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关于“第一次”的故事,我把很多在非洲的“第一次”都写出来,把压箱底的“影片”拿出来放给你们看,把我的正面照片贴出来给你们看。听说现在的小姐姐都贪图美色,那可以直接拉到文章结尾……
前段时间我在国外,别人问我在哪里,我就说在加勒比海。我要是说海里的哪个小国家,很多人都没听过。然后,朋友就问,有没有遇到海盗啊?
幸好有一部电影,否则,关于加勒比海的事,连海盗都说不出来。就像在我去非洲之前,也一点都不了解非洲一样。
这一次,我穿越到过去,讲一个“非洲小白”出国后 “第一次”的故事给你听……
我的第一次——
和穿*袜丝**的女人同居一室
“我和空姐同居了”,你信不?
俗话说,百年修得“同床度”,万年修得“共棺眠”。我和空姐的缘分,在我的“盗梦空间”里,也很深了。
非洲,简直就是另一个星球。得知出发时间后,我心里非常地焦虑,毕竟第一次嘛。
记得,还特地去买了一套西服,花花公子的。出发前几天,朋友喊去洗桑拿。你懂的,就是那种平时我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门口霓虹灯闪烁,流着口水的那种桑拿会所。
朋友带我进去说,你这一去非洲,很辛苦的,那里传染病也多,很危险……你要小心点,今天好好放松一下。
我的天呢!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脑门上明明写着“正人君子”四个大繁体字!
不过,说真的,那几天我的心里特别地空,就像一个空心人、纸盒人,走路都飘。那个黑色的大陆,太远了,坐飞机差不多要20个小时。
出发的前几天,北京下了大雪。在去机场的大巴上,看着路上的大爷,骑着自行车,路边堆着积雪,光秃秃的树枝……虽然车上温度很高,可是,我就觉得冷,特别地想哭。
第一次去非洲,也不是怕,而是舍不得。
身边的一切,中国的一花一草、一言一语都觉得好亲切,非常眷恋……尤其是海航的空姐。

在首都国际机场,才知道航空器是咱们移动的国土。海航的飞机,是我最后离开的“祖国”。上了飞机后,我还是个“人”。别误会啊,上飞机前,我也是个人。
只是,夜渐渐深了……我的人性在泯灭。
海航的空姐特别地亲切,连笑容都是很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她们是送我们离开祖国的人,也是美女。在客舱服务时,她们的笑脸跟绽放的玫瑰花一样,我记住了其中一个,她让我填写会员表格,和我同姓。
客舱服务都结束后,机舱里关了灯。后面人不多,我在倒数第二排,开着遮光板,看外面的星星。
“你把遮光板关上。”声音很轻,也没有先称呼“先生”。
我问:为什么啊?
她又说,有紫外线的。
我拉下遮光板,才发现她在我后面一排。我慢慢的也躺下,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

那一夜,我失眠了。原因吗,你们能想到的……
毕竟第一次出国嘛,那么远,
飞机在夜里飞十个小时,
万一哪颗螺丝钉掉了,
那还不完蛋啊?
我不担心啊?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第一次去非洲,非洲什么样啊?
会遇到什么豺狼虎豹啊?
我不担心啊?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我的手提箱里还有200块钱,
还有8个硬币,
万一有人夜里不老实。
我不担心啊?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万一,我睡过头了,
飞机又把我拉回去,怎么办?
我不担心啊?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咱这出国了,
该如何展现一个文明的中国人形象呢?
我不要思考啊?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这是上半身思考的结果。
我的下半身也在思考着,像*兽禽**一样简单、直接:她,离我这么近……

那*袜丝**,跟我只隔着一个座椅靠背,距离只有5.478231厘米……那轻微的呼吸声……那眼影……那香味……那细长的腿……等下再回忆啊,容我先拿一张卫生纸,鼻血止不住!
近来,我们常常听说一个词:人性。白岩松的小视频看了吧?其实,我去非洲后,要是没有小视频,我就死了,憋得。
又偏题了,扯回来啊。“人”和“性”组成了“人性”这个词。没毛病吧?白天,人前,她是我眼中“漂亮的乘务员”,很亲切,给我们送吃的、送喝的,无微不至。
我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用吸铁石般的声音微笑着说“谢谢”。我不敢说我很绅士,至少我很有礼貌。
我是人,一个外表文质彬彬、衣冠楚楚的人。
夜深了以后,大家都睡了,我和她睡在最后两排。距离和在一张床上差不多。那一夜,我眼里没有其他人,整个飞机上只有我和她,我们在天上“同居”了。
我酷爱玩户外,喜欢住在帐篷里,住在满天的星斗下。那一夜,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性”,支了一夜的“帐篷”。她像一块香草味的巧克力,静静地躺在礼品盒子里。我身体里伸出无数只手想要打开那包装盒,享用那巧克力!
这是我的第一次和空姐……“同居”,不过,这“美好的煎熬”好短暂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帘子拉上了,严实地连一只采蜜的小蜜蜂都飞不进去。
机舱外面的夜空特别深邃,特别蓝,星星触手可及。飞机在夜幕下就像一只蜻蜓扇动翅膀嗡嗡响着,“一路向西”……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大家做瑜伽。我看着她在大家面前露出的迷人微笑,脑子还沉浸在夜里,那一刻,我“半人半兽”。等到了布鲁塞尔,她在门口跟我们说再见时,我又变成了身着西装革履的“人”。
好吧,这10个小时,我从“人”,到“兽”,又到“半人半兽”,后来又变成“人”,脑门上写着四个大字——“正人君子”,繁体的。
我这变化,就像四季轮换一样,正常而又自然,只是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后来,我想了很久,一点都没怪自己。
但打那以后,就对海航有特殊的好感,很亲切。
我的第一次——
和胖女人擦肩而过
放心吧,这一次,我不开车,不写人也不写性,因为主角是个胖女人。这个胖女人,很“高端大气上档次”,我可驾驭不了。

海航的飞机把我们送到布鲁塞尔后,我们就真的离开祖国了。
海航飞机在天空画出来的线像是长长的脐带,我们下了飞机,她道一声“再见”,剪刀就咔嚓一声把脐带剪断了,也剪断了我的牵挂。
此时此景,我习惯性的要“淫诗”一首:虽然“西出阳关无故人”,可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世界那么大,我来了!我是一个有颜值的中国人,而且行得端坐得正,也不吃谁家咸菜萝卜的,Who怕Who啊?
当比利时的飞机着陆后,我心里那个激动啊,终于到非洲了。出国真是折腾,吃不好睡不好,飞机就像一个小筛子在筛豆子一样,一直在颤抖,骨头都酥了。
一说到骨头酥,千万别,你别提那个空姐,我已经忘记她了。
内心实在太激动了,我们取下行李,机舱里乱哄哄的,其他中国人说什么,我们也没听清楚。想象着,接我们的人在海关里面迎接我们,他们都是很有背景的人。
会不会带四五个秘书捧着鲜花,
比如香蕉花、芒果花什么的……
会不会举着写着我们名字的大牌子啊?
会不会铺红地毯啊?
当然了,我也带了北京烤鸭给他们。

下午两点多,一走出机舱门,身上像被插了无数把尖刀,那是非洲的阳光,太刺眼了。机舱里是有点冷的,外面像是一个大烤箱。
我勇敢地走下舷梯,一直在盘算,到底是左脚还是右脚先踏上非洲大地……
踏上机场的沥青地面,鞋子都要化了。跟着人流,我带着大家排队。有一个同事是留学日本的,看动作片跟着老师“学习”时不用靠字幕的,他的名言是“阅尽三千岛国动作片,眼中*码有**心中*码无**”。
还有两个是学过俄语的,我是四个人中间唯一能说英语的,而且我觉得和非洲人自来熟,哪怕听不懂,他们做的手势,我也是秒懂的。
出关的人很多,我总觉得周围一切都很油腻,墙啊,桌子啊……都很脏。我们终于排到移民局窗口,我习惯叫海关,我面带微笑地把护照递了进去……那个无比黑的人拿过去看了看,露出无比白的牙齿,跟我讲了一通无比流利的英国话……
为什么他不会中文呢?这可是国家的窗口啊,为什么不招一些懂好几个国家语言的工作人员呢?

幸好遇到我,团队的“英语担当”,万事OK啊。他说完话后,把护照还给我,又指了指窗口上面的文字。小哥,你讲肢体语言啊,我的强项啊!好的,瞬间Get 了。
我转身对同事“翻译”说:这哥们说了,这个窗口是办理当地人出关手续的,咱们要换一个队伍,排到专门给外国人出关的队伍里去。
好吧,他们三个人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又换了一个队伍排队……这下我们放心多了。
快排到我时,来了一穿黄色马甲的人,不是警察,机场的后勤人员。他对我们四个叽里呱啦的讲了一通,还指手画脚的,我又不出意外的瞬间“收到”他的意思了。我翻译说:这个大哥说了,非洲机场条件差,设备落后,需要我们自己去把行李拿出来……聪明如我!
出了房子后,又置身于阳光的“枪林弹雨”之下。
那个地勤人员却把我们往飞机上带……What ? 长得帅受歧视吗?这里不欢迎我吗?无奈啊,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很不情愿地被送回到飞机上后,有一个中国人过来说:
“这里是塞拉利昂,你们要去的地方还没到呢!刚才我喊你的,你头也不回的往前冲。”
英语不好的、且又自以为是的人出国,真心伤不起啊。

▲塞拉利昂硬币
过了一会,空姐和地勤开始检查行李,每一件行李都要确认主人,有一些大的行李,还要求打开检查。我第一次出国,实在没想到,上了飞机还要检查行李,难道有人行李被偷了?
后来一直在折腾,空姐还拿两只空气清新剂前前后后喷了一遍。等了很久之后才起飞,下一站是我们的目的地——利比里亚。
剩下的乘客很少了,中国人更是没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利比里亚人。飞机平飞之后,我就在窗子边上看外面的云彩,第一次嘛。而且非洲的空气很好,能见度高,地面上的房屋都能看得很清楚。

忽然,人们欢呼雀跃起来,一个个特别激动。怎么了?难道范冰冰和崔永元一起来了?
我仔细一看,一个胖女人从头等舱过来,搞的就像国家元首一样,珠光宝气的,还跟大家握手。我继续看我的云彩,千变万化,像各种动物。
这个女人黑,肯定是黑了,非洲人嘛。关键是腰粗啊,个子又不高,就像在黑色的土豆上面安了一粒黑色的花生米。还戴了个头巾,呃……她怎么没中暑?
这个黑土豆移动到我这边时,跟我说了几句话。我没吭声,回了她一个白眼,继续看我的云彩。不是我听不懂,至少Chinese这个单词我是听懂了。
也不是我没礼貌,我是觉得实在开不了口讲英语,万一她粘着我,骗我钱、骗*色我**怎么办?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从小就知道“不和陌生人讲话”!
等她回到头等舱,我回到自己座位上,边上的黑小妹是在武汉读书的,问我:你们不是中国人吗?我说是啊。她又问,那我们总统刚才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回答她啊?
这个,这个,呃……
“你们国家太穷了,是不是跑塞拉利昂去要钱的啊?总统怎么连个专机都没有啊?连我们那里的县长都不如,我理她干嘛?”我心里说。

我的第一次——
和瘦女人在木瓜树下
到了蒙罗维亚,利比里亚的首都,才发现到处都挂着那个“胖女人”的照片,政府机关里更加多。这时,我一眼就看出来照片上的那个胖女人不是凡人,“高端大气上档次”!
工作的地方离城市还有点远,路上要1个小时,中间经过一个关卡。你要是不听指挥,哈哈,机枪*弹子**会告诉你结果。
天气还好,虽然很热,可是只要不在阳光底下还是能接受的,不会出汗。到处都是木薯地,木薯一人来高,有手指头粗,根就是果实,比红薯要硬一些。
中午休息的时候,会有很多当地人过来围观我们吃饭。
茶叶、馒头、花卷、腐乳、咸菜疙瘩……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
第一个周六,我们通知工人明天是周日,要上班的。工人们很惊讶:
“哪里有礼拜天上班的?活这么大没遇到过这事啊。”
我说:
“明天谁不来,以后就都不要来了,就“着火”(fire)了。”
第二天,就感觉整个城市都很安静,街道像被清空了一样,平日的喧嚣都不见了。到了工地,一个鬼影都没看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一个小时要给他20美元才肯工作。平日里,一天下来才几美元。
我说为什么呢,那个人告诉我们:礼拜天是属于上帝的,如果有人因为赚钱而不去教堂,那他的罪是不可饶恕的。

后来在午休时,来了一个老年人,穿白色的长袍,比一般人好多了,应该是附近德高望重之人。他一来就找我们理论,因为他听说来的几个中国人都不相信有上帝,问我们各种问题,用责备的口气。
我们总不能跟他吵架吧,就问他:“你说有上帝,那你的上帝为什么不给你们送吃的,为什么你们的孩子整天跟我们要吃的?”他们很喜欢跟我们要鸡蛋吃。
我们又问他:“为什么你的上帝不下来给你们的建学校?为什么是我们来建?那么远跑过来。”
他反问了一句:“你们就是上帝派来的啊!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
“是上帝派我来援建非洲的!”真的吗?原来我是天使啊!难怪我总觉得我有双“隐形的翅膀”。

这个慧眼识珠的老年人还是有点权力的,后来解决了我们一个难题。我们考察的区域里有一块是树林,里面长满了密集的灌木,连*弹子**都打不进去。我们提出来要进去,结果,工人一听都笑了,说绝对不可能事情,他们长这么大都没有进去过。
国内安排的事情,我们总是要做啊,后来当地人把我们带到了这个老人家那里。他问了情况后,同意了。毕竟,我们不是“凡夫俗子”,我们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嘛。只是有一个要求,仅允许我带一个人进去,另外两个同事在外面等。

顺着小路走进去,看到里面的情景,才明白为什么不让男人进去了……此时此景,我忍不住吟(这个吟字对了吧)诗一首:“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后面就和《桃花源记》里写的不一样了。陶渊明写的是“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髦,并怡然自乐。”
我进入的树林里面全是女的,有老的,少的,年轻的,漂亮的,丑的……全都没穿衣服,“并怡然自得”。
谁借我一个捂脸的表情?

里面的地面很潮湿,还有一些小水塘,女人就坐在边上,拿一个水瓢,不紧不慢地……洗澡。我工作时,需要用望远镜,一些 “黑色肉体”不停地闯进我的视野……还能看到一些女人在往身上打肥皂,黑色的身体被白色的泡沫包围着。
那白色的泡沫在阳光的照射下,五彩斑斓,特别像彩虹…… 而那些黑色的人体,就很不堪入目了。
我用对讲机跟同事说:“你注意点啊,身后有一个女的,没穿衣服。”他回答说:“你才看到啊?”好吧,谁都不服,我就服你。你已经欣赏半天了吧。
我收回视线,一转头,仔细一看,草丛里竟然有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脸上被杀猪刀刻满了深深的沟壑。或许因为岁月的拉扯,或许因为喂养的孩子太多,胸口像挂了两只丝瓜。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却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看见美女的西门大官人”。

▲请自动参考这个笑容
身处这 “裸体森林”之中,我想到旧社会上海苏州河边的穷人,没有吃的,只能“终日以大闸蟹度日”,大闸蟹,一天三顿吃也反胃啊。还是赶紧走吧,否则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就要被她们乌黑的裸体污染了!
我逃一般地离开了这个“女人的乐园”。
我到了酒店的第二天就跟经理说,千万别让当地服务员进我房间!床单被套都要中国人来更换,地面我自己扫。如果当地服务员碰过我的床单,我就不睡了。

经理是一个中国姑娘,20来岁,圆脸短发,端庄大方,讲话温柔,很淑女。她后来很低调地拿了一个大硬盘给我,让我把“岛国爱情生活动作教育纪录片”都拷给她,在我回国前一天。
原来这个看似单纯的姑娘是一个爱学习的人,我一点都没有感到奇怪,因为我在变化着。
我们都是人,到了非洲,我们变得很真实。

一开始我总觉得黑人脏,身上到处都脏。黑人那个手啊,有几条黑线,就感觉永远也洗不干净一样。每次服从礼节握了手以后,总想快点洗手。

可是到了第15天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美女,一个“背影杀手”。
我想靠近她。
她身材特别地好,腿很长,穿了牛仔短裤,上面是桔红色的足球服,后面一个大大的数字。人很瘦,足球服显得很宽松。我从后面看到的是一个马尾辫,当然了,头发是假的,但不影响她的青春靓丽。
后来就一直很期待能再见到她。
只有短短的十五天,“空虚寂寞热”就让我的眼光发生了变化。如果要是把我和她关在一起,那混血儿还不是一个接一个的生啊。

右边的人是我,我和她有很多次合影,很多照片都找不到了。她的孩子一看到我就大哭,虽然我被晒得很黑,可是,在她眼里我是一只 “白色的怪兽”。她是一个单亲妈妈,那里很常见。
在木瓜树下合影时,她紧紧地搂着我,我出于礼貌也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我的手上没有眼睛,不会在意她的肤色。她的纤细、她的光滑、她的柔软、她的细腻从我的指尖传来,像一阵阵电波,刺激着我的下半身……这时,连木瓜树都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回国以后,一直很关注那个国家,那个海滩,那个男人不能进的树林,那个单亲的妈妈……
听说,那里又下暴雨了,听说那里又打仗了,听说那里有一个小偷,偷了一袋50斤的大米背在身上逃跑,*警武**同志愣是没追上……听说有一个女工程师因为保护电脑里的资料被杀害了,四川乐山人,要不要追认为烈士?
听说……
非洲,无论我们在那里还是在国内,
雨季都会如期而至……
小孩依然会赤着脚在草丛中捉迷藏……
芒果花都会随着风四处飘荡……
以下是送的
说点别的“第一次”吧,我其实不是“污神”,我也关心正经的事情。比如疟疾,第一次,我的房间进了两只蚊子,简直比猛虎还可怕。和同事搜寻了半天打死一只,另外一只死活找不到了,一夜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隔壁的同事说,你们把空调开到18度,蚊子就很老实了。
关于疟疾的第一个关键词是“发烧”,在非洲只要发烧了,首先想到的是去医院检查是不是中招了。
很多女孩子刚毕业,脸皮薄,不愿意给大家添麻烦,发烧了,以为是感冒,忍一忍就好了,结果丢了性命。现在疟疾很容易治疗,只要别耽搁了。
第二个关键词是“别熬夜”!疟疾就像是敌人攻城,如果城墙很坚固,病毒自然攻不进来。熬夜呢,最伤身了,抵抗力会下降。
还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在使馆门口,看到有中国人赤裸上身睡在席子上……后来有个女人到饭店里来,跟我们哭诉,说在国内说的好好的,交了好几万的中介费,出国后发现和国内讲的完全不一样,活很多、很苦,工资也没有那么多。想回国,又没有路费也没有护照……最后只好睡在使馆门口等着解决问题。
我看她还化了浓妆,还涂口红、描眉毛什么的,就有点不习惯,不相信她说的话。后来同事告诉我,我回房间后,她把我们吃剩下的菜都打包带走了。
第一次遇到咱中国军人,维和部队的。我们的亲人啊!你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中国军人负责运输物资,开装甲车的不是咱们的。

第一次遇到车让人。我们的驾驶员是大学派给我们的,个子很高,每天中午吃一只鸡蛋。鸡蛋,也不一样,第一次看到是纯白色的壳。经常跟我要小费,我就装听不懂,偶尔给他一只鸡蛋。
有一次,他指着路边上的山坡问我:是不是比中国还繁华?我说是的,太繁华了。
山坡上全是房子,很密集,泥土砖墙,白铁皮房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差点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眼珠子。
他开车时如果遇到人,尤其是老年人站在路边,会远远的就停下来。等着老年人拄着拐杖,还顶着一根长长的木头,步履蹒跚、晃悠悠地过马路。
我们心里那个急啊,忍不住就骂他:“他又没有到路中间,你停下来干嘛?你这不是耽误事吗?”
如此几次,没用!他依然每天活在他的“繁华”世界里,依然每天厚着脸皮跟我要钱、要手表、要相机、要吃的……就是不要脸。
依然看到有人要过马路,远远的就停下。
贴一张那时的照片作为结尾吧,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一点都不帅。我说提什么颜值啊,完全是夸张,是自黑呢。
现在全世界都在玩抖音,难得有人能静静地看点文字。微信号我就不留了,留一个500PX(视觉中国)的号, 500PX是一个贴照片的网站,HTTPS://500px.me/compass,一定有你喜欢的照片!
我又习惯性地自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