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一年了前男友突然打电话给我 (很久没联系的前男友发来消息)

很久没联系的前男友发来微信,很久没联系的前男友突然来找你( 图片源自网络)

1、

当接到前任电话时,我刚从大老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我被炒鱿鱼了。无论大老板对我流露出多么肯定的眼神,词藻经过了多少次修辞,语气中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欢迎有机会再次合作时,我都觉得他是个只看裙子长短不看能力高低的老色鬼。枉费了我点了份星巴克+法式小甜点来犒赏自己今天创意爆棚,完成了系列广告创意。

前任的电话依旧在我手机里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至少我以为是我的下午茶外送到了。

“喂。”我正准备说是我的外卖到了吗?

“最近怎么样?”

一口字腔字圆的北京调,听上去跟我挺熟,我又看了下号码,想不起来。

“对不起,您是?”

“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

“你是高飞?”尽管内心已暗自生成答案,但我还是试探性地确认下,毕竟我们已经长达1400多个日夜没有联络,早就熬过了一千零一夜。

“就是说嘛,咱都这么熟了,你怎么会听不出我的声音?”

“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好久没联系了,关心下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呀?”

我看着桌上的离职单,“挺好的,你呢?”

“我啊……之前一直忙着各种看房子,昨天刚敲定了一套三环的房子,现在这房价老贵了,但也没办法,谁叫我老婆是北京人呢,这不只能咬着牙当个小房奴嘛。你要是买房的话,到时候跟我说,我老丈人跟万科的老总熟着呢,给你个内部价。哦,对了,我现在打电话过来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那要么改天聊?”

“别别别,这么久没联系了,你的脾气怎么一点没变啊。”

“找我什么事?”我开门见山,有种今日是大凶之日的感觉。

“是这样,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呢,主要是要得到你的祝福,我和我老婆就要结婚了。”

我都失业了,他还惦记着我的钱包!“你又要结婚了?”

“什么叫又结婚?尽瞎说。我和我老婆只是领了证,下个月举办婚礼,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你现在还是租房子还有买房子了?一会址址给我个,请帖给你寄过去……”

“喂……喂……听得见吗?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挂断了他的电话,心里朝他大骂三字经。

2、

刚才电话那人渣叫高飞,准确来说他是我大学时的男友。我是在学长的生日派对上认识这厮的。当时我们在草坪上唱歌跳舞吃烤串喝啤酒玩*子骰**,学长还宣布了他马上出国念书的消息。我挺想不通的,同样是三流大学里的学渣,连英文四级考试都通过不了的他是怎么通过申请去美国镀金的?

当我站在台上唱着王菲的《棋子》,我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看我唱歌的高飞,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不抽烟不喝酒,看上去与我们格格不入。他脸上带着那种鲜为人知的忧伤和一种叫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在北大念新闻,将来的志向是当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怪不得我看着他眼生。

歌唱到一半突然有人起哄,有人拎着啤酒走上台来,抢过我的话筒:“小木你唱出了某人的心声,马上就要隔着半个地球了,就没啥可说的吗?”

我看着台下的学长,他敦厚老实心宽体胖。我和他之间的交情就是蹭吃蹭喝,他去他的美国,我念我的专业……我们之间就是特纯粹的同学关系。

台下开始有人起哄。“光唱可不行,得有所表示吧!”

我还能怎么表示,让我送的生日礼物我送了,让我唱歌我唱了,难不成让我以身相许啊?

台下越来越多的人起哄。

我抢过那人的啤酒瓶,“学长,我敬你。”说完一仰头,一股马尿味的液体慢慢涌入我的胃里,我强忍着继续大口大口地灌。

酒我也喝了,这算表示过了吧!

学长走到我身边,把瓶子抢了过去一饮而下。他仿佛壮足了胆子,“小木,我就问你一句话,我马上要去美国了,你愿意等我吗?”

我愿意等你,除非你回来以后有吴彦祖的脸,余文乐的腹肌,梁朝伟的眼睛,王力宏的才情。“等你回来……依旧是我的好学长!”

学长没再搭理我。他高声喊到,“今晚不醉不归。”

所有人都齐欢呼,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突然有人把高飞推上了舞台:“各位同学,今晚有个人一直很安静。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他叫高飞,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们那届唯一一个考上北大的才子,别看他不讲话,但号称小Eason。来首《爱情转移》怎么样?想不想听?”

派对散场的时候,学长喝得已经不醒人事,是几个高个子的男生架着出来的。我走在后面,高飞跟上了我的步伐。“同学,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我明天就回北京了。”

我想也没想就在他的手机上摁了我的电话号码。有人朝后面看了眼,冲他招手,“高飞你干嘛呢?快点!”

高飞临走时朝我做了一个等他电话的动作。

3、

我和高飞成了男女朋友,我们基本靠煲电话粥维系我们可歌可泣的校园故事。美芳是我同寝室的好友,见我每天守在电话前,不禁感慨道:“你爱的不是高飞,而是他的字腔正圆的声音。我怀疑他对你讲情话是不是当成在播新闻了?”

我觉得美芳是在嫉妒我有个北大的男朋友。

直到有天晚上,我如约像往常一样接到了高飞的电话,我们彼此诉说着思念之情。高飞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订了5月1号的火车票,他会从北京来杭州看我。

当我就站在出车站出站口,在茫茫人海中看见了他的身影。回到学校后我偷偷把他带回了寝室,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利。美芳以前就常干这种事,有次我回寝室拿东西发现浴室里居然有个男人在洗澡!!!我经常拿这件跟美芳开涮,“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想着洗澡?你俩该不是想趁我不在进行爱的初体验吧?”

一开始美芳还会说“你居然把我男人给看了”到后来演变成雄浑有力的“给我滚”,再后来干脆跟我翻脸“再提这事咱们一刀两断”。

高飞参观了我的寝室之后,也提出了洗澡的要求,我狠狠地摇头表示拒绝。

趁着我去洗水果,高飞看见了我桌子下面的快递,直接帮我给拆了。包裹是从美国直邮回来的,里面装的是学长从美国给我寄来的巧克力。他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阳气怪气地对我说:“看来你这学长对你还挺好,美国货就是不一样呢?”

我当场怒了:“你怎么可以拆我快递?”

“我怎么就不能拆了,他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嘛,去美国混几年日子,难不成你真还喜欢他?”

“没有的事。”

“那你干嘛这么紧张?难道他还喜欢你?你们俩到底怎么关系?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我过来看你?大不了我明天就回北京!”

我妥协了,我向他道歉,我告诉他我和学长之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渴望坦白从宽,我向个罪人似地在他面前乞求原谅。我带他去吃小笼包,给他买蛋黄粽,带他去吃小馄炖和海鲜炒粉干。

他却怒了,原因竟然是:“我大老远的从北京过来,你就整天带我吃这些玩意儿?”

我想了想,说得也是。

我打电话给正在旅游的美芳,软磨硬泡向她借了500块钱。然后带着高飞胡吃海喝了5天。

高飞在杭州的最后一天,美芳赶了回来,说一定要看看我这位北大男朋友。那天我们三人一起吃了顿麻辣火锅,结账的时候高飞抢着去买单,可兜里的钱包就是死活拿不出来。美芳冷眼打量着他,最后还是我赶忙把钱掏出来给结了。结完账后我身上还剩4块钱,刚好够我和美芳返学校的公交车费。

“操!原来你拿着我半个月的生活费是在养这个小白脸?那货除了声音好听点以外,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也不知道,毕竟他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

“你可真是个‘蛋白质’,幸好这小子明天滚蛋。”

“可是我舍不得他走。”

“我还舍不得我兜里的钱……”

高飞回北京之后还是会给我打电话,只是电话打得没有以前那么勤快了。有一天晚上,他在电话那头告诉我,他跟他们班的班花在一起了,他还去她家洗过澡,他们将来会一起出国,让我不要再联系他了。

我把他的电话删除了。

4、

又过了几年,我当时正在机杨,准备去北京宣传自己的新书《我们终将学会一个人》。当我刚过完安检时,手机就响了。

“喂,哪位?”

“哎哟喂,我的大作家,我的声音你怎么听不出来了?是不是都忘了我们这些小虾米喽?”

一听字正腔圆的嗓音,立马让我想起了他,“高飞?”

“您老可算想起我来了。最近怎么样,我猜你日子过得也滋润,当了大作家也不通知我,真是的。”

“有事?”

“没事!”

“没事我就挂了。”说完我正准备挂电话。

“别,你这个性子怎么一点没变呢。我还真有一个事要求你帮忙,我吧,准备自己开家公司,启动资金不足……”

我找了个坐置坐了下来,“你岳父不是跟房地产老总熟嘛,让人家给你投点钱不就好了。”

他语气急促了不少,“你这样讲话可没劲了,念在咱们以前的份上,多少帮我一把,就算是入股了,行不行?”

“可 我 没 钱 ……”我用抑气顿挫的语气回绝了他。

“开玩笑,你不刚出书了吗?听说还要改电影对吧?版税应该不少啊,怎么可能没钱?就当做是帮帮我,下次来北京我请你吃饭。”

“我谢谢你,但我真没钱。”

我听见他传来的冷笑:“你有钱坐飞机去旅游,有钱去香港shopping,却跟我说没钱,你骗谁呢?”

我有钱shopping有钱旅游有钱打飞的,可是我真的没钱借给他。

“喂……喂……听得见吗?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挂断了他的电话准备登机,我还打了几个喷嚏,不晓得是不是他在那头朝我大骂三字经。我系好的安全带,将手机关机,2小时将抵达首都机场。

其实,很久不联系你的前任突然打电话给你,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他要结婚了,要么他找你借钱。别以为很久不联系的前任打电话给你是忘不了你,他(她)只是忘不了你和你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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