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决定借助家属身份在这个夏末秋初去韩国旅居,目标是有着光辉民主史的西南部城市光州(Gwangju)。这座城市没有发达的工业、商业和旅游,古朴,安静,是我需要的环境。
有人问疫情下能出国么?目前旅游签不可以但工作签没问题。
临出发前,听说韩国因为某个教会的原因,疫情确诊数据又上升了。
首都机场 北京时间6:00

本打算在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免税店买两瓶好酒带给韩国朋友,过关后才发现疫情下航站楼的萧条。我所候机的18号登机口周边,不但中国商品店高挂“维修”的免售牌,连无人值守的自动售货机、自动唱吧也都假模假式地挂上“设备故障”的牌子。原来设备也会有疫情,不止一个地“故障”。厕所里面擦屁股的纸免费提供,但是擦手的纸巾却没了。没钱赚就撂挑子,这还是社会主义经济么?“为人民服务”口号哪去了?


因为是早班飞机,候机的多数比较困倦,有些人就躺在椅子上开睡,有些人提前穿上像外星人那样的防护服,样子怪怪的,据说上趟厕所巨麻烦。机票的价格不用说,几乎是过去的两倍,但是机上服务缩水可不止两倍。早餐没有,水也只有300多毫升一个小瓶。没关系,防疫嘛......
仁川机场 当地时间11:30

北京到仁川太近,防疫意识超强的民航部门也未在座位安排上执行什么“健康距离”,不到俩小时,飞机已经落在仁川机场。
但韩方的防疫要求是不含糊的,一大堆表格诸如入境卡、健康申报、同意隔离书等等文件要签,还要*载下**安装一个韩国的“自行隔离人员安全保护”的APP,从技术、法律层面对每一个入境者进行登记跟踪。
国航昂贵的机票只允许一件托运行李,我们不得不在手提上下功夫。惨到什么程度呢?在仁川下机,甚至腾不出手来拍照。

在疫情下排长队过关早有思想准备,最慢的环节就是新增的疫情登记。在这道关口你将被录入韩国防疫系统的特殊人群名单,并根据区域和目的地进行分类。我们的目的地是光州,因此被设定的路线是先乘坐大巴车去一个叫光明的火车站,然后乘火车前往光州。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排队等待,在仁川机场顺利出关,这已经算是最快的速度了。仁川是当年朝鲜战争美军的登陆地,在机场的显示屏上,我们看到包括纽约等地全球各地航班的到达信息,表明韩国首都依然对全球直接开放。
在机场被就地隔离在KTX高铁站的候车区,所谓隔离并不严格,我们依然可以去附近的卫生间和商铺,这也是入韩以来唯一一次不够密闭的空间,出于某种自觉我们没去商铺,现在有点后悔没顺便买瓶酒。

大巴车没有驶向首尔火车站而是前往光明高铁站,这个选择避开了首尔疫区,是科学的。车上每排三人,皮质座椅,舒服得很。途中甚至看到很多建设项目,甚至用中文写着“最佳投资移民项目”,移民韩国?你想过么?

韩国的投资移民项目
光明火车站 下午16:00
光明火车站为我们这批潜在的“千里毒客”开辟了专门的空间,服务人员都穿上了全套的防护服。买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开往光州的高铁票,这效率算是很高了。候车区的服务人员很细致地帮我们连接wifi。因为是经停站,乘车的时候场面比较壮观,我们的专用车厢又是18号(如我们北京机场的登机口),有专人负责拦住向这边张望的其他旅客,让我感受到作为“毒物”的威慑力。

沿途多隧道,天气阴晴不定,时而倾盆大雨,时而阳光明媚,据说28日有台风途径朝鲜登陆中国,或许这边的气候也受了点影响吧。

光州 晚19:00
当地时间晚19点左右,抵达目的地光州。这是我第四次来,不算陌生。第一次来光州是在1998年,当时满城在修地铁,当时在城建方面是超过中国城市很多的。但是近两年,这座城市似乎多了些古朴,有点“旧”了,当然这无损他的风采。
能明显感受到,同首尔仁川相比,这里的人对我们的到来显得更紧张一些,这是全世界不发达地区的通病。在跨过站台时,车站的工作人员都远远地站着,停下手里的工作,我想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一群有点奇怪的动物?穿着防护服的防疫人员看起来也挺紧张,有意识地保持着“物理距离”。

在车站,当地防疫部门进行又一轮的登记。主要是登记联络方式、住址等等。在来韩国之前,我们打探到的消息是国际航班人员下机后直接回住处居家隔离,但是因为8月底韩国疫情出现反弹,我们需要先经历一个集中隔离的过程,要先到光州消防学校集中隔离检查,然后才能回家。

粘贴得很狼狈的专车
八九个人,从火车站的特殊通道登上我们的隔离专车,我忍不住想笑——司机师傅用塑料布和胶带粘贴的隔离空间,看起来狼狈不堪。然而这两辆专车却有足够的威慑力让其他车辆避让,因为车里有我们这批疑似“毒物”。
等待我们的“集中隔离”已经平安度过,且听下文分解。关于韩国防疫和隔离制度,欢迎不带偏见的讨论。
作者 前媒体人 现农人 五常市风来水稻种植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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