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鲁古雅有神灵般的驯鹿 (敖鲁古雅驯鹿部落在哪里)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拜访客户,没有提前回家,客户所在地没有31路公车,那我就遇不到住在隔壁的姑娘,之后的一切故事就可能都不会发生……

1

在离我到家还有四站的31号公交车上,上来一个女孩,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发披肩。

女孩穿着JNBY黑色长到脚踝的风衣,我是速写长款大衣到小腿;她是牛仔裤挽裤边露脚踝,我也是;她是纯白色三叶草,我是纯白色NB……总之,女孩的气场、行头跟我超搭。

五点多钟的公车上,人已经开始有点多了。

她站在我身边,没有看我,我也只是偷看了她几眼。

百子湾桥西,下车后有两条路能到我小区门口,我俩各自走了一条,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小区门口。

她刷门禁卡,我开门让她先进;继续走,同一栋楼;继续走,同一个单元;继续走,她按电梯,我在旁边等;进电梯,她按10层。

“好巧!”我着实有点兴奋。

“你也10层?”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住1002。”我说。

“*操我**,我也1002啊!”她瞪大眼睛很认真地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确切的说当时我懵逼了。

“我住1008,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着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被她耍了。

“吓我一跳,1008是不是出电梯左侧?”我放松下来问。

“出电梯右侧,我和你是隔着一条走廊的对门。”

说着,电梯停在了10层,我俩出电梯。

“拜拜!”她说完,没回头走向她那侧。

“拜拜!”我只得在她身后补充一句。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发生的,如果这一天我没有去拜访客户,没有提前回家,客户所在地没有31路公车,那之后的一切故事就可能都不会发生。

我开门进家,把这段相遇编辑成文字发在“*袜丝**和男娃”的微信群里。群里只有四个人,两男两女,我们这个群基本每个礼拜会换一次群名,“三个白眼狼和肉”“丁字裤兜不住”“约在优衣库”“我要傍大款”“紧死你”“我抗操啊”等。

我在这个群里把故事讲完,群名直接变成了“1008”,然后开始了疯狂的追问:

王大壮:真假?

何晓:没留微信?

岳小丘:确定不是YY?

我:真的,没留,他妈紧张了~

王大壮:居然没用摇一摇就勾搭上了

何晓:去敲门,问问有没有男朋友

岳小丘:这姑娘拿下

我:怎么拿,微信都没有

王大壮:胆大心细脸皮厚

何晓:可以去借WIFI,不好意思,我家WIFI连不上了,能先借你家的使使不

我:我们不在一边,中间隔着好几家呢

岳小丘:直接去敲门,姑娘,我想睡你,行吗

王大壮:喷点你那骚骚的香水

我:滚!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微信群瞎扯淡。一次偶遇而已,过几天也就慢慢淡忘了。

一周后的周末,我买了够我一个礼拜的菜回家。

我出10层电梯,她正等在电梯口准备下去。

“要出门?”再次碰见她,我心里还有些小窃喜。

“我下去买点吃的,你怎么买那么多东西?”她边盯着我两手的东西问,边进了电梯。

“一个礼拜的吃食。”我目光追随着她,诚实地回答。

“拜拜”她在电梯里朝我摆摆手。

“哎,中午我做饭一块吃吧。”我伸出一只脚拦在正在关闭的电梯门缝里说。

“好啊!”说着,她居然走出电梯,“那我帮你拿一点吧!”

我没想到她答应那么痛快,反而有点不追所措,赶紧一边在前边走,一边说:“不用,这不是都到家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的,担心家里乱糟糟让她看见。

“我叫陈池,池塘的池。”她在我身后自顾说道。

“李想,梦想的想。我家里有片荷塘,好多人调侃我,叫我少塘主!”我回了下头。

“少塘主还要自己做饭?也怪惨的,哈哈哈哈哈……”

她这个笑声,每次都能让我社死。

我赶紧开门。

家里很乱,鞋柜外面好几双鞋胡乱放着,家里沙发上堆着一堆衣服,床铺也压根儿没有收拾。我急忙把东西放在厨房,洗洗手,把衣服胡乱塞进衣橱,鞋子放在鞋柜,被子双手抻开平铺在床上,茶几上几个空酒瓶扔进垃圾桶。

然后同时回答她的问题:“男女比例失调,不会做饭怎么讨老婆?”。

“你找不到女朋友?你是不想找吧!花花世界,对不对?”不知道她是见惯了男人独居的房子还是如何,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收拾的动作上。

“还真不是,想吃什么?”我把一堆菜码好放进冰箱,顺手拿了瓶饮料递在她手里。

“谢谢!我来蹭饭,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呗”她接过饮料,走到我书桌前。

“有没有忌口,能不能吃辣?”我又回到厨房。

“我都可以,你随便做,你还爱看书?”陈池在我书桌前翻动着。

“人丑就要多读书嘛!那我就随便来了。”幸好厨房还算干净,不用费心收拾。

“嘁,过于谦虚就是装逼了。你怎么那么多笔记本,写日记?”她翻动着我笔记本,“能看吧?”

“随便看,日记好多年不写了,没事就瞎记点东西,还是习惯纸墨的味道,用文字填满一个本子会满足心里的某种虚荣感。”我在炒锅里坐上水,打开煤气,又去摘洗菠菜,第一道菜,蒜蓉菠菜。

“字还不丑,你是个作家?”陈池翻开我一本笔记,转身朝我在的厨房看。

“上高中有一阵想当作家来着,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一部完成的小说。”我边忙边回答。

“现在还在写嘛?”陈池放下我的笔记,拿着饮料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不写了,只看。”我把菠菜洗好,放在一个盘子里,剥好蒜切成蒜末,红辣椒、葱切好备用。

“为什么不写了?”陈池很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

“太懒,坚持不到一部小说写完。”锅里的水烧开了,菠菜下锅,接着捞起、摆盘,锅里水倒掉、洗锅,坐锅靠干倒油,油热关火,放进红辣椒,蒜末和葱丝放在菠菜顶端,红辣椒剔除。热油倒在蒜末葱丝上,再把菠菜倒进锅里。盐少许,滴几滴香油,调拌均匀,出锅。

“那你现在做什么?”陈池看着我做菜的每一个动作,却没有关心做菜这个话题。

“在出版公司做图书发行。”我把蒜蓉菠菜端到客厅。

“哦哦,那也还是在图书圈子里呆着”陈池只是盯着我,眼睛绝不看我如何做菜。

“其实这也是我另一个不继续写的原因,在这个圈子里待着,每天要看各种不同的书,看得太多,写不出来了。”我把锅洗好,切好几片五花肉,放一边备用,洗一下菜板,青豌豆适量洗好放盘子里,青椒两只切丝,葱姜蒜切好备用。

“不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吗?”陈池仍旧不看我手里的动作。

“屁,我没进这个行业的时候看书还会有选择性,挑好书看,但是进了这个圈子,什么书都得看,要看市场行情,什么书好卖,为什么这本书卖的好,那就得看内容啊,鸡汤文、校园文、古言、玄幻、悬疑、财经、历史,烂七八糟,什么都得看。再说现在什么人都能出书,还能大卖,烂书看得多了,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锅开火,倒油,油热,放进五花肉,炼下油,老抽少许,翻炒,放进葱姜蒜,翻炒,放进青豌豆,大火迅速翻炒,放进青椒丝,盐少许,出锅,五花肉炒豌豆。

“哦,那还会继续写嘛?”陈池又看着我把菜端进客厅。

“看吧,可能五六十岁之后会写,要是还活着的话!”洗锅,娃娃菜芯切丝,聚酯豆腐少许切丝,胡萝卜切丝,做个三丝汤,这个汤炖开锅就可以了,关键在刀工,尤其是聚酯豆腐切成丝不容易。

“你这刀工不错啊,胡萝卜丝能切那么细!”陈池终于把她的注意力放在我做菜上。

“熟能生巧,你呢,做什么的?”锅里倒进清水,把三丝倒进锅内,开火,烧开盐少许,香菜少许即可。

“我,咖啡厅服务生。”陈池又回到我见她第一面时的面无表情。

“兼职?”我愣了一下,转过身躲着她问。

我住的小区叫后现代城,这个小区一个开间一个月的房租最低也得5000块左右,两居室都在六七千块以上,一个咖啡厅服务生的收入绝负担不起这个小区的房租。

“全职啊,怎么了?”陈池问。

“你住的房子格局和我的一样么?”我试探地问。

“基本差不多,我那个是正规一居室,客厅和卧室隔开的。”陈池喝了口饮料。

“你一个人住?”我好奇地问。

“我一个人住,还有,这房子是我的,我男朋友死之前把房子过到我名下的。”陈池听出了我问题的意思,眼睛朝一边看了看说。

“不好意思,两菜一汤,汤先煮着,主食有馒头,咱们可以先吃。”我没有继续追问,转过身,洗了两双筷子。

“我不吃主食,待会儿喝碗汤就好了,你这儿有酒嘛?”陈池毫不客气径直坐在沙发上。

“我这什么都缺,就不缺饭和酒,想喝什么?”我来到我的小酒厨前,打开橱门,里边红白洋各种足有十几瓶,“冰箱里还有啤酒。”

“给我瓶啤酒好了。”陈池接过我递来的筷子,夹了几下豌豆没夹起来。

“等下我给你拿勺子。”我从冰箱拿了两瓶罐装青岛出来,打开递给她一瓶,又返回厨房拿了两只勺子。

我本以为陈池主动要酒喝,是要和我聊聊她男朋友的话题,但并没有。她夸赞了几句饭菜好吃可口,又开始聊其他事情,家住哪里,来北京几年云云,总之她占主动,她来引导话题。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饭后,陈池非要去洗碗。我争执不过,由她做了。

之后,我们互留了微信电话,我约她随时来我家蹭饭,并告诉她介绍微信四人组认识。她说,你放心,你的饭菜如此可口,以后少不了你做给我吃。

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就好像认识了一万年,没有一丁点的陌生。

不过这是这是我单方面的认定,至于陈池怎么想我并不知道,又或者陈池本身就是这种对任何人都自来熟,给我一种我自认的熟悉感我也不得而知。

饭间,我们喝了六瓶啤酒,灌了个水饱,汤反倒剩了一锅,饭后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她回家,回离我相隔不到十米的家。

2

陈池是咖啡厅服务生,所以她的时间作息和我这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同,她偶尔更新朋友圈都是在下早班。

我们微信朋友圈没有共同好友,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评论里回复几十甚至上百条。

她有把吉他,但她不会弹,她说是她死去的男友留下的,也没想着要学,

我也有把吉他,在老家,上大学的时候买的,也不会弹,也没想学。

为了这把不会弹的吉他,我们又在我家喝了顿酒。

“你买吉他为什么不学?”陈池脱了鞋,双腿盘在我的沙发上,喝着啤酒问。

“我上大学那会儿看上一姑娘,想学会吉他在她宿舍楼下唱情歌表白来着,谁知道我刚买了吉他就追上了,就没有动力了!”我从厨房切了一盘生蔬拼盘当做下酒菜,盘坐在她旁边。

“现在有个你喜欢的姑娘让你去学吉他,你会去学吗?”陈池嚼着黄瓜条问。

“应该不学,我抽根烟不介意吧?”我抽出只烟问。

“这是你家,有必要问我咩。为什么不学?”陈池拿起我的烟盒端详着。

“就像是为什么不写小说一样,太懒?”我把烟灰缸拿在自己手边,点燃。

“连追姑娘的冲动都没有了?”陈池把烟盒放下,又把打火机拿在手里,啪,啪,啪,点燃,松手,点燃松手。

“追姑娘有很多种方式,尤其是在北京,而且我也没想好,要不要追姑娘。”我压了一大口啤酒。

“你丫不是gay吧?”陈池把打火机放下,义正言辞地看着我。

“gay你妹,我的意思是这两年我确实没了追姑娘的冲动,这么说也不准确,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姑娘相处了。如果当做普通朋友,就像咱俩现在这种状态,我还能表现得不错,但真正上升到*男处**女朋友,就是怎么追姑娘,我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嘴里的烟还没有吐出来,就开始嚼着萝卜,每一次嘴巴的闭合伴随着烟雾的进出。

“你多久没*爱做**了?”陈池在看我的嘴巴。

“我每天都在和北京*爱做**,北京每天都被我干得地动山摇你没感觉到吗?”我弹了弹烟灰。

“等你哪天把北京干高潮了,你就知道怎么追姑娘了。”陈池穿着我的拖鞋又从冰箱拿了两瓶啤酒。

“我可没那本事,是北京每天都把我干得筋疲力尽,我还得勤勤恳恳、恭恭敬敬地洗干净等它下一轮。”我向后躺下靠在沙发靠背上。

“没事,你扛操。”陈池递给我一瓶,径直躺在沙发上,双腿一伸,双脚放在我肚子上。

“哈,我们微信四人组曾用名就是这句话,我扛操啊。”我把烟灰缸放在陈池双脚之上,又点燃一支。

“这名字起得倒是贴切,你们现在叫什么?”陈池把啤酒双手扶着放在自己额头上。

“1008,从见了你那天起就叫1008了。”

“你家有几把钥匙?”陈池嘴唇翘起吹了吹飘在嘴边的头发。

“两把啊,怎么,你要当我家女主人?”我转过头看着她。

“我看你厨房置办的那么齐备,没事来你这里做做饭。”陈池没有抬头看我。

我把烟灰缸放在茶几上,又把她双脚挪在一遍,起身到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来到陈池面前递给她。

“我都不知道你会做饭。”我又回到原位置,把她双脚重新放在我肚子上。

“咱们才第三次见面,你就那么放心我不怕我偷你东西?”陈池接我我递来的钥匙,欠欠身装在裤兜里。

“我这家里就我最值钱,真把我偷了我还得谢谢你。”我把头后仰靠在沙发上。

“你?就算了吧,顶多搁秤上幺幺论斤卖肉了。”陈池继续喝着啤酒。

“好赖我俩腰子能换俩iPhone吧。”

“谁知道你有没有尿毒症。”陈池的恶毒玩笑说得极为平淡。

“是在下输了。”我起身又拿了两瓶啤酒。

那天晚上我和陈池喝了十瓶五百毫升的罐装青岛。这个我只见了三面的姑娘,成功套取了我家的钥匙,我还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肯定是没有喝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信任感对她不会有任何的戒备。

如果她说,

李想咱们谈恋爱吧,我会说好啊;

她说李想咱们结婚吧,我会说好啊。

就像是张楚歌里的姐姐,虽然我并没有姐姐。

又像是我一直在渴求能够有一个姑娘能够深入我的生活,能分享我所有的一切,说,李想,咱们生个孩子过日子吧。也就是我当时的潜意识是希望我眼前的这个姑娘能够成为这么一个人,至少我是在试探,在尝试这个姑娘以后有没有可能成为这么一个人。

十瓶啤酒喝完,她拿着我家的钥匙回那个离我不过十米的家。我们的聊天并没有深入,她问我一个问题,我只要有了回答,即便是这个回答在躲避在撒谎,她也不会去深究去追问,而我也没有去深入的了解她,她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故事,我内心急于了解,嘴巴却没有付诸行动。

我们的作息时间不同,她之后便时不时来我家,没有提前告知就擅自闯入,宛然成了不住在这个房子里的女主人。她把我家收拾的干干净净,我鞋柜里还多了一双女士拖鞋,后来她跟我说,给你准备双女士拖鞋以后你带女生回家的时候穿着方便。

冰箱里也经常会多出一些饮料酸奶吃食,偶尔会有她给我留下的多出来的一份饭、洋葱木耳鸡蛋、辣椒鸡蛋、糖醋排骨、红烧肉,我从来没有告诉她我爱吃这些菜,她的手艺比我要好。

我每次都会发微信感激她,她说,我每次做饭都不知道控制量,每次都做多,就索性给你留下了,也算是借用你厨房的回赠吧。

我晚上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音传来时,都在顺着猫眼往外瞧,想看看是不是她。

我发微信邀请她一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发微信邀请她一起看电影。

我发微信邀请她一起喝大酒。

她说你这三件事情完全可以攒在一天一块完成。

我说,对哦,那天?

她说,我看哪天下早班提前告诉你。

我说,好。

说着要约却一直没约上,我俩休息时间不一样,我做图书发行又要经常全国出差去书商那里跑跑关系了解市场。不过还是渐渐习惯每次回到家都能感觉得到房子里有她的味道。

一个周末我约微信四人组到我家来吃饭,微信四人组的其他三人每月定期到我这喝顿大酒,赤条条的来,走的时候能带的都带走那种。我在北京没有其他朋友,只有每月的这次聚餐算是生活的欢愉。

王大壮两瓶啤酒的酒量脸就红的渗血,之后便开始聆听我们说话,时不时蹦个黄段子再做首诗;何晓能喝白酒,酒量具体有多少不知道,每次都能把我灌多然后顺我家东西;岳小丘能喝啤酒,大概能喝两箱,不过五瓶啤酒之后这个世界就是她的了,大喊大叫,我家的餐具被她损毁至少十套。

我们从六点钟开始喝,一直持续到十二点还丝毫没有丧失兴趣,我们在认真的聆听岳小丘大声呼喊着要如何*杀虐**北京道路大灯狗。

岳小丘要*杀虐**的人很多,她的*逼傻**老板,牵着自己公狗去*虐性**流浪狗的狗主人,她高冷的工作甲方,层出不穷,每次饭至少*杀虐**一个,*杀虐**手法还完全不重样,对她信口开河的扯淡我是相当佩服。我的音响开着,岳小丘还在大声说话,在酝酿着淫诗的王大壮提醒我们说“是不是有人敲门?”

“肯定是你邻居来砍你了。”何晓镇定地看着我说。

“你听见了?”我问何晓。

“没有。”

“嘘……”我把音响音量调低了一些,确实有人敲门。

我踱步来到门前透着猫眼往外看,陈池直挺挺站在门前,我开门让她进来。

“怎么那么晚还不睡?”我站在她身后关上门。

“真不仗义,喝酒竟然不叫着我。”陈池没回答我径直坐到沙发上朝众人打着招呼。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微信四人组。”我一一向陈池介绍着。

“这是陈池。”我又给另三人介绍到,看到他们茫然的眼神我又补充说“1008”

众人长噢一声。

“来来来,喝酒啊。”陈池自己打开一瓶啤酒高举着带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把易拉罐砸在茶几上,接着站起来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哇哇吐了起来。

我赶紧跟到卫生间撩住陈池的头发以免浸泡到马桶里,撩起头发我才看见陈池脸色煞白。她来之前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只不过我也喝的差不多了没感觉到,我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这是喝了多少?”我关切地问。

陈池举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我闭嘴,我没再说话。

陈池一直吐,一直吐,感觉要把胃给吐出来,她应该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全都是酒水。何晓端了杯白水过来问好点没有,我把水接过来让陈池漱漱口。

陈池终于吐完,冲掉马桶,接过我手里的水簌了口,接着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躺在我胸口大哭起来,水杯里的水倒我一身,接着啪的一声水杯掉在地上,我家里又多了一个入侵者。

陈池一直哭,一直哭,嚎啕大哭,就像她刚才一直吐一样,吐的彻底哭的彻底。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也不知道说什么,双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女生在我怀里这样放肆大哭,也是第一次真实感受到真正释放的感情可以感染身边的人,我也跟着难过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轻轻抱着她,让她有个胸口可以依靠。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T恤,比水浇过得还要湿。

我在卫生间抱着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终于陈池停止了哭泣,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睡着了。我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轻轻把她横抱出来,她很轻。客厅里已经没有人,茶几上也基本收拾干净。我把陈池轻轻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身上的T恤已经湿透了,我刚把T恤脱下来,何晓打开厨房门出来。

“瞧你丫猴急那样。”何晓鄙视地说。

“你大爷,我这T恤湿透了,我刚要准备换一件。”我解释道。

“甭解释,我马上走。”何晓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擦擦手。

“我给你解释个毛线,他俩都回了?”我问。

“这会儿应该到家了,我在厨房给煮了点白粥,你看着点,好了给姑娘盛碗吃了,你说你这王八蛋怎么着人家这姑娘了哭成这个样,我走了,你悠着点。”何晓拿起包准备走。

“你等会。”我光着膀子叫住何晓。

“怎么着,还想玩3p?”何晓回头贱笑地看着我。

“3你大爷,我跟她真没事。那什么,陈池刚才一直哭,又撒了一杯水,她衣服也湿了,这么睡指定不舒服,你给她换一件呗。”

“你是不是*逼傻**啊,甭管你俩之前有没有事,今晚上多好机会,自己来吧,我走了。”

“我不跟你闹,要睡也得光明正大让姑娘顺顺从从的不是,赶紧的帮不帮?”我严肃正经经说。

“瞧你那怂逼样,这么好机会真不要了?”何晓质疑地问。

“费什么话,赶紧的,我去卫生间洗个脸,衣橱里你随便给她找件我的衣服换上吧。”说着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伟大。

我慢悠悠地刷着牙,等着何晓完事叫我。

“行了,出来吧。”何晓打开卫生间的门说道。

“换好了?”我赶紧漱口擦嘴问道。

“换好了,我跟你说,这姑娘身材可真不错,我都没忍住摸了两把,李想,漫漫长夜啊。”何晓拎起包潇洒地走出我家。

“滚滚滚,到家发个微信。”

何晓头也没回,伸出手朝我竖了个中指。

我来到厨房,白粥已经煮好了,我盛了一碗拿个勺子准备喂饭,无奈一口没喂下,只得倒了一大杯白水放在床头,又清理好卫生间的玻璃碎片,关上灯,躺回沙发。

我打开手机,微信四人组已经炸开锅的在群里讨论我今晚上会用哪些姿势,我只回了句“你们这群大*逼傻**”便把微信调成免打扰,酒意上来睡着了。

大概凌晨三四点钟,我听见有动静,慢慢睁开眼,陈池正在穿鞋。

“你来床上睡吧,我回家了。”陈池拿好她的衣服准备走。

“我朋友给你换的衣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冒出来这么句话。

“我知道。”

“厨房电饭煲里还有白粥,要不要来碗?”我坐起来问。

“我刚喝一杯水了,我回去再睡会儿,明天还得上班呢!”说着,陈池走出我家。

“哦”灯都没开,我没看到陈池脸上的表情,我也没有挪到床上,重新躺沙发上睡着了。

3

第二天酒了醒,我想起昨天的事情,急忙拿出手机编辑微信要询问,字都打好了又删掉,转念又想,有些事情就是该在酒醉的时候过去,酒醒了生活不是还得继续嘛!再说我确实也没做什么,陈池的故事要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不想告诉我,我追问也没有用。

我还是继续我单调的生活,陈池还是会偶尔的来我家做饭,还把穿我的那件T恤洗干净放在我的衣橱里,顺便还把我的衣橱收拾的有模有样,我都不忍心去翻动那整齐的衣橱。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着微信朋友圈,看到陈池发了一张驯鹿的照片,写着“我要去看驯鹿了”。

我急忙回复:驯鹿?去哪里看?什么时候?我急切地想看到陈池的回复。

陈池:额尔古纳左旗

我:额尔古纳左旗在哪里?

陈池:是在内蒙还是黑龙江?我忘了,反正是在大兴安岭附近

我:是在内蒙,现在叫根河市了,好远。我百度一下回复

陈池:哦对,现在是改名字了

我:什么时候去?

陈池:就这几天吧,收拾收拾定好票就去

我:怎么去?你一个人?

陈池:要从北京坐30个小时的火车到海拉尔,再从海拉尔坐9小时火车到根河,然后再坐汽车到敖鲁古雅鄂温克族乡然后再坐车到牧区

我:*操我**,那么远,这些地方我一个也没听过

陈池:我之前也没听过,这些都是我男朋友跟我说的

我:你要一个人去嘛?从北京有到海拉尔的飞机唉。我又查了下百度。

陈池:到这种地方就要慢悠悠的坐着火车,才知道那地方离你好远啊,坐飞机一下就到了多没意思。一个人啊,你要跟我去?

我:好啊,不过你要等我几天,现在正好月底,我要忙着公司回款,我这工作就是季度末最忙

陈池:你忙你的吧,我先去探探路,要是好玩,下次在一起去

我:你一个女孩子去这种深山老林不怕危险呐,还是等我一块跟你去吧

陈池:得,我还真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那你定好什么时候去告我一声,给你送行

等了好久没有等到回复,我便等睡着了。第二天翻看朋友圈也没有回复。

一个礼拜之后,我正在公司焦头烂额地忙着季度末财务结算,陈池给我打来了电话。

“李想啊,我到敖鲁古雅了,我看见驯鹿了。你知道嘛,驯鹿好壮哇,还能骑!”陈池说,我能听出她特别兴奋。

“你可真够效率的,怎么样一路还顺利嘛?”我拿着烟来到公司单辟出的抽烟区,认真接打电话。

“还不错,就是确实够累的,三天多哎,我用了三天多才到这里。”陈池说。

“找好住的地方了嘛?好好休息一下。”我关心地问。

“找好了,住在牧民家里,你要不要看驯鹿,长的真萌,好看死了。”陈池很开心。

“好啊,拍张照片过来!”我说。

“等着哈!”陈池说完接着挂掉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一张张图片发过来,我点开认真地看,第一张是陈池骑在一头雄驯鹿上咧着嘴巴大笑,双手还比着双V。

她笑得那么彻底,就像是上次在我家哭一样,都是那么彻底。

后面几张是驯鹿的特拍,有一群驯鹿,有雄驯鹿的犄角,有小驯鹿嗷嗷待哺,确实它们长得很萌很美像一群精灵。

“看见了嘛?”还没等我仔细看照片,陈池接着打来电话大声问。

“看见了,看见了,驯鹿,风景和你都很美!”我说。

“是吧是吧,特别美是不是?这里风景也很美,我住的地方身后就是一大片原始深林,黝黑黝黑的看不见底,我们一会儿就要把驯鹿放牧到深林里,我也跟着去!”陈池兴奋地说着。

“你要好好歇一歇,别把身体累坏了。”我说。

“你知道嘛李想,这里是中国唯一有驯鹿的地方。这么大的中国,只有这里有驯鹿唉,李想啊,你以后一定带着你女朋友到这里来玩。”陈池像在嘱咐我。

“好啊好啊,一定去,你要在哪里待多长时间?”我问。

“时间嘛说不好,说不定我就定居这里了呢!”

“那等我忙完这几天我去找你吧?”

“那就看吧,说不定等你忙完这几天我就回北京了呢,这可说不好!”

“那你把你的具体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请假,我坐飞机过去!”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冒出这段话,可能是因为,季度末的财务结算把我整到崩溃,也可能是陈池发来的照片里那彻底的笑一下就打动了我。

“真的假的你?”陈池愣了一下问我。

“真的,我也该出去放松一下了。”我说

“那……那你等我把地址和具体路线发给你。”

“好!”我认真了。

“好,不说了,我要去放牧了,敖鲁古雅,敖鲁古雅,这名字可真他妈美,拜拜!”

我挂掉电话之后又给陈池发了短信,说让她一个人注意安全。接着我急忙回到办公室处理季度末的财务,刚才还焦头烂额的东西这会一下就都清晰了。我将所有财务回款、折扣、返点、坏账等都以表格清晰化出来交给我助理,让她处理,随即来到老板办公室请假。

老板很诧异,我工作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请过假,而且一请就一个月。

我说,我这段时间工作没有状态,疲了要休息一段时间,去远方寻找诗,顺便看看有没有爱情。

其实这段话基本属实,老板这段时间一直很开心,公司销售额稳步上升,签约作家品牌也不断提升,又恰值文化产业高歌猛进,已经有很多投资公司来询问投资入股和收购的问题,他也无暇关心我的这点小小个人诉求,痛快地准了假。

我回到家之后收拾行李,等着陈池的消息。我从网上查询机票,查询当地气温以来确定自己需要带什么东西,一切都收拾妥当,只等着陈池的信息。

到了晚上,仍然没有信息过来,我开始着急,打电话过去,占线,一直打一直占线,然后我微信留言,发短信问她。一晚上就拿着手机等着,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赶紧开手机看,仍然是没有陈池的消息,我开始担心,是不是陈池一个人在遥远的大兴安岭,美丽的敖鲁古雅地区出了什么事情。

又打电话过去,仍然是占线,打不通,微信短信仍然是不回,我边等边着急,浑然不知多措。这种感觉最折磨人,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闹市区找不到对方,没有电话只能焦急的等待,等待的时候才知道上天赋予你的这种情感要让你去珍惜不再等待的每一秒。

一天,两天,三天。我把微信四人组叫来家里吃饭,并研讨商论这个问题。

“不会是姑娘真出事了吧?”王大壮。

“如果说你俩那天晚上真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估计这姑娘心里肯定有事,她这是不想让你去”何晓。

“我反倒觉得是这姑娘是试探你,之前你俩不都聊了吗,在什么地方,她肯定心想啊,你要是真心正儿八经指定能找到她”岳小丘。

三个人,三个说法,喝了一晚上争执了一晚上,还是没有得出最终意见。

去还是不去,我最终选择了不去。

陈池在我的生活中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虽然我很担心她个人的安全问题,但,敖鲁古雅,一个首次出现在我生命力的地标对我来讲太陌生了,我已经没有了初恋时对感情无憾无悔敢于拼命的劲头,所以我的决定是,等。

一个礼拜过去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一个月的假期对于我来讲又过于漫长,我需要有人来给我充实一下。

我联系了京城小名媛,是一个我们公司签约的九零后作者,跟我很聊得来,每次喝酒都在吹嘘自己对北京夜场如何熟悉,如何把北服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并嚷着给我们介绍。他所言不虚,带着我出入三里屯各个酒吧夜场,带我认识北服的姑娘,喝酒,喝大酒,带姑娘回家,睡觉,睡起来休息一下午,晚上接着去,我本以为这个月的假就要这么过去。

在休假的最后一个礼拜的某个晚上,我照常晚上跟北京小名媛一起去夜店钓姑娘,有小名媛在,一切都是顺手拈来,他确实对北服的姑娘有一套。

喝酒,凌晨我俩一人领着一个各自回家,我拿钥匙开家门,钥匙拧了一圈门就开了,鉴于醉酒和身边有姑娘我也没有特别在意,直接开了门就开始脱姑娘衣服,一边亲一边脱,以至于灯都没有开就直接把带来的姑娘扔在了床上,前戏我总喜欢长一点,吻和抚摸绕过姑娘的全身,手指在姑娘阴道内搅动出水声,听见姑娘沉重或者奔放的*吟呻**或者叫床声时才进行下一步。

我仍然在按部就班的做着,床上姑娘双手抓住我的胳膊说“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我轻吻姑娘的耳垂小声说“我就听见了你淫荡的声音”然后继续,姑娘又用力抓了下我的胳膊“别动,你听,真有声音,好像有女人在哭”。

“哪里有声音,你喝多了吧”我轻抚着姑娘的双臂,仍然没有停止。

“*他妈你**别动,真有女人哭的声音”姑娘掐了我一把,用的力气很大,我酒醒三分没有继续下去,认真了听了起来。

确实有女人在小声抽泣的声音,我酒醒五分,急忙打开床头灯。家里没有人,但是明显比以往干净了很多,客厅茶几上还多了翻盖起来的餐碟。我把所有灯都打开,卫生间没有人,厨房没有人,我静下来仔细聆听家里面的声音。最终确认声音源自我的衣橱,我战战兢兢来到衣橱前,定定神打开衣橱门。

陈池正蜷缩在衣橱里拿着我的白衬衣捂住嘴小声啜泣,我还衣衫不整也完全没有顾及那些把陈池小心抱出来放在沙发上。

床上躶体的姑娘从看到衣橱里有人之后就急忙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拿好她的包来到我面前给我一个大嘴巴“你*逼妈**,你真是个臭*逼傻**!”然后开门扬长而去。

这下我酒全醒了,完全没有在乎这个大嘴巴,急忙穿上衣服来做陈池面前蹲下看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来你家”陈池抽泣着说。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我用手轻抚着陈池的肩膀。

“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带姑娘回来。”陈池双手抱住双膝继续抽泣。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把我急疯了,那天跟你通完话我就请好假,足足请了一个月,买好机票直接飞到海拉尔,然后又坐车到根河,又到敖鲁古雅,还是没找到你,把我担心坏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跟京城小名媛一块这么短短几天,我已经学会如何对女人撒谎。

说完这句话,陈池直接抱住我,把头靠在我的肩头小声抽泣。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轻抚着陈池的后背。

陈池仍然紧紧的抱住我没有说话,抽泣声渐渐小了下来。

“我给你倒杯水。”我双手扶正陈池双肩说。

“我饿了”陈池抹去脸上的泪花说。

“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弄个屁,我都做好了,等你一晚上都没回来,原来是出去鬼混”陈池停止抽泣说。

我挠挠头,脸一下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把桌上的菜热一下,估计你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陈池。

“我去热,你坐着休息吧”我这才想起来,茶几上有翻盖着的餐碟,肯定是陈池做好的,四个碟子都翻盖着,还放着两套餐具,我把翻盖的碟子都拿起来,红烧肉,红油肚丝,醋溜大肠,山药虾仁,竟然都是我最爱吃的菜。我分样放进微波炉热一下端出来。

“赶紧吃吧肯定饿坏了”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钟,又倒了杯水放在陈池面前。

“有酒嘛?拿两瓶啤酒坐下跟我一块吃点”陈池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抽泣的娇态状。

我从冰箱拿出两瓶罐装青岛,发现冰箱里已经满满当当塞满食物,我打开一瓶递给陈池,自己坐到另一边。

“今天跟同事去夜店玩,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我说

“你的生活不用跟我解释,反倒是我打扰了你的生活”陈池压了一口啤酒抬起头看着我说。

“那这事就翻篇了”我没敢抬头看陈池的眼睛,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轻柔及化,瘦肉汁液肥嫩着实佳品“这红烧肉绝了,真好吃”我大赞。

“翻篇了,好好吃饭,来,走一个”陈池举起酒瓶。

“走一个”我也举起酒瓶。

陈池咕咚咕咚又是一饮而尽,我看着她,自己深喝一大口。

陈池喝完又自己走到冰箱前拿出四瓶啤酒,陈池现在已然没有了刚才抽泣的那个小女生的丁点影子,变成了之前那个在我家可以胡作非为的“女主人”。

陈池又打开一瓶啤酒,放在一边,拿起筷子大口朵颐,这下才能看出她是真的饿了。

我也没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什么也开不了口。

我们一瓶接一瓶的喝着啤酒,直到把我家的存酒全部喝完,我本身就半醉状态,大部分都让陈池一个人给喝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酒后就自然滚在了床上了。

我们激烈的拥吻着,胡乱的脱掉对方的衣服,翻过来翻过去,我吻遍了她的全身,在最后要褪去陈池的*裤内**时,她紧闭双腿,双手紧紧的抓着我。

“李想啊,我不行,下边不行,只要进去就疼的要命。”陈池喘着粗气对我说。

“啊?”我直接懵掉。

“真的,我好像有病,下边只要一进去就像是撕裂了一样,特别特别疼,每次都像是快死了。”陈池

“啊?那,那好吧。”我躺在一边,给两人都盖上被子。

“你生气了吧?”陈池翻个身,趴在我肩膀上,手在我小腹上抚摸着。

“没有啊。”我点上只烟,另一只手绕过陈池的脖子轻抚着她的后背,很滑,很清瘦。

“我帮你口出来吧?”陈池的手已经下移到我的*体下**,抚摸着它没出息的硬了起来。

“啊?”我抽口烟,刚啊了一声,陈池已经起身揭掉被子,用嘴帮我含着,我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按在她的头上,轻轻抓着她的头发。不得不说,她的*活口**不错,肯定是她下边不能*爱做**,所以练就了一手好*活口**,我这么想着。

陈池收紧她的嘴巴频率开始加快,我随即哼出声音,这是纯粹的欢愉的全身心释放的声音,这大概是人活一世仅有的能接触到天堂的时刻,这跟随便带回个女孩匆匆了事截然不同。烟燃到了我的手指,急忙扔掉竟看见烟灰已经长长一截。我双手清按着陈池的头,我能感觉到沸点即将来临,陈池也感觉到加快了速度,一股热流喷出,陈池“嗯”的一声双手想把我推开要把嘴巴解放出来,我双手用力按住,下身猛抬几下释放干净松开双手,摊在床上。陈池急忙跑到卫生间,大声咳着,又漱口,好一会才出来。

“*他妈你**刚才差点把我呛死!”陈池瞪着我说。

我当时也不知怎的,从床上跳起来跑到陈池面前将她抱起,吻上了她的唇,深吻着,我大概是爱上她了,我足足吻了她有一小时,我觉得。最后陈池感觉缺氧用力把我推开。

“呛不死我*他妈你**想憋死我是不是?”陈池在我怀里抬头看着我。

“陈池,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说完我又紧紧抱住她。

“你可千万别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你,我这辈子就爱我死了的男朋友一个人。”陈池愣了好久才说出这一句话,表情坚毅,不由分说。

“这辈子还很长,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终老?”这话我绝对是从小名媛嘴里学来的。

“闭上你的嘴,我可说不好哪天就死了。”陈池双手环住了我的腰,头靠在我胸口,光着的双脚踩在我双脚之上。

“屁话,咱们都能长命百岁,之后你再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都陪着你一块去。”我轻轻左右脚挪动,抬着她整个身体在原地慢慢转圈。

“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了,想去的地方都去完了。”陈池摸到了我后背的一块圆形伤疤,用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捏着。

“世界那么大,总归会有想去的地方,只不过你现在没想到而已。”我说。

“确实有一个,我还要去我男朋友那里,你会陪着我去嘛?”陈池抬起头坏笑的看着我。

我又愣住了。

“玩笑啦,你后背这个疤是怎么弄的,我摸着好像还是圆形呐?”陈池松开我转到我身后寻找我的伤疤。

“上学那会老打架,让人拿啤酒瓶子捅的。”我说

“你肩胛骨上还有长长的一条,这不会是让人砍的吧?”陈池用用手轻轻抚摸着我左肩胛骨上的像是蜈蚣的刀疤。

“也是那个时候的遗产。”我说

“看不出来哦,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好人,没想到还有段这么热血的青春呐,来来来好好跟我讲讲你的光荣岁月。”陈池拉着我躺在床上。

我们躺在床上,我用手揽着她,她头伏在我肩头。

我点燃一支烟开始讲我高中学生时代的故事,我讲一会她插几嘴问几个问题,讲着讲着我们就都在故事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