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锷,湖南邵阴人,曾就读于著名的长沙时务学堂,师从梁启超。后赴日留学军事,以学业优异,为人宽容大度为士官生们推服,辛亥革命武昌起义,蔡锷在云南紧随其后,被推为云南都督。“二次革命”后,袁世凯调虎离山,先后任命蔡锷为全国经界句督办、参政院参政,暗中却安插特务严密监视,实际上将他软禁起来。蔡锷对袁世凯复辟帝制的行径深为不满。1915年底他传奇般地摆脱袁世凯的严监视,经天津东渡日本,旋又南下南,发动了震惊中外的护国战争。

蔡锷是怎样逃离袁世凯控制的?
许多与此有关联的人事后对此众说纷纭。据蔡锷的学生、同乡,后来又追随蔡锷在云南发动起义的雷飙回忆:
十月蔡锷便密送老母及眷属分批离京,表面上经常涉足于八大胡同*院妓**,做出放浪形骸的假象,密探监视逐渐松懈。一日晚在小凤仙处请客,正当宾客满座,狂歌畅饮之际,蔡即单身赴崇文门火车站乘火车赴天津,当时无一人知晓。次晨抵津,暂住日本共和医院。

袁世凯后来收到消息,马上派蒋百里等参议官赴津挽留蔡锷。蔡锷与梁启超密商对策后,当晚即更换姓名,变服装单身赴塘沽,搭海船赴上海。不料船到沪后,岸上巡警林立,侦探上船严密检查,蔡锷知事不妥,即不上岸,仍搭原船赴日本神户,不料户警察侦探搜查更严格。蔡锷穿着工人装,混迹在普通客舱。当时石陶钧等自东京来接蔡,见此情景不敢与蔡锷相认。假称所接某人未到,即匆匆离去。

蔡仍乘原船回沪,但不敢上岸,秘密买通该船茶房代购赴香港船票,于夜里搭小船乘上赴香港的轮船。
著名记者陶菊隐关于蔡锷出京的叙述与上文大同小异。

曾鲲化女儿的回忆。
1984年月12月《邵阳日报》载了一篇文章,谈到曾龙珠回忆她父亲曾鲲化曾协助蔡锷逃离北京。
按照曾鲲化的安排,蔡锷携小凤仙至中央公园的“来今雨轩”露天茶社饮茶,跟踪而来的密探坐在距蔡锷不远的桌边,盯视蔡锷,蔡脱下长衫,将银元袋子放在茶桌上(用上字线编织的网袋,从外面可看见里面雪白的银元)佯装去厕所解手,密探见蔡锷留下衣物及钱袋在桌椅上,便不在意,蔡锷绕过厕所出园门,直奔府右街石板房二十号曾鲲化家,换上曾龙珠之母刘灿华的蓝衫和黑裙,男扮女装,乘轿从崇文门火车站上车,曾鲲化利用自已交通参事的职务之便,将蔡锷送上直达天津的专车,终于逃离北京。

另一说法和小凤仙无法。
然而据哈汉章《春耦笔录》记载,蔡锷出逃与小凤仙无关,1915年11月10日,哈汉章为其母八十寿辰,在北京钱粮胡问宴请宾客,蔡锷与来宾玩牌至次日七时,密探们都散去,蔡锷便直入新华门抵总统办事处,在这里打电话给小凤仙,约她后十二点到某处同吃饭。片刻,蔡锷见已摆脱密探,便出西苑门,乘三等车去天津,绕道日本赴云南。

蔡锷出京虽同小凤仙无直接关系,但小风仙因与蔡锷有约会共吃午饭之事,受到严厉盘查,不得要领,密探为逃避失职之过,便编造出小风坐螺奔赴丰台,车内掩藏蝶锷的说法搪塞上司,因而以讹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