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青年许志行得毛*东泽**资助读书,建国后进京,主席圆他韶山梦

1957年6月22日晚上九点半,许志行离开中南海前往自己的住处前门招待所,等回到招待所之后,他迫不及待打开手中紧握的信,信是这么写的:

韶山乡人民委员会生产合作社委员会各同志:

许志行先生是我的朋友,他现在是上海学校的教师。他在几十年前曾在湖南读书,并且到韶山住过一个暑期。他现在再到你们那里来看看,请你们以朋友的态度接待他,告诉他一些事情。

落款是毛*东泽**,时间是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许志行拿着这封信看了又看,眼中有热泪滚出,他胡乱地用衣袖将眼泪抹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折叠好,放在信封中。

等他过几天去他的女儿、女婿那里的时候,又专门将这封信拿出来给女儿和女婿看,并让女婿对着这封信进行拍照留念,然后才离开,并在7月2日离京,踏上了去往韶山的路,去圆他的韶山梦。

那么,许志行是谁?他和毛*东泽**又有怎样的交情?毛主席为什么会为许志行写这样一封信给韶山乡政府?而许志行的韶山梦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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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主席

这一切的根源要追溯到1919年,这一年的冬天,汉口的一家旅馆门口,17岁的许志行遇到了26岁的毛*东泽**。

这是许志行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他遇到了改变他命运的人,即毛*东泽**。

当时的毛*东泽**意气风发,刚毕业一年多,与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聚在一起搞革命,而他之所以出现在汉口的这家旅馆,是因为他正以湖南人民驱逐军阀张敬尧赴京公民代表团团长的身份赴京*愿请**,他从长沙出发,因为要转到上海故途径武汉汉口作短暂停留。

也正是因为这一停留,让他注意到了旅馆门口那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正在乞讨的少年。毛*东泽**走到少年面前,询问少年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乞讨。

这个少年就是许志行,许志行将自己的过去和经历都告诉了毛*东泽**。

说起来,许志行也是一个命运悲惨的少年。

他原本并不姓许,而是姓潘,叫潘祖圣,于1902年出生在江苏省吴县润庭东山北望村,七岁的时候跟随母亲迁居到了浙江省海宁县袁花镇,与已经在此处经营的潘父生活在一起。

在海宁县过了几年不算富裕但相对安稳的生活,潘祖圣甚至还上了私塾,但他十一岁的时候,其母去世,家里穷得叮当响,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不久之后,潘祖圣的父亲让潘祖圣做了许家的上门女婿。

和旧时候的童养媳一样,潘祖圣这个上门女婿十一岁就到了许家,然后等待长大后再与许家姑娘成亲,在等待的日子里,潘祖圣被迫改名为许志行。

许家招上门女婿,自然不是招个闲人,所以许志行到了许家之后,在海宁县立第三高等小学读了差不多三年书之后,就被许家送到外面去作学徒,以期学一门手艺,将来和许家姑娘成婚后也算是有个不错的工作。

他先是被送到了浙江嘉兴的一家酱园店当学徒,学徒的日子并不好过,典型的活多钱少。

站柜台、跑腿、干家务,早起晚睡,忍饥挨骂,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让许志行感觉到了绝望,他不想作学徒,他想读书,所以在酱园做了两年时间的学徒之后,他偷跑回了许家,自然,对于许志行的这种行为,许家是很生气的,他们并不愿意让许志行读书,只希望他掌握一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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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年轻的许志行

所以不久之后,许家又将许志行送到了上海闵行的一家酱园店作学徒,同样的,许志行在两年之后再次选择了逃跑回许家。

许家没有想到这个上门女婿也是一个倔脾气,但倔归倔,你得有倔的资本才行,而许志行显然是没有倔的资本的。

许家这次为了让许志行不再偷跑回家,将许志行送到了长沙的一个亲戚家中,然后将许志行送到了一家五金玻璃店作学徒。

这一次,许志行故伎重演,又跑了,只是这一次的偷跑和前面的两次都不一样。

首先,许志行在玻璃店里作学徒的时间极短,仅仅三天就跑了;其次,许志行并没有偷跑回许家,原因很简单。

一来,湖南长沙距离浙江海宁太远,他根本回不去,二来他知道如果他回家,还是会面临同样的结果,他还是会被送去作学徒,还是不能读书。

所以他自己一寻思,就沿着粤汉铁路北上,边走边乞讨,成了一名流浪青年,他虽然并没有读多少书,但还是受到了五四运动的影响,决心靠自己的力量好好读书,将来改变命运,也为社会做贡献。

他想在武汉这里找一份工作,赚点钱然后读书,但理想和现实之间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他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继续乞讨,于是就遇到了毛*东泽**。

毛*东泽**听完许志行的讲述后,很为这个少年的未来担忧,但也觉得他这样流浪在外不是个事,所以毛*东泽**对许志行说: “想要读书是好的,但年纪轻轻就流浪在外可不行,家里的人也会担心。如果你想回家,我可以给你买票。”

但许志行却不愿意回家,他对毛*东泽**说: “我不想回家,只希望能给介绍一个工作,等我赚钱了继续读书。”

对于许志行的请求,毛*东泽**很为难,因为他并不是当地人,而只是一个过客,他对许志行说: “我在这里也只是一个过路客,马上就要去北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熟人帮忙介绍工作。这样吧,你先回家去,等我从北京回到湖南后,再设法帮助你出来读书。”

许志行一想,这算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于是接受了毛*东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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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青年时期的毛*东泽**

之后许志行跟随毛*东泽**坐轮船到了上海,毛*东泽**之所以转道上海,是因为要到上海送蔡和森等人到法国勤工俭学,等送走了蔡和森等人,毛*东泽**给许志行买了一张火车票回浙江,而毛*东泽**则北上进京。

许志行不知道出现在他生命中的这个热心大哥哥会不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从此不再相见。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他,回到家乡等待着出来读书的机会。

许志行回家后自然遭到了家人的责难,而且他和许家姑娘也即将到了结婚的时候,这都让他感觉压力很大,好在毛*东泽**很快就给他写了信,安慰他、鼓励他,让他能够对抗生活的艰难。

而且后来毛*东泽**还陆续给许志行寄去了《新生活》、《星期评论》、《新青年》等一些进步刊物以及宣传新文化运动的小册子,这些成为许志行的精神支柱,让许志行熬过了一段很难的日子。

他贪婪地吸收着上面的知识,也梦想着有一天重返校园读书,而他的梦想最终还是实现了。

实际上,驱张运动胜利后,毛*东泽**在1920年的7月就回到了湖南长沙,担任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属小学的主事,与此同时,他又考虑到有很多和许志行一样想要读书的人,于是筹款办了一个“成年失学补习班”。

目的就是给小学失学后又想升中学的人补习功课。

等到成年失学补习班筹划完成之后,毛*东泽**就给许志行写信,邀请许志行到长沙来读补习班。

收到信的许志行难掩激动之情,他本来以为毛*东泽**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竟真的有一天让他去读书。

有机会自然要抓住,许志行偷偷从家中跑出来,坐车到了长沙,被毛*东泽**安排进了补习班的高级部读书,和他一起读书的还有毛*东泽**的弟弟毛*民泽**,以及就读于小学部六年级的毛泽覃。

毛*东泽**是把许志行当亲弟弟对待的,负责他在学校里的生活和学习费用,许志行和毛*民泽**、毛泽覃住在一起,他们一起读书,毛*东泽**还经常给三人开小灶。

后来毛*东泽**和杨开慧在清水塘有了自己的家之后,三人几乎在每个周末都要去毛*东泽**的家中请教毛*东泽**,即便有时候去不了,也会告知毛*东泽**。

流浪青年许志行得毛*东泽**资助读书,建国后进京,主席圆他韶山梦

图:1919年时的毛*东泽**、毛*民泽**、毛泽覃与母亲文七妹的合照

寒假的时候,毛*民泽**和毛泽覃带着许志行回到了韶山冲毛*东泽**的家中,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假期,他们只要有时间就在阁楼上温习读书,到了1922年,三人又在毛*东泽**的介绍下一起参加了社会主义共青团。

可以说,毛*东泽**的出现,再加上毛家兄弟,温暖了许志行这个流浪青年的心,而且毛*东泽**很显然是许志行的领路人,不仅给了他读书的机会,更是将许志行带向更远的远方。

毛*东泽**很关心许志行的读书,不仅经常给他们开小灶,还特别关注许志行的作文。许志行之前读书并不多,接受的也主要是私塾教育,文章难免僵化、空洞无物。

为了提高许志行的文章水平,毛*东泽**从观察和表达等方面训练许志行,不仅让他多看看名家的文章,更是让许志行学会写日记,多观察社会现实,多思考。

经过毛*东泽**的指导,许志行进步很快,当然,日子过得也很快。

毛*东泽**的补习班原本定的是一年的时间,但随着经费的紧张加上毛*东泽**越来越忙,抽不出时间来管理,所以补习班办了半年多就停了,许志行被编进了附小高级部的毕业班读书。

但在临近毕业的时候,许志行犯难了,他想继续留在湖南长沙读书,不愿意离开毛*东泽**、毛*民泽**和毛泽覃。

但是,湖南的省立师范学校是官费学校,只招收湖南本省的学生,不招收外地人。而其余的长沙中学虽然招收外地人,但要求全部自费。

自费对许志行来说显然是做不到的,毕竟他之前读书也都是毛*东泽**资助,而毛*东泽**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资助许志行在长沙读中学。

在几经考虑之后,毛*东泽**让许志行回到浙江报考省立师范学校,这个学校的学、膳费只需要交一半,这样的话,毛*东泽**还能继续资助许志行。

许志行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他决定回浙江。在回浙江之前,许志行和毛家兄弟认真辞行,这在许志行的《别长沙的一天》中写得比较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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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许志行

7月22日早上,许志行去毛*东泽**的住处和毛*东泽**辞行,两人说了很多话,毛*东泽**叮嘱了许志行很多,最后还说: “去创造环境,不要为环境所支配。读书之暇,对于社会事业也得关心关心……”

许志行只是点头,他几度哽咽,泪水布满了脸庞,说不出一句话来,毛*东泽**将许志行送到了门口,而后许志行又去找毛*民泽**和毛泽覃。

毛*民泽**提前得了毛*东泽**的叮嘱,已经为许志行筹备了学费,毛*民泽**将学费交给许志行,又和毛泽覃一起将许志行送到了码头,目送许志行回浙。

这一天对于许志行来说是最为悲伤的一天,十余年前,他的母亲去世,他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心中的悲痛无法用语言表达,而十几年后的今天,许志行和毛家兄弟分别,其悲痛竟也不减分毫。

等许志行回到了浙江,考进了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学校减免之外的一切费用,仍旧是毛*东泽**负责。

而为了报答毛*东泽**,许志行学习很刻苦,尤其是文章写得很好,报上发表了他的多篇短篇小说。

在学习之余,许志行也积极关注外面的世界,1925年的5月,五卅*案惨**发生,此时的许志行已经成长为一名进步青年,他以学生代表的身份组织*课罢**、*行游**,还到诸暨、绍兴、萧山等地,作反帝爱国宣传。

等到了暑假时,他更是被派到上海参加工运。在上海的那段时间里,许志行工作积极,也因此,时年24岁的许志行就被组织转为*党**员。

当许志行在上海愈战愈勇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的学生生涯提前结束了,暑假结束之后,他回到学校才得知自己已被校方以“宣传赤色,鼓动*潮学**”为由开除了。

这是许志行始料未及的,23岁的小伙子有一些迷茫,他将自己的事情写信告知了毛*东泽**。

此时的毛*东泽**刚刚从韶山冲离开去往广州,在广州以*党**员的身份担任了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毛*东泽**看了许志行的信之后,马上回信邀请许志行南下广州。

许志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收拾行李南下到了广州,此时正是国共合作时期,许志行被任命为宣传部交通局的干事,主要负责与上海交通局的联络工作,这一段时间,许志行一直和毛*东泽**战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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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东泽**

不久之后,许志行被毛*东泽**安排进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处当机要秘书及秘书处*产党共**支部书记,但两人在广州呆的时间都不长,很快毛*东泽**带着许志行到了武汉工作。

大革命失败之后,毛*东泽**回到了湖南发动农民起义,而许志行也离开了武汉到上海、杭州等地从事革命活动,先后在上海闸北区委和浙江省委从事地下革命活动,到了1928年,许志行回到家乡海宁县策划了一次农*运民**动,但以失败告终。

许志行不得不离开海宁暂避风头,但从此之后就与*党**组织失去了联系,他试图再次与毛*东泽**取得联系,但先后数次寻找毛*东泽**未果。

实际上毛*东泽**已经转战井冈山,并在革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许志行在寻找毛*东泽**无果的情况下投身教育事业,从此开始在书店和学校工作。

许志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1927年和毛*东泽**分开之后,就断了音信,等许志行再次听到毛*东泽**的消息的时候,毛*东泽**已经是*党**的领袖,带领中国人民一步步走上胜利。

等到了1949年1月,北平解放。毛*东泽**很快到了北平,在上海教学的许志行知道后激动得给毛*东泽**写了一封信,将两人分开之后的境况都告诉了毛*东泽**。

当时上海还没有解放,许志行为了让毛*东泽**早日看到自己的信,辗转到苏北解放区给毛*东泽**寄信。

信毛*东泽**是收到了,而且毛*东泽**也一直很关心这个昔日的小兄弟,遂很快就给许志行写了回信,因为上海没有解放的关系,毛*东泽**只能找了一个在新华社工作的记者帮忙给许志行带去回信。

然而这名记者在南下途中丢失了这封信,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这封信的踪迹,他害怕这信落在有心人手中,会对许志行不利,所以赶紧跑到格致中学找到许志行,将这个情况告知,并建议许志行暂时出去避一避。

许志行知道这不是小事,遂离开学校回到家中,和妻子将一些可能重要的东西烧掉,然后带着他们的女儿到扬州农村(许志行妻子的家乡)躲了一阵。

上海解放之后,许志行一家回到了上海,许志行再次给毛*东泽**写信,这一次毛*东泽**并没有立即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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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主席给许志行的一些回信

因为他在忙着建国的事情,实在抽不出时间来应对这些信件,等到了十月下旬,毛主席才给许志行回信,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志行兄:

  六月十日的来信收读,甚为喜慰,迟复为歉!*民泽**于八年前被国民*党**杀害,谢觉斋(哉)在北平。我身体尚好,勿以为念。你在上海教书甚好,教书就是为人民服务。为不荒废课业,不要来京。如遇假期,可以来京一游,看一看仍回去教书。关于写有关我的事迹的文章,最好不写,免得引起有些人对你的不满,暇时可来信。敬祝进步

落款是毛*东泽**,时间是一九四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这封信的内容并不长,但却回得很仔细,涉及到了方方面面,在与许志行说了一些情况后,毛主席还希望许志行能在假期里到北京一游,叙叙旧情。

至于写关于毛主席的文章,毛主席的批复是最好不写。许志行贯彻得很彻底,除了曾经涉及到毛*东泽**的文章,许志行几乎没有再写过,即便写了也没有发表,因此很多人并不知道许志行和毛主席有过那样深厚的交情。

许志行一直很低调,尽管他和毛主席数次通信,建国之前不说,就建国之后,毛主席给许志行的回信就至少有五封。

这些信原本都是许志行的珍藏,他几乎从没有对别人说起过他和毛主席的交往,但后来形势严峻的时候,许志行曾拿出这些信来,那时候才有人知道了许志行和毛主席的交往,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从1949年许志行和毛主席恢复通信之后,许志行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毛主席写信,将自己的近况告知毛主席,同时也关心毛主席,毛主席在回信中曾邀请许志行进京甚至还曾邀请许志行到北戴河避暑,但许志行不想给毛主席添麻烦,一直没有去。

比如一九五六年的一月二十六日,毛主席给许志行的一封回信中这样写道:

“十月八日惠书业已收到,甚为感谢,迟复为歉。现在是寒假,如果你愿意,可以来北京一叙,到中南海找叶子龙。暑假可去韶山。祝好!”

毛主席之所以对许志行说可去韶山,是因为许志行的数封信中都表达了自己想要去韶山看看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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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许志行和夫人整理毛主席的回信

而到了一九五七年的夏天,任教于上海师院中文系的许志行终于决定在暑假里北上进京,去见一见昔日的恩人、好友和兄长。

1957年6月21日,许志行到了北京,见到了毛主席的秘书叶子龙,在叶子龙的安排下住进了前门招待所。到了第二天晚上六点多,一辆小汽车到了前门招待所,将许志行带到了中南海毛主席的住处。

三十年不见,岁月在两人身上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但不变的是那深厚的情谊,许志行快步上前双手握住毛主席的一只手,久久没有放开。

此时此刻,语言似乎失去了应有的力量,唯有沉默能够将那种厚重的情谊表达出来。

毛主席将许志行让进房间,两人坐下来叙旧,聊了一会后,毛主席询问许志行还想要见谁,许志行就说了两个人:谢觉哉和易礼容。

毛主席随即给两人打了电话,并派人去将他们接来,四人相聚在中南海,聊了很多,七点半,毛主席请三人吃饭,在饭桌上,毛主席还亲自给许志行这个小兄弟夹菜。

吃完饭之后,四人又继续聊天,在闲谈中,许志行再次表示想要回韶山去看看,那虽然不是他的故乡,但却是毛主席、毛*民泽**和毛泽覃的故乡,而他也有幸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许志行想去韶山的梦想,毛主席已经知道,这次他直接写了一封信,让许志行带着去韶山,这封信就是本文开头出现的那封信,是写给韶山乡人民政府的,希望他们能够以朋友的身份接待许志行。

毛主席这样做,并不仅仅是将许志行当做自己的弟弟来看待,更重要的是,许志行曾经为革命做出过贡献。

虽然他后来与*党**组织失去了联系,与毛*东泽**失去了联系,但他曾经为*党**做的事是确凿无疑的,而且与*党**失去联系后,又一直在学校和书店工作,既是教师又是作家,为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

这样的一个人,他想要回到韶山去看一看,毛主席自然是要满足他的请求的,自然会圆他的韶山梦,而且毛主席自己没有时间回乡,这也算是让许志行代他回去看看了。

等毛主席写完这封信,又和三人聊了聊,时间很快到了九点半,谢觉哉提出来告辞,许志行等人也离开。

到了6月27日晚上九点多,毛主席给许志行打电话,约许志行在中南海见面,很快小汽车将许志行带到了中南海,两人聊了很多,毛主席就一些问题询问许志行,并让李敏和李讷出来和许志行见面。

流浪青年许志行得毛*东泽**资助读书,建国后进京,主席圆他韶山梦

图:毛主席

这次见面是毛主席与许志行最后一次见面聊天,之后毛主席很忙,让许志行在北京走走看看,住一段时间再去韶山。

许志行在北京又去见了一些人、看了一些景,然后在7月2日离京去韶山。

在离开之前,毛主席已经派中央交际处的工作人员给许志行安排了去韶山事宜,并给他买了车票,还给了许志行五百元钱。

许志行本来是怎么也不肯要,他这一生一直得毛主席资助,现在他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绝不能再让毛主席为他破费。

但许志行拒绝不了,毛主席特意对许志行表示,这些钱都是他的稿费所得,是他对许志行这个昔日的好友和兄弟的一点心意,属于私人馈赠。

许志行只好含泪接受了。但他并没有在去韶山的途中花费这笔钱,而是回到上海之后用这笔钱买了一个 凯歌牌六灯收音机,算是收藏纪念。

等许志行一路南下,到了长沙之后,他去找了毛*民泽**的夫人王淑兰,并同过去一样称呼王淑兰为四嫂。

在王淑兰这里,许志行了解了很多,包括杨开慧的一些事情,许志行还在王淑兰的陪同下去看望了杨开慧的母亲及其家人,等在长沙忙完之后,王淑兰和许志行回到了韶山,将毛主席的信交给了韶山乡人民政府。

有工作人员和王淑兰一起陪同许志行到了韶山冲毛*东泽**故居。

时隔三十多年,再次回到这个“家”,许志行的心是非常激动的,只不过物是人非,和他亲如兄弟的毛*民泽**和毛泽覃都已经牺牲,他在那几间屋里一步步走,一眼眼看,似乎是要将过去的所有都复原。

正如他自己所说: “厨房、膳室、三间卧室、一个舂米室、一个牛栏、一个猪圈,这些地方我还记得。”

他还走进了曾经温习功课的阁楼,在那里想象着三人认真温书的景象,等等。

等许志行离开房子的时候,泪水早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他还去给毛*民泽**鞠了三个躬,又去了附近的几个地方后,许志行带着遗憾和满足离开了韶山回到了上海。

流浪青年许志行得毛*东泽**资助读书,建国后进京,主席圆他韶山梦

图:毛*东泽**故居

而这一切都记载于他的作品《从北京到韶山》中,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这篇文章并没有发表。

等许志行回到上海之后继续从事教书工作,此后他还给毛主席写过几封信,但因为一些原因,毛主席并未回信,但他们之间的情谊却是一直都在的,而且许志行也因为有毛主席的那些回信得以安稳度日。

后来到了1964年,许志行中风,从上海师院退休,一直在家养病,再也没有机会进京看望毛主席,而毛主席也在岁月的磨砺下患上了重病,疾病缠身数年,两人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畅谈。

1976年9月,毛主席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得知消息的许志行躺在床上痛哭,泪如泉涌。瘫痪在床的他知道,他终于还是失去了毛主席,失去了他半个世纪多的精神支柱。

到了1983年10月,许志行也在上海病逝。

两人虽然先后去世,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永远留存,时至今日,我们依然可以从史料和信件中窥见两人之间的那段跨越半个世纪的情谊。

我们看毛主席和许志行之间的交往,毛主席像是许志行的父亲、兄长、老师,也可以说是多重角色的混合,他资助许志行读书,将他从落魄中拉了出来,最终成长为一名教师、一名作家。

虽然他最终没有在革命事业中立下大功,但许志行曾经为革命事业努力过,如果不是和*党**组织失去了联系,或许他也能成长为一名了不起的革命战士,而许志行的这些成长都要归功于毛主席。

而许志行也一直感恩毛主席,不断努力,以求能够对得起毛主席的资助,能够报答这个恩人。

尽管他们有二十多年断了联系,但时间并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建国之后,许志行联系上毛主席,两人恢复了交往,毛主席还邀请许志行进京叙旧,并圆他的韶山梦。

许志行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韶山梦?只因那是毛主席和毛*民泽**、毛泽覃的家乡,而他有幸去住过一段时间,由此温暖了他一生。

谨以此文纪念毛主席和许志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