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翻照片无意中又看到Mary(后一并称作玛丽),4年前我在亚美尼亚旅行时认识的埃里温女孩。玛丽和绝大多数亚美尼亚人一样,是十分虔诚的基督教徒。说起来,这个高加索小国是地球上最早信奉基督教的国家之一,她们所信的是“亚美尼亚使徒(正)教会”,类似于古基督教早在公元前2世纪就确立,圣诞节的日子都与外界不同,她们认为是1月6日(新教主显节)。

玛丽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我认识她是那年的2月底,为了庆祝快来临的复活节,她说要吃素整两个月。她看我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的盘子,也给我盛了些燕麦饭,还有当地的类似锅贴一样的Lavash(馅料是菠菜和蒜泥)。

心里有个小公举的玛丽还用番茄酱给我画了个笑脸
玛丽会说,你不要去超市买火腿,超市卖得火腿,尤其是看不出肉的纹理的,那里面什么东西都掺,吃完很多外国人会拉肚子,吃东西还是要吃家里的,外面的又贵又不好。
但她有时还是会买了火腿,把火腿切了小块,用还没煮过的意大利面一根根地穿过去,煮给我吃。(4年前我真是第一次见。)


亚美尼亚的女孩普遍十分保守,玛丽也是。剖去比例稍嫌巨大的鼻子,在当地她算是美女,当然与那些穿着高跟鞋、*袜丝**露着大半截大腿的姑娘不同(玛丽对她们嗤之以鼻),永远捂得严严实实地玛丽,和每一句从她嘴唇里说出的话,都完美阐释了什么最是典型的亚美尼亚女孩。
我依然还清楚的记得玛丽和那个男孩的故事。
像所有平淡的上班路上一样,玛丽在小巴上把坐位让给了一个老人。这时坐在最后一排的男人往旁边挪了挪,硬是挤出个小空间,又轻声喊她过去坐。我还记得她当时羞涩的语气:”那个位子很小,如果我坐过去,要么会碰到他的胳膊,要么就会碰到他的小腿。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碰他的小腿比较合适。
然后,在第二天,埃里温的另一头,我在坐另外一辆不同路线的小巴时,又碰到了他。他管我要了电话号码。”
几天后再次碰到玛丽,她迫不及待地走向我,拉着我要开始女孩之间的分享:“Moomoo,我们昨天见面了,可是我很失望,我不想再理他了。”
“昂?”
“他想拉我的手,还想带我去酒吧。他拿我当什么人了!”
... ...
玛丽继续碎碎念着,这男孩跟她只呆了半个小时后,在过马路的时候就想牵她的手。酒吧也不是那种你以为的色情场所,听描述就是路边的一个咖啡馆,我心中不禁替男孩抱不平。
“他喜欢你才想牵你手啊,而且那时是下午3、4点,这有啥问题?”
“总之,我不想再见他了。”玛丽嘟着嘴。
过了2个小时后,玛丽又跑来对我说:“他说他脑子里全是我,都没法角头了。”那一脸的甜蜜,齁死一堆蚂蚁
玛丽是亚美尼亚埃里温大学旅游专业在读硕士,男孩小她一岁,24岁,从事发廊业。她担心不同的氛围日后无法沟通,担心她们的孩子没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她担心了一堆,在只和男孩见过一面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