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女孩2:小说情节纯属虚无不良导向。我有躁狂症,12岁就进过少管所。所有人都说我是个疯子,但我爸从未嫌弃过我。
他说:闺女,爸不怕你疯,女孩疯点,不怕人欺负,可后来我爸也离开我了。接上集,直到一个深夜我刷新帖子,看到一个D为凉介的人留下的回复。我看了楼主采集的所有现场照片,从采集时间和案发时间对比来看,符合案发时间段的,只有一个胎印。擎事车辆,应该是一辆42米厢式货车。我的手在屏幕上颤抖,我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不停地回复凉介,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自己是一名玩车*党**,取名凉介。是因为他说自己热爱飙车,从不被抓,两个轮子的,四个轮子的,六个轮子的,他都懂,但只是确定车型,还远远不够。或许警方也早就掌握了这条线索,更何异。
环杀人案的被害人失踪地点各有不同,证明嫌疑人是在县城周边流窜作案,并无规律,大概率不会两次经过同一条路。

二:之前的案件,嫌疑人做得很干净,嫌疑人要么极其强壮,要么团伙作案,才让受害人毫无反抗之力,但这次竟然丢下了尸体,更像单纯整事案件。凉介回复我这些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估计去睡觉了,再也没了动静。我明白他的意思,基本是委婉地指出了这个帖子这是伪造的案件,但是没关系的,至少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我用的是笨方法,白天继续走访,能从周边路线的店铺处拿到录像最好。晚上我待在那条马路上,等待着每一辆42米厢式货车经过,然后佯装受伤登上车,察言观色,分辨司机是不是凶手。我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一年只要那个人是本地人,只要他还会走这条路,我一定会遇见,他用了最普通的方法害死我的父亲,我就用最死板的方法,等他上钩。为此,我已经做了太多的准备,没日没夜的体能训练,正好藏在柚子里的上首,贴在裤子后腰处的刀片,大腿处的细管喷雾,以及内衣里的镇定药。我把自己变成了24小时待命的猎人。但当时我还不知道,究竟会把我带入怎样恐怖的绝境之中,那是一个凉夜,午夜零点。我等来了一辆挂着陌生车牌的厢式货车,42米的箱式货车破旧不堪,打着昏暗的车灯,我站到路中央,大力地挥手,直到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时,我听见了车熄火的声音。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摇下了车窗,叼着烟问:干嘛啊女娃!我眯着眼,指着自己的脚,大声说:我脚受伤了,大叔能捎我一程吗?男人前后看了看,见马路空无一人后,点头示意说:上来吧,我连忙道谢。

一瘸一拐地爬上了车。车上杂乱不堪,一股烟味。我观察了一下男人,他三十多岁,身材魁梧,肩膀有雄壮的肌肉,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练就出来的,再抬起头,才发现男人一双铜铃眼。同样在打量着我,四目相对时,我不自觉地缩了缩头,走吧娃。男人终干启动了车,开始跟我时不时地搭话。我告诉他,我二十岁,休假回家。今天出来周边游,却崴了脚,路很荒凉,车都打不到一辆。男人显然对我的话并不感兴趣,只是不时用玩味的目光打量我。那种目光。我之前在三个司机脸上看到过,都没有他这么赤裸裸,猛地那个男人伸出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同时转过头笑问了我一句:要………旧了愣了愣。他的食指上戴着我爸的婚戒。我回过神来,对他笑了一下,不如停车吧。

我说,话音刚落,男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立即踩了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同时敲了两下后车厢似平在确认什么。这是一条无人经过的荒路,柏油路被压得满是裂纹,道路两侧是绵延不绝的稻草,再向远去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来阿!将车停好后,男人像个性急的猴子扑向我啃咬着我的脖子。男人停下了动作,头缓缓抬起,我抬起环住他腰的手轻轻按住他的头。让他正好可以与我对视。他皱眉说:什么?我说:一个男人,瘦瘦高高的,皮肤白。你可能没看清楚,就在我上你车的那条路上男人缓缓摇头:我听不懂,我说:"我是他女儿,他说:所以?"我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还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只手绕过他的背后,按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手里则是我藏在袖口中的上首,感受着上首刺入他后腰的手感,注视着男人逐渐换散的眼神。当男人瘫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觉得什么都结束了,大概是三十秒。这期间我脑中回忆频频闪过,只觉这些年浮生可惜,满背债果,最后又归干风轻云淡。我想过自杀,但望着没有尽头的道路。又想到应该去爸爸的基前,跟他说一声,女儿做到了,于是我咬牙背着男人沉重的尸体,准备将尸体放到后车厢里,再自己驱车前往父亲的墓地。

但是当我打开车厢那一刻,我愣住了,后车厢里是一个个堆砌的笼子,里面是一条条中大型犬,狂吠个不停。接下来我看到了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幕,车厢深处,伸出了两只没有皮肤的手,一个宛如怪物的男人,在笼子后露出了身形,他用墨缘的军大衣裹着身体,但能看到脸被全部烧伤,没有头发,没有眉毛,两耳只剩个窟窿。嘴唇薄到烧没,整张脸坑坑洼洼的,一双圆圆的眼眶,盯着我,那是我多年以来第一次害怕,怕到毛骨悚然,我甚至分不清那个究竟是人还是怪物?再看到那些笼子里的狗猛地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连环杀人案,那些被消灭干净的尸体也记起凉介矮说过,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有可能是多人犯案,所以撞死我爸的,莫非正好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那一瞬间,我大脑飞快运转,焦急说:"大哥,司机受伤了!他叫我来找你帮忙!""什么?烧伤男愣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话,他立即拿起一块黑布,遮住了脸,接着将堵住车厢的笼子都搬开,下了车,同时转过头,从喉间发出了嘶的声音,夹起尾巴趴在笼子里,发出呜咽的害怕声。这时,他才从我背上接过司机。那一瞬间,我看到他两个窟窿般的眼睛,进发出了凌厉的凶光。我知道,他看到了伤口,我就是在等待他愣住的这一瞬间!"在他身后,我高高举起手中的上首向他猛然扎去!结果,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烧伤男竟然还是反应过来后跳了一大步。紧接着,烧伤男摆出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姿势,他弓着身双腿岔开,双臂呈环绕状,在夜色中像一头红了眼的黑熊直立在黑暗中,这个人究竟怎么回事?他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盯着他,就算握着刀,整个人还是止不住颤抖,那像是一种来自原始的恐惧。我不停地跟自己说,冷静,冷静,但越冷静,颤抖得越厉害,直到烧伤男扑过来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