事你说了算,生活上的事我说了算。”

李云龙很扫兴,赌气吃了一个饼子就不吃了。几个参谋不识相,嚷嚷着要闹洞房,李云龙没好气地一瞪眼:“闹个屁,都给老子滚!”

大家没趣地散去。赵刚根本不为所动,只说了句:“老李,你少给我甩脸子,有能耐你今晚就在这儿坐一宿,别入洞房。”

李云龙发狠道:“老子这辈子算是倒了大霉,碰上你这么个政委,连喝酒都管着,操,别以为老子见了媳妇就上炕,老子今晚就坐他一宿,有什么呀?”

赵刚说:“上炕不上炕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你要赌气还不如扛支步枪去村口站岗,跟谁赌气呀?”

赵刚哪里知道,就这么几句口角,硬是救了李云龙一命。此时,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已经接近了村子。

当初李云龙和赵刚选中赵家峪作为据点时,就是看中了这个小山村的地形。这村子傍山而立,村后有上山的小道,一条路从前村口贯穿到村后,这是唯一的一条路,若想到村后,只能从前村口进,穿过整个村子,除非对方是猴子,能攀绝壁才能绕到村后。问题就出在这里,山本一木的特工队通过朱子明的情报,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要想抓住李云龙必须要断其后路,哪能让他从村后溜进山呢?特工队员们都受过攀登训练,再加上专用工具,悬崖峭壁根本难不住他们。也是精通特种作战的山本一木聪明得过了头,他早已得知,李云龙的团部就在后村口,他的住房是里外套间,有个身手敏捷的警卫员住在外间,李云龙住在里间。山本大佐根据这个情报制订出偷袭方案,他把大部分兵力用于攀崖绕到村后,想尽量做到不发一枪就能把李云龙堵在被窝里。前村口只留了十几个人,他认为八路军从前村口突围的可能性不大,就算八路军从前村口突围,他久经沙场的特种兵一个能顶十个八路。他认为,李云龙这样的对手连半点本钱也没有,配和他对阵吗?

但是,李云龙已经不是之前的李云龙了。他知道什么是特种部队,知道村子后面的悬崖不是万能的,当初孔捷还是独立团团长的时候就被一群身手矫健的鬼子偷袭过,魏和尚在日军战俘营里的时候也见过身手矫健装备奇特的日本鬼子。李云龙知道鬼子有一支特种部队的存在,他为此早就做了准备:整个村子后方布满了由S型地雷组成的雷区,一个重机枪班单独守在那里。这可是朱子明不知道的,赵刚只给朱子明安排了村前的任务,村后的查哨任然由赵刚负责。

此时的李云龙丝毫没察觉已迫近的危险,和赵刚赌气是常有的事,哪能真的坐一宿?他抽了几袋烟,也消了气,秀芹体贴地给他打来热水烫脚,他泡了一会儿脚,和秀芹扯了一会儿家常话,这就耽误了一个小时,无意中使山本一木大佐的计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山本一木预计23点开始行动,因为按往常情况,李云龙早睡下了。谁知李云龙和赵刚闹别扭耽误了时间,他洗完脚又想起还没查哨呢,往常睡前都要到各哨位看看,今天更不能例外。要不然非招大伙笑话不行,师长娶了老婆就急着和媳妇上炕睡觉,连查哨都免了,传出去可有点儿丢面子。

给李云龙一个满配*党**卫军骷髅师,会发生什么?

他向睡在外间的和尚喊了一声:“和尚,起来跟我查哨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和尚爬起来嘟囔着:“今天还查哨?”

李云龙挂上驳壳枪说:“快点儿穿衣服,你哪儿这么多说的?”

秀芹给李云龙披上大衣,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别冻着,俺等你回来。”李云龙应了一声,带着和尚走出院子。

22点50分,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员已攀崖绕到村后,封住了进山的退路。前村口的特工队员手中的冲锋枪保险已打开,全部进入了攻击位置。他们都在看手腕上的夜光表,只等23点整行动。

按照习惯,李云龙查哨前要先就近查铺。这支*队军**从红军时期就有这么个习惯,干部夜里查铺已成定规。赵家峪是个穷村子,村里连个能称为富农的家庭都没有,所以也没有像样点儿的房子,警卫排及团部人员都分住在农民家里。

22点55分,李云龙与和尚发现了师部保卫干事朱子明的铺位是空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拔出驳壳枪,顺势在大腿上蹭开了枪机头。

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李云龙脑子里忽然闪过,朱子明绝不像去蹲茅房,茅房就在院里。保卫干事没有查哨的责任,深更半夜他去干什么?何况他是披挂整齐出去的,因为他的驳壳枪也不在了。李云龙轻声喊了一声:“有情况,通知所有人紧急集合。”说完人已蹿出了屋子。和尚推醒了别人传达了命令,也跟着蹿出屋子,追着李云龙向前村口跑去……

22点59分,前村口的日军特工队员接近了站岗的明哨,担任尖兵的一个特工队员拔出芬兰刀。

此时,奔跑中的李云龙还没打算鸣枪报警,他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虚惊一场呢?不过警卫连及师部人员已经都被叫醒,正在穿衣服。

23点整,站在前村口的哨兵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颓然倒下。偷袭的特工队员的确是个高手,他掷出的飞刀极准确地插进了哨兵的脖子,被割断的颈动脉喷出的鲜血染红了雪地。一招得手便不让人,特工队员们一跃而起冲进村口。

就在李云龙与和尚快要接近村口时,“哒哒哒哒哒”的几声枪响划破夜空,冲在最前的特工队员和其他几个鬼子一头栽倒,冲在最前的特工队员眉心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这个擅长使飞刀的日军士兵在生命将要逝去的一瞬间还在惊讶地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几枪是离村口哨位约30米的潜伏哨发出的。如此布哨是骷髅师的特色,李云龙和赵刚在布哨方面观点是一致的,明哨易受攻击是显而易见的。把一支部队的安全寄托在一个哨兵身上是愚蠢的。在严酷的战争环境中,任何疏忽都会带来灭顶之灾。潜伏哨是不定期派出的,据情况而定,哨位也是经常变换的,因为任何一件事,一旦形成规章制度就会变得僵死了。今晚的潜伏哨是赵刚安排的,训练有素的日军特工队出师不利,竟栽在潜伏哨上。

潜伏哨兵手里拿的可是夜视仪版本的STG44突击步枪,村前的特工队吃了个大亏,村口的道路狭窄,特工队员无法展开战斗队形,都拥挤在一起,中弹的士兵离潜伏哨位只有几米远,如此的距离开火是不需要神枪手的,又是突然从暗处向明处开火,可以说潜伏哨是占上风的。就在剩下特工队员在寻找潜伏哨的位置时,潜伏哨的*弹子**已经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十二个鬼子从杀死明哨到全军覆没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山本一木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十二名特种兵被一个暗哨用一支突击步枪就解决了。

李云龙与魏和尚刚到达了门口,村前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赵刚同时也带着一个排赶了过来。李云龙刚夸奖了哨兵两句说要提拔他当排长,警卫连长王*荣大**急慌慌的跑过来报告说鬼子从后面摸上来了,炊事员老王带着师部的几个参谋和一部分战士去增援了。

山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计划会如此的失败,第一批爬上悬崖的特工队员刚上去就遇到了地雷和重机枪扫射,十几秒的功夫全完蛋了。带的掷弹筒也发挥不出作用,连重机枪在哪他都不知道,只能当个摆设用,气得他想一枪蹦了朱子明。村口的动静很快就停了,山本不知道这是代表村前的特工队员已经扫清了大部分敌人还是全部为天皇尽忠了,他只得继续下令进攻。可当第二波攻击队员全军覆没的时候他绝望了,决定带队撤退,这些百里挑一的特种兵是他山本在*队军**立足的唯一本钱。八十多特种兵现在已经损失了三十多人,再打下去恐怕要都死在这里,失去了这些特种兵他就会变得一文不值,成为日本军界的一个笑话。

山本大佐费了好大劲儿才克制住自己没把那个给自己递送情报的朱子明给砍了,特工队既然出动一次,总要给司令长官一个交代。在撤退的时候山本路过一个叫大王庄的村子,山本为了给自己出口气,命令把全村的老百姓一个不剩全部消灭,一把火把村子烧个干净。

楚云飞刚刚得到情报:一支行踪诡秘的日军小部队乘坐卡车开进了日军西集据点,内线情报员发现,这支日军小部队于当天夜里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了,而卡车仍留在西集据点。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支日军小部队全部配备自动*器武**,而且装束奇特,不是日军制式军装,服装上一律没有军衔。楚云飞沉默着打开*用军**地图,心想,硬是怪了,这支装备精良的日军小部队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来西集据点串门的吧,既是行踪诡秘就肯定有重大行动,但从人数上看,似乎又干不成什么大事。

他注视着地图上日军据点之间的空白区,表示敌我态势的红蓝箭头犬牙交错。日伪军的据点是沿铁路公路呈点线状分布,八路军的根据地在山区。平原及丘陵地带则是星星点点的游击区,有国民*党**军的,也有八路军的。他的目光落在西集据点的周围地区,先排除了一点,这支日军小部队不会沿铁路向其他据点运动,不然可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费一道手。直接开卡车去就是了,何必把车存放在西集呢?如果这小股日军进入平原或丘陵地区,那绝不会失去踪迹,他的情报网可不是吃干饭的。剩下的可能只有一个,进入山区了,他心里猛地一惊,用计算尺量了一下直线距离,心里全明白了,这是冲李云龙去的。完了,想通知他也晚了,这小子这回是死是活要看他的造化了。不过他相信李云龙也不是好惹的,凭日军这个不足百人的小部队要吃掉李云龙这块硬骨头也不是容易的。他没太把这支日军小部队放在眼里,不过他还是决定助李云龙一臂之力。

他叫来参谋长,命令道:第一,通知榴弹炮营,按以前测定好的射击诸元炮击。目标,据点内操场,先炸了那几辆卡车再说。第二,命令附近的一个营作好战斗准备,在进山路口设伏。嘿嘿,他李云龙要是胃口好把这伙鬼子全吞了,我算白跑一趟,他要吞不了,剩下的我可要包圆啦。他扎好武装带,佩枪和委员长手赠的中正剑一左一右披挂好。他想:李云龙绝不甘心长期在“国军”的战斗序列里向委员长俯首称臣,对日战争结束后,这小子肯定要闹事,唉,也许不远的将来,我们兄弟会在战场上刀兵相见。

山本大佐正带领他的特工队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铁青着脸,一边走一边向四周的群山观察。这时,队伍里没人敢和他说话,队员们都了解他,这位长官心情恶劣时,喜欢拿别人出气。晋西北的山很贫瘠,几乎没有什么植被,只有星星点点的耐旱的灌木丛,铁青色的山岩裸露着,山路上风化的碎石在脚下哗哗作响,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滚进山涧里。这种山很令人乏味,没有青草野花,没有飞瀑流泉,没有鸟鸣兽吼,一点儿诗意也没有。大山静得出奇,死气沉沉,仰头望去,两边的危岩峭壁似乎随时要挤压下来。

山本的心情越发恶劣起来,此次长途奔袭似乎处处不顺利。本来很周密的一个作战计划在实战中处处受挫。赵家峪一战,使他在特工队的权威受到挑战,队员们嘴上虽然不说,可表情上已露出不满的神色。打仗就是这样,不管你的战术指挥是否得当,只要打赢了,你就是英雄。反之,你就*妈的他**狗屁不是,成了众矢之的。皇军特工队有八十多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装备之精良,火力之凶猛,和八路军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再加上有可靠的内线情报和战术的突然性,本可以稳操胜券。可一仗下来,竟损失了20多个队员,其中有两个队员竟是在攀岩时失手摔下峭壁的。特别是前村口的十几个队员无一生还,全部阵亡。

前面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山本一怔,他派出的尖兵小组和他的队伍总保持两公里距离,肯定是尖兵遇到麻烦了。

无线电对讲机里传来尖兵组长立原的呼叫:“山本君,我们中了埋伏,好像是国民*党**军,我们还能坚持,请增援,请增援。”

随队行动的原八路军保卫干事朱子明凑过来说:“大佐先生,那边是晋绥军楚云飞的地盘,他有整整一个师啊,还有个炮营,咱们还是绕道走吧?”

山本斜眼看了朱子明一眼,没理他,他看不起这个叛徒,一个连自己国家都敢背叛的人,怎么能指望他忠实于皇军呢?

“报告,西集据点呼叫,他们遭到炮击,汽车全部炸毁,津田少佐建议我们向平安县城靠拢。”一个军官报告。

山本用望远镜望着前方自言自语道:“楚先生,久闻大名了,今天要是不会一会你,岂不是太失礼了吗?”

朱子明脸色发白地说:“大佐先生,打不得呀,凭咱们这几十号人,能跟人家一个师干?”

山本轻笑了一下,显得有些狰狞:“朱先生,我没这么大胃口吃掉他一个师,但吃掉他的指挥部我还是有兴趣的。顺便问一句,朱先生,你和皇军合作是真心的吗?”

朱子明很快镇定下来:“大佐先生,中国有句古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大佐先生该不是过河拆桥吧?”

精通汉文化的山本当然明白朱子明话里的意思,这是一种威胁。作为潜伏在李云龙身边的情报员,朱子明的价值是经过司令官肯定的,心想一个大佐无权把我怎么样。可他错了,他的价值在赵家峪一战之后已经消失了,司令官怎么还能记住他这个小人物呢?山本的脸色越发柔和起来,他亲切地说:“哪里话?朱先生,你不要误会,我非常愿意相信你对皇军的忠诚,但你至少应该证实一下你的忠诚,现在把你编入战斗小组你该不会反对吧?”

山本的脸色猛然一变,冷酷地命令道:“志雄君,朱先生编入你的第一战斗小组,他不是客人,是特工队员,他和我们一样,有进行战斗的权利。”

朱子明无奈地掏出驳壳枪扳开枪机话里带刺地说:“大佐先生够给我面子的,我要再不卖卖命,可有点不识抬举啦。”

山本毫不理会朱子明的挖苦,他此时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像豹子扑向猎物时最后一击,嗜血的渴望、战斗的激情使他几乎欢快起来,一套出奇制胜的作战方案已经在脑子里迅速形成。

“我带第一战斗小组偷袭这座制高点,楚云飞的指挥部肯定设在上面。第二战斗小组偷袭机枪阵地,通知尖兵小组,固守待援,吸引*那支**军的火力。诸位,拜托啦,出击!”

杀气腾腾的特工队员们向多于他们数十倍的对手发起决死的攻击……

楚云飞正用望远镜观察对面制高点上的重机枪阵地,几挺马克辛式重机枪,几挺捷克式轻机枪正喷出火舌组成交叉火力居高临下地向岩石后射击。突然,对面高地上的机枪声停了,代之而来的是爆豆般的冲锋枪连发射击声,望远镜里出现了头戴钢盔、身穿夹克式作战服的日军士兵,正用各种娴熟的战术动作向机枪手们射击。弹雨中,弟兄们的身体像触了电般抽搐着……到底是职业军人,楚云飞的反应也绝不比那些特种兵慢,他扔掉望远镜,回身抄起一支晋造汤姆逊冲锋枪喊道:“鬼子从后面悬崖爬上来了!警卫连,准备战斗。”

楚云飞的机警救了他的命,指挥所的这座山比对面机枪阵地那座山高出十几米,一贯要求时间精确的山本这次漏了一招,两个战斗小组同时攀登,只因为这两座山的高度差为十几米,这边慢了半拍,若是碰上脑子迟钝一点的指挥官,也许还能弥补,可碰巧赶上反应敏捷的楚云飞,山本功败垂成。

就是这样,山本一木亲自率领的战斗小组还是上来了一半人,其余人正在绝壁上爬呢。配备清一色晋造汤姆逊冲锋枪的警卫连迎头扑上去,双方的冲锋枪扫射打得飞沙走石,日军特工队员倒下一半,国民*党**军也躺倒一片,双方旋即又利用岩石作掩护展开枪战,战斗进入对峙状态。最倒霉的是那些正攀岩的日军士兵,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要一露头就被打下去,刚刚被荣幸地接纳进特工队的朱子明也正吊在半空呢。

精明的楚云飞脑子一动,抓起颗*榴弹手**拉了火绳等了三四秒钟,猛地扔出去,*榴弹手**在悬崖边凌空爆炸了,灼热锋利的弹片击中了两个特工队员,他们惨叫着跌入山涧。

楚云飞乐了,吩咐道:“就这么干,炸他*日的狗**。”

于是又是十几颗*榴弹手**在悬崖边上爆炸了,就算是身怀绝技的特种兵,被吊在半空中,也是干挨打。又是七八个人跌入山谷,朱子明倒是没挨着弹片,他硬是被别人砸下去的,在跌下去的一瞬间,他还在想:完啦,早知现在……

山本伏在岩石后,浑身的肌肉在痛苦地抽搐,眼睁睁看着这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惨叫着跌进山涧,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恨不能抓住楚云飞活剥了他的皮。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绝不可感情用事。他用纯正的汉语喊道:“楚先生,鄙人山本一木久闻先生的大名,恕我直言,贵军之军*能官**称为好汉的可不多,但楚先生可是例外,连我们司令官也认为楚先生的项上人头值十万大洋呢,一个职业军人能得此殊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鄙人由衷佩服。今日一战,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能抓住战机,反败为胜,贵军统兵者中,能有几人?”

楚云飞说话了:“哦,你叫山本一木,幸会,幸会。先生过奖啦,鄙人正愧得慌呢,没脸见先人啦,阁下不足百人的小部队差点摘了我这颗头去,说出去让天下英雄耻笑呀。”

“哪里,哪里,楚先生太谦虚了,我建议谈判解决。你我都是职业军人,本无冤无仇,战场上刀兵相见,是各为其主,尽军人职责而已,实乃无奈。若不是战争,鄙人倒愿意结交楚先生这样的人之俊杰为友。”

楚云飞笑道:“山本先生,谈判要有本钱才行,此时阁下的处境令人担忧呀。我承认,你的人在山下占了点便宜,干掉了我的机枪阵地,可要吃掉我的一个营,怕是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山上的情况你比我清楚,阁下已陷入绝境,除非你长了翅膀。山本先生不是想和我交个朋友吗?那么就放下*器武**投降吧,楚某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参谋长林志强是个粗人,早听得不耐烦,便粗鲁地骂道:“山本,*日我**你先人,你给句痛快话,投降不投降?”

山本一点儿也不生气,他略带责备地说:“楚先生,你的部下太没教养了,这可不好。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士可杀不可辱’,你我都是军官,军官有军官的谈话方式,岂能等同于士兵呢?楚先生,我承认此时我处于下风,但有一点楚先生未必清楚,我手下的士兵都是受过特种训练的,他们的作战素质想必楚先生已经领教。如果硬要打下去,无非是鱼死网破,增加不必要的流血,何况山顶地势狭窄,楚先生的人再多也无法展开,而我的特种兵个个都是特等射手,这样打下去,楚先生认为值得吗?楚先生是聪明人,为什么不能考虑谈判的问题呢?今日一战双方各有胜负,充其量是个平手,如果各自退兵,体面地结束战斗,我相信对双方都有好处,请楚先生三思。”

一个通信参谋匆匆赶来,递给楚云飞一份电报:“据可靠情报,这股敌人为日军驻山西第一军直属特工队,队长山本一木大佐,此次偷袭目标为八路军李云龙部所在地赵家峪村,被李云龙部所击退,日军出于报复,集体*杀屠**村民放火焚烧村庄,大王庄村村民数百人无一生还。”

楚云飞脸部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一挥手,两个手执火焰喷射器身背燃料瓶的喷火手运动上来。楚云飞朗声道:“山本大佐,除了无条件投降你别无出路,否则,就请你领教一下美制火焰喷射器的味道。”

岩石后面静悄悄的,无人回话。

楚云飞下令:“攻击!”

轻机枪开火了,这是佯攻,为了吸引日军的火力。岩石后面传来回击的枪声,机枪手立刻中弹,几发*弹子**把楚云飞旁边的岩石打得石粉飞溅,碎石碴溅到他的脸上。两个喷火手早已选好了喷射位置,日军的枪声未停,两条火龙蹿了出去,两团黏稠的凝固汽油撞在岩石侧面,飞溅开来,烈焰将岩石后面的死角都烧着了,随即传来日本士兵痛苦的惨叫。

警卫排长在参谋长林志强中校的率领下勇猛地扑上去,冲锋枪喷吐着火舌,*榴弹手**嗖嗖地飞过去,一片爆炸声过后,士兵们占领了日军阵地。林志强中校惊讶地发现,岩石后只有两具被烧成黑炭的日军尸体,其余的人都不见了。

一个眼尖的士兵发现一根绳索垂下悬崖,绳索正一动一动地绷紧着。他大喊道:“鬼子都顺绳索滑下去啦……”便眼疾手快地一刀割断绳索,半空里传来一声绝望的惨叫,一个最后滑下悬崖的日军特工队员一头栽进山涧。三个负责掩护的日军士兵用自己的命换来山本大佐和其他特工队员的突围,其实刚才山本在谈判时,他的大部分士兵已利用这段时间滑下峭壁,一贯精明过人的楚云飞也漏了一招。

是役,国民*党**军楚云飞部伤亡八十多人,日军特工队阵亡三十余人。拥有上万人的楚云飞部伤亡八十多人,仅算伤了些皮毛。而日军特工队在李云龙部和楚云飞部两次打击之下,阵亡了五十多人,特工队大伤元气。咬牙切齿的山本带领残部,躲进了平安县城。同样是咬牙切齿的楚云飞功败垂成,发誓要干掉这支日军特工队,用山本的脑袋祭奠阵亡的弟兄们。

08.打太原?

李云龙一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打太原!在骷髅师分兵前自 己有四万多人,这已经是国民*党**中央军的军一级编制了。李云龙向上级*长首**请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计划得到了上级的批准。彭老总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搞好了相当于第二次百团大战,能对整个华北的日军造成影响。在这之前,大王庄乡亲的们的仇要先报了,躲进平安县城的山本一木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傍晚时分,李云龙猛地推开房门,大吼一声:“通信班集合。”

骷髅师全部分散在方圆几百里的区域中,处于独立作战状态。其任务是协助建立基层抗日政权,发展壮大队伍。每个营甚至每个连都成了独立单位,你要有那个能耐,你一个连扩编成一个团的规模也行。不过你还得叫一个连队,至于装备、*药弹**、被服、给养,对不起,上面什么也没有,你自己去从敌人手里夺。干得好,你天天吃肉,天天过年;干得不好,连汤也甭想喝。

现在骷髅师有多少人,李云龙自己也不大清楚,全师撤出去时四万多人人,现在按最保守的估计,也得扩编出五万多号人。几个通信员疯狂的向各级团、营、连等单位发送电报,要求迅速归建,有重要作战任务。

两天以后,独立团集结完毕。看着发展起来的队伍,李云龙乐得眼睛都没了,他照着一大群团级干部胸前一通乱捶,嘴里说着:“好小子,你们这些*日的狗**全*娘的他**发了大财啦。”

骷髅师各部这几年大仗没打,小仗几乎天天有,东边拔个炮楼,西边伏击个运输队,兵力损失不大,与他们一起行动的其他地方武装和县大队、区小队、各村的民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都有了,有的地方武装甚至还缴获了几门山炮,加上原有的迫击炮,愣是凑起个炮兵连。李云龙从带兵那天起就没过过富裕日子,穷都穷怕了,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部队能拥有那么强大的火力。他乐得走道都不知道先迈哪条腿了。更让他高兴的是,在骷髅师游击区内的地方武装,县大队、区小队、各村的民兵一听说骷髅师有大动作,都争先恐后地来了。

对于平安县城李云龙没心思动用太多力量,一个装甲掷弹兵营配合地方部队就能轻松拿下来。

李云龙考虑的是怎么打太原。

当年在太原会战结束之后国民革命军在华北的正规战争就宣告结束了,澄田四郎中将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会有人打太原的主意,无论是晋绥军、中央军亦或是八路军都没有对大型城市攻坚的能力,特别是八路军,这支没见过世面的、由农民组成的*队军**简直不算*队军**。穿得破破烂烂像叫花子,一到冬天就犯愁,他们的政府连身棉军装都不发,能有一支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就算一流装备了,大部分士兵还使用着19世纪末清廷大臣张之洞创建的汉阳兵工厂的产品汉阳造,这种步枪的准确度极差,卡壳是常事。就算使用如此低劣的*器武**,*药弹**还极度缺乏,每个士兵还合不上五发*弹子**。

平安县城一开打,整个晋西北,不,整个山西可以说都乱套了。 骷髅师要攻打县城,它开辟的根据地和游击区内的地方武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就轰轰烈烈地干起来。县城的日本守军一遭到攻击,各地的守军就要来增援,而周边的几个游击区都有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国民*党**军的地方部队,都有人数庞大的县大队、区小队、民兵等地方武装。虽然八路军和国民*党**军之间根本没有协同作战的命令,八路军内部的通信能力很差,各主力部队、地方部队之间的联络也很差,周边游击区的各部虽然知道近期会有大动作,但也是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攻打县城。但只要日军从自己眼前的据点里出来,就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走路。见了便宜能不占吗?于是,晋西北的八路军各部,国民*党**军各部,各地区的抗日武装,包括啸聚山林的土匪山大王全都卷了进去,晋西北真乱套了。

太原守军派出一个联队乘火车前往晋西北增援,刚走了十几公里,火车就停下了。指挥官下车一看,有十多公里的铁轨都不翼而飞了。

福安的日军接到增援命令,刚出据点就连连踏响地雷,派出工兵探雷,顷刻又被突如其来的机枪火力撂倒一半。日军急了,展开战斗队形冲上去,却又扑了空。日军指挥官下令攻击前进,部队边走边打,一路骚扰不断,走出不到几十公里,已伤亡过半了。

驻潞阳的日军增援部队走在半路中了埋伏,先是遭到国民*党**军一个营的攻击,交火一个小时,双方各有伤亡。国民*党**军撤走后,日军继续走路,又连连遇到土八路的骚扰。地雷战、麻雀战轮着打,土八路的*器武**五花八门,光绪年间的土炮、大抬杆、鸟铳、火绳枪再加上装在铁皮桶里的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土炮近距离内*伤杀**力也不小,几十斤*药火**裹着大量的铁砂碎犁片轰的一声呈扇面喷出,三四十米内的有生目标非死即伤。日军的伤员越来越多,指挥官下令由一个小队护送伤员返回据点。谁想返回据点途中又遭到一伙土匪的袭击,一个小队的士兵全部送了命。土匪可没什么优待俘虏或实行人道主义的政策,他们先抢走了军需品,连伤员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然后把伤员一个不剩地宰了,几十具赤条条的尸体被扔在公路上。

山本一木率残存的特工队员撤进县城后,发现自己只剩二十多个队员了,而且有一大半的人都受了伤。这支精锐的特种部队的建制已被打残,看来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元气了。不过山本大佐此时顾不上懊丧了,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精明过人的楚云飞和李云龙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已向太原的第一军司令部发出求援电报,要求澄田四郎司令官派出部队接应,在这期间自己的特工队也好趁机休整一下。然而这次他又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山本一木和他的特工队员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咱不管敌人是不是去增援,他就是去拜寿,也不能让他从我们防区过去。”

“不管是谁在进攻县城,我楚云飞一定要帮帮场子。”

“连太原的小鬼子都出动了,过瘾呐,过瘾!这仗打的。”

此时的李云龙在哪呢?他正坐在装甲指挥车里向着太原进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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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爆炸声使整个太原城陷入了恐慌中,澄田四郎对此十分不解,自己刚刚派出去增援平安县城的一个联队才出发没多久怎么就遭到了袭击?而且对方还拥有坦克?国民*党**军的主力,不可能,华北也就晋绥军装备好些,可阎锡山会有胆子袭击一个一个完整的日军联队吗?就在澄田四郎还在疑惑的时候,他派出去增援的一个联队已经在骷髅师的打击下全军覆没,这个日军联队在十分惊恐的状态下被消灭的一干二净,他们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遇到那么庞大的装甲部队,自己虽然装备有速射炮可才只有四门!37MM的速射炮打在敌人的坦克上面连个火星都没有,简直和一块敲门砖没什么区别!

澄田四郎中将已经知道了一支装甲部队正在向自己奔袭而来,不过他有些不上心,土八路能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坦克呢?不过就是一些在欧洲淘汰了的苏制T-26罢了。在太原战役打响之后,澄田四郎恨不得多给当时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这一年,随着美军在太平洋战争中的频频得手,苏军在欧洲东线战场上的迅速推进,英军在北非阿拉曼的获胜,轴心国接连失利,已显败象,稍有军事眼光的人都已看出,德、意、日三国的军事同盟是输定了。

在广袤的中国战场上,经过几年的军事对峙,一百多万的日本陆军被牵制在日军占领区内,无力展开新的攻势。中国国民政府在战争初期提出的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构想,在一定程度上显出效果。战争打了五六年了,日军连贯穿中国南北的铁路大动脉——京广线都没打通,使日军进军东南亚的南下战略受到极大的影响,驻华日军已露出明显颓势。

在东方的战略大格局上,中国战场第二战区不过是个小棋子,李云龙的骷髅师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部队编制表上没有正式编制,连个番号都没有,从理论上讲,它是游离于国民*党**军战斗序列之外的武装。即使在第十八集团军的战斗序列表上,李云龙团同许多独立团或新编团一样,都属于没有正式番号的地方部队,1943年八路军的总兵力已从1937的八万余人发展到四十万余人,已远远超出一个集团军的编制。所以,无论是国民*党**军第二战区长官部,还是第十八集团军司令部,李云龙的骷髅师不过就是一颗小棋子。谁能想到,这个李云龙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战斗最先在太原城的北门打响,东风自行高炮和MG42打得又刁又狠,把城墙的守军压得抬不起头来。在城墙上的值班军官哪见过这种阵仗,慌慌忙忙的向澄田四郎汇报情况,澄田四郎在电话那头也是听的一惊,赶紧命令第一军的其他部队来解围......

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刚刚和中国派遣军总司令畑俊六通了电话,双方在讨论要不要继续从正面战场抽调兵力增员华北的日军,同时加紧调集部队对太原进行解围。就在双方激烈的争论时,八路军总部也制定了围点打援的计划。日军驻正太铁路沿线及其附近地区的独立混成第4旅、第8旅、第9旅刚刚走出自己的防区准备向太原方向增援就遭到了八路军主力部队的袭击。山西南部日军第36、第37、第41师刚刚出发北援正太路,他们驻地里的据点就遭到了袭击,日军和伪军的作战能力差距太大,总是伪军先撑不住了,破其一点,整个防御体系便告崩溃。

整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乱了套,*用军**地图上太原城的周边地区,上面表示敌我态势的红蓝箭头犬牙交错,纠缠在一起。一个参谋军官用比例尺算出双方交战地域的面积竟有上千平方公里,粗粗估算一下,双方投入的总兵力已达到三十多万。

冀中平原的安邱县城内,地下情报员赵华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整个县城的日伪军竟然几乎全出动了,就剩下侦缉队长贾贵手下的几个人了。赵华是八路军从新四军那里借调来的,化名蔡水根在县城执行任务。安邱是冀中平原的一个小县城,在邯郸以北,保定以南,平汉铁路穿城而过是连接热河、山西、北平、河南的交通要道。

连在重庆的蒋委员长也被惊动了,他看着地图自言自语道:“娘希匹,这太原是怎么回事?二战区在搞什么名堂?”

经过坦克和自行火炮的轰击,太原城的北城墙在“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中出现一个巨大的V字形缺口,防守的日军部队潮水般地冲上去想要组建防御,却又一片片地倒下……

此时,在平安县城里, 日军残部占据着县城中心的一座砖砌的建筑物,被各路攻击部队围了个水泄不通。沾满了大王庄村民鲜血的山本绝望地闭上眼睛,作为武士,他不怕死,大和民族坚信轮回转世之说,死不过是下一轮生命的开始,没什么可怕的。使他感到痛苦的是这支耗尽他毕生心血建立起来的特种部队。此时,他想起两句中国古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壮志未酬,死不瞑目。

这支特种部队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就要全军覆灭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是,他竟是败在那支穿得破破烂烂、使用着低劣*器武**的叫花子*队军**手里。

一名负责指挥战斗的八路军干部喊道:“山本,投降吧,八路军优待俘虏。从现在起,我停火三分钟,你可以考虑,三分钟以后,我的炮兵立即开火……”

山本冷冷地笑了:“指挥官先生,从1937年始阁下和日本*队军**作战也有六年了吧?就总体而言,阁下见过几个主动投降的日本军人?”

八路军干部的声音显得很平静:“山本,现在还有一分钟,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据点内的山本声音也很平静:“指挥官先生,咱们东方民族都不喜欢宽恕,讲的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认为只有复仇才能保持自己的体面。我承认,我不是个大度的人,如果阁下落到我的手里,我会用尽酷刑,使你在痛苦中死去。同样,现在我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也不可能宽恕我,何况我还毁灭了那个小村子和几百条生命,你的复仇情绪,我理解,你可以开炮了。”

六门山炮同时开火了,炮弹径直飞进据点的窗户里,数发迫击炮弹,在空中划出几条弧线,落进据点里,一阵集火射击,守军的建筑物在剧烈的爆炸中坍塌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