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偷走帝国大厦吧

我们一起偷走帝国大厦吧

世界上充满了故事。这些故事简直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颠覆了我们对可能性的认知。

然而,它们是真实存在的。

在四年多的时间里,我都在收集这类故事,对整个世界充满好奇,关注历史、科学、技术和生活中出现的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比如,看到词典中的一个词,你会质疑它的真实性吗?这大概是不可能的。或者,门把手是人人都知道的东西,但为什么在科罗拉多,它们会引起诸多争议呢?再比如,有人可能知道,在 9月 11 日,航空运输会暂停,但那是怎么发生的,又跟鲸鱼有什么关系呢?说到这里,一份家庭清洁系统改善计划跟反恐战争又有什么关系呢?

以下就是几个我收集到的故事:

我们一起偷走帝国大厦吧

1、被盗的帝国大厦:如何偷走帝国大厦

4500 万美元,被盗了。

这是两次事件造成的,一次发生在 2012 年 12 月,另一次发生在次年的 2 月。有七八个人使成千上万台自动取款机向他们错误地支付了一大笔钱,价值相当于《波士顿环球报》的资本净值。

用《纽约邮报》的说法,这是一个辐射全球的“复杂的网络犯罪团伙”。虽然这是一次惊人的抢劫活动,不过如果跟 2008 年末发生在曼哈顿的抢劫案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在 90 分钟的时间里,20 亿美元的资产被盗,大约相当于帝国大厦的市值。

这么说是合理的,因为帝国大厦真的被盗了。

在 2008 年感恩节前后,纽约市政厅收到了一份卖契,卖契表明帝国大厦房产协会的一栋大楼被过户给了一家叫作道投资产(Nelots Properties)的公司。

卖契上显示的资产描述跟帝国大厦相符,但处理文书工作的职员要么没注意,要么没在意。卖契上按要求涵盖了所有重要信息,包括连署人签名和公证人签名。其中一位连署人叫菲伊·雷,在 1933 年上映的电影《金刚》中,金刚爬上帝国大厦时,她扮演一名俘虏。这个细节似乎被忽略了。(坦白说,在2008年,还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名字?不会有那么多。)

公证人呢?他是一个叫韦利·萨顿的家伙,正好跟一个臭名昭著的银行抢劫犯重名。

甚至连收购公司的名称都暗示了这件事不正常:“道投”(Nelots)反过来念就是“偷盗”(Stolen)。

对帝国大厦房产协会来说,好消息是,道投公司对合法所有人的资产构不成真正的威胁。道投公司是不存在的,而是《纽约每日新闻》虚构出来的。报纸捏造了一份假卖契,表明用非法手段,暂时获取房地产的“正式”所有权是多么容易的事。

《纽约每日新闻》指出,这不仅是恶作剧者的伎俩,也是*子骗**的惯用手段。不,他们不是想搬进你的房子——事实上,这些*子骗**不需要(通常也不会)去看不择手段获取的新资产。这些新的“所有人”会用房子去申请抵押*款贷**或其他信用*款贷**,钱一到手就立即消失,留给真正所有人的是不清楚的财产所有权和留置权。

有时候,即便合法的所有人没有申请*款贷**,银行也会取消抵押品的赎回权。这不能只怪处理契约转让的市政职员(虽然他们可能应负大部分责任)。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学院制作了一段关于转让契约欺诈的视频。

在视频中,《费城都市报》的一位编辑说:“伪造签名和贿赂公证人是很难杜绝的。你怎么阻止这种现象呢?这有点太难了。”整个系统的存在,让偷盗行为没那么困难;在同一段视频中,一位处理过这类案件的律师声称:“在费城,偷房子比偷钱包还容易。”《纽约每日新闻》使出的此类诡计,在纽约和其他许多地方也可能真实存在。

受害者不只是房主——银行放出的*款贷**通常也会收不回来。因此,许多借贷机构开发出一种机制,警示银行小心潜在的诈骗行为。警示信息是:受押人未能支付第一笔款项,执法机构称之为“首次付款违约”。道理很简单:真正的借款人本应能够支付第一笔账单,而诈骗者可能用的不是真实地址,所以从来收不到账单,造成还款失败。

在潜在的问题爆发前,《纽约每日新闻》将帝国大厦“物归原主”了。

-延伸阅读-

帝国大厦花了将近 20 年才开始赢利。为什么?它吸引不到租客——相比克莱斯勒大厦等竞争对手,它距离中央车站、宾夕法尼亚车站两个主要火车站要远很多。由于一开始租金收入微薄,在第一年,帝国大厦的租金收入和观景台收入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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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风拯救:最不可能的救命方式

讲个愚蠢的笑话。有个男人在一栋 40 层的公寓里参加宴会。他对其他人说:“你们知道吧,外面的风刮得很大。如果你跳到窗外,风会吹着你绕过大楼,正好再吹进来!”其他宾客哈哈大笑,但男人坚持说:“我可以证明!”

说完他跳到了窗外,果然绕着大楼飘浮起来,又安稳地从同一扇窗户飞了进来。另一位宾客渴望经历一生中仅有一次的疯狂时刻。其他人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跳到了窗外——摔死了。

主人怒视着第一位宾客说:“超人,你喝醉的时候,真是个混蛋。”

再说一遍,这是个笑话。但是在1979年12月2日,埃尔维塔·亚当斯证明,有时候,普通人也能有点“超能力”。

那天晚上,当时住在布朗克斯区的 29 岁姑娘亚当斯决定自杀。具体原因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跟房东起了冲突,即将被赶出来;她还经受着抑郁症的困扰。她去了位于曼哈顿中城区的帝国大厦,来到第 86 层的观景台,登上了 7 英尺高的围栏(布满钢刺),跳了下去。

这件事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有几十人曾从帝国大厦跳下去摔死了。在第一次跳楼事件发生时,大厦甚至还没完工,一位下岗职工就那样结束了生命。1947 年,一个 23 岁的年轻人跳了下去,留下了一份有删改痕迹的遗书,上面说,一名(姓名不详的)男子“如果没有(她),会过得好很多”,而她无法成为一个很好的妻子。在楼底的豪华轿车上,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生活》杂志刊登了她的尸体照片,标题为《最漂亮的自杀》。就在几年前,一个 54 岁的曼哈顿女人以类似的方式终结了生命。

但亚当斯经历了一件其他人几乎都没有经历过的事:她活了下来。她被卷入了一阵狂风——非常强劲的一阵风,只下落了一层就被吹回了大楼里。她落在了窗台上,还没来得及尝试跳第二次,就被一位保安发现了。她身体所受的唯一伤害是臀部骨折。

亚当斯被送进精神病院接受康复治疗。她目前的下落没有对外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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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大厦上企图自杀的事件比较少。但不幸的是,作为美国“最受欢迎”的同类场所,位于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就不一样了。(金门大桥被公认为世界上最著名的自杀大桥之一,排在第二位。)我们不知道官方统计的具体的自杀人数,因为官方在自杀人数达到 997 时停止了统计,避免刺激那些想成为第 1000 个的人。无论人数多少,都比之前多很多。1994 年,加利福尼亚州高速公路巡警凯文·布里格斯被派到桥上巡逻。从那时起,他已经说服了大约 200 人放弃跳桥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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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监狱粉:镇定的颜色

在 20 世纪 60 年代,一位名叫马克斯·吕舍尔的瑞士心理治疗师发明了一个描述人的个性的系统,即现在为人熟知的吕舍尔颜色测试。

吕舍尔医生会给测试者八张牌,每一张颜色都不同,有蓝色、黄色、红色、绿色、紫色、棕色、灰色和黑色,让测试者按照从最喜欢到最不喜欢的顺序排列。吕舍尔医生设想,我们对颜色的喜好源于潜意识的自我。他进一步推测,拥有相同个性类型的人会做出类似的颜色排列。

吕舍尔颜色测试的有效性受到了广泛质疑,因为其测试结果与更被认可的别的个性测试的结果不太匹配。从此以后,吕舍尔颜色测试就不经常被使用了。不过,吕舍尔医生的成果开启了其他研究,让人关注颜色在我们精神状态中扮演的角色。

所以,将监狱的牢房涂成粉色可能是个好主意。

20世纪70年代,一位来自华盛顿塔科马的科学家亚历山大·绍斯开始探索,看看一种特定的颜色会不会造成我们的情绪状态变化。

在一系列的测试后,他得出结论,有一种特定的粉色调具有镇定效果,能让攻击性过强的人缓和情绪。如果你是网络开发人员,这个颜色的编码是 #FF91AF;如果你从事的是印刷工作,它的色号是 CMYK 0-43-31-0。绍斯明确指出,这种粉色能引起一种重要的生理反应:“与其他颜色相比,它对降低心率、平稳脉搏与呼吸的效果显著。”

在 1979 年早期,一家当地的海军监狱验证了绍斯的发现。试验过程比较简单。海军军官按照绍斯的推荐,在一间 18 英尺×24英尺的牢房的墙面上,涂了一层泡泡糖似的、类似佩托比斯摩牌胃药瓶颜色的粉色。囚犯被关进哪一间牢房都有可能,于是一些囚犯就被暂时关在这间粉色牢房里。

根据后续报告,试验是有效果的:不仅“在监禁初始阶段没有发生古怪行为或敌对事件”,海军还报道,囚犯在粉墙牢房里关了 15 分钟,离开牢房后,出现了攻击行为明显减少的现象。

根据《今日美国》的报道,绍斯表示,在引入粉色牢房前,这家海军惩戒中心平均每天会发生一次攻击工作人员的事件。在那之后呢?接下来的六个月内只出现过一次类似的攻击事件。

根据同意测试其理论的海军惩戒中心两位主任的名字,绍斯将这种颜色命名为“贝克-米勒粉”。还有人根据某些小牢房的俗名,将它称为“醉汉营粉”。为此,将醉汉拘留所和监狱的墙面涂成粉色的情况并不少见。但是,还有一个地方,给了它一个不同的名字——和不同的用途。如果你到了艾奥瓦大学金尼克体育场,会发现美式足球客队的墙面、储物箱,甚至是更衣室的小便池,都被涂成了贝克-米勒粉。这显然是想让对方球队上场时降低攻击性。

-延伸阅读-

2010 年,使用粉色引发了针对一家南卡罗来纳州监狱的诉讼。不过,被涂成粉色的不是墙面——当囚犯行为不检点时,他们的制服会被涂成粉色。监狱想以此为惩罚手段,让囚犯在同伴面前丢脸。但是,针对监狱的诉讼声称,粉色制服让囚犯成了被袭击的目标。

来自新书

《如果人类是整个宇宙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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