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东泽**眼中的*小平邓**:我喜欢他,有些人有点怕他,此人还是一个好人啊!

文/ 窦应泰

1969年早春,*共中**“九大”召开在即。毛*东泽**虽然清楚地知道在“九大”上解放*小平邓**的主张难以实现,可是他只要有机会,仍在为*小平邓**日后的“出山”作一些努力。3月12日,毛*东泽**出席了在中南海勤政殿举行的中央*革文**讨论九大政治报告的会议。他在这次会议上发言时又一次对*青江**、康生等人谈到*小平邓**,毛说:“我历来不主张把*小平邓**同*少奇刘**弄在一起。”十天后,毛*东泽**再一次在中央*革文**的会议中谈到*小平邓**,他说:“九大报告上只写我和*少奇刘**的名字,*小平邓**和*少奇刘**要有区别。这次犯错的同志,没有王明犯得大,要允许人家改正错误。”但最终*小平邓**仍然没能参加*党**的“九大”,当然他也更不可能在这次会议上当选中央委员。

一、*小平邓**到达江西后,第一件事就是通过*东兴汪**给毛*东泽**转信

“九大”结束不久,*小平邓**就于5月3日给*东兴汪**写了一封信。实际上*小平邓**是想通过*东兴汪**向毛*东泽**转达他对“九大”的态度和渴望尽快得到政治结论的要求。*小平邓**在信中称:“请东兴同志转报主席、副主席和*党**中央,对九大的各项决议我都坚决拥护。”在谈到他的问题何时得到处理时,*小平邓**说:“九大开过了,不知是否到处理我的问题的时候,对此,我完全拥护*党**的决定。我本人最大的要求是能够留在*党**内,使我能有机会,以一个普通*党**员的身份,执行*党新**章的规定,在我的余年中,努力做好*党**分配给我的工作。”*小平邓**还表示:“我完全静候*党**的决定。……我将毫无保留地接受*党**对我作出的政治结论,并保证永不翻案。”*东兴汪**当即将此信呈交毛*东泽**亲阅。5月5日,毛*东泽**披阅邓信并亲笔作出了批示:“此件请林彪及在京政治局委员阅。”此外,毛*东泽**并无进一步的意见。在当时的政治形势下,毛*东泽**也不可能给*小平邓**任何答复,更不能给*小平邓**分配任何工作。因为林彪和*青江**等人对保留*小平邓**的*党**籍始终不肯甘心。

1969年*小平邓**终于离开了中南海。10月26*他日**们一家在中央专案组的押解下,秘密从北京辗转来到江西某地。10月28日专案组押送人员回到北京的当天,即向中央*革文**写了一份绝密报告。内称:“十月二十二日送*小平邓**、卓琳、夏伯根(指*小平邓**的继母——引者注)去江西,今日归来。邓押于南昌西北十三公里处,原步兵学校,现五七干校。某某军某某师炮团和原步兵学校留有完备住处。由省革委会管。派炮团一个班十二人监管,单住一小楼上。下住一个干事和一个战士管他。平日劳动,仍用*小平邓**名字。……”

*小平邓**从此开始了在江西长达数年的下放生活。他来到江西不久,为让毛*东泽**及时了解他离京后的境况,邓遂于11月26日,亦即他们到达江西一个月后,即给*东兴汪**写信,介绍他们一家离京以后的情况。*小平邓**在信中说:“每天上午六点半起床,七点三十五分由家动身,二十几分钟即走到工厂,在厂劳动大约三小时半,十一时半由厂回家。吃午饭后睡睡午觉,起来后读毛选(每天力求读一个小时以上)和看报纸。夜间听广播,还参加一些家务劳动,时间也过得很快,我们是自己做饭(主要由我的继母做,我和卓琳帮帮厨)。我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在新建县(南昌市属,距南昌二十余里)县办的一个拖拉机修造厂参加劳动。这个厂原是县的拖拉机修理站,现扩大为修理兼制造的厂,全厂八十余人,除劳动外,还参加了两次整*党**会议和一次大干年终四十天的动员大会。厂里职工同志对我们很热情,很照顾,我们参加的劳动也不重,只是卓琳心脏病较前增剧,血压增高到低压一百高二百,吃力一点,但她尽量每天上班。……我决不辜负主席和*党**的关怀,决不做不利于*党**和社会主义祖国的事情,努力保持晚节。……因为要熟悉一下,所以过了一个月零四天才给你写信,以后当隔一段时间向你作一次报告。如有必要,请将上述情况报主席、副主席和*党**中央。……”

毛*东泽**眼中的*小平邓**:我喜欢他,有些人有点怕他,此人还是一个好人啊!

◆*小平邓**在江西写给中央的信。

当这封信将要付邮时,*小平邓**又在信后附了一张短函,谈到他们离开北京时一些家中生活用品和书籍,因为飞机超重等原因没有带到江西,那时的*小平邓**因赋闲急需读书,因此他特别关照*东兴汪**最好把这些东西运过来。*小平邓**不知毛*东泽**是否看到了他的来信,但不久他在江西即收到中办托运过来的书籍和物品,这才断定至少*东兴汪**读到了他的来信。事实上,*东兴汪**早把他的信呈送给毛*东泽**和周恩来参阅。正是在毛、周的关照下,*小平邓**渴望得到的生活用品及书籍才及时运到江西新建县。从这些来自中南海家中物品上,*小平邓**能体会到一点温暖和希望。

二、毛*东泽**虽未答复,但他在庐山却多次提到*小平邓**

1970年2月9日,*小平邓**在江西再次给*东兴汪**写信,想通过他向毛*东泽**和*党**中央反映一些生活情况,他希望毛*东泽**在百忙中获悉一些他在江西的近况。这时,*小平邓**正是通过给汪写信的方式,才可以与毛*东泽**取得一种间接的联系。*小平邓**给*东兴汪**的信中写道:“上次写信后,到现在又有两个多月了。这期间,我们的生活、劳动和学习情况,同上次报告的没有什么变化。每天仍是上工厂(劳动时间减少了一小时),看书、读报、听广播。除到工厂外,我和卓琳没有出去过。我们除给自己的孩子们通信外,绝没有同过去的熟人有任何来往。十二月上旬,我的小女儿毛毛回来了。一月初,我的小儿子飞飞也回来了(他们即将回到劳动的地方去)。我们同他们两年多不见,一旦相聚,其乐可知。本来,我们曾希望两个大的孩子(邓琳和邓楠)也回来团聚一下,她们没有请准假。好在她们回来的机会是有的。我的大女儿邓琳来信说,她们学校即将分配工作,她已向领导请求改行(即不做美术方面的事,因她本人搞美术是不行的),要求分配到一个工厂中工作。我们对她也是这样希望。加之她已有二十八岁了,本身条件差,至今还没有对象,本人一身是病,所以在农村是很困难的,即在工厂顶班劳动八小时,也似有困难。如能分配一个技术性的工作,如收发、文书、保管之类,对她的身体比较合适。这件事,在北京时曾向你说过,如有可能,请予以帮助,至为感激!再,如能分配到同我们靠近些(如果我们长期在南昌的话),则更是我和卓琳的最大奢望了。……”

*小平邓**那时处于远离京城的困境中,离开北京后他对政治上的东山再起显然不报任何希望。因此他在给*东兴汪**的信中所谈,几乎都是有关他家庭成员和子女们生活的安排事宜。

毛*东泽**眼中的*小平邓**:我喜欢他,有些人有点怕他,此人还是一个好人啊!

◆*小平邓**下放江西时家人合影。

这一次,*东兴汪**没有回信。当然,也无从了解这封信是否摆到了毛*东泽**的案头。*小平邓**当然不会知道,这时的毛*东泽**正面临着“*革文**”中的又一次严峻挑战。就在*小平邓**给*东兴汪**写信寄到北京不久,毛*东泽**已赴庐山主持*党**的九届二中会全。林彪与毛*东泽**发生自结识以来最为尖锐的一场斗争。在这种时候,来到江西的毛*东泽**当然无暇顾及近在咫尺的*小平邓**。不过,毛*东泽**并没有忘记*小平邓**。就在当年盛夏的8月15日,毛*东泽**还在与身边人的谈话中表示,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他就是此时正在新建县参加劳动的*小平邓**。他对身边几位*党**政要人以赞许的语气表示:“百万雄师过大江,当时有个前委,主要还是*小平邓**起作用的。……”毛*东泽**有感而发的一句话,让一些*党**政要人看到了*小平邓**将来有再度“出山”的可能性。因为毛*东泽**在上庐山时还想着*小平邓**,足以说明*小平邓**在毛*东泽**心中的位置!不过这是在当时极为敏感的问题,谁也不敢想*小平邓**有一天还会出现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

三、惊悉林彪折戟沉沙,*小平邓**马上从江西写信向毛*东泽**表态

1970年9月13日,*小平邓**在江西再一次给*东兴汪**写信,谈到他的江西一年来家庭的近况。他写道:“我和卓琳的情形,同过去告诉你的完全一样,每天上午到工厂劳动,下午,读书、学习、看报、听广播,还做些家务劳动。除住宅和去工厂外,未出院门一步。每天上工厂,有干部黄同志跟同。我们的生活日用,由黄同志和一战士帮助,所以没有什么困难。劳动成了我们最大的一种需要,虽在盛暑,我们也坚持到工厂,在自己院内,还种了点蔬菜。我们对外没有别的来往,只同几个小孩通信。”在信中还谈了几个孩子的情况,寻求*党**的帮助。

可不知道为什么,*小平邓**后来竟发现他与*东兴汪**通信这个渠道渐渐出现了障碍。他曾一度通过这个渠道与*党**中央和毛*东泽**保持着若断若续的沟通和联系。然而在当时林彪和*青江**等的干扰破坏下,*小平邓**即便想给*东兴汪**写信也不能如愿了。原因是1971年2月*小平邓**又为长子邓朴方医疗问题写信给*东兴汪**时,江西省革委会有人劝止了他,要他今后不要继续写信了。这是*小平邓**最感痛苦的事情。这几年来他就是通过这一渠道与毛*东泽**保持联系并不断获得帮助的。一旦这一联系中断,*小平邓**真不知如何向毛*东泽**求援了。好在这种困境不久即在“九一三事件”发生后又有了改变。

1971年9月,林彪在蒙古温都尔汗折戟沉沙。当时在江西劳动的*小平邓**一直到当年冬天才听到传达。这时他离开北京已经整整两年了,当年*小平邓**是按照林彪发布的“一号命令”来到江西的。现在当*小平邓**惊闻林彪猝死的消息时,真是百感交集,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希望尽快与毛*东泽**见面。但在当时的环境中,*小平邓**想去北京向毛*东泽**汇报情况,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小平邓**还是挥笔给毛*东泽**写了一封信。他在11月8日致毛*东泽**的信中坦率倾诉了他对林彪自取灭亡的激动心情,同时表达他对中央粉碎林彪、陈伯达*党反**集团的决定表示拥护。邓写道:“主席。……在传达前,我对林陈*党反**叛国集团的事一无所知,只是感觉到陈伯达出了问题,对林彪则是非常突然的。所以,在听到林陈集团那些罪该万死的罪恶行动时,感到十分的震惊和愤慨!……如果不是由于主席和中央的英明领导和及早的察觉,不知会有多少人头落地。”在*小平邓**谈到他离京后的生活情况时说:“我个人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有一天还能为*党**做点工作,当然是做点技术性质的工作。我身体还好,还可以做几年工作后再退休。……”*小平邓**此时并不知道,尽管毛*东泽**几年来与他分隔两地,但无时不在关心*小平邓**。早在林彪事件发生前,8月盛夏,毛*东泽**在历史性的南巡期间仍然还在想着如何解放*小平邓**。当月15日毛*东泽**专列抵达杭州时,他在车上召见当时的军政负责人熊应堂等人时,还没有忘记*小平邓**。毛说:“*小平邓**不同于*少奇刘**,要有区别。……”

四、1972年夏毛*东泽**终于在邓的信上作了批示,解放的曙光已经来临

当年冬,毛*东泽**在北京收到*小平邓**远从江西寄来的信后,感慨系之。他蓦然回想起1966年逐渐疏远的一批开国元勋,当他发现邓信中提到请中央照顾他几个子女时,毛*东泽**当即信手在邓函上作出批示:“印发政治局。他家务事请汪(指*东兴汪**——引者注)办一下。”由于*小平邓**在这封信中谈到江西有人不许他再给*东兴汪**写信的事,这更加引起毛*东泽**的注意。*小平邓**信上说:“过去,主席交代我有事找*东兴汪**同志,今年初因我大儿子的事写信给他,工作同志告诉我不要再写信了,所以十一个月来,我没有再写信。”毛*东泽**因此亲自拨冗过问,他明确指示*东兴汪**,今后凡*小平邓**的事情,仍然要你(*东兴汪**)给管起来。就从这时开始,*小平邓**又可以像从前那样给*东兴汪**写信了。

林彪的折戟沉沙,无疑给毛*东泽**以巨大的心理创伤。在毛*东泽**对林彪事件进行反思时,也勾起他对一批当年随他出生入死的元帅和将军们的思念之情。隔年早春,毛*东泽**1月10日突然前往八宝山参加陈毅追悼会的行动,就是在这种无法抑制的感情中作出的决定。因此,毛*东泽**在陈毅追悼会上,才会对周恩来等身边人由衷发出了一声感叹:“*小平邓**的问题,还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正因为毛*东泽**表明了这样的态度,才给周恩来提供了尽快促成*小平邓**再次复出的契机。在周恩来运筹帷幄之下,一个早日恢复*小平邓***党**内组织生活的决定已在开始酝酿。周恩来意识到毛*东泽**在陈毅追悼会上的谈话,就是将要启用*小平邓**的信号。因为这时的周恩来已染重疾,当时的中央只有*小平邓**出来才可以替周恩来支撑国家和政府的危局。但周恩来凭借对政治形势的敏锐观察,认为让*小平邓**出来全面主持中央的工作,时机尚未成熟。直到当年8月,毛*东泽**再次批转*小平邓**给他的来信,周恩来这才意识到期盼已久的时机来到了。*小平邓**在林彪猝死后第二次写信给毛*东泽**,主要是江西省革委会根据中央的布署,正在组织各地老干部结合学习中央文件,系统地对林彪进行批判。*小平邓**就是在这种情势下开始揭批林彪历史上的问题,8月3日,*小平邓**顺便在他揭发林彪的报告上附一封给毛*东泽**的短信。邓在信中称:“对于林彪、陈伯达,没有什么重要的材料可以揭发,只能回忆一些平时对他们的感觉。对林彪,我觉得他是一个怀有嫉妒心和不太容人的人。……现在看来,他的确是为的打着红旗反红旗。是准备夺权。……”

此前,毛*东泽**已经先后批阅了*德朱**、*伯承刘**、*云陈**等老同志的揭发材料,如今他收到来自*小平邓**的材料,毛当时非常满意。毛*东泽**特别对*小平邓**在揭发材料中谈到自己工作时的一段话格外关注:“我觉得自己身体还好,虽然已经六十八岁了,还可以做些技术性的工作(例如调查研究工作),还可以为*党**、为人民工作七八年,以补过于万一。我没有别的要求,我静候主席和中央的指示。”

当毛*东泽**8月14日披阅了*小平邓**8月3日辗转送达北京的这份信函时,当即作出了重要的批示:“请总理阅后,交汪主任印发中央各同志。*小平邓**所犯错误是严重的。但应与*少奇刘**加以区别。(一)他在中央苏区是挨整的,即邓、毛、谢、古(指*小平邓**、毛泽覃、谢唯俊、古柏)四个罪人之一,是*派毛**的头子。整他的材料见《两条路线》《六大以来》两书,出面整他的人是张闻天;(二)他没有历史问题,即没有投降过敌人;(三)他协助*伯承刘**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战功。除此之外,进城以后,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没有做的,例如率领代表团到莫斯科谈判,他没有屈服于苏修。这些事我过去讲过多次,现在再说一遍。”

这是几年来毛*东泽**对*小平邓**最为明确的肯定。也是他“*革文**”以来首次全面的评价了*小平邓**的功过。周恩来在医院反复把毛*东泽**的批示看了两遍,直到这时,他才感到沉重的肩头有了一丝轻松。因为毛*东泽**已经明确表达启用*小平邓**的意向。虽然他深知让*小平邓**现在就出来工作,仍然面临种种巨大的阻力,但已经恢复组织生活的*小平邓**距出来工作的时间已经为期不远了。

五、毛*东泽**与*小平邓**见面,已经是阔别六年之后

当年12月周恩来发现时机成熟,即写信给中央政治局委员*登奎纪**和*东兴汪**,内中谈到毛*东泽**主张给*小平邓**安排工作的问题。周恩来清楚意识到,毛*东泽**自1966年“*革文**”开始不久即频繁提及的*小平邓**问题,现在终于到了将要解决落实的时候了。于是他以信函的方式向纪、汪两人谈及*小平邓**的工作问题,为的是在政治局内造成影响。周恩来说:关于*小平邓**要求工作问题,“请你们考虑一下。主席也曾提过几次”。12月27日,*登奎纪**和*东兴汪**联名写信给正在医院治疗的周恩来总理,信中称:同意“*小平邓**仍任副总理,分配适当的工作”。周恩来接到纪、汪的答复函后,即在信件上批示:“邓事待请示主席后定。”

毛*东泽**眼中的*小平邓**:我喜欢他,有些人有点怕他,此人还是一个好人啊!

◆1975年,毛*东泽**接见*小平邓**后与身边工作人员一起合影。

1973年2月周恩来根据毛*东泽**的意见,电告江西省革委会,安排专车把*小平邓**夫妇悄悄送回北京,以便伺机安排邓的工作。不久,在周恩来的具体安排下,中央政治局起草了一份《关于恢复*小平邓**同志*党**内职务的报告》,在这份事关大局的报告中说:“关于恢复*小平邓**同志国务院副总理职务的问题,政治局会议几次讨论过,并在主席处开会时报告过。*小平邓**同志已经回到北京。为全国树立这样一个高级标兵,政治局认为需要中央作出一个决定,一直发到县团级*党**委。……”《报告》随即呈送中南海游泳池。3月9日毛*东泽**圈阅了这份报告,并挥笔批示:“同意。”隔日,便形成了一份《决定》文稿,该《决定》中有这样的内容:“一九七二年八月十四日,在*小平邓**同志写给主席的一封信上,毛主席作了重要批示。中央政治局讨论了毛主席的批示和*小平邓**同志的问题。遵照批示精神,中央决定:恢复*小平邓**同志*党**的组织生活,恢复国务院副总理职务,由国务院分配他担任适当的工作。……”

自此,*小平邓**复出的障碍终于解除。3月28日,周恩来在他接受治疗的北京玉泉山,秘密会见了从江西归来的*小平邓**。次日,周恩来带病给毛*东泽**写信汇报了*小平邓**的情况。在谈到*小平邓**近况时说:“他的精神、身体都好。”同时周恩来向毛*东泽**提出当月29日或30日,安排*小平邓**在毛*东泽**处以参加中央政治局会议之便,会见阔别多年的毛*东泽**等事宜。毛*东泽**当即表示同意在29日下午接见*小平邓**。

29日下午3时,周恩来亲自陪同*小平邓**进入久违的中南海。当*小平邓**出现在游泳池毛*东泽**住处时,毛*东泽**紧紧地握住*小平邓**的手,这时候的毛*东泽**和*小平邓**已经整整阔别了六年之久。彼此在此重逢,都有隔世之感。毛*东泽**和*小平邓**坐在书房里促膝交谈,当毛*东泽**询问起*小平邓**这些年在江西是怎么过来的时,*小平邓**只以两字作答:“等待!”两人在长谈过后分别时,毛*东泽**一直把邓送到门口,关切地叮嘱他说:“你要努力工作,保护身体!”

*小平邓**开始在周恩来的安排下逐步恢复工作。初回北京的*小平邓**感到“*人帮四**”的势力仍很嚣张,虽有周恩来等人的积极支持,他仍然难以放开手脚参与中央的领导工作。对此,毛*东泽**看在眼里,他知道周恩来病情日危,国家极需有*小平邓**这样的人来主持支撑大局。于是在 12月14日夜里,毛*东泽**刻意利用中央政治局会议的机会,公开推出*小平邓**。毛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恢复*小平邓**的威信,以期让他早一天替代周恩来支撑国家危局。当晚,当*小平邓**走进政治局的会场时,*青江**、*春桥张**、王洪文、姚文元等人都颇感意外,因为让邓出席中央政治局的会议还是第一次,因此*小平邓**面对的几乎都是惊愕的目光。毛*东泽**认为让*小平邓**尽快走向前台的时机迫在眉睫,他当场对所有政治局委员们说:“现在,请了一个军师,叫*小平邓**!发个通知,当政治局委员,军委委员。政治局是管全面的,*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我想政治局添一个秘书长,你(*小平邓**)不要这个名义,那就当个参谋长吧。”

*小平邓**没想到毛*东泽**会在这种场合隆重向大家介绍自己,他浑身顿时有一股力量。他知道毛*东泽**力排众议地大胆启用自己,并非仅仅为了权宜之计。而是毛*东泽**多年来始终对他寄予的厚望。*小平邓**心里清楚,自1966年“*革文**”开始以来,毛*东泽**为了让他早日出来工作,已经在公开或不公开的场合,十几次对人谈到要把*小平邓**与*少奇刘**区别开来,甚至还在*党**的“九大”之前,千方百计地保留其*党**籍并企图把*小平邓**选为中央委员。当然,即便是毛*东泽**在当年政治大环境下也难以实现他彻底解放*小平邓**的计划。毛*东泽**爱才心切,难能可贵的是,这期间*小平邓**在林彪“一号命令”下前往江西劳动,毛*东泽**也仍然没有忘记他。纵观“*革文**”以来,*小平邓**为靠近毛*东泽**,曾经先后九次给毛*东泽**(有些是透过*东兴汪**转达毛*东泽**)写信,而毛*东泽**即便在形势困难时期,仍一如既往地关心他。1971年林彪事件发生后,毛*东泽**这才真正实现了当初解放*小平邓**的夙愿。

为了进一步树立*小平邓**在政治局的威信,毛*东泽**决定趁热打铁,彻底打破“*人帮四**”围困*小平邓**的阵脚。隔日,毛*东泽**在另一次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又当众谈到*小平邓**的职务和工作问题。毛*东泽**指着*小平邓**说:“我们现在请了一位总参谋长。他呢,有些人怕他,但是办事比较果断。他一生大概是三七开,你们的老上司,我请回来了。政治局请回来了。不是我一个人请回来的。”毛*东泽**又诙谐地指着*小平邓**说:“你呢,人家有点怕你。我送你两句话:柔中有刚,绵里藏针。外面和气一点,内部是钢铁公司。过去的缺点,慢慢地改一改吧。”在12月21日的会议上,毛*东泽**继续当众谈*小平邓**,他语气中含有无法掩饰的褒奖。毛*东泽**回忆说:“小平讲,在上海的时候,对罗瑞卿搞突然袭击,他不满意。我赞成他。也是听了林彪的话,整了罗瑞卿。*小平邓**现在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军委委员了。他呢,我喜欢他,有些人有点怕他,打起仗来呢,此人还是一个好人啊!”

自此,*小平邓**才真正从“*革文**”的困境中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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