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看守所到监狱的生活 (90年我从看守所到劳教所的日子)

大军和老记打架的事还是传到了李管教的耳朵里,晚上吃完饭,李管教把大军和记脸子都叫到他的办公室,我们在寝室都能听到李管教的叫骂声和皮带抽到身上的啪啪声,惊的众人心惊胆颤。

十五分钟后,俩人被王祥送了回来,俩人都咬着牙,皱着眉头爬上了铺。

这件事之前,两个人都挨着一起睡,这次挨完打,大军和小辉换了一下,离老记隔了四个铺位。

老程屋里,我,宝清,二宝都在,老程又拿出酒和菜几个又喝了起来。

“老记不是李管教的门子吗?怎么还让李管教抽的这么厉害呢!”二宝疑惑的问道。

“他哪叫门子啊!二老高在的时候,老记总巴结他,把钱都给了二老高,总共给了一千多,让他帮王队托下门子。”

喝了口酒,宝清接着说:“二老高是王队的门子,没托上王队,转而托李管教,不知道托没托上,有一次二老高走了以后,老记在山上骂二老高,说他真几吧黑,给他托门子的钱都让他给贪了,二老高肯定是给钱了,给了谁,给了多少钱没人知道,要不老记能带上排吗!”

众人听完了宝清说的话,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二老高在的时候,都压着所有人,都他说了算,老记天天贴着他,学着他,想挂个衔可以理解,可老记也没有想到会让二老高给玩了。

所以他也学二老高的打法,强要大铺的钱,总想把让二老高骗去的钱在大铺队友手里找回来。

“大军也够倒霉的,为了这点屁事挨了顿抽,这也是个教训!”宝清也替大军挨得这顿揍抱怨着。

“二宝,你回寝室看看大军怎么样,如果他看到你让他过来!”我向二宝说道。

“嗯,我回去看看!”二宝应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老记这么整弄不好得撸了他,他已经引起了公愤,他的所有事王队和李管教都应该知道!”老程点了只烟说道。

“关键现在没人替他,正缺人的时候,大军能替他,但是他不想托门子!”宝清接着说道。

“唉!愿咋咋地吧,咱们几个都注意点不上线就行了!”我也心有感触的说道。……

大家都默不作声的抽着烟,直到开门声响起,二宝悄摸的走了进来。

“我进去顺着军哥的铺位看了看,军哥趴在铺上,记脸子也在那趴着呢,寝室都可安静了,我就悄悄的回来了!”二宝坐在椅子上,抓起酒缸子大口的喝了口啤酒。

“看这样抽的不轻,这俩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唉!”宝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会出工在山上打起来吧!”我插了一嘴。

“谁知道呢,大军不会,过完年他就解除了,如果真打起来,弄不好都得关小号,严重的话还得加刑!”老程说道。

大家也没兴趣喝了,吃了点饭,又聊了会儿就都出去了。

我让二宝回寝室睡觉,宝清去了一小队,我站在卫生间开着的窗前,晚上的凉风吹在脸上,呼吸着山区清新的空气,整个人沉醉在清明中。……

待了十多分钟,回到寝室,宝清还没有回来,二宝趴在被窝里看着电视,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小声道:“别看太晚,早点睡!”

二宝点了点头,我爬上铺,看到大军趴在铺上,盖着被,没有看到后背的伤口,老记也盖着被子。

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闭着眼睛进去了梦乡!……

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我告诉老程早上不用叫我,让我睡个自然醒。转过头看到宝清还在睡,大军和老记也在睡,揉了揉眼睛又一头躺在枕头上,都在睡,起来也没事,还是睡会吧。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队友们这三天养的都懒了,听到不少的声音都是再休息一天吧,还没休息够呢!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明天该出工还得出工,剩下这最后一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头迎接节后第一天吧!……

我起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赶上午饭时间。铺上看到大军已经起来了,看了看他后背,五六条触目惊心的血淋子横趴在背上,有股淡淡的药水味。

“怎么样?抹药水了!”看着大军背后的伤,问道。

“嗯,昨晚小辉给我抹些碘伏!没事!”大军坐在铺上,套着裤子说道。

“注意点,伤口别感染了!”我叮嘱着他。

大军毫无表情的点点头,我也穿好了衣物,下了铺,朝着小屋走去。

中午我们几个都没有去餐厅,菜是现成的副食,咸菜都有,老程煮了两子挂面,我们四个加大军足够吃。

围坐在桌子前一起吃着面条,大家都各自低着头吃着,现场陷入了沉默中。

“大军,请个假吧,这样能出工吗?”宝清先吃完饭,放下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没事,一点小伤,这点伤要请假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大军也放下筷子,笑着说道。

其实在小屋里我们都看了看他后背上的伤口,就是抽的淋子有两道出血,昨晚抹了点碘伏好了不少。

中队挂衔的和二八基本上每人都有碘伏或者消炎药,止痛药之类的药品,都是家属给带来的,防止在山上出现磕磕碰碰的小伤,得不到及时的消炎。

吃完饭,大伙在小屋抽烟聊天,老程收拾桌子。还剩些副食,有些要坏的头肉和吃剩下的烧鸡让二宝扔掉,红肠都是塑封的,还有十多根,没坏的副食今晚吃饭时都得消灭掉。

今天是后勤季管教的班,比较松,下午寝室的队友聊天,看电视躺着的,都在利用这最后的假期放松自己。……

自从大军和老记事发生以后,上铺也没人玩牌了,消停了。我们小队没有对门的一小队团结,他们小队几个挂衔的都没有什么分歧,非常抱团。也是因为有强子这么个总值在他们寝室的原因,压着所有人。

下午宝清又去了对门寝室,让我去我没有去,和他们队挂衔的都不熟悉。实在没意思,爬上铺睡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李杰给我叫了起来。

下了铺,心里有了疑惑,李杰找我干什么?是工作上的事?

随李杰来到卫生间窗口前,李杰笑着递给我只烟说道:“大利,昨天李管教找我了,让你下到小车班,和我一起管理,恭喜了!”

李杰这个人瘦高个,大眼睛,瓜子脸,说话急,因为总在山上风吹日晒的原因,皮肤成古铜色,看不出来是种什么性格的人。

“客气了大杰,我还不了解小车班呢,下去得靠你照顾我,有些不懂的还求你指教!”说着我双手合十,真诚的说道。

“你看你还客气起来了,没事,我自己管理也太累,你这一来帮了我大忙了,你就只管干,谁敢扎刺有我呢!”李杰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道。

我俩互相捧着对方,也没有说到实际的工作方面,就是先打个招呼,消除疑虑,增进一下感情,了解一下对方的脾气秉性,便于以后的工作。

宝清已经告诉了我,注意点李杰,毕竟他在小车班干了快两年了,我刚下去可想而知会遇到怎样的麻烦。

在小车班他就是一言堂,所有下面的人员基本都是李杰要的人,我也在想,过几天先把二宝调下来,再让宝清发掘一下山上能看得上眼的人员调给我,我也得有属于自己的小团体。

聊了会儿没有营养的话题,李杰回到了寝室,我解了个手回到小屋。

老程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侧头看到是我,又闭上了眼睛。

我溜达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掏出烟递给老程一只,想了想说道:“刚才李杰找我聊了会儿!”

“猜到了,昨天没有找你,今天肯定找你!”老程坐了起来,点燃烟吸了口。

“没谈什么,聊了些没营养的话!”我吸了口烟,看着老程又道:“小车班那些人都是他的,我下去如果有不听我话的抽他,你说行不行!”

“听我的,你刚下去先看着,听着,小车班也不是铁桶一块,也有对李杰不满的,慢慢的拉拢自己的人,再树立威信!”老程思考了下说道。

“嗯,听你的,过两天我想把二宝先调过来!”我掐灭烟头扔到地上。

“嗯,先把二宝整过来,看看山上有合适的告诉宝清!”老程说道。

“我把二宝叫过来!”说着我向寝室走去。

到了寝室,二宝这货爬在被窝两眼紧盯着电视,我侧头一看电视上正*放播**国外某舞台美女内衣展示会。

我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二宝脑瓜子上:“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都出来了!”

二宝猛一抬头看到是我,红着脸尴尬的瞪着我。

“还敢瞪我,起来跟我走!”我挥起手作势又要抽他,这货赶忙躲开,起身穿上衣服跟着我离开寝室。

小屋内,我把想法告诉了二宝,二宝高兴的说:“行,你让我上那我上那!”

“先把你调过来,慢慢的在观察谁可靠,听话,能干!”我向二宝说到。

“利哥,和我一起来的行吗?”二宝想了想,小声的问我。

“不行,先不考虑他们,刚来得让他们先吃点苦头,不了解他们四个人品怎么样,等以后在说!”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九零年我从看守所到劳教所的日子,我从看守所到监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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