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的灰公主。妹妹爱上了我的男朋友,父母爱女心切,逼着我和男友分手。弟弟也随声附和:二姐漂亮优秀。比你强千百倍,这婚她来结最合适。妹妹故作矜持,假意推诿:姐姐。虽然你不懂事,但你毕竟是我的家人。我真心祝你和叶学长幸福。这一幕正好被迟来的男友撞见。
他桑然一笑,冷冷出声:凭你也配。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怎么不照照?
大学毕业,爸爸逼着我联姻,我的工作刚刚稳定下来,而且已经有了男朋友就拒绝了。当天中午,爸妈就带着江好和江程闹到了公司。我说你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过得顺风顺水。原来是有人养着你,你要不要脸,我和你爸是怎么教你的?
不知廉耻的东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妈妈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字字句句都往我肺管子上戳。她的声音极大,引得同楼层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训斥着我的时候,怒目圆睁,带着总母对不争气女儿的痛心疾首。我心里一阵阵的委屈,想和她解释,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辛苦挣来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好就在一旁帮腔:姐,你怎么能这样呢?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你知道爸妈该有多伤心吗?我无奈反驳道:江好,你不要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自己不要脸。

还不让人说,江程冷冷地开口打断,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不屑,怎么跟姐姐说话呢?
爸爸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看向我时,又换上一副笑脸。听爸爸的话,把工作辞了跟爸爸回家。爸爸知道你是年纪小不懂事,爸爸妈妈不会怪你的。他表面上永远装作为我好的样子,他让我回家,然后嫁给他为我安排结婚对象,拿我一生的幸福换*氏江**更上一层楼,静静地看着他,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一直都知道的,爸爸和妈妈向来都是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妈妈发难。爸爸扮好人,软硬兼施,我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爸妈领养我之后,还没来得及给我改名字,妈妈就查出来怀了双胞胎。爸爸想把我送走。但是有人和他说,弟弟妹妹是我领来的,如果把我送走,他们自己的孩子也留不住,妈妈盼孩子盼了这么久,不会允许出一点点差错。于是他们决定把我扔给乡下的奶奶。
爸爸把我接了回来,照顾弟弟妹妹的生活起居。我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从我记事起,江程偷吃冰淇淋拉肚子我挨骂。
江好期末数学没考好我挨骂。江程和江好闹别扭,还是我挨骂。
大一那年暑假,家庭聚餐,妈妈和爸爸对视了一眼,提出让我尽快搬出去。她说弟弟已经有了女朋友,要提前做好准备,房间不够住,要把我的房间改成几童房,而我已经上了大学,不是小孩子了,是时候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我想到家里空了很多房间的别墅,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垂下头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们养你那么多年,就当是好心做善事了,你再赖着不走,可说不过去了。妈妈以为我沉默是因为不同意,她夹了一筷子菜给江程,哄着他吃下的间隙,抬眸瞥了我一眼,脸上又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仿佛我是块难缠的狗皮膏药。怎么跟孩子说话呢?眠眠那么漂亮。我很多朋友都争着要她做儿媳妇呢。爸爸是个商人,他冷着脸瞪了妈妈一眼,拐了个弯提醒她,我对他们还有用。我的声音哽在喉咙口,心里难受得厉害:我知道了。在我愣愣的间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斯年冷淡带着些微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闹什么?气氛滞了一瞬,妈妈刚想开口,江好走过来拉住了她。自陆斯年出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轻抚了下颊边的碎发,笑容腼腆。陆学长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还记得我吗?

江斯年的尾音稍一上扬,眸中闪过一丝坏笑:你是。江好立刻回答道。她抬眸望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脸颊肉眼可见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前年你回校致辞的时候我还给你送过花。短暂的沉默后,陆斯年懒懒的惜字如金。江好见他神情冷淡。有些失落:陆学长;陆斯年忽然扬起唇角。江好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红了眼眶。江程看到江好被人这么对待,立刻叫嚷起来:你谁啊,凭什么这么跟我姐说话?陆斯年冷冷地扫过他,径直走向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面向我爸妈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温和礼貌的笑,仿佛刚才的不愉快都不存在。

叔叔阿姨好,我是眠眠的男朋友。眠眠嘴巴笨,如果你们对她谈恋爱有意见,尽管来找我。江好对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客气了一下。一家人转身走了。爸妈离开后,我疑惑地问他:你怎么来了?陆斯年不满地刮了下我的鼻子,你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怎么知道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我小声嘀咕:我怎么敢,你说什么?陆斯年好看的眉头拧起:江眠,你还真动过这样那样的心思啊!他来了脾气,恶狠狠地说:你只能呆在我身边,见我还是傻傻地看着他。他低头轻轻亲了亲我的脸颊。软声道:别让我找不到你,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爸妈当然不会去陆斯年,短短两天,他们就已经把陆斯年的家世翻了个底朝天,我知道错了。

电话中江程的声音极不自然:大·…··大姐,我那天不该那么和你说话,你回家来,我当面和你道歉。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你都好久没回家,抽空回来一趟吧,不了·…自从他们闹过一场。近日来同事看我的眼神越发怪异,想到这里,我委婉拒绝道:我还是不回去了。听简里传来窸窸窣翠的声响。再开口时,那边的人已经变成了妈妈。
你爸爸准备回老家把*奶奶你**接来,房间我都收拾好了,正好你把斯年带回来一起吃个饭,顺便看看奶奶房间还缺什么,我尽早补上。妈妈知道我最在意什么,我想起那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眼睛湿润了,从小到大,只有奶奶不嫌弃我不是江家亲生的,甚至只有她会温柔地喊我:妮儿。
大一搬出去那年,我用兼职的钱交了学费,身上只剩几十块钱,心里一片茫然,我花光了那点儿钱买了车票,简简单单的一顿饭,我吃得狼吞虎咽。奶奶静静地看着我,脸上一片心疼,什么话也没说。后来拿出一沓塑料袋和手帕包裹着的钱,不由分说塞到我手里,拿着,别让你妈知道,我看着她发白的头发,鼻头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这些天的心酸都找到了发泄口,依稀记得当时我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擦掉眼泪。正好明天周末,傍晚的天色灰暗下去,隐隐有下雨的趋势。我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江好望了望我的身后。有些失望:姐,陆学长没跟你一起回来啊,他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到,我在路边捡了一只流浪猫,受了很重的伤。刚才医生打电话来,说预缴的费用不够了,陆斯年就去了医院。我坐在沙发上,看妈妈近乎殷勤地忙前忙后,我感到十分不适应。记忆中,她对我就从来没有过这么上心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她坐到我身边,旁敲侧击地问我和陆斯年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话说到最后,她直白地说,江好和我爱上了同一个人,她希望我可以退出。许久说不出话来,在我拒绝后,抽抽搭搭。她的眼泪向来管用。高中时,她贪玩跌伤了腿,不敢和爸妈说实话,就说是我推的。我差点被妈妈打死。她写了情书给某个学长,言语露骨,被妈妈发现就说是我写的,我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顿骂。这次哭,又是因为喜欢上了我的男朋友,她顶着一张天真的脸,随便掉几滴眼泪,比我掏心掏肺地解释无数次管用多了。事实就是这样,在看到江好哭了以后,妈妈妈跟你直说了吧。你配不上叶斯辰。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就当是你还江家这么多年来的恩情了。你作为姐姐也应该让让妹妹。爸爸点头。在一旁帮腔:妈妈是长辈,说的话你要听。我们是为你好,多么讽刺。我的父母唯一一次对我温柔,是为了让我把男朋友让给妹妹。我失望至极,看着面前的一出闹剧,苦笑着反问他们:爸爸,男朋友怎么让?其他的我都可以让,唯独陆斯年不可以。江程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再也不像电话中的那样客气。你讲讲道理。我姐比你强千百倍,你识相的就赶紧分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虽然你不懂事,但是你毕竟是我姐姐,我真心的祝福你和叶学长幸福··我。奇她前后的态度变化。陆斯年阴沉着脸,迈着长腿进入客厅,我心里了然,抽出了手,江好迎上前,对着陆斯年委委屈屈地说:陆学长,姐姐她平时不会这样不尊敬父母,你不要多想。陆斯年垂眸看她,他的眼睫很长,那点墨色落入眼底,黑压压的一片,他粲然一笑。冷冷出声:装够了吗?凭你也配编排你姐姐。江好怔住了,动了动嘴唇,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陆斯年唇边笑意灿烂,眼中却氤氯着怒气。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怎么不照照自己这副茶里茶气的德性。

江程站出来,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斯辰: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姐哪里比不上她,一个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野种罢了。她有什么可跟我姐比的。话音未落,他就被陆斯年一把攥住了领子。陆斯年平时虽然一副温柔斯文的模样,护短的要命,生气时力气更是大得惊人。骨节都泛了白,把江程拽得脚尖几乎离了地。有种再给我说一句,你不说话我都忘了。还有个小丑一直叫嚣。陆斯年阴沉的脸色依旧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他和江程对视着,咬牙切齿,分手。我警告你,再敢欺负你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