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1-30集解说 (异人第三季解说)

室内,一阵风,我心里忽生警觉,朱火火也有察觉……

眼镜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到了怀里……

我和朱火火不约而同的的停下脚步。

室内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幽灵,谁也没有察觉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

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幽灵,突然出现。

这人站在绷在一起的钟烈和楞子旁边,就像是看着两个不懂事打架的小孩子。

这人微微的摇头,似乎是不满意眼前的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

此人身着一袭长衫,这种长衫在周国不多见,这是周国很古老的衣着,穿着这种长衫的人往往年龄应该很大了。

这种复古的长衫怕有百年的历史,现在的人谁还穿这个?

偏偏这人就穿着长衫,而且,看起来年龄不算年长,怪异的事头顶居然竖着一个发髻,手中拈着一根长物,细看,是一柄折扇。

站在屋子中间的楞子和钟烈此刻箭在弦上,两人的力量正在胶着,谁也不敢泄力。

他们都看到了这人出现,心下大骇,却苦于无力应付这个长衫客,谁知道这人鬼魅一般的出现是什么来头?

是敌是友?

钟烈和楞子心下警觉,这个人如此突兀的出现,所为何来?

但是双方的劲力交缠在一起,谁也不敢先行撒手撤去劲力。

旁观的眼镜耐不住了。

……

就在楞子和钟烈对峙之时,他就有点按捺不住。

眼镜有心帮帮自己的战友,再一想楞子的脾气秉性……

自己出手干预这场争斗,作为楞子的战友他心里很是清楚,楞子一定不喜欢。

不管是在军中的较量比试,还是在敌我一对一的生死相搏,楞子从来不要旁人插手,眼镜强自控制自己不去干涉其中。

一来,他清楚凭自己的力量很难终止这一场争斗,万一把持不好还会伤了楞子,还有,他对楞子还有几分自信,这源于和楞子朝夕相处的了解和信任。

但是,此刻有变!

长衫客的出现,眼镜不得不出手。

眼镜不想插手,也不想别人插手。

最要紧的事眼镜尚不确定这个怪异的长衫客是什么来头。

管他呢,万一对楞子不利那就很难说了。

……

眼镜一个虎扑,凌空就是一脚踹出,目标就是长衫客。

这是军内最普通的军体招式,中规中矩……

我在旁边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一股参天的古树倾倒!

这一腿,竟然有如此力道?

没想到这个貌似文质彬彬的眼镜竟然出招如此势大力沉?

这一腿可以横扫千军,扫向长衫客,后者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这石破天惊的一腿堪堪近的他身体周围三尺的时候,就像是触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直接将眼镜这一腿弹将回去。

眼镜一声怪叫,整个人凌空翻了一个筋斗,喘息不定落在地上后看着那长衫客,眼神中已然有了几分忌惮。

作为李开山的属下,他还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

对手的实力和境界已然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眼镜貌似严谨,实则血性凛然,就算对手再强,作为一名军人,就算是败也不能就此罢手,他的手再次伸进怀中。

长衫客恍若未见,似乎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开口道:“如今的小孩子变得都不太懂规矩了,唉……”

长衫客说罢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看眼镜:“还不错,李开山的属下,还这么年轻,啧啧!不错,不错!”

说完转身看着钟烈和楞子,忽地近了几步,伸手将手中扇炳搭了出去……

眼镜伸进怀里的手已然攥紧。

忽然,空气一阵波动,我和朱火火都觉得自己耳膜一振,但闻“波”的一声。

钟烈和楞子顿感绷着的力道就像是被一只柔和而有力的大手断然分开,两人不约而同的分开,各自后退了几步,暗自察了一下,身上居然没有被灵力反噬的不适。

长衫客一袭长衫无风自扬,飘动几下,“见面就打,成何体统?比谁的拳头大吗?哼,真是幼稚!”那口气就像是训斥不听话的孩童,话语中的威严之势让人不敢不敬。

一时,局面冷了下来。

此人实力太强,强得……简直有点不像话!

……

“都别说话,老夫很忙,我来寻人,见不得你们碍手碍脚的,我问完话便走,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你们……”

悠闲的就像是在大街上闲逛的长衫客边说边用眼神扫了一圈,看到朱火火,眼睛亮了一下,点头释然道:“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找的就是你。”

我暗自称奇,竟然是来寻朱火火的!

被点名的朱火火不做声。

钟烈的心里揪了一下,这个长衫客的目标竟然是朱火火!

我了解朱火火,他就是这个德性,此刻,朱火火看着这个长衫客,默不作声。

长衫客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朱火火:“是你,啧啧,是你吗?怎么会是你?嗯,应该是你!”这番话听起来有点颠三倒四。

朱火火没说话,长衫客继续点头:“小子,跟我走吧!”这句话说完后刷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貌似悠闲的扇了几下。

我暗笑,这长衫客自言自语的看起来很是霸道,他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值得如此骄傲,可是,朱火火是什么?他这么可能会跟着你走?

你算哪根葱?

要是朱火火不肯,是否要打一架?

我暗暗捏紧了拳头。

朱火火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脚尖。

长衫客很意外,因为朱火火根本就不搭腔。

……

长衫客收起折扇,心里纳闷,难道自己说的不够清楚?

他久在高位,说话大喇喇惯了,也不会有人当面反驳抗拒,朱火火如此反应,他一时还没有明白其中的缘由。

好在朱火火说话了。

“为什么跟你走?”朱火火道。

这句话问得很直接,长衫客笑了:“也是,你应该不知道我是谁,跟我走……有大大的好处。”

好处?

我差一点笑出声来,这种骗人的小伎俩简直太低级,要想骗人怎么也得拐个弯,不过这个长衫客表现出来的的实力太强,我还真没有理由怀疑他。

“什么好处?”问话的是朱火火。

朱火火没有问这个长衫客是谁,对于朱火火来说,这个不重要。

“哦?问的好,我想想哦。”

这个长衫客踱了几步,面对朱火火转动了一下折扇,“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句话问得朱火火一愣,这话问得实在,赤裸裸。

是呀,你想要什么好处?

朱火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好处,低头在想,究竟想要什么好处呢?

……

钟烈喘息不定,眼前这个长衫客实力太高,就凭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一场小小的劫难,这家伙身上的力量波动实在是太强,但是阳崇虎的样子浮现在他的脑海……

阳崇虎派他来拿人,现在,人在。

可局面似乎不乐观,先是李开山派人来,是来抢人的,现如今,面前这个长衫客突兀的再次来搅局,他感觉自己卷入了一场纷争。

“ 我是豫阳差警司的钟烈,你是哪位?”钟烈插言道。

钟烈问的很客气,长衫客身上的气度让他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开口询问,长衫客悠悠开口道:“青藤院,江枫。”

青藤院?

钟烈觉得自己快要出问题了,为什么来人是青藤院的?

……

青藤院是什么所在?那是周国的一个传奇,但又神奇的所在!

青藤院有什么?

什么都有!

……

青藤院,那是一个神秘的所在!

青藤院在豫阳北一个叫做香积山的地方,自打周高祖建立周国之后就有了这个青藤院。

香积山很大,作为周国的差警司总部说巧不巧也在香积山。

作为邻居应该很是熟稔,可惜的是这两个周国最神秘的部门相隔的有点远,因为香积山很大。豫阳的差警司不过是占了香积山南麓的一小部分,可这香积山往北延伸的很远,几乎绵延出豫阳城,青藤院坐落在香积山的北麓。

一南一北,老死不相往来!

……

钟烈只是耳闻过,这青藤院是一个学馆,是的,一个学馆。

这个学馆的人很少,教习很少,学生也少,据说全院加起来不过十来个人。

青藤院的学生很牛,牛到很少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们也不需要人们关注,学生们来到青藤院就是来学习的。

学习什么?随便,想学什么都可以,因为青藤院有三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教习。

青藤院的门槛很高,多高,比香积山还高。

青藤院从不招学生。

是的,从不!

所谓从不,就是不用常规的手段招纳学生,因为青藤院不需要普通人来这里,能来的青藤院学习的学生,一定是有他“超级”的地方,所以,这个学馆对于“生源”从来不考虑。

能进青藤院学习的都是通过各种手段“搞来”的“上等货色”。即使是周国每年殿试的榜首想进青藤院学习也是白搭,人家根本不要。

你想来,青藤院不要!

青藤院就是一个字:牛!

就算是世间的大儒面对青藤院的某个教习也得退让三分,为什么?才份不及也!

就这么简单,你不行,就是不行!

据说某个大儒与青藤院的教习谈史论道,可了劲的谈古论今耍嘴皮子,不眠不休三天后这个大儒吐血三升。

不是被打的,是被气的!

这个大儒在家将养了将近一年才恢复,以后再也不敢踏入青藤院半步。

好在青藤院的教习不多,只有三个。

这三个变态的教习连周国的君主也不是很放在眼里,究竟是为什么,谁也不清楚,就连内阁的大臣知道的也不多。

青藤院是“脱俗”的一个所在,一个神秘的所在,它高高在上。

……

钟烈知道,他知道青藤院这个地方,面前这个人竟然是来自那里?所以他不觉得自己身上很疼了。

钟烈大脑在飞速的运转,这个长衫客是来带人的,说白了是来抢人的,这让钟烈感觉很是头疼。

李开山派来的这两个军中强者还好对付,反正不是李开山本人来,可眼前这个长衫客,捏着一柄破扇子故弄玄虚,关键是这个家伙表现出来的实力太强,还亮明了身份——青藤院!

别人对于青藤院这个地方不熟悉,甚至听也没听过,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一个园子呢,钟烈可是听说过关于这个“青藤院”的一点消息,谁让他是豫阳差警司的人?

钟烈清楚,这是一个很牛的地方,神秘不说,自己怕是得罪不起,钟烈心里哀鸣几声,阳崇虎派他来督办的这个“小案子”怎么会惊动这么多人?

关键是自己还都惹不起!

李开山,青藤院。

咋办?

而今三方对峙着,警界,军方,青藤院……

……

朱火火 就像一块大肥肉,这块“肥肉”站在当地,恍然不知自己成为了被争夺的对象。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很是有趣,不久前还是阶下囚,这一会的功夫就被抢来抢去,是福是祸?

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个青藤院是什么地方?朱火火继续沉默,沉默是他最好的态度。

我看着眼前这个很是潇洒的长衫客,这个家伙好像没什么歹意,看着朱火火的样子似乎很是温柔,不知温柔,好像还有点欣赏的意味,还有,他嘴里说的“青藤院”好像是个很美好的地方,不然他说话的样子为什么那么拽?

钟烈发话了:“这位……大人……”

长衫客竖起折扇:“嘘,别喊我大人,我不是官,犯不着!”

钟烈憋了一下,忍住气继续说道:“这位……我来这里是办理公事,这是豫阳差警司办的案子,涉及……巨额现金,还望……”

长衫客折扇又竖了起来:“停,这事儿和我无关,说点有用的。”

钟烈憋屈的很是难受:“差警司阳大人……”

果不其然,长衫客再次竖起折扇:“阳崇虎吗?”

钟烈点点头,长衫客道:“小子,听着,现在和我说话的是你,不是他,你打不过我,所以,人,我要带走!明白吗?”

一连串的诘问,钟烈彻底无语了,闭嘴不再说话。

还说什么?这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长衫客折扇点了一下楞子和眼镜:“你们是不是也想说话?省省吧,回去和李开山说,要人的话来香积山青藤院寻我,本人江枫,来便是。”

楞子和眼镜对望一眼,江枫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一个笑脸,笑道:“你们两个也别惦记和我抢人了,因为你们两个一起上也白搭,对了,就算加上你们外面的六台机甲,你们也没有胜算,相信我说的话!”说罢微微一笑,恨得楞子恨不得欺身上去在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狠狠的捶上几拳。

“为什么带我走?”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朱火火。

江枫停下手中折扇:“这个,自有缘由,嘿嘿,总之,有你的好处便是。”

朱火火又是沉默了。

“我要找一个人!”朱火火抬起头。

这是条件!

朱火火的条件!

江枫不傻,江枫一直等着朱火火表态,听到朱火火提了一个如此匪夷所思的条件,一愣之下,随即心下大喜。

“没有问题。”江枫答应的很痛快:“这个简单,嗯,只要是这个人还活着,我就能把他挖出来。”

这话有点大,看江枫的样子,都清楚他能办到。

江枫此刻有点信誓旦旦的味道,朱火火问道:“假若这个人死了呢?”

江枫一愣,朱火火这话有点抬杠的意味,人死了哪里去找?偏偏江枫听懂了了 朱火火的意思,江枫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火火竟然提了一个如此刁钻的条件。

我笑了,朱火火这小子果然是有点内秀的,这个条件开出来委实是再妙不过,你这个牛哄哄的什么青藤院来人总不能去找一个死人吧?

朱火火这话简直妙绝。

江枫脸上阴沉不定。

他似乎也被朱火火这句话难住了。

我心里简直要笑开了花,忽然,我心里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果然,江枫狠狠的咬咬牙:“就算是死了,也行!”

也行?

死人也能找到?

人死了还找个P?

……

偏偏朱火火也是信了,竟然点点头:“那好,我跟你走!”

跟他走?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朱火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弱智了?

这厮不仅变得弱智,还很白痴一样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像自己赚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江枫笑了,老家伙笑的很开心,我却觉得这笑容太过猥琐。

有猫腻啊,绝对的,我是这样判断的。

真能忽悠,我不由得出声喊道:“慢着……”

……

“怎么了?”

朱火火和江枫几乎是一起发问。两人齐刷刷扭头看着我!

朱火火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妥。

江枫看到我出言阻止,她对于我的出现很诧异,也是微微有点恼火,这个紧要关头,他不想节外生枝。

此刻,我挺身而出来搅局,不由得他多看了我几眼。

看就看吧,我不在乎这老家伙多看我几眼。

我担心的是朱火火被这个老家伙忽悠了!

……

在江枫的注视下,在钟烈几个人的目光下,我走到朱火火身边,“你……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就跟他走?”

我站到朱火火面前,看着这个面容俊俏的少年,孩子,江湖险恶啊,你这小菜鸟那里晓得这些是非险恶?

没办法,首先,朱火火是我的朋友,我也知道朱火火的“秘密”我,你找人也是情理之中的,这个叫做江枫的明显是一派胡言,且不说他带朱火火走有什么不良的动机,人死了怎么能找到的?

作为朋友,我怎么能让朱火火怎么轻易的跟着一个这个“危险”人物离开?

还好处?什么所谓好处?天晓得!

我很是怀疑这个老家伙是个拐卖儿童的惯犯。

“我是什么人?我自然是好人,嘿嘿,你是什么人?少年郎?”没等朱火火回答,江枫抢着搭话。

江枫对我说话很是客气,实则内心焦急。他好容易“忽悠”的朱火火应允,这次南下之行,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幸不辱命啊。我来插一杠子,他有点心急,刷的一下打开扇子使劲的摇啊摇。

我转身对着江枫。

老子也没怕过什么,就是见不得不如此的嚣张。

“哼,谁知道你是做什么的?青藤院?什么单位?很了不起吗?”我说道。

“你……”江枫脸色都变了,还从来没人敢怎么和他讲话。

我可不惯着你这臭毛病。

我拿朱火火当朋友,我清楚这个少年有点木讷,脑筋转的慢,这个怪异的长衫客是 什么路数一点也不托底,贸然跟他走,我很不放心。

“火火,咱们回去吧,这事儿,商量商量再说也不迟。”我说完,看着朱火火沉吟着。

江枫急了:“你这少年郎好不晓事,你……你混哪里的?”江枫心下着急,说话也是词不达意。

“桃花镇小学的学生!”

“桃花镇小学?”

江枫显然还是没搞清楚这个桃花镇是什么地方,作为青藤院三大教习,他那里晓得桃花镇小学?

“关你什么事儿?”江枫喊道。

江枫此刻一点风度也无,他一向蛮横惯了,就算是面对一个少年,他心急之下更顾不得什么形象风度。竖着折扇指指点点,快要点到我的鼻子上了,我反手一把打开,江枫手中折扇竟然差点脱手。

“你……”

“我什么?欺负小孩吗?”

“不是……”

“不是什么?你算什么鸟人?说带我兄弟走就带他走?谁知道你是哪个山上得骆驼?一把年纪了,办事儿一点也不靠谱,拿着把破扇子就觉得自己是文化人了?”我劈头盖脸一顿硬怼。

“你……”江枫几乎快抓狂了。

作为青藤院的三大教习之一,就算是周国的举止也不可能对着他如此咆哮,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小屁孩。

“我怎么了?你有本事打我呀,周国还是有法律的,你要是敢打我信不信我讹的你提不上裤子?我一个小孩子还怕你这个糟老头子吗?”

江枫浑身颤抖着,他自谓自己还是有几分风度的没料到会有人当面指责他,而且还冠以“糟老头”这种称谓,怎不让他心急若狂。

朱火火大声说话:“别吵了!”

我和江枫都安静下来,江枫看我的神色颇有点古怪。

这老家伙又开始琢磨什么鬼点子了?

……

“一个月后,我跟你走,不过……”朱火火说道。

“一个月?”江枫先是一喜,继而一滞。一个月,似乎太久了点。想想一个月的时光自己要干耗着,心里老大的不甘心。

“行不行?”

江枫咬着牙:“行,还有什么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有,放人!”

“什么人?”

江枫显然不清楚朱火火的意思,朱火火指了我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他的老爹被抓了,难道你不放人吗?”

“这个自然!小事情,小事情!”江枫顿时释然,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儿,很直接的大包大揽。

钟烈皱了眉头,这个江枫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是你是青藤院的狠角色,这毕竟是警界的事情,案犯是轻易可以放的吗?

楞子忽然开口:“还有烟花。”

“烟花又是谁?”江枫问道。

“我们队长的女儿,我们队长是李开山!”眼镜说道。

江枫笑了:“李将军?嘿嘿,也好,哎呀,李开山要欠我一个人情了,好,全部放人,对了,你听到了没有?”江枫最后一句话是向钟烈说的,手上的折扇快要点到钟烈的脸上了,钟烈狼狈的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凭什么呀?怎么可能轻易把“罪犯”放走?

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可以!绝对不行!”钟烈很坚决。

江枫眼睛眯了起来:“我说行就行!”

这话真是蛮横,钟烈垂下眼皮,他还能说什么?

江枫长舒了一口气,适才被我怼的那口恶气,总算是释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