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黑色夜色 (黑色的夜色)

香港。夜。海浪轰击着礁石。天空中乌云翻卷,象黑色的瀑布向天边滚涌而去。皇后大街。夜。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灯光怪陆离,五彩缤纷,令人目眩。穿梭不息的车辆潮水般涌流着,车灯汇成一片望不到边的星河在夜幕中闪耀浮动。尖叫的警车。一队警车尖叫着超过一辆辆汽车向前飞驶。警灯在车顶上闪烁。大街上的汽车都为警车让路,马路当中很快空出一条空道。警车一路高速尖叫着飞驶而去。海滨公路。夜。警车在海滨公路上奔驰。这条路一边着陡峭的山坡,一边濒临维多利亚海。警察行动指挥中心。夜。室内亮着柔和的,低调的氘灯。一面墙壁上有几个电视屏追踪着警车队的行动。有的电视屏上出现的是一座二层海滨别墅。一群警官围着一个宽大的方台站着,方台上电模拟系统显示出港九地区夜监视情况。有一个警官正对电视记者介绍情况,他指着方台上一个红灯闪亮点,又指了指电视屏上的小别墅。警官,十一时左右我们就要在这别墅展开行动了。电视记者:匪首天狼在吗?警官:我们的情报是准确的。半个小时之前他出现在别墅里直到现在。电视记者:太令人兴奋了!这个作恶多端的天狼*私走***力暴**集团现在该上审判台了。警官:我想,会一网打尽的。警车。疾驰的警车队关了警报器。车内的警察们都端着冲锋枪,表情严肃。海滨别墅。夜。荃湾海滨的一处树林花园座落着小别墅。楼门口有昏暗的灯光,楼内窗户都放下厚窗帘,密不透亮。别墅的大门外停着两辆汽车。汽车中的匪徒握着手枪机警地在放哨。楼内一间密室。夜。室内陈设简单,墙角一架柜式大钟正在敲响十一时的钟声。声音阴沉,幽悠。有九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桌子上放着金砖,珠宝和珍贵古董。坐在上首的人,我们只能看见他的背。他一身华贵的黑西装,矜持地昂着头。他点着了一支雪茄烟。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醒目的大猫眼宝石戒指,他就是匪首天狼。镜头摇向匪徒们的脸,与此同时,天狼的画外音在继续。匪徒的面孔(从桌子右侧向左移动)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干瘦的脸上一双亮闪闪的眼睛从眼镜片下面看人,神情刁钻古怪,象个坐探或狗头军师。一个壮年人,高大魁梧的身躯裹在一身海员衫中,象个海上*私走**的船头。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人,目露凶光,一脸硬肉,手在不停地玩弄左轮枪的轮子。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人,看上去相貌平庸,神态和气,目光全神贯注。一个年轻人。机灵,俊俏,神傲,象一个混迹于上流社会的盗匪。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神情木然,但却精力充沛,有一双眼白过多的冰冷的眼睛。他是个欧洲血统的人。一个肤色很深的东南亚土著人的后裔,短小精悍,气势彪彪,留着小胡子,晚上仍戴墨镜。一个女性化的中年人,染发,花衣,有着口红胭脂和吸毒者的萎靡不振,昏昏沉沉的目光。他象一个黄种人与白种人的混血儿。天狼的画外音:这次行动很漂亮,港英警察署方又吃了一个大亏。白白搭上了三条人命。哈哈……其余八个人有的随之大笑,有的略有表示。天狼的画外音:三天前我已经叫人进入大陆。我们又要有一笔大买卖可做了,不过这次我们的对手除了老冤家以外又多了一个。老头的画外音,大陆的公安人员。另一个的画外音,不知道大陆的情况怎样?天狼的画外音,大陆*私走**有大利可图。黄金,古物,珠宝应有尽有,只要我们下力量冲破公安和海关这两道铁璧,我们就……天狼欲言又止。一个人不安地插话(画外音)大陆上关卡很严,不知星座有什么妙计?天狼端详着手指上的猫眼戒指。天狼的画外音:为这事我已经准备有半年时间了。我们打进大华公司,利用它做掩护,做渠道,做血管。老头:输我们的血,黑色的血!众匪徒笑了。老头:一旦事情败露就嫁祸给大华公司,叫大陆与外商互相冲突,两败俱伤!匪徒们连连点头,面有悦色。突然,一个手持冲锋枪的匪徒冲进房间大叫了一声:“警察!他的话音末落,外面传来了枪声。匪徒们陡然跳起来,抓起自己的枪冲出了房间。别墅枪战。夜。警察纷纷跳下警车。已经与匪徒接火的警察正趴在地上,躲在树后射击。别墅二层有几个打开的窗子,从窗口伸出冲锋枪管突突突地向警车扫射。两辆警车中弹起火。火光映亮别墅。警察向楼上射击。一排窗玻璃破碎纷溅。躲在窗后的一个匪徒中弹,惨叫着掉下楼来。一个警察想冲进小楼,被匪徒打中,倒毙在楼前草坪上。几个匪徒在小楼里到处乱钻,想找路突围,但是每一面窗外都有射击。匪徒A:天哪!警察把我们包围了!匪徒B:守住!给他们抓住就得上绞架!二楼密室。夜。天狼把桌上金灿灿,珠光宝气的一堆东西都装进了一只黑色的提箱,提着站了起来,然后,走向那座古老华贵的大座钟。(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