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河南那段不能忘却的历史悲剧 (1942年河南情况)

1942河南惨痛的历史悲剧,1942年河南亲历者

1928年,河南安阳东乡二区的难民到山西、蒙古等地方的就有1690人。江苏岭南各处时常发现山东、河南的灾民。

1929年秋季,三个月内从山东临沂和河南扶沟、通许、巩县*亡流**到上海的难民至少有1820 人。

1930年10月,国民政府公布了《救灾准备金法》。

1934年,国民政府成立全国经济委员会,主持对全国的水利行政进行统一规划与设计。

1936年6月15日,《西南评论》第三卷第一期记载 ,“蒋介石来川招待绅耆时,省赈委会主席尹仲锡将灾区照下来 的人吃人的照片交给蒋 ,蒋阅后放在口袋内,未做任何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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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19日,侵华日军攻陷徐州,并沿陇海线西犯,郑州危急,武汉震动。

1938年6月9日,为了阻止日军西进,蒋介石政府采取"以水代兵"的办法,下令扒开位于中国河南省郑州市区北郊17公里处的黄河南岸的渡口花园口,造成人为的黄河决堤改道,形成大片的黄泛区。黄河水退后,形成了长达400多公里的黄泛区。豫东平原的万顷良田变成了沙滩,黄泛区很多不愿做*国亡**奴的人民,大批流向国统区,加重了国统区人民的粮食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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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开封、商丘诸县已有“蝗”或“风旱蝗”等字样记载旱情,新野 、西峡、内乡 、社旗、南阳诸县记载的灾情均较严重。如南阳“大旱,早秋 、高梁每亩仅收三四十斤,晚禾大部分无收”,社旗“自仲秋起,一直到十月未下透雨,池塘干涸,河水绝流。人畜用水困难,作物枯死,秋未入库就断粮”。

1942年1月1日,《前锋报》创刊,所谓“前锋”取自孙中山的“咨尔多士,为民前锋”。在报社创刊人李静之的回忆录中写道:“用孙中山先生的遗言为民前锋 ,*动反**势力无可挑剔 ;岳飞是抗敌御侮的民族英雄 ,集他的字作报纸刊头字,在当时也有现实取义”。记者赵晦琛,在河南大饥荒期间,受到《前锋报》社长李静之的邀请。以特约记者的身份 ,对河南大饥荒进行了报道。其常用笔名有李蕤、流萤等。

1942年7月,河南南阳的民营《前锋报》在灾象初成之际发表社评《赶快作防灾的准备》。随着灾荒的发展,该报又发表了《灾象已成,迅谋救灾》的社评 ,指出“事甚严重,情亦甚迫,吾人决非故为大言,以耸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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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7月27日,李培基还联合驻洛阳的第 一战区司令长官蒋鼎文、副司令 曾万钟 、河南省*党**部主任委员刘真如联名致电蒋介石请赈 :“亦认为有由邻省救济必要 ,查本年陕鄂皖等省普遍丰收,民力较充 ,为抗战全局着想 ,允宜不分畛域 ,统筹协担 ,恳垂念豫省灾情惨重 ,军粮需要万急 ,俯准转请 中央由陕鄂皖三省分担补给以资救济等由。查本年度豫省小麦歉收 ,秋收绝望 ,赤地千里 ,嗷嗷待哺 ,益以奸*党**造谣煽惑 ,险象发生 ,灾情惨重 ,数年未有 。*愿请**代表应接不暇 ,呼吁函电雪片飞来 ,民心极度不安 ,惶惶不可终 日,倘不速筹有效办法应付 ,则前途隐忧 ,殊属可虞 ,所有核定豫省征购粮食五百万石之数 ,谨援救灾恤邻之义 ,恳请准由邻省尽量配拨以裕军食而恤灾黎 。

1942年7月28日,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二处主任的陈布雷在拟办事文中如此写道 :“谨按河南一再报灾 ,请求减免征实征购数额 ,前经转行政院查明核办 ,现又据*党**政军刘、蒋 、李三主官续请救荒 ,情形似颇严 重 ,拟再交行政院 ,速予查明灾情程度 ,核议办法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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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8月19日《大公报》通讯,以标题“豫灾惨重”进行报道,“振济委员会人员谈 ,豫省因春季乏雨,人夏风雹旱蝗,秋禾多萎,灾区达四十五县 ,灾民约三百余万,临颍漯河灾民日有饿毙者,灾情实属严重,本会已呈准行政院拨一百万元办理急赈,但因灾区过广、灾民日众,此款仍不敷分配,正续谋救济云。

1942年9月 ,成立了以省政府主席李培基为主任委员的“河南省救灾委员会”,并责令各县分设“救灾委员会”,对河南灾区进行勘灾 ,“据各专员查报 ,秋苗已普通成灾 ,尤以第一、五 、十等行政区为最严重,第九 、十一等区次之 ,第六 、七 、八等区又次之 ,加以黄泛区域逃出之数十万难民,均分发后方各县代养,近因各县灾情严重,无力负担 ,生活顿成问题 ,而各县人民逃荒赴邻省就食者为数颇多,除派员分赴各县实地查勘详报 ,并一面设法赈济抚辑*亡流**。”根据掌握的灾情资料 ,河南省政府一方面制定救灾办法 :(一 )散放急振 ;(二)贷放仓 谷 ;(三 )减免积谷 ;(四)办理平粜 ;(五)举办农贷 ;(六)施放种子 ;(七 )增设小本*款贷** ;(八)筹划移 民开垦 ;(九 )畅通粮运;(十)抚辑*亡流**等事项 。河南省政府的十项救灾措施 中虽然也有减免积谷一项 ,但 问题是灾区人民还要照旧交粮纳税 ,完成中央与地方政府之间达成的军粮征实征购任务 。

省政府主席李培基也亲自向蒋介石请赈 ,呈文日:“豫省本年因风旱为灾 ,小麦歉收,全省平均统计不足三成 ,原期秋收丰稔 ,以资补救 ,乃入夏以来 ,日久亢旱 ,禾苗大半枯槁 ,现虽已落雨 ,而秋令已届 ,收获希望甚微 ,……拟请赐拨大宗赈款以宏救济 ,全省人民共感钧座再生之德 ,对于抗战情绪当更奋发蹈励 ,效命杀敌也。”并拟定三条筹集赈款办法向国民政府请示 :“(一 )豫省三十年 (1941)应得之粮食库券二千九百五十万元 ,三十一年粮食库券约一万万余元 ,拟以该项库券向四行抵押借款 ,分配各县 ,使赴邻省购粮赈济 ,并恳饬令陕鄂皖三省勿禁粮出境 ,以畅粮运。(二 )豫 省各县未到期及已到期之储蓄券拟请准向银行抵押现款以充救灾基金。(三)准由本省发行巨额公债 ,以便统筹分配 ,办理救济 ,是否有当?恭请鉴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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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9月,在郑州传教 士阿西克拉夫特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教堂外面,几天以前有6个小孩被他们的父母绑在树上 ,为了让这些孩子在大人要 饭时不去跟随着造成拖累。一个母亲有一个婴儿和两个大些的孩子,在讨饭的长途中疲劳不堪,坐在树下休息 。她叫两个大些的孩子到前面的村子里讨一点吃的,当孩子们回来时,母亲已经饿死,婴儿还依然使劲吸吮着她的奶头。这里大些的孩子们被卖掉 。这个死去的妇女留下的两个男孩加一个女孩 ,用不了十块钱就能卖出去。”

1942年9月7日,李培基致电蒋介石表示 :“连日叩谒恭聆训示,对于豫省灾荒蒙允豁免田赋征实征购并允先拨赈款千万元办理救济 ,仰承德意 ,感戴实深”。对此 ,蒋介石大发雷霆 ,表示 :“中在陕并无允许豫省全数豁免征实征购之语 ,并曾严电李主席纠正在案 ,豫省报纸发表此项消息后 ,李主席曾否正式声明更正 ,应迅饬卢局长再行查明具报候核。” 并指令 :“鲁山李主席。此次河南灾荒 ,省府处置殊多失态 ,省府如王委员等不特不研究办法处理灾情 。而且怂恿人民组织*愿请** 团体 向各方呼吁。甚至故耸其词 ,以少报多 。此不仅幸灾自便 ,实为政治道德丧失之尤者。并授敌伪以宣传煽惑之资料 。务希告诫 同仁切实考察 ,慎重处置。切勿途听捏报 ,淆惑听闻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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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9月9日,时任勘灾大员的国民政府中央*党**政工作考核委员会秘书长张厉生 、监察委员张继二人虽然认可河南的报灾情况属实,但依然认为从河南征收的军粮不能受到影响,在西安会议时指出:“查江北各战区军粮 ,各省府粮政机关 ,不能遵照中央核定数量如期交足,直接影响作战军纪与实力 ,亟宜严饬各省府遵限交足,以济军食。……本年河南省军公各粮原核定为五百万石 ,旋 因灾情较重 ,粮食部减为三百八十万石 ,是项军粮 ,亟待需用 ,可否饬豫省府从速征购,限本年九月份起至十二月底分期交足……在情况紧张时 ,得动用地方积谷。”

1942年9月26日,国民政府财政部长兼行政院副院长孔祥熙致函院长蒋介石,请示派员赴豫勘灾。“查本年河南省旱灾严重,迭据该省政府 、省参议会及*党**政军政各机关函电,备述灾情,并推代表来渝 ,请求赈济。该省府及省参会复一再电请减免征实征购数额,并请特派大员赴豫勘查,先后到部,所有该省旱灾实际情况,应如何施赈?征实征购应否减免及减免之程度均有专派大员前往该省实地查勘,并对灾民宣示中央轸念之德意”。

1942年10月1日,国民政府特派中央*党**政工作考核委员会秘书长张厉生 、监察委员张溥泉赴豫查勘 。

1942年10月3日,安徽省政府答复国民政府军委会办公机要室 :“(一)皖北产麦县份本年旱灾奇重 ,汤总司令复奉令在皖北豫东代购豫省军麦廿万大包 ,无法再购 ,拟请准改购糙米十四万二千五百大包 。(二 )本省本年征实征购数额甚 巨,此次又代购豫粮 ,为办理顺利计 ,拟请先派员来 皖督办宣导 。(三)本省粮价日涨 ,现米价每市石已达五百十六元 ,麦三百六十元 ,代购价格 ,拟请比照市价相差不远 ,以恤民艰 。并顾全统一征购后不再补发征购命令之威信 ,以免购买困难 ,激成意外 。”

1942年10月6日,孔祥熙主持召开行政院第583次院会 ,讨论豫省灾荒救济案 ,决定 了减负和济的具体办法 :“本年度征实征购总额遵照申俭侍秘电示核定为280万市石 ,折合200万大包 ,由食部财政部及河南省政府督导 ,执行人员努力进行 ,不得停顿 ,至该省军粮不敷之数 ,改由邻省购置。

1942年10月22日,国民政府勘灾要员张继、张厉生从河南洛阳致电国民*党**中央*党**部 :“中央*党**部吴秘书长转呈总裁及执行委员会勋鉴 ,静密。继等哿日抵洛当与蒋长官、李主席及*党**部诸位同志晤见 ,今年豫省大秋荒欠 ,确甚普遍 ,而且严重 ,民食堪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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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0月24日,“渝委员长蒋自密 ,申俭侍秘电奉悉 ,查本省卅一年度征实征购奉令核减后办理经过情形 ,前经以电报请鉴核在案。兹将宣导督征情形 ,择要分陈如下 :(一)会 同省田管处拟定各乡镇士绅宣导办法 ,由县府县处饬每乡镇公推公正士绅一人为宣导员 ,责令劝导完纳 ,以期迅赴事功。(二 )指派本府委员及厅局长分区出巡督征 ,并饬各专员在所辖各县亲自催征 ,必须按照定限,催齐报解 。(三 )依照西安军粮会议拟订临时军粮督导团办法 ,分派本府委员及粮政局高级人员 ,添加第一五两战区长官部军粮督导团及派各专员主持各区军粮督导组 ,对于军粮催收、集运兼筹并顾。以上各项 ,正在积极进行 ,除仍会同省田管处加紧催办,并将办理情形随时呈报外 ,谨电请鉴核 。”

1942年11月8日,张继乘机返渝 ,张厉生乘汽车晚4天返回,结束了河南勘灾。

1942年12月,《大公报》派出张高峰到河南任战地记者。到豫后,亲见中原赤地千里、哀鸿遍野,但却无人救灾,此情此景令他大惊,于是愤怒地写下了《豫灾实录》的长篇报道。社长王芸生怀着同样的心情,写下了评论《看重庆,念中原》,抨击陪都达官贵人的荒淫无耻和政府不救灾的恶劣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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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1943年,河南省荥阳市汜水在抗战前市场上的小麦价格每市斗六角,小米价格六角余。等到了1942年麦收前,小麦价格每市斗已经涨至22元,小米价格已涨至23元余。至1943年春,小麦每市斗涨到300元,小米360元有余。粮价高昂使得灾民难以吃上他们日夜劳作的收获。灾民有没有食物果腹,只能吃树皮、根、蔬菜等。

1943年1月5日,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汤恩伯致电行政院,请求中央政府采取有力措施 ,严令陕 、鄂 、皖等河南邻省驰禁助赈 :“拟恳严令安徽、陕西 、湖北各省府切实鼓励食粮运豫救灾 ,不得*锁封** ,以活灾黎 ,仍祈另筹其他赈救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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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2月1日,重庆《大公报》发表了河南战地记者张高峰撰写的《豫灾实录》。

1943年2月2日,重庆《大公报》刊发了社长王芸生《看重庆 ,念中原》的社评,对河南大灾以及各级官员的贪腐作了揭露。结果触怒了蒋介石,勒令《大公报》停刊三日,又以“赤*党**嫌疑”之名逮捕了张高峰,汤恩伯亲自夜审,张遭到了刑讯和软禁,后因局势动荡才逃出魔爪躲过了一劫。自此,国内报纸对灾情都不敢报道。

1943年春,《前锋报》的灾区通讯称:“在黄泛区,野犬吃人吃得两眼通红,有许多还能蠕动的人都会被野狗吃掉。在郑州,便有成群乞丐掘食死尸。”另据《新华日报》载称 :“是年大旱,遍及河南全省,全年收成不及十之一二,人民饥饿而死者约计在150万以上,逃亡者,约在300万以上”。《河南大事记》记载:“河南本年饿死300万人,*亡流**他省300多万人,濒于死亡边缘等待救济者1500多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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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3月22日,美国《时代》周刊刊发了记者白修德和英国《泰晤士报》摄影记者哈里森·福尔曼到河南灾区实地调查,图文并茂的惨状,人间地狱般的河南 ,让国际舆论一片哗然。当时,宋美龄正在美国游说争取美援 ,无疑白修德的报道令她颜面尽失 ,宋美龄曾恼羞成怒地责令《时代周刊》的老板亨利 ·卢斯解雇白修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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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3月27日,在河南地方政府和外媒记者 、国际救济会的轮番呼吁下 ,孔祥熙致蒋介石密电,请示移用部分短期不用军粮救灾 :“豫省灾情严重 ,人春以来 ,粮荒尤重 ,迭据豫省府及驻豫美籍记者并国际救济会呼吁前来 ,经已加拨急赈二千万元 ,并商议移用小部分短期不用军粮先行救灾 ,一俟春麦收获 ,即当负责补还 ,以应急需而全民命 ,前经函报钧 座有案 ,兹据敬之 、可亭两兄来言 :第一战区再允拨借军米三万包 ,豫省平粜委员会向陕皖鄂邻省采购米粮 ,现亦陆续运到 ,情形当较好转 ,饬随时巡视妥筹救济。”

1943年4月1日,英国的《标准晚报》以《中国之灾患》为题发表社论,“赈济当局,亦觉其工作空前紧张,无论如何 ,战争使目前之灾情 ,较过去任何不幸更为可怖 ,赈济至为困难。”

1943年4月6日,《前锋报》载文:“自然的暴君,从去年起(1942 年)开始摇撼了河南农民的生命线。旱灾烧死了他们的麦子,蝗虫吃了他们的高粱,冰雹打死了他们的荞麦,最后的希望又随着一棵棵的垂毙的秋苗枯焦,把他们赶上死亡的路途。”

1943年5月14日,河南省政府处置了一名因向国外媒体记者报灾而“救灾不力 ”的县长 。省府 主席李培基向重庆蒋委员长汇报处理情况 :“查郑县县长鲁彦前以救灾不力 ,业经本府于三月予 以撤职处分 ,经询该县长前答复英美记者云 ,人 民负担……等语 ,关于施救未周 ,因该县长经已免职,拟请免再议处。” 除此之外,国民政府还处决了给白修德提供方便向美国发新闻稿的洛阳电报局职员 ,其罪因在于利用洛阳到成都的商业无线电系统,直接将文章发到了纽约《时代》总部,从而绕过了重庆的新闻检查,让河南饿死人那种令人难堪的消息泄露到了美国。

1943年7月23日,国民政府军委会委员长侍从室第二处代蒋介石拟稿 ,对驻军各部的救灾善举予以表彰:“洛阳蒋司令长官 、西安胡副司令长官 、临泉汤副司令长官密。据粮食部报告 ,自去秋豫省灾荒之后 ,各该所属部队官兵 ,本己饥己溺之怀 ,或则 自动节食 ,移粮济 民,或则拨借军粮 ,俾施急赈 ,灾黎蒙惠 ,全活至多 ,具见我各军袍泽 ,咸能笃信主义,力行仁爱 ,以发扬我革命军人之精神 ,殊深嘉慰 。希即分别传谕奖勉 ,益加淬励为盼。”随后蒋介石指令将该稿及助粮 、借粮 总数抄送中央社发表 ,“除分 电奖勉外 ,即希酌予发表宣传为要”。 并指示国民*党**中宣部开动控制下的宣传机器 ,高调宣扬中央关怀豫灾 ,“豫省灾 情严重 ,中央极为关怀 ,自三十一年九月份起 ,迄至本月(三月)先后拨发赈款近二万万元 。据 中央社重庆电,最近更将拨发三千万元作为难胞移垦甘 、宁、青 、新各省之经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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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4月,日军以约5万的兵力,历经38天,在豫中打败了拥有40万大军的国民*党**部队。当国民*党**部队向豫西撤退时,豫西山地的民众到处截击溃退的国民*党**部队,缴获他们的*器武**装备,积压已久的怨恨,在大饥荒中积累的愤怒在此时发泄出来,丧志理智者甚至击杀、活埋*队军**官兵。在邸坞山区部队2000多人的械被缴,甚至连军长胡伯翰的配枪也被抢走。可见中原人民对汤恩伯及其*队军**恨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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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河南省社会处编印的《河南灾情实况》一书记载当时的灾情 :“田园龟裂,赤地千里,二麦颗粒无收,秋禾全数枯萎。当时树叶草根,都成上品,腐木细泥,亦用果腹。灾民因饥饿难忍,而服毒者,缢死者,自刎者,甚至杀儿以求一饱者,所在多有,司空见惯,同时无主弃婴,到处可见,音若泣声,到处可闻,死尸横野,无人收埋,鬼哭神号,无殊地狱。阴森凄惨,绝异人寰。”淮阳农村甚至有民谣:“人吃人、狗吃狗、老鼠饿的啃砖头。”

1946年,粤湘桂大灾 ,时人以笔名 “哲克”在《长沙通讯》中如此写道 :“就是因为这些饥饿而抢劫,因为贫困而自杀,因灾荒而逃亡,因吃草致死的蚁民太多了。当局为了免致刺激而发生*动暴**,曾嘱各报尽少登这些消息。所以那些无声无息死去的人们,并没影响正在用*用军**卡车去搬运泥沙来建筑舞场的计划。这就是我们的湖南,处在左手救灾右手造灾之下的真实写照 。”

1947年11月l7日,《前锋报》被迫停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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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综合整理了以下文献资料:

1,美国《时代》周刊记者白修德:《十万火急大逃亡》;2,孔祥成、刘芳:《从1942年河南赈看抗战时期中央与地方政府关系博弈》;3,刘吉同:《1942,河南大饥荒面前的形形色色》;4, 李鹏飞:《《前锋报》与河南大饥荒》;5,尹燕莉:《关于民国三十一年河南大旱灾的思考》;6,肖建珍:《谈民国河南大饥荒及其启示》;7,高威 白华山:《河南大饥荒中的汤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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