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的身体,金载慧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悄悄退回来。
一边继续开辟路径,一边等着身体完全康复,同时每天抽出时间在山洞边观察。
鹿群有十五六头之多,每天上午都会出去,到傍晚回山洞。金载慧别的不敢想,但叮咚响的泉水声让嘴唇更加干渴,*引勾**着金载慧冒险一试。
准备好塑料桶,小径已开辟到山洞旁边,此时鹿群正在觅食。金载慧观察了一下,山洞里一头鹿也没有。
三人悄悄地干活,打枪的不要,摸进山洞。
山洞足有二三十平方米,较为平坦,地上满是鹿屎,尿骚味扑鼻。最里面的岩顶滴滴答答的水滴击打在石头地上,砸出了一个水坑,砸出了一汪碧水。漫出的水顺着岩壁一直流到洞外,没入砂石中,四周的树木格外葱郁旺盛。
山洞口小肚子大,掩映在灌木丛中。仔细看,地上、岩石上、灌木树干上光滑油亮,是鹿群进进出出摩擦的。
不仔细观察真发现不了这个山洞。
“我们把这个地方占了吧!?”赵红霞心动。
金载慧咧嘴轻笑,“迟早是我们的,但现在不是时候,我的身体还应付不了鹿群。等我完全康复,就是我们进驻之时。”
快快地将塑料桶装满水,三人提背抱抬悄悄退出去。
接下来养精蓄锐,山吃海喝,说实话,若不是岩壁下缺淡水,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起码安全。
水的问题解决了,食物充足,三人的话语也多了起来。
躺在褥子上,赵红霞大肉球贴压在金载慧的胳膊上,如同压在水晶球上,冰凉而又滑动,给人以快感,下面微微有异动。人还是动物呀!金载慧压下自己欲念,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遂八卦到:“赵红霞,你跟伟哥,结婚了吗?或者,那个了没?”
旁边的萧玟噗嗤一笑,恨恨瞪了金载慧一眼,又送了一个白眼。
“我没结婚,也没那个资格。”赵红霞眨动着大眼睛。
“你没结婚?鬼相信呢!最起码跟结婚了差不多,你那伟哥!伟哥!叫得多亲热,可惜啰!逃生时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管了,自顾自不管别人死活的自己先死。”萧玟不饶人。
赵红霞急了:“我真没结婚,只是拿了证,这次旅游就是准备结婚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赵红霞一翻身坐了起来,嚎哭着:“苟亚伟!王八蛋!要死了就不管我了!老子和你一刀两断,*子骗**!怂蛋!……”。
大概觉得戳到了赵红霞疼处,萧玟不敢再添言说话了,吊脚楼上静了下来,场面有点尴尬。
萧玟赶快转移话题,问金载慧:“你谈过恋爱吗?”
金载慧一阵沉默,叹口气,“怎么说呢?算谈过,或者根本不算。”
在煤矿上有过那么一个人,在煤矿上做饭,本来除了打饭时的相遇外,两人没有什么交集。
一次,金载慧从矿坑里下班回来,在河里洗身上的污垢,她正在河边洗菜,一不小心滑到河里。
听到呼救声,金载慧将她救了上来。
自此,每次给金载慧打饭都要多打一勺。算是报恩吧!仅此而已。
“后来呢?”赵红霞转眼就无心无肺地忘掉伟哥八卦起金载慧来。
后来?后来矿上来了一个监工,是矿主的小舅子。矿上女的少,生理上基本靠忍,有的也靠想。没得选择的矿山上她就是矿花,自然而然地被矿主小舅子盯上了。
见惯了矿上生死的金载慧终于在领取了当月工资后决定另谋高就。再继续干下去,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金载慧走在出矿山的路上,她追了上来,要求跟金载慧一起走。
两人急速小跑到大路上,拦住一辆车,刚好司机心肠好,把他们带上。
她的一颗心才落地,问金载慧找到地方没,金载慧说跟一个老乡联系了,在工地上。她没地方去,就跟着金载慧走。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她的人材怎么样?跟我们比呢?”赵红霞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知道!人才嘛!怎么能跟你们比?”
“那后来呢?”
后来我在工地上做泥工、做木工,她在工地上做钢筋工、开升降机,反正什么来钱就做什么。
“你个憨猪,人家肯定对你有意思,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 女人天生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赵红霞兴致高涨,满脸兴奋。萧玟虽不语,但也充满期待。
过年,工地上停工,她让我送她回家。
开始他的父母还比较客气,不住地打听金载慧家里情况,当知道金载慧家里只有一个生病的老母,楼房无一间时,她父母颜色变了。金载慧察言观色,赶快辞行。
自此,两人再也没见过面。
老娘想早点抱孙子,金载慧也想早日成家立业,但金载慧是有尊严的,哪怕打光棍也不会摧眉折腰。
讲完这些,赵红霞不知何时依偎在金载慧的肩头,眼泪婆娑,萧玟满脸庄严,陷于思索。三人都沉默了,沉默到天黑,沉默到三人精疲力尽,相继睡去……
金载慧不是莽撞之人,在搬迁到野鹿洞之前,他都前思后想了。岩壁下的据点要保留,时常可以来住住,也可以以备不时之需,狡兔都要三窟,何况人乎?迁居鹿洞,毕竟是鸠占鹊巢,也要谋划好。
必要的锅碗瓢盆带一套,救生筏要带上,狼皮鹿皮羊皮褥子要带上,洞里潮湿,岩壁下毕竟也是一个据点,该留下的还是留下。
等鹿群外出觅食时迅速占领。
赵红霞打地铺,架锅灶,打扫卫生。金载慧和萧玟赶紧扎洞门,树干树枝挨着用藤蔓扎上,上面和下面的横寸上用藤蔓系上打上圈结,木栅门从外面抵上门洞,里面用杠子穿上藤蔓圈结,将杠子横着卡在门洞内侧,外面怎么也打不开。
准备好这些,金载慧又在外面下了好几个套子。
凡能用智慧解决的,就不要动用蛮力。金载慧不想跟鹿群硬拼。
一切安置好,关上门,就可以安心地在洞内休息休息。
篝火烧旺,食物现成,萧玟和赵红霞迫不及待想洗个澡。
“不许看哈!”
“不许想哈!脑筋里不能有想法,更不能动歪心思。”
两个女人咯咯咯地笑着。
经过近两个月的相处,她们对金载慧极其放心,甚至还一度怀疑金载慧那方面有问题,但最后否定了,反正金载慧不会也不敢做出人神共愤的事,看了白看,也不是没看过。条件所限,廉耻算什么。
几个月没洗淡水澡,海水洗澡,越洗身上越盐答答的,海水洗衣,衣服越是硬邦邦的,衣服都变成了铠甲。
曼妙的身材在金载慧眼前晃动,虽只能看背部,但偶尔胸前的霸气侧漏,也让金载慧鼻血喷洒,五爪挠心,万蚁噬心,身体反应强烈,大脑冲动胀痛,但都被金载慧努力的压制下去。
洗了澡又洗了衣服,两人终于正面面对面,从包里掏出衣服,换上。
“哼!还算老实!”
“不老实怎么样?”
“不老实,不老实以后就没得看了。哈哈哈!”萧玟笑道。
“不老实我们就叫你做太监。”赵红霞永远是那么*力暴**直接。
“*力暴**!我要我的男权!”金载慧抗议,继而又说:“我也洗一个,不许看哈!不许想哈!脑筋里不能有想法,更不能动歪心思。哈哈哈哈!”
金载慧终于报复了回来。
两个女人尚且不怕,不规避,自己一个男人怕什么?
脱得井井有条的,好好地洗一个淡水澡。
“啧啧!没想到还是一个小鲜肉,膀宽腰阔的。咯咯咯!”赵红霞打趣着,*戏调**着。
金载慧转身呵斥,关键部位露出来,赵红霞惊得嘴张开成一个O形。金载慧低头看到自己的硕大无朋,赶紧双手遮上,转身去。
“没想到还有六块腹肌!”萧玟也跟着瞎疯。
“萧玟!你也跟着瞎掺和?你的淑女呢?你的节操呢?”金载慧佯怒。
“淑女没了!节操掉了!咯咯咯!”
正闹着,突然栅栏门砰砰响。
赵红霞和萧玟慌忙跑过去,从门缝里看,金载慧也赶紧套上衣服。
一头大公鹿正用头角冲撞着木栅栏门,一支鹿角戳穿了栅栏门,鹿角一下戳到赵红霞眼前,赵红霞吓了一大跳,急忙后退,绊倒萧玟,摔了仰翻四叉。萧玟也急忙往一边躲去。
公鹿一下一下戳穿栅栏门,枝枝丫丫的鹿角卡在栅栏上,公鹿使劲的摇头摆动,栅栏门吱吱呀呀的,几欲散架。金载慧慌忙拧起斧头,对着鹿角猛砍。鹿昂昂的叫着,凄惨可怖。
鹿角掉在地上,鹿撒开四蹄跑开了。又一头上来顶撞栅栏门,金载慧照着鹿角猛砍,直到鹿角掉在地上。
鹿群前赴后继,后来的鹿并没有角。直到一头鹿撞开栅栏,用力过猛,头卡在栓门杠上。摇头甩脖,扭动着脖子咔咔响,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趁你病要你命,金载慧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遇,斧子砍,赵红霞和萧玟也拿来了棒子,棒子敲。野鹿的叫声惨不忍听,四肢蹦跶乱踢,一会奄奄一息。
这时,鹿群才真正的吓得四散而逃。
接着不远处又传来唵唵的叫声和哒哒的蹦跶声,金载慧知道,有鹿上套了。
四周鸟叫虫鸣,不时有动物噗噗身起。树林里一片惶惶。
闹腾了半夜,外面终于声销音绝。树林里趋于安静。
又见 “明天”的太阳!
金载慧多年养成的习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还蒙蒙亮他就醒了,手还抚摸在赵红霞的大肉团上。怪不得晚上做的是*梦春**,也不知把赵红霞怎么样了?看在赵红霞还在如小猫般酣睡,应该没怎么样。真怎么样了,罪过大了,赵红霞可不是好惹的主。
从栅栏门缝里往外看,一头鹿堵住门,血腥味扑鼻,外面静悄悄的,远处的鸟儿晨鸣更显得周围安静。
抽出抵门杠,费劲向外打开门,金载慧唤醒萧玟和赵红霞,将鹿头从栅栏上别开捞出来,拖进洞中。
金载慧四处转悠,捡得套子上的鹿一头。
砍一些树木,加固栅栏门,再整理一下套子,又挖了几个陷阱,今天用不着出去了,静等野物上套子、落陷阱。
门还是要杠好的,两头鹿要收拾。
世外桃源,美美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