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一住宅内一家四口遭灭门,调查20年。警察:毫无进展。

世田谷一家杀害事件 是于2000年12月30日,发生在日本东京都世田谷区上祖师谷的谋杀案,当日晚上居住于上址的宫泽家一家四口惨遭灭门。

该案发生后,凶手曾于案发现场逗留一段时间,并遗下大量物证与线索,但迄今仍未能破案。

日本一住宅内一家四口遭灭门,调查20年。警察:毫无进展。

概要

2000年12月30日下午11时至31日凌晨期间,居住在日本东京都世田谷区上祖师谷三丁目的宫泽氏一家四口(户主宫泽干男(当时44岁)、妻子泰子(当时41岁)、长女妮娜(当时8岁)及长男礼(当时6岁))于自宅内惨遭灭门。

紧邻该宅居住的岳母,于31日早上10时左右由于联系不到被害者一家而发现事件。

本案凶手选择于接近日本新年的时间犯案,而案件被发现时,也刚好是20世纪最后一日(日本以2001年作为21世纪的开始),致使媒体报导时形容本案为“20世纪最后的未解决案件”。

凶手在行凶时表现冷血,对儿童连刺多刀,而户主妻子的上半身以及头部甚至因被刺太多刀而无法辨认;而在行凶后,凶手甚至继续留在现场饮食及尝试利用受害者的电脑上网购买表演门票。

根据日本警方判断,凶手在行凶后有可能在案发现场长时间逗留,并有意无意间于现场遗留了大量指纹、血迹、鞋印、个人物品,但因为其中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警方仍然未能确认凶手身份。

本案因其残暴性以及上述几项原因,在日本引起了全国轰动。直至2022年,于警视厅的通缉悬赏名单中此案的悬赏金额仍为所有未解决案件中最高(警视厅悬赏金300万日元、家属悬赏金1700万日元,合共2000万日元)。

同时,日本警视厅亦罕见地专门为此案制作了中文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英文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与韩文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的案件简介与通缉海报,希望外国人亦可就此案提供线索。

现场环境

案发现场为一栋独立式洋房,从玄关进入后可以看到,1楼大部分空间是户主的书房,该书房通常被当作户主的工作间、会客室、子女的学习室等。

在书架上放置有6万日元的现金,但于案发后仍保持完好。另外,警方亦于此处发现保存着凶手浏览网页记录的电脑。

除了从玄关进入外,亦可从旁边的车库进入1楼。警方于车库中发现3种不同的荧光染料,但后来证实该车库于案发时闸门一直关闭,亦没有被侵入的痕迹。

在1楼和2楼间的夹层部分,由厕所、浴室、小孩房以及阳台组成。2楼则为厨房及起居室。户主妻子及长女在案发时睡在顶楼阁楼,从阁楼有折叠梯可以往下拉到夹层的浴室附近,凶手有可能使用该折梯爬到顶楼阁楼。

在1楼通往夹层的楼梯上,发现许多属于凶手的鞋印,但从夹层到2楼的一段楼梯却只发现4个。另外,警方也在通往夹层的楼梯旁、浴室的浴缸和收纳柜中,发现了部分文件的碎片。

从现场外部观察,该宅貌似与旁边的住宅是相连的,但实际上两栋住宅并不相连。

凶手进出现场经过

案件被发现时,位于玄关的正门被反锁。当初警方曾经因此而推断凶手把正门锁上后逃离现场,但后来警方于现场找到该宅的钥匙,所以*翻推**该推论。

警方亦未有在正门及其把手上发现任何凶手的血迹和指纹。由1楼通往夹层的阶梯上,发现沾有血迹的鞋印,但鞋印都是阶梯的中段开始、往上层的方向,因此警方怀疑,凶手可能在玄关把鞋脱去,但在行凶后因地板满布血迹,所以不得已在通往2楼时再次把鞋穿上。

浴室的隔尘纱窗被破坏,在该扇窗下的地面发现了凶手的鞋印,旁边种植的树木树枝也被折断。警方经过试验证实,即使是未成年人也有足够的能力从该扇窗进入案发现场。

有消息表示在窗户附近没有检测出纤维的痕迹。

行凶过程

透过分析受害者胃部的残余消化物,警方推断受害者被害时间约为30日下午11时30分的深夜时段。

凶手从夹层的浴室窗户侵入案发现场后,先于同层的小孩房把熟睡中的长男勒死,然后再把因为察觉异常而来到的户主杀害,最后再到顶楼阁楼把熟睡中的户主妻子及长女一并杀害。

凶手最初使用自备的刺身包丁把户主杀害,后来因刀损坏,也使用现场的菜刀行凶。从户主妻子及长女身上的伤口发现,凶手先以已损坏的刺身包丁袭击她们后,再用案发现场的菜刀把她们杀害。

根据法医检验显示,户主妻子及长女被凶手袭击头部及面部,而户主的脚部及臀部也被袭击。

经检验证实长男因被手勒引发窒息而死。遇害时除了鼻孔带有血迹外没有其他外伤。在长男遇害房间的床边,发现凶手的鞋印,鞋印的步伐类似*队军**的横步。

户主的尸体被发现倒卧于通往夹层的楼梯下,而妻子及长女的尸体则被发现倒卧于通往顶楼阁楼的折梯下。3人全身都带有刀伤。

在顶楼阁楼的被褥中检测出户主妻子及长女的血迹,另外也在现场发现带有长女血迹的纸巾,表明凶手可能做出多次攻击后停顿,之后发现正在与长女疗伤的户主妻子后再度攻击她们,导致母女死亡[注 5]

有推测表示凶手最初使用另外一把刀把户主杀害,然后把凶器带离现场。

有新闻报导表示在户主头部发现刺身包丁的碎片。

有消息表示户主妻子及长女被刺非常多刀,凶手有可能在对待不同性别时行凶手法有异。

行凶后

在案发现场的急救箱被打开,同时也在2楼的厨房发现留有凶手指纹的OK绷和沾有血迹的毛巾。

其中一片曾经使用过的OK绷被贴在起居室的便利贴上。也发现凶手曾经尝试使用女性生理用品止血。

杀害四人后,凶手曾经从厨房的冰箱拿出麦茶、哈密瓜、四个冰淇淋食用。

其中两个冰淇淋的容器分别丢弃在浴室和起居室的拜壂上,另外两个则装在纸袋内丢弃在一楼的电脑旁。虽然也在厨房里发现另外两个冰淇淋容器,但是未能确定这些冰淇淋是由谁食用。

厨房发现沾有凶手唾液的茶杯,另外也发现凶手在搜掠案发现场时在吃口香糖。有消息表示可能在凶手食用的冰淇淋容器上找到凶手的齿痕。

在浴室的浴缸中,发现有关户主工作和户主妻子经营补习班的文件碎片。

也发现OK绷,毛巾,女性生理用品、冰淇淋的容器等。有推测表示凶手似乎利用浴室来处理案发现场无用的物件。

除了浴室外,在夹层的厕所也发现了部分文件的碎片。

在2楼起居室的沙发旁发现一些提款卡、记事本、存折和驾照等可以证明受害者出生日期的资料,都被按顺序排好。橱柜等都被从下至上地打开,这是盗窃犯惯用的手段。

凶手似乎曾经使用过案发现场的厕所。在厕所中发现一个被搜掠过的袋子,同时警方也在遗留在马桶中的粪便样本中检测出与受害者胃部残余不一样的消化物。

在现场还发现了凶手曾经在沙发上睡眠的痕迹。

现场的电话线被凶手拔掉。因为这个缘故,户主妻子的母亲在致电户主家时无法接通感到可疑,再到户主家按铃没有回应,以备用钥匙开门时发现惨剧。

电脑的使用记录

凶手可能曾经使用现场一楼的电脑。根据分析网络连接纪录发现,案发当日下午10时20分至50分电脑曾有使用记录(约于10时38分至45分期间,该电脑曾接收到一封附带密码的电子邮件),而电脑于10时50分时关机,以此推断当时户主一家仍然生存。

但于受害者遇害后的31日上午1时18分及上午10时5分,电脑仍然有两次被使用记录,该两次使用时间均只有5分钟左右。

在鼠标上亦发现凶手的指纹(但键盘没有)。在事发调查时电脑的电源插头已被拔除。

在31日凌晨的使用纪录中发现,凶手似乎尝试从受害者在浏览器书签列登录的“四季剧团”网站预约门票,结果未能成功,持续使用了5分18秒。

早上的使用纪录则显示有人浏览了受害者所属公司的网站,在使用4分16秒后强行关机。

根据上述的调查记录,警方曾经一度推断凶手在案发后在现场持续逗留达10小时以上。

但于2014年末警方发布的最新调查结果显示,案发翌日早上约10时左右的使用记录,有可能是因为户主妻子母亲在发现本案后的错误操作所导致。

由此警方推断,凶手可能是在第一次使用电脑的记录时间(31日上午1时18分)至清晨日出前逃走。

逃走路线

凶手从案发现场逃走的时间约为31日上午1时18分至清晨日出前,而事件发现时间为上午10时左右。凶手的逃走路线及方法依然不明。

有在案发现场经过的路人指,31日凌晨看到过现场的房间灯光没有亮着,警方由此推断凶手有可能于深夜逃走。

案发现场附近的铁路车站有小田急线成城学园前站、祖师谷大藏站、京王线仙川站、千岁乌山站等。

最接近现场的公交车站为小田急公交的“驹大Grand前”站。经过该站的巴士会前往“成城学园前站西口”、“千岁乌山站南口”、“千岁船桥站”、“粕谷一丁目”等。

案发现场附近为多摩川支流的仙川,在川旁有散步道沿川而建。

从散步道往北行走会经过都道118号,越过都道后可到达京王线仙川站。往南行走可到达祖师谷公园,透过公园内的道路可到达成城学园,穿过学园后可到达小田急线成城学园前站。

在事件发现时间大约6小时后,一班从浅草出发,在当日下午5时26分到达东武日光站的列车上,有一名右手受伤,伤口深至见骨的30岁男子,在该站的事务室接受临时治疗。该名男子身高约175厘米,穿黑色羽绒服及牛仔裤,受伤原因与姓名不明。

于本案发生时,一度以为凶手在犯案后迅速逃离现场,致使直到2001年10月,警方才派出探员到当地调查,其后证实该名男子下落不明[注 10。

从案发现场(东京西部)到位于栃木县的东武日光站,可以在新宿站前往代代木上原站,乘搭东武伊势崎线经北千住站到达;或在新宿站前往栗桥站,乘搭东武日光线经板仓东洋大前站及栃木站等,再进行换乘亦可到达。

DNA分析

由现场遗留的血迹的DNA鉴定结果可得知,凶手的父亲及其祖先具有亚洲人的血统,而母亲及其祖先则具有欧洲(南欧)人血统。亦有专家声称该种血统构造在日本人中极为罕见。

  • 于2006年的DNA鉴定结果显示,凶手的母系血统中,人类线粒体DNA单倍体群的序列为“Anderson H15型”,此种序列形态较常见于居住在南欧亚得里亚海及地中海沿岸的民族,并未在亚洲人种中发现。
  • 而父系血统基因的Y染色体序列则显示为“单倍群O2a2b1*(O-M134*)类型,该种序列的带有几率,于日本人中为33分之1,中国人为10分之1,而韩国人则为5分之1。基因鉴定结果表示,凶手的南欧血统遗传自近代的可能性很高。虽然如此,但仍然未能以此判断出该血统来自凶手的哪位亲属。
  • 日本警方从上述鉴定结果判断,凶手可能为“带有亚洲血统的外国人”或“混血的日本人”。并以此为依据,向国际刑警寻求搜查援助。
  • 因过往未有以人种及血统作为罪犯侧写的先例,日本警方仍然表示“在不能排除凶手为日本人的前提下,继续扩大国内搜查”。

相关物证

运动衫(拉克兰袖衬衫)

虽然染有大量血迹,但被发现整齐的叠放在2楼的起居室。最初曾有报导表示“衣服被反过来以后,揉成一团的随便摆放”。警方亦在运动衫的胸口位置上检测出少量红色的荧光染料。

质地为棉制、L码(身高175cm-185cm用)、两袖部分为淡紫色、前后身本为浅灰色,但经过多次洗濯后呈乳白色。该运动衫于2000年8月制造,8月至12月间贩卖(价格介乎1480円-1900円)。

调查显示,该运动衫是由株式会社エムエックス(M/X)负责销售。同款运动衫只有M、L两种尺寸,在日本全国14个都道府县41家店铺共售出130件,其中52件于静冈县分店,22件于长野县分店卖出,而在东京地区的4家店舗共售出10件(分别位于京王线圣迹樱丘站、京王八王子站、JR荻洼站与京成线青砥站)。另外,在同属小田急线的神奈川县厚木市,也曾卖出3件同款的运动衫。警方已经确认其中12件的去向,正寻找余下118件的情报。

此运动衫被警方视为是破案的关键证据之一 ,在警视庁有关本案的官方网站及悬赏海报上,一直在追寻拥有同款运动衫的人士去向,并多次呼吁民众提供相关信息。

夹克

为优衣库生产的「エアテックジャンパー」系列,颜色为黑色,L码。在事件发生前的2000年11月售罄(价格介乎3900円-5980円)。总共卖出82000件(在东京卖出10194件)。顾客亦可从网上或邮寄购买。

警方从夹克的口袋里发现来自三浦半岛(横须贺市)海岸的沙土、榉树花粉、榉树与杨柳的树叶、以及含有饲料残渣的鸟粪。经成分分析,沙土可能来自三浦半岛的马堀海岸、北下浦海岸或三浦海岸其中一处。而杨柳树叶经DNA鉴定后,也确认不是来自于马路旁常见的垂柳,判断应为水边栖息型的杨柳。有情报表示被害者一家在事件发生两年前,曾经于三浦半岛的海岸酒店逗留过。

运动鞋

从现场的足迹可以判断运动鞋为凶手遗留的物品,品牌为英国的史莱辛格(Slazenger)、尺码为28cm(韩式尺码)或27.5cm(日式尺码)[6]。

该运动鞋在1998年10月-2000年11月期间,曾于韩国制造4530双,而同尺寸的运动鞋约占400双,鞋主体以白色配搭灰色及黑色线条为主,总共有5种款式。虽然韩式尺码的运动鞋并没有在日本国内销售,但后来发现有贩卖日式尺码的款式(价格约4000円左右)。由于韩式尺码并没有在日本公开销售,警方认为该鞋有可能为*私走**物品,并以该方向调查相关人士收集情报。另一种推测认为凶手可能是有外国的背景,可能是从国外购买后自行携回。曾有韩国媒体报导,该双鞋有可能来自中国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注 13]。

另外,在运动鞋上检测到与运动衣一致的荧光染料。虽然从遗留在现场的腰包和现场车库中也检测出3种同类的荧光染料,但从凶手遗留在现场的运动鞋上,却只能检测出其中2种。分析运动鞋上的荧光染料结果表示,该染料痕迹较新,也没有检查出洗濯的痕迹,由此推断运动鞋上的染料极有可能是在案发前不久才沾到的。分析荧光染料成分时也发现硅氧树脂复合物。这种复合物通常用在生产制作舞台道具的发泡胶盒上。

帽子

为一顶防水渔夫帽,没有尺码,可于下雨时有效阻挡雨水,所以可当作雨具使用。帽主体以灰色为主配上黑色的线条。质地为丙烯酸合成的人造羊毛。

在日本全国的主要牛仔服装店都有贩卖同款帽子,而在关东地区主要零售商包括株式会社エムエックス(M/X)、优衣库和株式会社大三BLACK等。同款帽子在1998年7月-2000年11月期间共卖出3465顶(价格约1900円)。根据帽子上的标签记载,该顶帽子应为1999年9月21日以后出售。警方也透过DNA鉴定,从帽子的边缘检测出少量相信属于凶手的汗迹。

围巾

以深绿色为主,带有红、黑、橙及浓绿格纹,生产地不明。长130cm,宽30cm,丙烯酸合成纤维制。有可能是从百元店购得,而在过去的侦查过程中,曾有人提供消息指应为夹娃娃游戏的赠品,也有人指曾经在贩卖中学生校服的店铺及加油站见到过同款围巾。

黑色手套

为黒色革皮面,手套口有白色绒毛,品牌为日本的EDWIN,尺码为26cm(价格约1980円)。由1998年-2000年间,日本全国共卖出10755双。在案发时没有被使用。

刺身包丁

现场发现的其中一把凶器为刺身包丁“関孙六 银寿”,刀刃长21cm、含刀柄全长约34cm。此刀通常被用作料理生鱼片,原产自福井县,当地制刀厂于2000年6月一共生产1500把,在关东地区46家店铺以3500日元左右出售[6]。案发时,该刀因凶手用力过度而损坏,凶手其后使用受害者家内的菜刀继续行凶。有报导指案件被发现时,两把刀被一并放置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位于案发现场附近的世田谷区和杉并区的店铺,于案发前1个月卖出了13把同款的刀;距离案发现场几公里的小田急线经堂站附近的超市,在事件发生前1日卖出2把;而在东急田园都市线用贺站附近的超市,则在事发当日卖出1把。另外,武藏野市吉祥寺站附近的超市也在事件发生前1日卖出1把,而据证言形容当时购入者为一名“身高约170cm、30岁左右、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在2021年,警方透过最新的解码技术,成功从当日超市的闭路电视录像*特中**定出购买人士并取得该人士DNA样本,但与事发当日留在现场的DNA样本对照后发现并不一致,因此消除了对该名人士的嫌疑。

黑色手帕

现场发现两块手帕,一块位于2楼夹层,另外一块位于厨房,皆为无印良品生产的黑色无花纹45cm正方形手帕,价格300円[6]。在事件发生前6年估计卖出66500块(从1998年起算则为59000块)。从手帕上检测出熨烫与洗濯过的痕迹,并非新品。

其中1块手帕的中间被切开一个约3cm的洞口,有以袋状包着刺身包丁刀柄的痕迹。警方推断凶手行凶时曾以此手帕包着刀柄,一方面为了防滑,另一方面也为了避免沾到血迹[8]。警方亦曾经收到情报,指这种手法常见于中国国内的水产加工场,用以在杀鱼时防止刀柄滑落[8]。而另外一块手帕则被折成三角形并于两端发现拧扭痕迹,推断凶手曾以此作为口罩使用。

腰包

为一个深绿色的腰包,在外部与内部发现20多个由尖刀所造成的破口。该腰包原产自大阪市,于1995年-1999年间,在关东地区一共卖出2850个(价格约2900円)。除带有表盖外,腰带最长可以调整至83厘米,看起来已经被使用了一段时间。

在腰包的表面上,警方检测出一种特殊洗衣液的残余痕迹。该种洗衣液没有在日本国内流通,而在成分中也检测出硬水(日本国内公共用水多为软水)[注 14]。警方同时也在腰包中发现少量沙土与石英颗粒。经过成分分析鉴定后证实,那些沙土很有可能是属于美国西部内华达州或加利福尼亚州附近的沙漠[注 15]。准确而言,这些沙土有可能来自于南加利福尼亚州东南部,面积约35000平方公里的莫哈韦沙漠里的爱德华空军基地附近[注 16]。分析结果对比表示,这些沙土与位于该基地东部的沙土成分极为相似。同时也检测出与夹克口袋里一样来自三浦半岛的沙土。加里福利亚州是滑板运动的发祥地,而在三浦半岛的“海风公园(うみかぜ公園)”也设有滑板游乐场地,曾经常举办各种滑板活动。从此可看到两地之间的关联。

腰包中还检测出其他物质,包括有一些非常微小的玻璃球,被发现时呈现白色粉末状,每颗直径约50微米,数量约5-6颗,成分包括钛、钡、二氧化硅等。据调查,这些玻璃球是由美国密苏里州的玻璃加工厂生产,然后提供给京都府的工厂用以生产印刷机用的特殊胶片。在搜查过程中警方也了解到,这几种化学物也有可能用于生产专用于滑板上的防滑砂纸。在购买新的滑板时,店员通常会负责把砂纸剪裁成适合滑板的尺寸后替客人贴上,但如果是老手的话,也可以自己根据滑板的形状再作裁剪。另外,包里还检测出大量硅、镍、铜、独居石等多种金属和矿物的颗粒。以上的物质大部分要么在日本没有流通,要么就是一般人非常难以入手。独居石的成分检测中,发现含有美国洛基山脉的花岗岩成分,所以亦有可能与沙土一样是来自加利福尼亚州。除此之外,在腰包中还发现几根长数厘米的黑色头发,经DNA鉴定后证实与现场犯人残留的DNA样本一致可以断定该包包应该是凶嫌本人所有之物。

综合以上多项遗留物的成分分析结果,警方从此点判断,凶手及其身边交往的人 “曾有前往国外或于国外居住的经历”,又或者与滑板或参加滑板运动的人有一定程度的关联 。警方以此作为搜查方向,对部分从业于滑板运动的人士进行调查,而其中曾有前往加利福尼亚州记录的人更曾被视为重点调查对象。

香水

现场在腰包和手帕上都发现香水附着的痕迹。该香水为法国姬龙雪牌(Guy Laroche)旗下的“DRAKKAR NOIR”系列淡香水,在日本全国均有贩卖(30毫升装,价格约3000円)。该支香水从1982年起便于日本国内贩卖。事发时位于JR荻洼站附近雑货店也曾经卖出一支同类型的香水。该品牌香水颇受滑板玩家欢迎,在1980年代美国的专业滑板玩家之间曾经十分流行。

红色荧光染料

警方在运动衫和腰包里面,检测出同一种红色荧光染料。现场的车库在案发时虽然一直关闭,但荧光染料的痕迹仍在没有凶手足迹的车库附近,和书架上被发现。车库内的红色荧光染料是警方以紫外线灯发现的,其所处位置在平时是黑暗一片而难以发现。警方由此怀疑,凶手或与其有关人士可能曾到访现场,甚至可能于事前与受害者接触。

虽然户主当时从事的工作(户主从事企业的形象设计工作)有可能接触到沾有荧光染料的道具,但经调查后发现户主在工作时并没有接触到该类道具。在2009年12月,警方发表了新的调查情报,指出这些荧光染料的原材料粉末并非于日本制造,而是由两家化学药品公司从中国和印度进口后,再供给给其他加工生产商用以制作打印机墨水、道路安全标志涂料、广告版的荧光涂料等产品。荧光染料包含3种粉末染料,流通商品名为“羅丹明”、“バソニール”。该粉末本为棕红色,溶于水后会变为红色或粉红色,在黑暗环境下可发出荧光。该粉末单独使用的用途广泛,既可用作纸、布、木绵的染色剂,亦可用于生产合成树脂产品、漫画、包装、广告颜料、墨水、荧光笔、绘画工具、激光研究用具及建筑工地等。但3种染料一齐使用的场合则较少见,一般只会出现在生产颜料和墨水的工厂、制纸工厂、研究设施、舞台制作人士和设计师的工作室等地。

其后于2018年5月,警方发布了最新的分析结果,指这些付著在腰包上的荧光染料有可能是由荧光笔造成的。由于荧光笔是在学生之间非常流行的文具,警方开始着手向在腰包贩卖期间为学生的可疑人物调查[5]。

头发

在上述的腰包中,还发现了几根黑色头发,根据警方分析后,与犯人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头发进行DNA对照后确认一致[注 17]。

从现场消失的物品[编辑]

物品

概要

户主的运动衫

警方没能找到一件原属于户主的迪桑特(デサント)牌运动衫,推测已被犯人带走。该毛衣以鱼纹为主,前面印有“DIVE”的字样,背面则印刷著从A到Z的26个英语字母,于1991年-1996年期间贩卖。

现金

户主妻子经营的补习社的收入约15万円现金不翼而飞。虽然被认为有可能是偷窃案,但受害人的钱包、存折及金融卡等物品却仍然保持原好。存放卡类的地方曾经有被搜索过的痕迹,却未被拿取一分一毫。

调查进展

作为日本史上最受瞩目的未解决杀人事件之一,日本警方至今仍然对此案极为重视。

直至2022年,于本案所属辖区的成城警察署仍然设有特别捜查本部负责调查本案,而多年来警方累计已经投入近28万名搜查人员,并采集了约5000万件指纹样本及约130万件DNA样本。

同时,日本警方亦采集了现场周边的环境情报,并制作了一个模拟案发现场环境的三维动画。

由于案件尚未侦破,警视厅仍然派有警察24小时驻守于案发现场,并禁止闲杂人等接近。另外,警视厅每年仍然会不定期透过媒体向公众发布最新的调查进展。

日本一住宅内一家四口遭灭门,调查20年。警察: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