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吹牛不上税是哪首歌的歌词 (李云龙反正吹牛也不上税原版)

向建军小说

李云龙反正吹牛也不上税原版,反正吹牛不上税是哪首歌的歌词

冒水又到北京了。下了飞机就约知了,让知了过来吃饭。

知了说:“最不愿跟你丫一起吃饭了,结账的时候拿出几万块钱,翻来覆去,生怕人家不知你有几个糟钱!”

冒水说:“这次再显摆我就是你孙子。快点啊,在羊驼居!”

知了怎么也闹不明白,冒水来京总爱在羊驼居吃饭,进门的长廊上栓着一头头色眯眯的羊驼,见人就往身上凑。有的还流着口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见到冒水,知了老远就喊:“你丫下次再在这里吃,打死老子也不来!”

冒水站起身,指着门口的羊驼说:“你不觉得它们很可爱吗?有点大自然的感觉。来来来,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说着,从身边的大包里掏出一个装潢精美的大纸盒,打开一看,里面镶着一头张牙舞爪像龙像麟的玻璃瓶,居然装的是五粮液酒。

知了仔细端详了半天:“*靠我**,五粮液也开始玩这个啦!不会是假的吧!”

冒水说:“向凤姐保证。绝对的真家伙!是我托二姨三舅的四大爷好不容易地才搞到的,六千多一瓶呐。你要不要,不要我就送给甩子!”

知了说:“别价,放我办公室去,让全国人民看看,造假都造成了什么水平!”

坐下后,冒水一边张罗着点菜,一边从黑包包中掏出一个随身听,把耳机往知了耳朵里塞:“我刚录制了两首歌,你听听!”

知了问:“什么人写的歌?”

冒水回答:“我们贵州的大腕 毛德密 ,买这两首歌花了我五十万。”

知了知道冒水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牛,随口说出:“靠,那不成*逼傻**了!”

冒水说:“先别管*逼傻**不*逼傻**,听听我唱的怎么样?”

知了调整好耳机,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听完冒水唱的歌,还真改变了过去对阿冒唱歌那鬼哭狼嚎声音的印象。冒水原来跟他的老师 堵的住 学了三年,硬是没有一点点进步。后来还是知了为他换了现在的老师 张的开 ,才慢慢脱离了原声态,有了小小的进步。听完歌,知了禁不住地夸了阿冒几句:“不错,再努力几年,登你们小县城的舞台没问题!”

冒水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县舞台?哥们我星期一就要飞云南玉溪演出,压轴,每场二十六万!”

知了把刚吃进嘴里的土匪肉一股脑地喷了出来:“*靠我**,就你,冒大水,二十六万?真敢吹!谁信啊?吹牛逼不用上税啊!”

“爱信不信!主办方让我唱云南民歌【小河淌水】,我练了好几天,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你帮我抠抠。”

不管知了同不同意,冒水张口唱起了《小河淌水》,一边唱一边使劲咧嘴。知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个战友,唱歌的时候也不停地咧嘴,于是挥挥手,让冒水停下来。

“我知道你的毛病了,你唱歌干嘛要不停地咧嘴啊?”知了把手放在冒水的嘴部:“开始,唱,放松,再放松!好,好,好多了。你看,流畅了许多。这是一首抒情歌曲,要缓缓的,用气托着歌声,别像个傻老二,就知道蛮用劲!”

冒水说:“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啊!”

上菜的女服务员过来凑热闹:“我还以为大哥的嘴神经出了问题,一抽一抽怪吓人的!”

“去去去!”冒水挥着手:“抽什么抽,那叫表情丰富!”

女服务员笑着走了,知了对冒水说:“我是吃得差不多了,还聊吗?”

“聊啊,我还没尽兴哪!”冒水说:“要不把大秃叫来!”

知了问:“谁是大秃?”

冒水没回答,直接给大秃打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骂道:“装什么孙子!”

知了说:“别叫人了,都说你特能吹,给我吹个邪乎的,让我见识见识!”

(以下的内容冒水百分之百都是吹牛!)

冒水说他的父亲是*官高**,位置高的吓死人。冒水64年出生,父亲给他改了姓,把泡姓改成冒姓,并把他送到农村让现在的爹妈寄养。

(知了问,你的生父要是活着,最少也一百多岁了吧,多大生的你啊?)

冒水一楞,眼珠子转了半天,可能以前从没有人这么问过。他转了话题,说云南出过五个名人,有的知了听说过,有的没听说。阿冒说他父亲生了六个孩子,五个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独苗。

(知了说:你丫生存能力真强!中央应该到处找你才对啊,老革命的后代不多了。)

冒水说:为了纪念自己的父亲,他在广西的老家专门为父亲修了个陈列馆,许多*物文**都是他到北京去总政找的

(知了问:总政你也熟啊?)

冒水说:走平地似的,主任副主任见了我都行军礼!

(知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我**!这么贴,你咋不直接进歌舞团?)

冒水说,自己78年3月14岁就参的军,在昆明军区14军46师的新兵连当兵。两个月后射击考核,五发五中五十环。

(知了说:比*妈的他**奥运射击冠军杜丽都牛。)

冒水说:自己被当时的杨司令员看中,给杨司令当了两个月的通信员。后被调到特务连7班任班长,79年80年81年和84年4次参加中越自卫反击战,先后荣立一等功十三次,二等功二十七次,三等功九十五次。

(知了说:你这立功跟拉屎一样,还是拉稀!打了四次仗,丁点伤也没负,肯定是怕死鬼,躲在猫耳洞里不敢出来。)

冒水说:吣!我是胆小鬼?对方的*弹子**追着我打,硬是打不到我,我自己都觉得神了!你可以在【新中国最可爱的人】的报告文学中找到我,第149页至752页,专门介绍了我的事迹,还有我的照片,不信的话,下次带书给你看。

(知了说:光介绍你就用了六百多页,这还是报告文学吗?)

冒水接着吹:我就是在老山前线认识了著名歌唱家占天文的,当时我负责他的警卫工作。一颗炮弹炸过来,是我扑在了他身上,保住了他的命。他现在见到我,还老泪老泪的。

(知了说:千万别玷污了占天文,他可是我的偶像。)

冒水越来越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还是个作家,一共发表了三万四千二百多篇文章。其中五十三篇获全国大奖。

(知了说:五十三次大奖,别的作家还活不活了?再说这三万多篇文稿,光纸连起来就可以绕地球几十圈了!我看你家要修一百多个牛棚才能放得下!)

冒水说:你怎么知道我修了一百多个大棚?为了放下全部文稿,我在我们家黄果树大瀑布旁的别墅边,建了一百多个大棚,还是不够用。我准备再建一百个。我每天大量的工作,就是把我的文章从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中剪下来收藏,前些日子,诺贝尔总部给我来函,推荐我竞争诺贝尔文学奖,让我直接回绝了!

(知了说:你待回出门往左拐,见红绿灯不停,一直朝前走,过三条街,注意自己的右前方。)

冒水问:什么意思?

(知了说:那有一家新开的精神病医院,听说疗效不错!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