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詹应炫(铁四十团)
小时候听老人讲故事,说薛仁贵是伙头军出身的民族英雄。后来参观了才知道广州六榕寺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公元638-713年)。他曾在学佛期间是个劈柴舂米的僧人,他有那么大的成就也曾是一个伙头僧。
慧通惠,故也称惠能大师。唐新州(今广东新兴县夏卢村)人,中国佛教禅宗第六代祖师,中国禅宗文化的真正创始人,对中国及世界佛教文化都产生深远的影响,与代表东方思想的先哲孔子、老子并称为“东方三圣人”,被誉为“世界十大思想家”之一。

毛*东泽**主席曾高度评价六祖慧能对佛教思想的贡献,他说:“慧能主张佛性人人皆有,创顿悟成佛说,一方面使繁琐佛教简易化,一方面使印度传入的佛教中国化。”并感叹慧能“一个不识字的农民,能够提出高深的理论,创造出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认为慧能是佛教中国化的真正奠基人,是中国佛教的始祖。
毛*东泽**主席还说过广东历史上出了两位伟人:一位是国父孙中山,另一位是六祖慧能大师。
1969年过了元旦,连队大会宣布了两位68年入伍的副班长:我和广东海丰籍的黄仁波,他在驾驶一排开翻斗车。我还真没想到,就到炊事班当起伙头军来了!炊事员也是连队的八大员之一,一个班9个人。
在部队当兵就得服从命令听指挥,*党**叫干啥就干啥,干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革命战士是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何况我是一个新兵蛋子,沧海一粟,在建设成昆铁路伟大工程中,最多也不一定能起到一颗道碴的作用。
一、做个合格的炊事员必须虚心认真学习
我平时休息日或节假日到炊事班帮厨,都是干些简单的粗活,劈柴洗洗菜等杂活。那个艰苦年代还没人提到什么厨艺和烹饪技术。现在当起炊事员,做饭炒菜就是本职工作,保证全连两百多号人准时开饭是关键。作为一个门外汉也是一科新课题,只有虚心向老同志学习,才能完成任务。

首先切菜要学刀功,手势怎样摆放才不会切到手指,切菜旳长度多少才合适,像瓜果切片太薄太厚都不行,太厚难煮熟 ,必须大小长短均匀,太薄容易给煮烂了。做饭也是同一道理:水太多把干米饭做成稀饭不行,水放少了就容易烧焦成锅巴,或烧成半生不熟的夹生饭。这是一个学习、熟练的过程。
其次,煮菜的咸淡,南北方各地的口味不同,俗话说众口难调。伙房所用的盐是井盐,形状就像棉纺厂的大棉团,每块足有50斤,必须用菜刀或斧头把它敲碎,成为白糖状才能用。它与我们沿海所用的像粗沙子一样的盐,是海水晒成的海盐完全不同。
二、学习做豆腐

做豆腐是比较专业的技术活,汽车连磨豆腐是电磨,这比人工推磨和有些施工连队用毛驴拉磨都省时省力,这在当时是比较先进的工具。
我们家乡使用石磨是用麻绳吊着木头做的弯型磨臂的横木把,人站着就一推一拉把磨盘旋转起来。磨盘上有一个七八公分的孔,可以填充泡过的大米或小麦。米麦和水的比例是3:1,即3小勺米加1小勺水,通过磨盘和磨座的碾压粉碎,流出来的米浆,经过蒸熟就成为米粉。
一铜盘米粉用竹刀划个十字,就像4块小手绢,用来包菜吃就叫粿仔;每小块卷成圆筒状的就叫肠粉;切成像面条状的就粿条,可以炒也可做粿条汤。用小麦磨成面糊状用来煎成薄如纸张的薄饼,用来包菜的麦粿。


磨豆腐的过程与以上两样做法大同小异,做豆腐要提前一天先把黄豆用水浸泡,磨好的豆浆要做成豆腐必须经过下面的工序才能完成:首先用纱布过滤生豆浆,通过两次挤压把豆浆流出来,剩下豆渣。
豆浆倒入大锅煮开后,等待温度下降到恒温后点鹵水使其凝结,再用勺子舀倒入有纱布模板上,用重物挤压水份,才能成为豆腐块。
三、学做馒头
广东属南方地区种植水稻为主粮,过去集体生产队也种冬小麦,产量不高,还是以大米为主食,缺乏面食的知识和做法。做馒头是北方人的家常便饭,据说山西的面食做法有一千多种。就南北方的叫法都不一样:北方称有馅的为包子,没馅的为馒头或叫“馍馍”;南方称有馅没馅的都叫包子。

1、馒头的起源
包子,本称馒头(蛮头),别称笼饼,传为诸葛亮所发明,是一种饱腹感很强的主食,是中国传统食品。
“包子”一词最早出现自宋代,此前主要被称为”馒头“。馒头起源于野蛮时代的人头祭,传为诸葛亮征孟获时所发明,形状为人头形,尔后随着历史的发展演变,逐渐改为禽肉馅。但中国人吃馒头的历史,至少可追溯到战国时期,彼时称为“蒸饼”。
三国时,馒头有了自己正式的名称,谓之“蛮头”,明人郎瑛在《七修类稿》记:“馒头本名蛮头,蛮地以人头祭神,诸葛之征孟获,命以面包肉为人头以祭,谓之‘蛮头’,今讹而为馒头也。”宋代出现“包子”之名后,“馒头”之称一直并行不衰。直到清代,“包子”和“馒头”的称谓才渐渐分化。而吴语区等地仍保留古称,将含馅者唤作“馒头”。
2、做馒头的操作过程
首先,揉面是个技术活,面粉和水的比例要适中,它和搅绊混凝土有异曲同工之处。水太少无法粘合,水太多了揉不成面团。
由于没有发酵粉,全靠做完馒头以后留点老面来“薪火相传”。(几个月后搬家到四川德昌,把发酵的老面弄丢了,几个月都做不成馒头,此是后话)用老面和面粉混合,揉完的面团还必须盖上布放在灶台上保温,否则气温大低面就发不起来。
一般晚上九点钟熄灯前就把面揉好。第二天早上只需起来两个人就可以搞定,一个人生火烧两个锅,一锅煮稀饭;烧另一锅水准备蒸馒头;另一个人在面桌上,从面团上切下一块,拉长搓圆,用菜刀切成长四公分的小块,就可以摆在蒸笼里上锅蒸了。

四、为老乡战友减“负”
我们这批68年入伍的广东兵(东莞县、海丰县和普宁县)在家都没有吃辣的习惯。来到老连队大部分都川贵湘的老兵,都是无辣不吃的,这三省的对辣味的喜好级别是不分伯仲的。作为新兵还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利益,明知难受也不敢作声。
这可让广东兵咽肛两头受罪:吃辣椒时满口辣麻,分不清菜的香咸的味道,只觉得咽喉食管到胃部热疼犹如吞剑,还两眼直流泪!第二天大便时,直肠至肛门也犹如刀割一般疼痛!这种现象都成为广东兵的难言之隐和沉重的负担!
孔老夫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自己之感受,恤同乡之痛!到炊事班的第一任务是给老广减“负”!其实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在把菜炒熟之后,先另外装一小盆菜分给老广。剩下的再放辣椒搅拌均匀。每餐同样辣椒的量,爱辣椒的人可以吃得更过瘾!这样就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世上不管做什么事,都会碰到困难和矛盾,只要端正工作态度,虚心学习,认真思考,办法总比困难多!
2023年5月18日
编辑:方迎欣《白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