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郭 磊）继续刊发“伟力859”的《我与长山岛》系列——（二）[谢谢][玫瑰][作揖]
注：此为原大钦守备一团第一任政委陈孝金摄制
伟力859的《我与长山岛》（二）
伟力859
由几代要塞区官兵撰写的回忆文章汇编而成的《我与长山岛》一书，出版至今虽已近 20 年了， 但我每每读起都倍感亲切。这些官兵，有一些解放前入伍后奉调驻防长山列岛的，更多的则是和平年代一批批入伍来到这里。他们把自己的青春，甚至一辈子，献给了祖国的海防事业，有的还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一代代海防官兵成长的生动写照
1949年8月11—18日，长山岛解放后的留守部队，是第一批守岛建岛军人。之后，经历海军长山水警区、海军长山要塞区，陆军内长山要塞区，至2017年军改后的少量部队归某海防旅建制，前后近70年的历史跨度，累计有几十万官兵，在这被称之为“渤海锁钥”的长山列岛守岛建岛。
最早陆续进岛的官兵，均来自硝烟弥漫的战场，其中多数是从抗美援朝战场回国，1954年10月奉调进驻列岛的26 军78 师官兵。他们当中，有华东一级战斗英雄张希春和安荣泉，有抗美援朝一级人民英雄秦建彬和雷宝森。战争年代荣获二级和三级战斗英雄的，在部队进驻的各个岛屿皆有存在。
这些经历过战火考验的官兵，不居功自傲，不畏惧艰苦，以自觉为守岛建岛默默奉献的觉悟，用他们常挂在口头上的人脱一层皮，岛披一层钢的劲头，为建设和保卫海岛出力流汗，甚至流血牺牲。他们不愧是长山列岛海防事业最早的开拓者和守护者，他们当中不少人一直到离休，都是带着自己的爱人和儿女，建设和守护着海岛。
曾任守备31团政治处干事、组织股长的吕学秘，撰文记述的该团原政委潘世坤，就是这样一位老军人。1947年入伍的潘世坤，随部队解放长山列岛后就扎根在了这里。该团驻防的大、小竹山和车由岛，是无居民、淡水、耕地和固定航班的“四无岛”。潘世坤离休前在该团任团政委近10年时间里，带领全团官兵修建了23座水库，并盖起了团俱乐部和澡堂，办起了家属工厂、小学和服务社。每逢重大节日，他还亲临一线阵地替战士站岗放哨。他心系官兵，踏实做事、身先士卒的做法，赢得了官兵们的敬爱，并受到了上级的表彰。
部队一上岛就施工打坑道，由于前期缺乏坑道施工经验和工具简陋，加之缺乏有效的防护措施，官兵们矽肺病的发病率较高，特别是上世纪 50—60 年代的官兵，不少都得了矽肺病。后来随着施工条件改善，官兵中该病发病率才趋于归零。施工中的苦活累活和危险活，官兵们总是抢着干。1980年入伍，在守备27团12连当兵的卢久军撰文回忆，1983年连队打坑道时，一个作业班次就装运80车合160吨石渣，这么累的活没有一个叫苦的。
由于受交通不便供应不足和不及时的影响，岛上蔬果和肉类等副食供不应求的情况十分突出。特别是远离大陆的北五岛和那些“四无”小岛，副食短缺现象尤为严重。许多当年驻防在这些岛上的官兵回忆，在连队经常是切点葱花放点油在锅里一炒就是菜。这也逼着官兵们开荒种菜，垒圈养猪。曾在南隍城守备 26 团当兵的吕学友、唐治徳二位战友提供的如下照片，反映的就是1970年代初，时任守备26团团长孟生何、政委李永贵，带领官兵抬土填小海造地那热火朝天场景。
很多战士是入伍进岛，退伍才出岛，当兵几年时间，天天与海岛和一望无际的大海做伴。由于风浪雾影响，符合条件的官兵们探家和家属来队探亲，都是一件难事，来探亲的官兵亲属，不少都是满怀希望而来，在蓬莱因无船进岛，等到假期满不得不失望而回。因公和私出岛的官兵，出不去回不来的情况，更是时有发生。有的甚至由此延误伤病的治疗和抢救。这些困苦，其实都是对官兵守岛建岛决心和意志的极好磨练。
曾任“四无”孤岛高山岛守备连副指导员、后任守备 26 团副政委的王延恒撰文回忆，一次去砣矶岛团部开会，乘船到了砣矶岛码头，因风浪大就是靠不上去，不得不跟船到了蓬莱，不但会没参加上，还在蓬莱一待就是6—7天，才有船回到高山岛。他写到：能有这样一个虽艰苦，但官兵们以苦为荣为乐的连队生活经历，是对我们守岛建岛必须具备的不怕艰苦、乐于奉献、奋发向上革命精神的最好熏陶。
上世纪 50年代末期和 60年代在岛的官兵，对1958年4月开始的以“努力学习好、爱护*器武**装备和一切公物好、消灭事故好、生产节约好、锻炼身体好”为内容的创造五好战士活动；以及1961 年开展的创造政治思想好，三八作风好，军事训练好，生活管理好为标准的四好连队活动，印象很深。这些活动虽然因受各种干扰，后期出现了重政治轻军事的偏向，但还是对部队建设，特别是官兵政治思想觉悟的提升，起到了推动作用。作为部队建设的一段历史，老兵们提供的以下照片，不难引起我们，特别是当年亲历者那激情燃烧的回忆。
官兵们驻防海岛，特别是新兵们刚一上岛，面对孤岛和四周茫茫大海，以及艰苦的训练施工环境和种种生活不便，大都会不同程度产生怕苦畏难等思想情绪。因此在官兵们的成长过程中，要塞区始终以爱海岛、爱连队、爱岗位、爱本职这四爱为中心，积极开展各种形式的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并发挥老兵对新兵传帮带的作用，这对在艰苦环境中官兵思想觉悟的提升，守岛建岛使命和责任感的增强，官兵各种思想问题的纠正，以及工作中遇到的各种困难和矛盾的解决，起到了十分积极的作用。
1961年入伍，在部队长期从事宣传工作，曾任大钦守备区政治部宣传科长的王学先撰文回忆，部队大的政治思想教育活动，大都由领导作动员，并利用上课、讨论和会上交流等多种形式。一些单位还经常采取请进来、走出去的办法，请老*长首**、老海岛讲传统；讲守岛建岛的责任和使命；讲国家和*队军**领导对部队的关心和期望；讲一代代官兵在海岛艰苦奋斗的经历和故事。这些行之有效的政治教育和思想工作，极大的激发了官兵爱岛守岛的热情和干劲。
1970年任北长山守备区政治部干事，后曾任淄博军分区副政委的盛范修，还撰文回忆了当年参加工作组，下到守备29团4连，组织官兵学哲学，用坏事变好事、内因外因关系等哲学观点，帮助官兵们正确认识和解决施工中，因*破爆**引发被复坑道炸裂的问题，从而很好的找到了问题原因，放下了事故包袱，振奋了施工干劲。
在一代代官兵成长的过程中，有一个从一入伍就在一起团结互助，默默奉献的老兵群体，他们就是要塞区船运大队船修连的王华堂、顾丙当、孔宪文、周国坤、刘玉礼、刘双德、李兆胜、栾德成和孙奎贞等9位老兵。
上世纪90年代初任船运大队政委的沙文彦，20多年后撰文时，仍对他们的事迹记忆犹新。他写到，周国坤1971年在一次维修中摔断了右腿，装有钢钎钢板的右腿比左腿短5公分，被评为二级甲伤残，但20多年来仍和正常人一样干在一线。李兆胜当兵十多年后遇*乱动**时期，老家因不知他当兵情况，断了他爱人和3个孩子的口粮，可他的心思全在工作上，直到他爱人多年后费尽波折通过民政解决问题后，他才知道发生过这个事。9位老兵 20多年来忘我工作和奉献，成为要塞区先进典型。1993年春，这些平均年龄56岁的9位老兵，在济南受到了军区的隆重表彰。
要塞区官兵，无论是在海岛和海上，还是在陆地，以驻地为家，以艰苦为荣已形成风气。许多官兵的回忆文章，都记述了这种经历和感受。1961年入伍，曾在船运大队101艇工作生活了两年的褚国岭，撰文写到，这种生活虽然苦却心里甜，因为每一次完成任务，都会有一种满足感充满心田。
要塞区独立工兵营有一个潜水排，其下潜训练是个苦活。1961年入伍，分配到潜水排的高继增，撰文回忆了当年冬春季节下潜训练和作业时，裸露的双手下潜不到5分钟就麻疼难忍，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但是，大家还是争着抢着下水，为的就是能早日成为一个技能娴熟的潜水员。
部队经常会有工作和岗位调动，在领导叫干啥就干啥，干啥就干好啥思想的导下，官兵们都做到了服从命令，爱岗敬业，许多老兵撰文回忆起了这些经历都颇有感触。1961年入伍曾任守备26团军医，后任要塞区第二医院院长的甘传伟，撰文回忆他刚被任命为团卫生队主持工作的副队长时，曾有畏难情绪，但在时任团长孟生何的鼓励和指导下，很快就出色的做好了卫生队工作。
1969年入伍到守备32团1营1连，后曾任团后勤处处长的李洪勤撰文回忆，他在连队先后干过通讯员、侦查员和给养员。他认准的是，要干就认真卖力的干，不偷工减料，不欺上瞒下，从而样样工作都干的很出色。1978 年入伍后被分配到大钦守备区炮营9连当二炮手的鹿成滨撰文回忆，他后来在连里改当上士后，认真钻研炊事技术，很快成了炊事特别是做豆腐的高手。
自海军长山要塞区编成以来，即有一批批女兵入伍来到部队，《我与长山岛》一书，编发了5位女兵的文章，她们在部队虽工作性质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即她们都同样经历了海岛生活的酸甜苦辣。
1963年从济南军区卫校毕业，分配到要塞区第一医院内科的王玉环撰文回忆，因当时医院正处于初创时期，施工及内科、外科，那里需要人就在那里干。她还积极献血，并每次都把献血补助费交了*党**费。军校毕业分配到405医院的杨俊芝撰文回忆，每次进岛巡诊，她都争着参加，1972年她被调入南隍城，后又调入大钦岛，实现了成为一名海岛医务工作者的愿望。
1980年入伍，先是干话务员后成保密员的慈淑萍，在海岛一干就是19年。同年入伍的李明英，被分配到要塞区第二医院当卫生员，3年期间勤勤恳恳工作，受到一致好评。上世纪 60 年代在要塞区文艺队的芦芳春撰文回忆，她1962年从烟台调入要塞区文艺队后，经常到各岛巡回演出。1964年，我在南长山上小学4年级时，就看过他们的节目。一《长山岛好地方》的歌舞，至今想起来仍好像就在眼前。
要塞区及所属各部队，还经常结合实际进行艰苦奋斗的教育，使官兵始终保持部队登岛之始就不追求享受，只注重实干的传统和作风。1961年入伍在北长山当兵，后曾任司令部机要员的徐继华在撰文中，清楚的记录了1965年他刚提干就买皮凉鞋和尼龙袜，受到时任司令部参谋长窦秀田批评的事。他写到，随后司令部机关就对他们这批新提干部，进行了艰苦朴素三不变的教育，要求他们继续保持普通一兵的本色。
为丰富部队文化生活。要塞区通过各守备团，给连队下发了各种文体器材，各连队也大都建设了篮球场地。1972年入伍，曾任要塞区政治部宣传处干事的任全良撰文回忆，曾任守备26团政治处主任的张文台领导该处，经常深入连队，并车推肩抗为基层官兵送文体器材和学习用品。由于他们工作扎实细致，深受连队官兵普遍欢迎，该团政治处多年被树为全军抓基层的先进典型。
为方便官兵们学习，大部分连队都办起了图书阅览室。1958年入伍，被分配到南隍城团的杨长刚撰文回忆，1971年他由团政治处调到守备1连任指导员，决定办连队图书室。在团里里支持和连队官兵的配合下，很快就集起了400多本图书，并将其分类为政治、文化科学和英模故事等3类，很好的激发了全连官兵的学习热情。
那些年，要塞区及所属各守备区、团的电影队，不定期放映的电影，是连队文化生活，并让官兵们高兴的大事和喜事。当年巡回传放的电影，经常是一来就两部，而且适宜季节大都在露天放映。1980年入伍，分配到守备32团电影队的王刚撰文回忆，当年团里设了8个放映点，一个月能放两场电影。每当知道要放电影的那天，各连官兵施工训练的劲头都更足，都盼着早点完成任务晚上好看电影。
各团队放电影或开大会前，都会有拉歌。此时，各连之间相互整齐划一的催歌，以及喝彩和掌声，往往给人以震撼，它是一个连队，其实也是一个团队官兵精神面貌的一种反映。1978年入伍，分配到要塞区警卫连的付光祥撰文回忆，警卫连是个有130人的连队，其文化生活，特别是歌咏比赛在要塞区直属队小有名气。除了会前和放电影前，警卫连和高炮营、通信营的连队拉歌外，直属队每年五一和八一都会举办一场歌咏比赛，流动红旗大都为警卫连所得。
部队生活有苦有乐，朝气蓬勃，但也避免不了流血牺牲。虽然要塞区上下很注重安全教育，并有一系列到位措施，但施工和训练中的伤亡事故仍难以避免。每当遇到险情，*党**员和干部总是冲在前面，撤在后面，不惜自己流血牺牲，也要护住战友的生命安全。
1968年，大钦守备区直属防化连排长宗树坤，因抢救投弹失手的战友牺牲。1975年，守备27团3连战士赵春华，为扑救投弹失手的民兵牺牲；同连战士李景德，1983年因坑道施工塌方抢救战友牺牲。宗树坤的弟弟宗树刚，赵春华和李景德的战友张成峰，分别撰文记述了他们的英雄事迹。3位烈士均被追记一等功，赵春华还被济南军区授予“无私无畏的好战士”称号，其所在连队被命名为“赵春华连”。2020年9月，我们几个朋友到砣矶岛，还专门到历次军改后保留下来的赵春华连看了看，营区大门前的石碑上，刻有的赵春华连4个大字很是光彩夺目。
1971年冬，守备25团4连在坑道掘进中出现哑炮，时任副连长的邢树恩让战士退出，自己排哑炮，不幸被炸生命垂危。当时正刮十级大风，部队最后联系旅顺海军出动大舰将伤员运送大连，才及时抢救过来，但却因伤致残。时任团政治处干事的闫百利参加了抢救，他回忆了部队对伤员抢救的高度重视及整个过程。邢树恩的父亲邢桂増是老革命，时任大钦守备区政治部副主任，待他儿子伤愈后，他却劝儿子脱下军装，说伤残了就不要给部队添麻烦。
1959年入伍的守备25团迫击炮连战士、后任团军需股长的宋守勤撰文回忆，1960年因打坑道塌方受伤致残的副排长李苔，总是苦活累活冲在前头，伤愈出院后仍拼命工作，直至*员复**。这多年来，宋守勤一直以李苔为榜样，并与他一直保持着联系。
1961年入伍分配到27团，后任连指导员的毕于桂，还亲历了新战士*榴弹手**实弹投掷失手的险情。他撰文回忆到，那是1969年11月12日，身为指导员的他带领全连投弹时，战士杨存福因用力过猛，*榴弹手**碰到掩体边缘掉在身后，身为指导员的他，从指挥掩体毫不犹豫探过身，抓起就要爆炸的*榴弹手**甩出去。事后总部來岛总结该团20年无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时，还专门提出表扬。
为更好激发官兵守岛建岛积极性，要塞区历届*党**委总是对官兵们最需要解决的困难和问题，给予积极协调解决。上世纪 80 年代初，任要塞区*党**委秘书、后调任新乡军分区政治部主任的梁维新撰文回忆，1981—82年，时任要塞区司令员白斌、政委孟兆瑞，针对干部家属就业、子女上学和部队住房、用电等较长期存在的困难，多次多途径与地方政府协调，将全区13个自办工厂转为大集体。同时，将各岛需出岛上学的干部子女，寄宿在南长山、蓬莱两地，联系学校安排上学。白司令员还亲自陪同总后调研组，下海岛基层调查，争取到总部增加油料供给，较好的解决了驻岛部队每天用电问题。
至上世纪90年代，各岛驻防条件即有了明显改善。不但营房和训练场地更加完备，各种生活服务设施也都相继完善起来。1985年整编后任大钦海防1团政委、后任焦作军分区副政委的杨发友撰文写到，在多年努力下，防区各岛都有了生活服务中心；团机关和生活区有了暖气；团里给连队购置了各种娱乐设施和器材，机关还建起了占地1100平方米的景点式幼儿园。
为使官兵们退役后，到地方能有好的发展，要塞区各部队还十分重视军地两用人才的培养。1981年，要塞区为此还办起了军地两用人才培训学校。学校开办5年时间，为*队军**院校输了近千名学员，并培养有特长的军地两用人才5000多人，其中许多人退役到地方后都有很好发展。
1978年，中越边境局势紧张。总部确定在自卫反击战前，从各部队抽调战斗骨干充实参战部队；1985年要塞区缩编之际，又一次按上级命令征召参战战斗骨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两次征召战斗骨干，其实是对要塞区官兵保家卫国献身精神的一种考验。多人撰文回忆了当时所在团和连队，官兵踊跃报名参战的场景。
1985年，时任守备27团政委的张恒悦撰文回忆，当时团已确定缩编为营，大批干部编外，战士*员复**，他本人也确定转业。当接到要从团里选调38名战斗骨干参战，并让他在10天内做好动员选调工作时，有点犯难。但他写到，一经上午动员，下午就有各连战士的血书纷纷递了上来。最后确定下来的38位参战人员，95%是*党**员。
1984年入伍、在要塞区通信营服役的战士张军，当连里参战动员后他积极报名，并被批准参战。他撰文回忆了在连里主动争取，母亲知道后积极支持，在边境参加两次战斗的过程，其英勇壮举很令人感动。1985年8月，时任守备29团5连排长的周兴泉，参加了护送赴滇参战战友的工作，他撰文回忆了这一路的过程，为要塞区参战战友的无畏精神，为战友之间那兄弟情谊感动不已。
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磨练官兵的意志和奋斗品性。一批批从战争年代走过来，更多的是在和平年代入伍的普通战士，一步步走上守备团和师（区）、要塞区以至更高的领导岗位。其中，有一些早在抗战早期，甚至红军时期，就参军入伍。仅我知道的，原海军长山要塞区第一任政委胡政，是1929年参军的老红军；曾任原内长山要塞区司令员的曾昭林，是1930年入伍的老红军；曾任原大钦守备区副司令员的周平阶，也是红军时期入伍的。
曾经在要塞区当过兵，以及当地很多老百姓，提起这多革命战争年代即参加革命，与他们一起守岛建岛的老*长首**，大都记忆犹新，感慨万千。这些老兵是爱岛守岛建岛的老前辈，是列岛海防事业的开创者，他们理应在要塞区及所属部队的光荣史上，被记录下来。
近几年我曾多次到要塞区和大钦守备区的军史馆参观过，从曾经的要塞区馆的展板和记录中看到，1985年军改前，曾先后任海军后陆军老要塞区历届司令员是：齐安聚、陈忠梅、翟毅东、曾昭林、孔瑞云、 白斌、王化金。历任老要塞区政委是：胡政、李兰芳(代)、曹普南、刘汝贤、孟兆瑞、刘绍先。
1987年实行军衔制后，要塞区有一批人先后被授予少将以上军衔，其中有上将张文台、中将沈兆吉等。1961年入伍，被分配到要塞区坦克自行火炮团的赵晓征撰文回忆，他们团就先后出过5位将军。他熟悉的是：曾任团枪炮修理连班长，后在济南军区政治部副主任位上退休的刘传鹏；曾任团作训参谋，后曾任 67 集团军政委的李学通；与他同年入伍被分配在团司令部指挥排电话班，后曾任省军区政委的赵承凤。
都说解放军是个革命大学校、大熔炉，那么在海岛当兵较之内陆，则是一种更为艰苦的考验和锻炼。要塞区编成后60多年的发展历程中，能够走上军师甚至以上领导岗位，以及1988年受衔后一步步成为将军的，只是广大官兵中的极少数，但列岛这环境的力量，却使一代代官兵，成为合格的军人，他们在这里共同撑起了国家海防安全的屏障。
军歌《当兵的历史》唱的好：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部队，红红的领花映着我开花的年岁…… 我把青春留给了亲爱的连队，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 一辈子也都会感到快慰，一辈子也不会感到懊悔。
有了在要塞区或长或短的锤炼，一代代官兵大都练就了担当和无畏等优良品性，这对每一个在这里当过兵的人来说，都是一辈子受用不尽的宝贵财富。当兵的人绝大多数还是要退役回到地方，要塞区大多数退役官兵，把在部队练就的良好品性和作风，落实在了新的工作和生活中，不同程度的成就了和常人不一样的自己。
我打小就跟随在列岛部队工作的父亲孟兆瑞生活在海岛，后又在要塞区部队当过兵。1978年10月调离守备26团，先后在天津军校和济南军区理训班从事理论教学工作。1985年转业离开部队后，凡聊起曾在要塞区当兵的历史时，很多人都会说，在那里当兵确实很艰苦，但也确实锻炼人。可以说，在那种环境中磨砺出来的官兵，大都是好样的。
时光犹如大河奔流，不舍昼夜，回想起在列岛当兵的经历仿佛就在眼前，但一晃已是老年。我们庆幸有这样一段人生经历，让生命有值得回味、可圈可点的光彩。
作者 后记：这是我与长山岛系列文章的第二篇，之后每月的第一周，还会发出之三：老海岛精神，之四：第二故乡情，之五：新一代守岛官兵。文后有留言区，可供战友和随父母在列岛生活过的发小们，就这些话题作出分享，以丰富我们对在列岛当兵或生活历史的回忆，欢迎大家积极留言或在群里提供相关照片。本文图片少量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于24小时内联系删除。
（来源：品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