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首府 宋风晚难得能喘息一下,晚上回来也没画画,洗了澡就窝在沙发上看韩剧,瞧着傅沉打完电话,“许佳木是谁?” “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学眼科的。” “和段哥哥什么关系?” “关系很复杂。” “段哥哥想追他?” “一时兴起吧,不过……”傅沉坐到她身边,“可能他会把自己赔进去。”也可能会丢了小命。 宋风晚点了下头,看了眼傅沉,“要不要给你调成新闻频道?” “不用,陪你看会儿。” “你应该不看这些吧。”宋风晚咬了咬唇。 周围的傅家人低头憋着笑。 宋小姐,您以前每天上晚自习,三爷补了不知多少韩剧。 最近持续高压式考试,今天又出去玩了一天,这部韩剧中间有些拖沓,看得宋风晚昏昏欲睡,身体不知怎么就朝着傅沉那边滑了过去。 傅沉倒是直接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最近她要考试,他也得克制些,两人极少有什么亲密举止,忍得很不舒服。 宋风晚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放播**刚才的韩剧,只是情节已经有些衔接不上了。 “刚才讲了什么?”她坐直身子,微微伸了个懒腰。 傅沉舌尖舔着腮帮,隔了几秒才吐出两个字,“上……床。” 宋风晚傻了眼,“你说什么?” “男主女主一起彼此表白心意,互看了四秒钟,女主慢镜头先吻了他,然后男主把她扑倒,两人回家后,进门开始脱衣服,从沙发客厅一路滚到卧室床上……” 宋风晚伸手扒拉着头发,谁让他说这个东西了。 “早晚各做了一次。” 宋风晚挑眉,脸微微涨红。 “具体的没拍出来,这部剧尺度不大。”傅沉客观评价。 宋风晚捂着脸,谁问他尺度问题了,“我要回房睡觉了……” 她刚离开沙发,傅沉就冷不丁来了一句。 “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宋风晚身子僵硬,暗骂一句:老流氓。 ** 另外这边 段林白这眼睛看不到,收到电话,还找佣人帮忙存起来,才拨了出去。 许佳木刚写完两门学科的期末论文,感觉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真的是要秃顶了,特意从网上买了瓶含姜生发的洗发液,正在宿舍洗头。 刚打上泡沫,手机就响了。 刚提交论文,她以为是老师找她,冲了一下手上的泡沫就接起了电话,“喂……” “喂。”段林白盘腿坐在床上,忽然有些小紧张,他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女生打电话。 “哪位?”许佳木听不出他的声音。 “我是段林白。” 许佳木手指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脸盆里,她急忙伸手把手机捞出来,泡沫晕到眼里,辛辣的生姜味,差点刺瞎她的眼。 段林白,你这个天杀的! 我三千多的手机啊。 对面的段林白也是一脸懵逼。 自报家门之后,电话就挂了,怎么回事? 他再打过去的时候,一直处于占线状态,她不是想追自己,不接电话?这是准备和自己玩欲擒故纵? 段林白忽然勾唇一笑,甚是邪性,似乎在无聊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用一句很狗血的话就是: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题外话------ 谁和你玩欲擒故纵了【捂脸】,二浪,你怕是想被打死 三千多的手机坏了,肯定算在你头上,你小心点~
傅沉冷不丁那句,“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吓得宋风晚一路小跑溜回房间,把门反锁,这老流氓,怎么越发不正经了。 傅沉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她在考试期间,自己没那么*兽禽**,让她分心。 接下来的几天,宋风晚基本都是五点半钻到画室,除却吃饭时间,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多,与傅沉见面机会都不多。 傅沉安心处理手头的事务,临近过年,公司琐事也多,不少事情都要他自己解决,但吃饭时间总是抽出来陪她。 ** 下面一场考试是南江美院的,她报考的是设计专业,考题多是需要发挥脑洞的,答题结束,她提前出了考场。 几场重要的校招结束,她也松了口气,打开手机先给母亲打电话汇报了一下,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并未看到傅沉的车。 这边有公车直达云锦首府边上的万宝汇,如果他还在忙,宋风晚就打算自己搭车回去,只是电话一直未接通。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傅沉极少不接电话,也不知在忙什么? 反倒是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她下意识接通,“喂——” “晚晚是吧?我是孙芮,我就在你对面,我请你吃顿饭吧。” 宋风晚抬头就看到孙芮降下车窗,在冲她招手。 这人都堵到门口了,她也不太好拒绝,给傅沉发了个信息就跟她去了。 光天化日,她总不至于对自己如何。 ** 餐厅内 孙芮将点餐的平板递给宋风晚,“想吃什么自己点。” 餐厅环境优美,还有钢琴演奏,菜单上的菜品金额更是高得令人咋舌,而且全部都是英文。 她脱了衣服,内搭是某高端品牌冬季新款,还有手腕上那镶满碎钻的手链,撩拨头发无意露出的宝石耳钉,举手投足都在展示自己家境的优越。 “要不还是我来点?”孙芮笑道。 宋风晚笑着把平板递过去,既然她想装b,就满足她好了,懒得和她较劲。 “我晚上要回去吃饭,只能陪你坐一会儿。” “那喝点东西吧。”孙芮也没强求,她原本也不想和宋风晚吃饭。 视线无意从她身上扫过,考试时候,宋风晚是带着手袖的,但一天考试下来,身上还是沾了不少颜料碳墨,有点脏。 而且是考试,她自然穿得随意。 在孙芮眼里,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脏兮兮的,还没品位。 真不知道傅家二老抽了什么风,她除了脸蛋能看,压根配不上傅聿修。 侍者很快上了两杯咖啡,还有几分甜点,宋风晚待会儿要和傅沉一起吃饭,喝了口咖啡,甜品未动。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姑姑离开时不是说让我们多联系嘛,你到京城这么久,怕耽误你考试,也没敢联系你。”孙芮笑道。 宋风晚夹了几块方糖放在咖啡里,知道她是在敷衍自己,也不戳破。 “今天考试怎么样?” “还行。” 两人本就不熟,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几分钟后,孙芮开始进入正题。 “你和三爷关系不错吧,我这里有个东西,想请你转交给他。”孙芮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那上面还有某品牌的logo,应该是男士腕表。 “我们关系就那样,你们认识时间久,应该比我熟,你还是自己给他吧。”宋风晚将盒子推了过去。 给情敌带礼物? 她又不是脑残。 她要真的把东西带回去,傅沉的脾气也饶不了自己。 “这不是正好来找你嘛,顺便请你交给他。”孙芮自然不会和她挑明,自己压根不敢找傅沉。 宋风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待会儿三爷会来接我,要不你再等一下。” 孙芮嘴角笑容略显僵硬。 这臭丫头,让她做点事,推三阻四的,实在讨厌。 就在此时,傅沉电话打进来,“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宋风晚手机当时就放在桌上,孙芮明眼看到来电显示上标的是: 【三哥】 当时心底警铃大作。 看她往无人地方走,干脆跟了上去。 宋风晚哪里知道,孙芮会做贼,走到拐角处就接起了电话,“喂,三哥,我提前出来了。” “在哪儿?” “和孙芮在市中心这边的餐厅,我待会儿把定位发给你,你要是很忙,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接你,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没事,你忙吧,这边反正暖和,我等你。” …… 两人对话的内容,孙芮几乎可以断定对面的人是傅沉。 宋风晚嘴角一直带着笑,有种娇羞含放的美感,喊三哥的时候,声音甜腻,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羞涩。 他们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傅沉她是了解的,看似温和近人,其实比谁都心凉手狠,她此刻听不到傅沉说话的语气,听宋风晚的声音,下意识就认为是她*引勾**了傅沉。 这小婊砸,长得就妖里妖气的,还特么给她装清纯。 还说关系就那样? 满口胡言,分明就是怕自己抢走了傅沉。 死丫头。 她接近宋风晚,和她套近乎无非是想通过她接近傅沉,现在看来,她也是个心怀鬼胎的,难怪不帮自己。 孙芮气得身子颤抖,还是强忍着怒火回到了位置上。 想到宋风晚在傅沉那里住了很久,近水楼台,肯定无所不用其极的*引勾**傅沉。 小*人贱**,我倒想看看,你能给我装多久。 另一边的傅沉打完电话,很快收到了宋风晚发来的地址,递给开车的千江,“去这里。” 千江看了一眼,“好。” 倒是傅沉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听到傅沉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吓懵了。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傅沉如此温言细语过。 莫名有种白日撞鬼,后背发凉的错觉。 ** 宋风晚打完电话,给傅沉发了定位,去了个洗手间才回去。 孙芮又把那个盒子推到了她面前,“我有事要提前离开,还是得麻烦你一下。” 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拒绝我几次。 “三爷马上就来了,几分钟而已。” 孙芮掐着钢勺,缓缓搅动着咖啡,“宋风晚,你是不是喜欢三爷?” 宋风晚有些错愕,“你在说什么?” “你还给我装蒜,你刚才打电话,我都听到了,难道不是和傅沉?”孙芮勺子猛地砸在杯子里,撞出极大的声音,惹得餐厅服务员频频侧目。 “你偷听我打电话?” “我就说嘛,你和聿修解除婚约,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原来是有另外的目标了。” “姑姑说江风雅不要脸,我看你也不妨多让。” “真不愧是姐妹,就喜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引勾**别人的男人!” 宋风晚眼皮一跳,知道她刁蛮任性,却没想到说话还如此刻薄。 前几天【爬床事件】被顶上热搜,热度居高不下,还不能撤新闻,孙芮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干脆通通发泄到了宋风晚身上。 “别人的男人?”宋风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谁的?” “宋风晚,你是不是没看清自己的位置,你这身份就是嫁给聿修都是高攀,还妄想*引勾**傅沉,你怕是痴人说梦!” “真是特么不要脸!” “姐妹俩一个德性。” “我*引勾**傅沉?”宋风晚失笑。 “我告诉你,傅沉是我看上的男人,是我的,收起你的那些歪心思,在京城还没有我动不了的人!” “你的男人,那你来抢啊!”宋风晚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就怕……” “你送上门,他都不要。” 宋风晚本就不是软柿子,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没必要忍着,拿她和江风雅比较? 她真是清楚如何激怒她。
“你的男人,那你来抢啊!” 语气狂妄嚣张。 孙芮怎么都没想到,宋风晚会说出这种话,她瞧不起宋风晚,关注也不多。 可她平时文静乖巧,除却那张漂亮脸蛋,低调不出挑。 安安静静,从不会刻意惹人注意,加上还是学生,所以她从没将她视为敌人,她以前对她也冷嘲热讽过,她也没说什么,她自然觉得她好欺负。 而她此刻语气徐缓,却又灼灼慑人。 尤其是那双凤眸,跳着夺人的光芒,像是有火星跳动,让她整个人都鲜活明艳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被唬住了,而她紧接着来了一句。 “就怕……你送上门,他都不要。” 孙芮瞬间炸了,一拍桌子,直接跳起来。 “宋风晚,你放肆!” 宋风晚仍旧端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神色间不见一丝焦躁。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告诉你,就凭我们孙家的地位,动动小指都能把你碾死。”孙芮声音很高,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她。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敢和自己叫嚣?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宋风晚没被吓到,反而嗤笑一声,“那你来啊。” 她从始至终嘴角都带着笑,反衬孙芮,活脱脱一个跳梁小丑,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人的狰狞模样。 孙芮怔住,太嚣张了! “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姐妹是赖上傅家了是吧,这野心够大的,爬那么高,不怕跌下去摔死?” “赖上傅家?你是说你吧。” 这小丫头平时闷声不响,没想到说话如此刻薄凌厉,孙芮压根没想到,被她堵得说不出话,一口气憋在胸口,气得手指发颤。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孙芮声音陡然提高,张着血盆大口,像是能吃人。 边上的服务生面面相觑,都没过去,他们这种高档餐厅,能来消费的都是有钱人,前几日还发生了正房殴打小三的戏码,除非是动手了,不然他们不会掺和。 “就允许你血口喷人,还不许我说句实话?” “你应该知道我们孙家在京城什么地位,你敢这么和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孙芮是真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人,还敢这么和她说话。 “三哥啊。” 宋风晚嘴角含笑,是炫耀,更是挑衅。 “三哥?”孙芮哑然,“你喊他什么?” 孙琼华嫁入傅家,她就认识傅沉了,但是隔着辈分,按理说她可以和傅聿修一样喊她三叔,但她不愿意,好像硬生生就把两人距离拉开了,又不能喊三哥,只能喊三爷。 她算个什么东西,敢喊三哥? “宋风晚,你才多大,你就学着*引勾**男人,你要不要脸!” “整个京城,谁不喊他一声三爷,你敢这么叫他?” “他允许的。”宋风晚不怕继续激怒她。 “你这臭丫头!” 这肯定是宋风晚给他灌了*魂迷**汤,想着他们同居了几个月,此刻又住在一起,就冲着她的手段,怕是已经发生了什么。 想到两人可能已经发生了实质性关系,孙芮端起面前的咖啡就试图泼向宋风晚。 “泼吧,反正他马上就过来了,让他看看,你是如何欺负我的,我还能趁机在他面前装装可怜。”宋风晚笑道。 “说不准她会更加心疼我,然后再把你从这里给丢出去。” “到时候你怕是要下不来台。” “扔”这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每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戳到孙芮的心上,疼得她浑身发冷。 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芮咖啡杯都端起来,愣是不敢下手。 她恨不能掐死面前这小*人贱**,一想到待会儿她哭着向傅沉告状,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不能冲动,让她得逞。 “呵,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和那个江风雅也没什么不同,装得柔弱可怜,背地里却不干人事。” “你的野心更大,还妄图攀上傅沉,谁给你的脸。” “你就不怕我把你做得丑事抖出去,到那个时候,我看傅家能不能容得下你!到时候被丢出去的人肯定是你。” 宋风晚手机亮了一下,傅沉的信息,无非是说已经到地下停车场了。 她拿过手机,一边给他回信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去好了,我正愁该如何公开关系呢,你若是想帮我,我感激不尽。” 孙芮忽然想到江风雅之前的手段。 借助媒体公开自己和傅聿修关系,害得傅家十分被动,而她可以堂而皇之的与傅聿修*绑捆**,趁机上位。 这件事孙琼华和他父亲提过,她在旁边听得仔细。 看宋风晚无所畏惧的模样,以为她也想给自己下套,到时候得罪傅家,开罪傅沉,得不偿失。 那她以后和傅沉之间怕是更不可能了。 这丫头,居然还想设计她。 “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你是故意激怒我,想借我的手上位是吧,我真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宋风晚嗤笑。 “真是和你妈一样下贱,丈夫入狱,立马勾搭上别的男人,你也一样,解除婚约立刻跑来京城*引勾**傅沉,一样婊!” 她话音刚落,宋风晚忽然起身,拿起手边摆放的甜点,直接朝她扔过去…… “啊——”孙芮惊呼一声,蛋糕奶油蹭了一身,黏腻狼狈,“宋风晚!” 她没动手,她居然想动了。 “不好意思,没扔准。”宋风晚说着居然端起另一块蛋糕朝她砸去。 这次是冲着她脸去的,孙芮下意识躲闪,没正面击中,脸上还是被蹭到,就连头发都被白色奶油缠裹在一起,一缕一缕的,又脏又狼狈。 “你疯了!”孙芮气急败坏,伸手去擦拭,奶油又不是水,越擦越脏,反而糊了一身。 “我看是你疯了,你比我年长,平素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我都忍了,但你不该把别人的宽容当成你任性妄为的资本。” “你出生大富之家,一直看不上我,但是开口闭口,就是不要脸下贱,你的教养呢!” “生而为人,谁还比谁高贵一些,谁活该被你羞辱。” “你若是再敢说我的家人,信不信我直接抽你!” 宋风晚已经起身,她个子比孙芮还优越一些,直逼过来,瞬间气场两米八。 那种突然强势的气场,吓得孙芮心肝一颤。 就她此刻的模样,真能过来抽她一巴掌。 可她能想到的办法都奈何不了宋风晚,油盐不进,孙芮急得眼睛通红。 周围一些服务生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看着像是在抢男人,但是那人说话实在难听,而且也是她先发难的,估计没想到会被小姑娘压制吧。” “怎么连人家妈妈都带上了,这要是我已经上手了。” “这两人开始吵架,她那么气急败坏,在气势上已经输了,那姑娘年纪不大,但是不紧不慢,气场足啊。” …… 孙芮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一个没成年的丫头给压制住。 “孙芮,我告诉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你喜欢爬床,不代表别人也是。” “自己龌龊,就说别人肮脏?” “……”孙芮擦着脸上的奶油,可是衣服上的擦不掉,十几万的衣服,才穿第一天啊。 “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手上那根链子上的钻石是假的,你这种身份,戴假货出门,不怕被人笑话吗?还是你喜欢戴假货出来充门面。” 这脸已经撕破了,宋风晚也不在乎再把这口子撕扯得大一些。 反正孙芮拿自己没办法。 “假货?”孙芮嗤笑,“宋风晚,你什么身份,你见过这么多钻石的链子吗?大言不惭,这手链一百多万,别不懂装懂。” “你回去可以找人鉴定一下。”宋风晚从始至终不紧不慢,“你这不像是国内的东西,要是找人代购的,小心被骗了。” “你别转移话题,宋风晚,网上那些消息是不是你弄出去的。”孙芮好像此刻才陡然想起这件事。 “网上?什么消息?”宋风晚故作不知。 “就是那个……”孙芮张了张嘴,看边上那么多人指指点点,也是没脸说。 她不会脑残到在公开场合说这件事。 “怎么,不敢说,需要我帮你?” “宋风晚,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人到底是谁,还不走,是想我当众把你的事情抖出来?” 那她就彻底没脸了。 孙芮恨得咬牙切齿,偏生拿她还毫无办法。 “马上他就来了,你若是想和他告状,我劝你省省,他估计压根不想见你。”宋风晚耸肩。 孙芮气得跳脚,偏生拿她没办法。 “宋风晚,我们走着瞧。”孙芮说着抓起一侧的包就要走。 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等一下。” “你还想干嘛?”孙芮从没在公开场合这么丢人,面上无光,脸涨得通红。 “把你的这个垃圾带走。”宋风晚指着桌上的盒子,“这东西不便宜吧,你若是不要,我就扔了。” 孙芮犹豫片刻,这腕表花了她不少钱,她咬了咬牙,还是转身抓起盒子狼狈离开。 ** 她刚走出店门,就看到傅沉一行人正信步而来,急忙伸手挡着脸,往相反方向狂奔。 “嗳?那不是孙小姐……”十方开口,“怎么搞成这样,她跑什么啊?” “这以前见到咱家三爷不是紧赶着往上扑嘛,居然调头就跑,活见鬼了。”十方笑道,“怕是在宋小姐手上没讨到好处啊。” “孙小姐这次是找错人了,三爷,您压根不用担心。” 傅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神色焦虑,明显坐不住。 他此刻勾着唇,嘴角带笑,显然心情不错。 看样子是被他家的小狐狸给挠了。 这没脑子的东西,他还没动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找虐。 走在他身边的人倒是更加狐疑。 宋小姐? 借住在他那里的人?那好像还是个高中生,住在那边人身安全自然应该负责,只是他的表现,好像有些关心过度了。 他还在想着,余光瞥见傅沉停住了脚步。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冲着他们招手,她手上还拿着小钢勺,显然是在吃东西。 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张扬,明艳照人。 傅沉原本还担心她被欺负,毕竟孙芮这种人没脑子,又被宠坏了,疯起来无法无天,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怕宋风晚吃亏。 她都走了,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 当真没心没肺。 宋风晚也注意到了傅沉身侧的人,视线闪烁两下。 那人她没见过,不过…… 视线好危险。 ------题外话------ 这人还真不是京家的,哈哈~不过有人猜到了,嘿嘿 三爷的形容也是可爱:被小狐狸给挠了! 不仅是挠了,就差撕花她的脸了。 你们家养的根本不是小白兔【捂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