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青
第三十六回 黑心商掺杂假炒面
冯模范贪婪埋银元
豫宛平原本是中州粮仓中的粮仓，风调雨顺，加上新分土地，农民生产热情高涨。从1948年5月郢县解放，连着两年丰收，张村镇农副产品供销形势大好，公粮收储满仓，为此还征用了部分私营商业的仓储库房。
一九五〇年六月二十五日朝鲜战争爆发，一九五〇年十月二十五日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开始了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建国伊始，百废待兴，经济困难，事起突然，入朝志愿军后勤供应一度极度紧张。因为朝鲜地处北纬35度到39度线，尤其北朝鲜地处38度线以北，冬春季节和季秋高寒，天寒地冻。志愿军早期衣着单薄，而战斗紧张，高寒天气饮食条件困难，志愿军战士吃饭问题和保暖问题相互影响，成为非战斗减员和战斗力下降极其严重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抗美援朝二次战役中，长津湖之战，部队冻伤达22%。我志愿军伏击部队一部，饥寒交加，100余人冻僵在伏击阵地，全部保持持枪待战姿势，成为我军永远不倒的军魂雕塑，连我们的美国对手也不胜敬佩。
因此，国内支援朝鲜前线的后勤工作中，制作棉衣和解决吃饭问题是重中之重。
经多方调研，借鉴抗联斗争经验，后勤部门选择了制作炒面分散由战士携带，既方便运输，又不必生火做饭，战斗间歇，战士随时可吃一口炒面吃一口雪，省时省力又及时，的确是一种切合实际的解决方法，尽管艰苦些，但能及时吃上东西，就是胜利！
为此，全国各地发动群众，制作炒面，支援志愿军，是抗美援朝战争时期国内一项重要任务。
就是为志愿军提供炒面这件事情上，马尚背锅受到处分，几乎被撤职。
事情是这样，在从张村镇供销社调运的公粮中发现了假黄豆，不法分子竟然将处心积虑园岀的土粒，以漆染黄混入黄豆中。另外，在上交的炒面中，发现了劣质红薯面混入。虽然不多，但这可是掉脑袋的责任。为此县公安局专案组星夜来到张村镇，调查岀货情况。最后发现假黄豆是一不法分子，利用借用仓库管理中的漏洞，偷盗粮库和调包所致。人犯很快被抓获。而劣质炒面问题一时尚无线索。
“炒面是集中炒制，还是分散进行的？”雷三问马尚。
“起初是供销社食堂集中炒制，但炒制速度赶不上任务，后来分散到十几个点进行，但炒制现场都有人专职全程监督下料，看火候，称装，运输和存储。”
雷三连夜对十几个炒制点的所有参与人员的履历背景进行调查，并到各点实地观察。
经过几天调查分析，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原来，十几个炒面制作点封口的方式有所不同，有的以针手工封口，有的以订书机现钉口后，又用纳鞋底粗线扎口，扎口上有操作人员签名。而手工针缝封口的，只有三个点，且三个点缝线均不一样。而被发现的劣质炒面，正是这种针缝封口的。所以很快锁定了发生劣质炒面的制作点。这个制作点是一家粮油店私商的库房。炒制工作正是由这家商行人员参与，而镇供销社派人监督，由于不法奸商贪图白面以中饱私囊，以次充好，以黑充白，自作聪明地认为，炒面炒得稍狠些，颜色变褐，即可蒙混过关。不想在县城质检时被立即发现。为此案，抓捕了故意做假粮者六人，失职监督不严者两人。虽有雷三在案情汇报时尽量为镇政府开脱，但以马尚为首，六位镇领导被记以警告处分。
当时正至轰轰烈烈的三反五反运动时期，工商业中的劳资、公私、供销关系调整后，工商业得到迅速发展。但资本家中的不法分子不满足于用正常方式获得一般利润，力图利用和国有经济的联系，以行贿、*税偷***税漏**、盗骗国家财产、偷工减料、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等手段牟取暴利，企图抗拒社会主义国有经济的领导，削弱国有经济。他们在经济上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在政治上、思想上腐蚀了工人阶级和国家工作人员，出现了许多情况。1951年10月开始的增产节约运动中，揭发出大量的贪污浪费现象。同时，由于新中国建立，*党**的执政地位确定，领导队伍中贪图富贵享受，骄横擅权，脱离群众，独断专行，滋长了较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
*共中**中央于12月1日和12月8日，发表重要文件。从此，三反运动在全国展开。在三反运动中，又揭发出资产阶级不法分子同国家机关中的贪污分子密切勾结、从事犯罪活动的严重情况。1952年2月上旬，五反运动首先在各大城市开始，并且很快形成高潮。1952年3月5日，*共中**中央规定了对违法资本主义工商户处理的基本原则：过去从宽，今后从严；多数从宽，少数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工业从宽，商业从严；普通商业从宽，投机商业从严。1952年10月，三反五反运动结束。“三反”、“五反”运动，打退了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为实现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张村镇的供销合作社在解放后发展势头喜人，从起初的生产资料供销，生活日用百货门店，到一九五二年初，己发展成有日用杂货零售门店和网点三十余个，生产五金门店两个，铁业加工，编织工坊，酿酒公私合营合作店各一个，肉食屠宰厂一个，土产（山货干鲜果）店两个，食堂五个，粮油加工厂一个，畜禽交易行一个，仓储大院两个，木材商栈，药材商栈各一个。已经形成了市场优势，正在吸引私营工商业加入合营。
但是为了争夺市场和货源，公私企业也不可避免地存在明争暗斗。一个时期，政府调拨生猪生羊供应武汉等大城市，供销社食品企业和畜禽行突击提价收购生猪生羊，私营商人把大批猪羊以食盐拌干豆饲料售前喂食，过秤前大量饮水，致使供销社收入和调岀总称量悬殊很大，部分猪羊还发生了鼓胀病死的现象。粮棉油收购中也出现了掺杂使假现象。更有甚者，不法私商与供销社部分不法分子勾结，套购供销社低价粮油木材，跨区域高价倒卖，牟取暴利。把早期套购的平价籽棉，屯集一段时间，在为志愿军制作冬装，棉花涨价时，粗加工为皮棉，再经弹花办入旧棉絮，芦花，反潮后突击返售回供销社。
总之在利润驱动下，不择手段，涉险违法，坑害国家。一九五一年底开始三反五反运动中，揭露了大量违法活动，惩治了一批不法商人和私有工商业主。
而政府工作人员和公有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也渐渐地产生了享乐思想，在村镇较为突出的是贪污浪费，而贪污多隐藏于浪费之中。
比如，有生产资料行经理吴运斗，起初是公款吃喝交友，后来勾结私商，大量盗*国卖**家木材，煤炭，私分中饱私囊。而为了掩盖真相，他利用解放初大多数工作人员文化水平低，账目混乱，制度不完善，采用报损，报盗失，冲坏账，频繁公款吃喝打入成本，以及为职工增福利（包揽工作服，代购代发食品，慰问）等项目，浑水换鱼，行贪污之实。一两年间，竟暴富奢侈，不遮人眼。家里豪宅新起，鹤立鸡群，室内家具摆设十分讲究。高档物品，罕见酒烟引慕同事邻里。
当时有人背后形容他“出入穿皮鞋，大步趠，戴手表，捋胳膊，镶金牙，自来笑，眼睛倒比头顶高”。一如当今坑爹富少千金，炫富心态难以自拔。
曾有次与人喝酒，赌枚缠酒，当即让人从供销社拎白酒二十瓶，声言不喝完谁也不许岀门。一夜之间，喝倒十余人，杯盘狼藉，醉汉横陈，一屋酒食夹带呕物屁尿味，令人作呕，乌烟瘴气！
你道为何如此之多的人喝醉？从50年代初走过来的人都知道，当年不比现在，物资丰富，买方市场，消费者是爷，供应商哭着喊着屈就买方和分销商。那时商品相对匮乏，供应紧张，农村购买力更是低下得可怜。烟酒当年算奢侈品，一个供销社门店仨俩条烟散卖，十数瓶酒专为配礼盒出售，一般也就买一瓶两瓶，还是几天不定卖一瓶不卖。喝酒多是从酒坛里散打。一次拿二十瓶瓶装白酒，还是三个门店才凑齐的。
如此贪婪又招摇之人，三反开始，当然首先栽跟头。因此翁作贼心不虚，堪称贼大胆。自做假账，而账目漏洞百出，核对时一问三不知，账查起来很不费力。搜到的赃物展览让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张目结舌，大开眼界。
在三反五反运动期间，供销社内也出了一个大蛀虫。
最近，镇供销社一个老职工，勤俭节约模范冯天赐，在增产节约运动中，有一些反常举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真相都再次超过了人们的想象力。说起这位冯老头，也是个苦孩子，自幼丧母，父亲吸大烟败光产业，自己有一顿没一顿，那里顾儿子死活。七岁给地主倒夜壶，被打得一头粟子疙瘩；八岁在茶馆当学徒被开水烫伤了脚；十二岁开始在各处商行当店员，虽然说遭尽白眼，受尽折磨。但人是学得愈来愈深沉，愈来愈圆滑，愈来愈勤快，愈来愈会勤俭持家。也曾攒钱接了一个媳妇，谁知是人玩仙人跳放鸽子，连骗带诈，剥了个精光。到解放时，光棍一根，光人一身。人说除了脸不光，屋内屋外，浑身上下到处精光。为这，也为他多年店员身份，政府照顾，把他招到供销社当营业员，又因为他单身一人，无房无眷，因此又兼仓库管理员，日夜守在供销社院里。上点年纪，老冯不爱出门，整天守着商店仓库，开门競競业业，下班修修这补补那，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自身衣裤虽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一双蓝布袖头常年衬托出老冯干练勤俭的风貌。
虽然说老冯话不多说，但小意儿（和蔼殷勤态度，言语得当的当地称谓）特别好，朋友不少，村邻同事间口碑不错。在供销社干了两三年，熬成了老师傅，门店仓库里的事能当个一半家。多次被评为先进，模范。如增产节约标兵，敬业模范，等等。
近来，听说老冯和一个西山土匪头的三婆儿来往密切，大家都说二人年龄相差太大，长相身高更是溏鸡屎上插根嫩葱，着实不咋般配。可这老冯是王八吃秤砣，死了心啦。那劲头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让人不理解的是，那长得水妖精似的土匪遗孀，竟像是很中意倾心似的。
虽然说土匪早已横死，这年轻寡妇守家不易，也有两年大门不岀，二门不迈，要守身从良的意思，婚嫁的媒妁之言，从不轻许。怎么偏就和冯老头王八眼瞅绿豆，对上了眼，这真的是个土地爷伸指头比马子，神一样的谜。
说这老冯头节省吧，的确，柜台子逢里掉个糖豆，他能翘着屁股半天给掏岀来，撕布划缝线肯定少给半厘米。但让人迷糊的是，一有公事请客吃饭，老冯积极倡导，从采卖到结算当仁不让，酒菜多多益善，时不时加饭加烟加个仁意（意思意思，客人带礼物之意）。竹木大生意，截断丢弃，满地狼藉，当然，打扫战场处理废品都是老冯头义不容辞的。流水细账老冯是一口清，但大宗货物，账本上歪歪扭扭，糊里糊涂。纸烂页，本少皮，尿洇坨，干鼻涕连篇累牍……
这一天，正在柜台勾头算账的冯天赐，无意间抬头，灰白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原来，老冯的嫩草翩跹而至，那女人不足三十，高挑白皙，细腿翘臀，水蛇腰，兰花指，乌黑马尾发簪，紧身绵绸水粉套装，把个冯老先生迎仙姑一般镇得目不转睛，大气不出。
“冯老师，有好的雪花膏没有？”一股浓烈的香味从女人身上飘来。
“有有，啊，你坐这边稍等，我得找，紧俏货，不敢摆当面。”说完话，老冯三下五除二，把顾客打发净尽，笑眯眯凑到仙女身边。
“前边乱，后边坐吧，有好茶叶。”老冯往后边让，年轻女人也不客气，扭身挑帘而入。老冯招呼一青年营业员照看，紧跟着向后院而来。刚坐下，女人低头拭泪，微微有抽泣之声。
“咋了，咋了！”,
“你我不清不白来往这几年，闲话落下一箩筐，人家一心一意，为奔个牢靠富足安生晚年，看你也着实，就算委屈我自己也值得。但你总说有惊喜，有存货，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今个你得让我看见真货。”
这女人的确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至今，老冯连女人身上摸一下也不曾。但老冯又何尝不是抱着同一宗旨？不花轿进屋，娇娃上床，就把自己的老本老底拿出去，难道再放一次鸽子？于是，老冯赔着笑悄声说：“可不敢声张！正运动着哩，恶里狠。让人发现，可比点错眼药厉害，比蝎子蜇了还要命。你放心，过门那天，有多少交你手里多少，行不？”,
“X弦不粘，今天我得看看！”,
“姑奶奶，小声，小声，这样，你先走，我安排一下，今晚先给你拿两条黄鱼你看看。知道你见过世面，比我识货，中不中。”
“那__，也行，今天看不到真东西，背对背走路，你西我东！”,
“好好，喝茶，吃了饭再走？”
“算了，先回家心净”
“那你等等，我去找两瓶雪花膏和胭脂粉带走”
“快点！”
“好好。稍等！”
打发走这女人，老冯仰面倒在床上，琢磨起来。
从进供销社以来，老冯真是如鱼得水。凭着几十年学相公，当店员学来的鬼机灵，加上供销社初期的混乱，老冯是四面伸手，长袖善舞，从货物销售中扣，从仓库中偷，从公款来往账目中打拐，从紧俏物资倒卖分肥，明是公家人，损是公家报，利是自家落，赚钱同伙分，赔账报损耗。因初期供销社经营主要为政府，*队军**供应保障，对赢利和经营效益重视不够，对损耗浪费过于宽容，才使如冯天赐这样的人有机可乘。且不要小看一个基层供销社，几年下来，冯贪污的数额极其惊人。单就一批金属回收业务中，铜，铝的压斤压价收，提级充好上交抵款，倒卖上品，冲抵次品，报损耗，就有上吨的价款流失。更加冯天赐略懂*物文**古董，在解放初收旧业务中更是投机取巧，贪婪扣盗，掉包倒卖，发了不少横财。每想起自己的得意之为，冯天赐总是哼哼唧唧，小曲不离于口。
这会儿，老冯又眯上眼，沉浸在美好回忆和如花憧憬之中：
偌大一座青砖灰瓦的*庄大**园，古木参天，亭台楼阁，溪水潺潺。一处曲廓水榭上，羊乳白玉园面茶桌上，时鲜水果盈盘堆满，法蓝瓷杯中大红袍香茗飘雾缭绕。老冯头戴金丝绒瓜皮帽，身着长衫，手把抚尘，捊髯品茗。对面，那如仙情人，微抿樱唇，两腮微红，含情脉脉，款款而至，把盏斟茶，仪态万方。冯天赐冲动地拿脚去挑那妇人裙摆，却被如藕节一般的白手小臂推了回来，顺势小手一翻伸掌上仰，似要讨要什么的手势。老冯心想，都拿岀来，吓死你！先给你看看藏宝图吧，镇镇你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东西。想着，伸手就往腰间去掏图……
“冯天赐！起来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睡意蒙眬中，老冯耳边有人在喊，老头恼怒地一挥手，大叫“把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叉岀去！”急切间，把清廷戏剧台词喊了一嗓子。待睁开眼一看，两三个黄军装，挂盒子，胸前缀着“公安”的警察站在面前，后边是供销社主任，镇公安助理。
“冯天赐，你涉嫌贪污和盗*国卖**家财产，现决定拘捕审查，请签字吧！”来人在桌子上放下一纸拘捕文书，指点着让冯天赐签字。老冯心里咣当一下，如坠井底，心里明白，却佯装糊涂。
“干啥，干啥，我三代贫农，劳动模范，节省模范，不是你想扣就扣哩，我犯哪家王法，拿出证据来。”
公安助理说，“你没听见，贪污，盗窃。”
老冯一拍胸脯，声音提高八度，“我一身穷得精光，两袖清风，捉贼捉赃，贪污的钱物在那里，*产党共**不能平白冤枉贫农！”声声铿锵，字字洪亮。
“证据自然有，你给我先戴上吧”两位公安人员熟练地把冯天赐带上*铐手**押往镇政府。此后有关人员对门店仓库及冯天赐住室进行了彻底搜查，供销社也调走了有关账目，仓库单据等进行调查。一个月后，冯天赐贪污，盗*国卖**家资材，套购紧缺物资，投机倒把，违法贩卖烟土和*物文**等罪行查清。但赃款赃物收缴并无着落。而冯顽固抵抗，拒不交代，一时不能结案。为此，雷三专程带人，又对供销社和冯天赐住室进行了补充侦查。在一个白石灰封死的砖洞里，公安局搜岀了一张油布包裹的牛皮纸卷。展开一看，是一张图。雷三把图带回，与马尚，和供销社主任，镇公安助理一起研究。发现这是一个院子的平面图，经供销社同志辨认，这应该是冯天赐常年工作的大院并与镇供销社机关相连的一系列房屋院落图。在这个院落图中心有一树一井，树和井内标有特殊符号，另在机关宿舍后边墙角两处也有标注符号，于仓库墙角下也有，一共十一处。这些符号中有园环状，三角状，长条状，方块状，有梅花状，还有两园连一杠的。雷三和马尚猜测，园的甚多，应该是银元，长条和方块较少，应该是金条金砖，三角状和梅花状的等等，一时猜不透。不管怎样，这些地方是埋有东西，故当天就进行了挖掘，至到半夜，全部起获完毕。果如所料，起获金砖五块，长短粗细不等金条九条，银元102枚，三角形的是银元宝五个，梅花形的是纸币和存折。另有两个玉珠串，几件玛瑙玉器，金银首饰。在大批赃物赃款面前，冯天赐彻底崩溃，软瘫如泥。以后几天，断断续续的交代了全部罪行。
原来，解放初期，不法地主资本家和伪军警匪特等手里有大量金银珠宝，古董。冯天赐与这类残渣余孽紧密勾结，投机倒换互通有无，进行财产转移和隐藏。
冯天赐案件的侦破，惊动了南阳地区干部群众，引起了哄动，更是引起了地县区乡广大干部的震动，算是本专区三反五*中反**最大，最奇的案件。
正是：节约勤俭老模范
硕鼠巨贼真奸贪
藏污纳垢结匪盗
匿赃藏宝月影天
马尚处理罢冯天赐，又有什么任务，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