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豆精神:43岁肝病,54岁接受肝移植手术;57岁肺癌晚期并接受手术;62岁接受白内障手术;63岁接受冠状动脉支架手术;八年抗癌过程中率先以身试药,闯出一条抗癌的血路,并总结出经验教训,写下一篇篇心得体会,诫示后人。更答复了病友们上万条咨询,传播抗癌经验帮助他们走出癌症阴霾。

2008年,我在给自己同时也替一病友及其亲戚在网上购买印度易瑞沙,我和那病友都每月一瓶,奇怪的是病友的那个亲戚并不每月一瓶,有时隔很久才买一瓶。后来我让病友打听,才知道病友的亲戚采用一种很奇怪的方法吃易瑞沙。
病人是个老太太,肺癌脑转,已经卧床,神志不清,无法辨识家人;可是吃了几天易瑞沙后,居然清爽了,一周后能下床还能到市场买菜,如同没病的健康人。老太太的老伴曾是一家医院院长,早已退休,他负责老太太的治疗方案的制定。老院长见妻子恢复正常,就果断下令:停药!于是什么药也不吃。过了若干日子之后,老太太又开始不妥了,肺癌的症状陆续光临。
老院长一声令下:吃药!老太太吃药一段日子,又如常人,然后又停药,之后一段日子后又吃药……如此反复,吃吃停停,不检查CEA,也不做CT,全以老太太的症状和感觉作吃或停药的依据。这是老院长自创的“中断式吃药法”。老太太靠着这种吃药法,只凭易瑞沙一种药,就舒舒服服活了至少2年多,后来没找我代购药,因为何故就不知道了。
这吃药法让正在为耐药问题头痛我的眼前一亮:药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药,可以吃出花样,吃出平常达不到的效果。老太太的实践已经证明,易瑞沙中断后再吃,同样有效,中断的日子,就是白白赚来的日子。在此之后我确定的“轮换法”实际上源自老院长的“中断法”。
老院长发明的“中断法”,除了赚停药期间的日子,还包含更多的可能的意义。这涉及到耐药的机制,即从药物有效到效果减弱到最终无效,究竟发生一些什么的事情?中断药物对后来再次服用又有什么影响?老院长回答不了这些问题,我同样张口结舌,那些细胞、蛋白、基因、上游、下游、抗体、受体……咬牙啃个半天只得点轮廓,终究还是云遮雾绕。
我只能用一些极通俗的事物来演译高深莫测的靶向药和癌的关系:癌是狗,狗养在院子里,它嚣张狂妄了,你得拿家伙教训教训它,让它收敛,听话,继续过日子;一段时间后它又嚣张狂妄了,又得教训教训它,但教训归教训,却不可把它迫到墙角迫到死地,否则狗急会跳墙,跳墙之后你就教训不了它,它却可以回来骚扰你损害你……
如此比喻,是说明“与癌共舞”的要领,就是不要一心想将癌灭绝,而要保留它,只是不让它积蓄足以破坏机体的能量,要做到这样,就要打打停停,一松一紧。既然不打算把癌灭绝(其实也想灭绝也灭绝不了),那么为什么还把一种有效的药一口气吃到底呢?
我还另拟一通俗的比喻:癌是有组织有智慧的东西,如果没有靶向药的压力,癌组织会自由生长,组成这组织的分子类型有很多种,有属EGFR的,有属VEGF的,有属HER-2的,还有属其他类型的;当抑制EGFR的易瑞沙或特罗凯在体内形成强大的压力之后,癌组织里的属EGFR的“原生居民”即“野生株”便面临没顶之灾,它们就纷纷乔装打扮改头换面,成为“变异株”,易瑞沙或特罗凯不认识它们,自然便打不着它们;当以兴风作浪的“野生株”的数量减少到一定程度之后,由它们引起的症状便减轻和消失,由它们引起的CEA就一天一天地下降,由它们作用的肿瘤也开始缓慢缩小……
在这之后,如果易瑞沙或特罗凯的压力仍不减,它们乔装打扮改头换面的数量会更多,当这些“变异株”达到总量的一定比例甚至超过“野生株”的时候,易瑞沙或特罗凯的作用就锐减甚至归于零,那时就完成的了耐药的演变过程。至于在这个过程中的其他类型如VEGF、HER-2等,因为没有压力,它们仍在和平的环境里自由地缓慢地生长。
老院长的“中断法”和我的“轮换法”,都因及时停止易瑞沙或特罗凯(当然其他靶向药也如此)使癌组织里的变异之风停止,保持原生态的“野生株”所占的比例,不至过于稀少或灭绝,以便保留“挨打”品种的种子。此外,可能还存在更妙的事,就是“野生株”的力量远远强于“变异株”,当易瑞沙或特罗凯的*压镇**撤离之后,“野生株”就开始繁殖增长和强大,开始剿杀当初乔装打扮改头换面的叛徒,把“变异株”的地盘夺回来,最后又回复到EGFR的“野生株”的天下,那时又一轮*压镇**EGFR的风暴随着主人吃下的易瑞沙或特罗凯再一次刮起,癌组织里的份子又开始变异……
这就是为什么要吃吃停停,为什么要实行“中断法”和“轮换法”。5年里,我一直使用“轮换法”,同时逐步把这方法完善。
究竟如何轮换?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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