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受国内强监管的影响,现金*开贷**始转向世界各地。
据印度央行统计,75%的印度居民无法获得银行服务;2018年9月的数据显示,印度的银行共发放了4177万张信用卡,只占人口数量的3%。

在2019年底中国现金贷在印度初现苗头,2020年初渐成气候。疫情封城后,很多因失业而失去还款能力的人们,被*力暴**催收,部分地区甚至出现自杀事件,现金贷乱象频出。
网贷7百到手一半,被威胁还款4万
3月,一位住在浦那的男子拉吉被引诱进入印度数字*款贷***局骗**中。
拉吉通过 *载下**一个应用程序,并提供他的身份证复印件获得*款贷**资格 ,成功*款贷**110美元(734.05元),但他却只收到了金额的一半,仅三天后,公司开始要求他偿还,而且金额是他们借给他的三倍。
当他从其他金融应用程序中继续*款贷**,以还清第一笔*款贷**时,他的债务呈螺旋式上升。最终,拉吉欠了 6000 多美元 (约40039.2元), 涵盖了33个不同的应用程序中 。
在网贷之后,他的生活就变成了人间地狱,每天都是威胁电话和短信,动辄以色情图片和视频作威胁,从此永无宁日。
在印度,这种类似的手机诈骗行为非常普遍。在 2020 年 1 月 1 日至 2021 年 3 月 31 日期间,印度储备银行 (RBI) 的一项研究查出了 600 个非法借贷应用程序。
这些诈骗犯都是受过培训的,可以找到“容易上当受骗和有*款贷**需要”的人,然后他们只给对方要求金额的一半,就像拉吉的情况一样, 诈骗者要求借款人以借贷金额的三倍偿还 。
如果受害者不付款,诈骗者会“先骚扰、再威胁、然后开始勒索”受害者,向其迅速施加更大的压力。
中国的现金贷转入印度
随着国内监管的重拳出击,现金贷离开中国,去往世界各地。
其实早在2017年,现金贷出海的新闻就连续不断, 印尼就曾经是现金贷出海第一站 。
印尼的现金贷行业经过近两年的无序发展后,在2019年2月出现了一起出租车司机因无力还网贷自杀的事件。之后在2019年1-8月,印尼金融服务监管局关闭了826家无牌金融科技初创公司,其中就包括大量中国出海的现金贷公司。
国内现金贷大军在被监管“逼”得仓皇出逃后,又经历了东南亚市场的动荡。人们再次把目光转向了印度,这个互联网人口数量仅次于中国的国家。
拥有14亿人口的印度,互联网、智能手机在高速普及, 法律给了高利率生存的空间 ,市场上的现金贷玩家却不多。
随后,小米进入印度市场,推出了“ Mi Credit ”( 小米信贷 )。在所有的 MIUI 手机上,都强制预装了这款信贷产品。仅试点的时候,就放出了将近 2.8 亿卢比的*款贷**。
而 360 和昆仑万维合资的“ 摩比神奇 ”,更是印度最顶级的小额信贷公司。巅峰时期,每天能放 6 万单,放贷范围横跨非洲、东南亚和南美洲。
直到 2020 年,疫情的爆发,印度突然因疫情封国,让许多团队的业务处于“脚踏了一半进去”的尴尬局面,完全无法推动。
对于放贷公司来说,虽然以他们 300% 打底的高利息,稳赚不赔,但是一旦坏账率飙升过高,近半数的*款贷**无法收回。
接着印度又发生比疫情更加“黑天鹅”的事件。
4月,印度政府发布通告,修改现有外国直接投资政策(FDI),这意味着,中国在印度的每一笔投资都必须获得政府的批准。在疫情和FDI政策的修改下,现金贷越发难以难以生存。
印度的小额*款贷**是福音还是催命符
自从新冠病毒爆发以来,印度很多的农民因为还不起高利贷而选择自杀。
一些机构的数据显示,印度每天就有30名农民因为还不起高利贷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在2020年,印度就有超过1万名农民自杀。这对于一个60%的人口都是农民的14亿人口大国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在印度有 75% 的用户,不满足银行的*款贷**资格。当农民无法从合法银行获得*款贷**时,他们就只能去借高利贷,过高的利息,导致农民手中没有什么盈余,第二年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再去借贷。
一旦收成欠佳,或有其他突发情况需要用钱,旧债务难以还清,又得新借,越缺越借,越借越多,越借越难还,终陷债务黑洞难以自拔,以致难以承受选择自杀。
让人更悲痛的是,当借贷者自杀后,他们的债务并不会随之而去,而是会被转移给那些留下来的亲人,当后者也无力偿还债务时,又会选择自杀。
在印度,小额*款贷**最开始是为了扶贫而准备的,政府和一些非盈利组织为经济困难者提供*款贷**,帮助他们做买卖,增加收入,最终实现脱贫。
但因为大量资本的进入和资本追逐高利润的本质,使扶持性*款贷**向盈利性*款贷**转变,客户利息负担较重,疫情爆发收入骤减则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额*款贷**只是金融工具,是陷阱还是福音,取决于使用这个金融工具的人怎么用。会用的就是福音,不会用或者乱用的或许将会成为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