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葡之旅巴塞罗那 (西葡之行图片)

走过今年五、六月间我与朋友两人踏上了西班牙、葡萄牙之旅。由于买的是廉价机票,所以是凌晨0:35从上海上机,要在阿联酋的阿布扎比转机,且停留时间长达二十个小时,也好,我们出关在阿布扎比市内旅玩了一天。阿布扎比是一个在沙漠中建造起来的城市,这里几乎不下雨,花草树木都是海水淡化浇灌的,据说养活一颗树一年得化一万美元,好在阿联酋是中东的石油暴发户。在阿布扎比又是凌晨一点多转机到西班牙的马德里,由于签证推迟的原因,在马德里我们又要马上转杌去巴塞罗那,且时间只留给我们只有一个多小时,我们下机是在笫一航站楼,上机是在笫四航站楼,本以为两航站楼走过去就是了,哪知道两航站楼相差好几里路,要坐大巴过去,去哪坐大巴?坐哪一辆大巴?迅速打听,当我们冲上一辆大巴时车子马上开动,车子开出机场转来转去,到达第四航站楼时留给我们的时间巳经不多了,但找不到值机柜台,一位华人小姑娘把我们领到柜台时他们巳准备关闭了,取到机票后又找不到安检口,我们背着大包小包跑来跑去,冲到登机口时登机也快结束了,谢天谢地总算赶上了飞机。从国内出发到到达西班牙历时两天整,我们根本沒睡觉只.在机上打个瞪。

在巴塞罗那是我们游玩西班牙的笫一天,我们穿大街走小巷,看那著名的圣家堂大教堂、和平医院、高迪博物馆……,这一天我们步行了六、七十里路。到傍晚打击我们的事出来了,首先朋友的一张信用卡丟失了,怎么也找不着,幸亏我们带有两张卡,还可继续我们的旅行,当回到旅店我发现后裤袋的扣子被打开了,一模钱包还在,打开钱包傻眼了,里面的人民币全不见了,庆幸欧元还在护照还在,这些我是放小包里的。

我们从巴塞罗那坐火车到巴论西亚,然后又飞往西班牙的南部城市塞维利亚,在塞维利亚又去了离塞市几十公里外的龙达,龙达是西班牙牛发源地,是一个建在悬崖上的飘亮小镇,悬崖最高处达百米,悬崖之间建有新旧两桥,把小镇的新旧两城连接起来,为了更好地观望小镇我们跑到山下去看,走了很长的山路,山下有一条沙石公路通向远方的一个村庄,远远望去这条公路穿过村庄后又通向远处的山凹,我们想这条公路过了山凹后肯定又绕回到龙达小镇,所以我们在山下决定不回原路,顺着这条公路绕过山坡回小镇。在这条公路上走呀走,穿过一个村庄,继续往前终于走到山凹处,当我们翻过山凹一看,傻眼了,这公路通向更远的远方,爬上山岗往回看,连小镇也不见了,我们决定顺着山岗往回走,小镇肯定就在前面。烈曰当头,我们汗流夹背地走了很长时间,就是见不到小镇,继续往前走看见半山腰有公路且有汽车在开,这公路肯定通向小镇吧!所以又爬过山坡又爬到这条公路上,可这条公路在山间绕来绕去不知通向何方?我们又爬回山岗,继续走了几里路,终于看到前面另一山坡上,有房子,我们爬过山坡到另一山岗上,走着走着,房子逐渐增多出现了街道,我们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小镇了。

结束了塞维利亚的游玩,我们又飞到了西班牙北部城市圣地亚哥,这是一座山城,但不象重庆那样拥挤,房子街道建在绿地之间,森林草地占了大部分,既象城市又象乡村。第二天我们决定去圣地亚哥西部也是西班牙最西部的沿海去看看,我们坐长途汽车前往,一路欣赏西班牙乡村美景:处处綠草茵茵,也有小桥流水,路上不见人影,不闻人声可听鸟鸣。下车后我下意识地翻了一下小包,发现我的回程车票不见了,好好的放在包内,怎么会不见呢?翻遍了小包和身上口袋,就是找不到车票。当再次回到这个车站时,被告之必须重买车票。

我们是从圣地亚哥坐长途汽车进入葡萄牙的。在欧洲从一国到另一国非常方便,不用查各种证件,不用验明正身,坐在车上不知不觉就到了葡萄牙。在葡萄牙的第一站是波尔图,三天后又坐火车到了葡萄牙的首都里斯本,第二天去里斯本西部海边去游览,这里的罗卡角是欧洲大陆的最西端,游人很多,东奔西走一天后,我们又坐地铁又坐电车又坐汽车回到旅店,一到旅店我再一次傻眼,发现小包的一条拉练被人拉开,一模手机不见了,这一次真是懊恼透了,因为一路拍的照片都在手机上,包括去年去南非的照片也还未考贝收藏,手机还有支付宝等其它.资料。接下去的十多天我就沒有手机可用了,非常不方便。

在里斯本的第三天我们去了葡萄牙最南部的城市法鲁,而按原计划这一天晚上我们是要离开里斯本回到西班牙的马德里的,火车票是晚上9:32。法鲁在地中海边上,这里是人们的度假胜地,从里斯本到法鲁是3个小时火车,我们打算下午4点返回,回到里斯本应是晚7点多,到里斯本后去旅店取行李得化一小时,离去马德里的火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应该来得及。回到旅店取回行李我们连走带跑到了火车老站(我把它叫作老站因为我叫不出它的名字)站内停着几列火车,不知是哪一列?站内窗口都关闭了,去问站内的商家,商家指指地下,去马德里得坐地铁去下一个火车新站(我把它叫新站),这是一个晴天霹雳,时间巳经是晚8点了,去下一个火车站我们还来得及嗎?我们不信!再去地铁站口问另一个人,他也指指地下要坐地铁去火车新站,要我们跟着他走,我们哪有时间去买地铁票,他用自己的票打开闸门,我们俩人迅速挤进闸口,跳上地铁,在车上打听去火车新站在哪下车,又是一个劈裂:这地铁不直接到火车站,要在中途转另一条地铁,在地铁转车时地铁站内象个迷宫一样,上上下下出入口很多,问笫一人指向左,问第二人指向右,再问笫三人指向右,少数服从多数吧,我们从右入口进入地下跳上地铁,在车上被告之要坐6站路才能.到火车站。地铁呀地铁,你快快跑,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我们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熬到第六站,跳下地铁,跑步前进,我们身上背着大包小包,手上拎着大袋小袋,我们汗流夹背,气喘吁吁,跑了一层又一层(火车站有好几层),可恶的葡萄牙人把火车站台造在最高一层,当我们跑到去马德里的笫五站台时,铁轨上空空如也,站台内大钟的指针指向9:35分,我们俩面面相嘘,无话可说。毫无办法,决定在车站内熬过一夜,明天一早就走,到窗口去问,告之:每天只一班火车一一每天晚上9:32,那我们等到明天晚上吧,告之:明天晚上火车坐位巳买完(欧洲坐火车除买票外还必须订座位票),那我们等到后天晚上吧!告之:你们的票必须重买,天呐,这可是83欧元呢!我们不甘心,也不死心,我们暂不买票,等明天再说吧。等到后半夜我们在站内长橙上睡觉,警察过来说不能睡,我们转到地下地铁口去睡,又有警察过来不让睡,这里警察倒也不是凶神恶煞,他们态度也还和善。熬过一宿,天一亮我们回到火车老站窗口去问,告之:车票仍然好用,但座位必须重订,每人化了8欧元,这可比重买车票的损失小多了,我们再次拿出阿Q精神安慰自已。

在滞留里斯本的两天里,我们也沒空着,又去了离里斯本16O公里外的托马尔。两天后我们回到了马德里,当然要减少马德里的两天行程,在马德里的两天后,我与朋友在此分手,他继续在欧洲远行,我则踏上回国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