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咕情感主播天笛:给孩子最好的爱,是学习“看见”的能力

最近几天的心理学圈挺热闹啊,我一直以来比较喜欢的耿直女神——李雪(新浪微博@李雪爱和自由)、北大教授徐凯文、还有武志红这三个人,一下成了微博上的风口浪尖儿话题人物。

原因来自于李雪的一条微博,短短不到200多字儿,选自于她的文章《不是你不够好,只是你的父母无条件恨你》,文中提到:很多被父母虐待的孩子最后因痛苦想要求死,当孩子表达自己想死的意愿时,父母内在的痛苦动力被孩子承接了,父母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当他们听到孩子想自杀时,脸上竟然露出了谜之微笑……(原话忘了,这是大意)

随即北大心理学教授徐凯文又发文,先点评李雪说:“不懂装懂最误人。”接着徐凯文也写了一篇长文章《父母真的“皆祸害”吗?》,大意是说早年在心理学的饭局上见过李雪,先扬后抑,说是个冰雪聪明漂亮有才华的女生。

然后又拿出了自己走“学术派线路老先生”的严谨路线,说以自己20多年的临床经验来看,人性远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都复杂。并忠告了李雪:“善心并不等于善行。” 当父母皆祸害,然后呢???并指出李雪说出太多残冷的真相,夸大了父母子女的仇恨,切开了的伤口又不负责给缝起来。并认为没有什么父母听到孩子想死是真正开心的。

随后论战开始了,网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纷纷@武志红。徐凯文教授为此也希望武志红跳出来聊聊这件事。武志红老师也写了一篇文章,站李雪。他说:“李雪是我的前女友……也是我见过的智商最高的人……”(不好意思,通篇论述太冗长,再加上我八卦,所以只记住了这一句。)

我有自己的心理学群和穿衣群,大家也在群里开始讨论,每个心理咨询师之间的风格迥异:“学院派咨询师”、“江湖派咨询师”、以及“神仙派咨询师”——他们之间有哪些利弊;每个心理咨询师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不同,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咨询师,站哪队……

和同事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们的话题依然绕不过这三个人。他们三个人写的文章,我都会看,所谓“兼听则明”,我需要一部分的自我感受。这次的风波也可以看做一个互联网时代的行业讨论,有不同的声音让我们听到。也挺好的。

我们说起徐教授的心理学注册系统注册督导师、以及伦理委员的背景,感受他学院派的专业谨慎与刻板;武志红的深情款款与笔耕不辍;李雪的灵性十足、跳跃思维、愤怒文风及出言不逊的耿直……最后以我为首,连他们的“爱情小八卦”都开始聊完了。

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吧,作为吃瓜子的围观群众,我手里的一包洽洽焦糖味瓜子都快嗑完了。

咪咕情感主播天笛:给孩子最好的爱,是学习“看见”的能力

心理咨询师的风格

写到这里,也不想炒互联网的冷饭了。在群里,她们问学院派的咨询师和江湖派的咨询师怎么界定时,我说了我的看法:

我个人喜欢那种“一萧一剑走江湖,今朝有酒今朝醉”型,经手多种案例,洞悉人性复杂多样的咨询师。

我很害怕那种看过太多专业知识,没有情感的咨询师,这类人我见过。他们只认同行的受训经历和资历,也拼命去深造自己让自己有更多黄金铠甲。

曾经我还和这种人在一起相互轻视,对方觉得我没什么浩瀚的学院背景,我写东西对方也看不上;我也嫌弃对方的刻板无趣又条理不清,没有情感交流、只有高度隔离感受,像个程序化机器人一样对待个体生命。两个骄傲的人最终以撕逼的方式告终。(捂脸)

有的学究式咨询师有一张庞大的专业知识网,甚至可以引经据典印证很多案例。对心理文献如数家珍。

只是根据咨客当下的反应来判定此人现在是什么症状,什么应激反应。然后迅速拿出特别明显的、毫无情感流动的“技巧”来应对自己的诊断。

在生命中,在丰富庞大的内在世界面前,知识是脆弱的,知识的职责,仅仅是为了给生命提供辅助的工具。

比如我曾经在一场公开咨询演练的沙龙上见过一个女孩告诉咨询师自己从小的被抛弃经历,该咨询师采取的是“共情”机巧,只见她非常机械地说:“噢!我看到你从小的遭遇了,真的让人感到你不容易,好心疼哦!顽强地活到今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活像个心理学的背书匠。

当时我就在现场观摩,我听到这样充满共情的句子,下意识反应是“尼玛!!!”,我只觉得身体是僵硬的,而且感觉该咨询师有种邓紫棋的“唱歌飙高音花式炫技法”,由此我断定该咨询师可能没有走心,只是以她所学到的那些知识告诉她:“在这个环节,咨询师该对咨客使用共情技巧了!”

综上所述,我还是非常喜欢感受力与直觉力非常强的咨询师。因为我本身是一个纯感受型的人,我在咨询过程中,一直是一个感受大过专业的人。我喜欢被人看见,我也希望自己能发展出越来越多“看见”的能力。一个具有“看见”能力的活生生的人。

咪咕情感主播天笛:给孩子最好的爱,是学习“看见”的能力

感受对方的能力

治疗师本来就有一部分功能,是填补着来访者曾经有所缺失的“好父母职能”,很多人就是因为不被父母所“看见”,很好的回应,才产生很多痛苦与困惑寻找专业的心理治疗。

曾经一个朋友问我:“如果现在把你们这个行业的心理咨询师们,都替换成机器人,输入若干心理知识形成庞大的数据库,有很多关于心理咨询的问答模版,这样可以不可以?”我的回答是:“不可以!”

我想起一个美国电影《Her》,一个纽约的单身男人因为寂寞与一个人工智能的盒子对话。那个盒子有着非常性感温情的声音,能够理解这个男人、共情这个男人、陪伴他与回应他,让男主角感受到除了这个盒子以外再没有人能够了解他。

盒子就像一个特别好的心理咨询师,同时也是一个温情脉脉的红颜知己。然而她是一个高智能机器,她没有办法与主人*爱做**,感受彼此的身体,也没有办法真的替代一个家庭的女主人的角色。

直到某一天,这个男人发现在纽约这个城市,几乎很多人都拥有这样的盒子……

这就好比人最早的关系都是从母婴互动开始建立的,如果把一个有血有肉的妈妈换成一台拥有完美心理学程序的机器养育婴儿。

尽管机器通过精密的程序设置知道什么时候给孩子喂奶,什么时候给孩子换尿片,什么时候抚摸孩子——婴儿依然会觉得冷漠与疏离,因为机器妈妈没有自己妈妈的那一份独特的不可代替性,也没有鲜活的情感。

也好比治疗师如果没有具备“看见”来访者的能力,只是机械地根据治疗技巧和超强大脑以及雄厚地精神分析功底来分析自己的来访者,就没有可能发展出新的良性循环的关系模式治愈来访者,反而容易引起来访者感受到自己不被看见的愤怒。

PS:不过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关于以上的咨询师的分类定义,都是我自己瞎哔哔出来的。没有谁是绝对的学院派、江湖派和神仙派。也没有谁是绝对的老鹰或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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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与“心死”

关于李雪写的那篇文章,以及说的那番看起来“骇人听闻”的话,而我却深有感触。这世上确实有很多普通人想不到的事情。之前在曾奇峰老师的课堂上,他提过一嘴,如果孩子表达自杀愿望时父母该怎么办。

当时我举手问曾老师:“如果一个孩子,面对性情极其不稳定的父母,哭着表达了自己诸如‘不想活了’的这类痛苦。父母只是轻松又冷笑:‘哼,你还不想活了?!你用自杀威胁谁啊?!那你赶紧死吧!你死了我们也轻松……’面对这样讲话的父母,他们或许根本不重视孩子底发生了什么,只在乎自己是否被孩子威胁到了,还停留在跟孩子玩‘权力较量’的阶段。该怎么办?”

只记得曾老师当时非常认真地说:“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父母。”

说白了我的理解就是,不过是孩子的“生理父母”,孩子经你们而来,借子宫住了10个月,因为没钱还“房租”,仿佛就可以被父母肆意支配和控制似的。不好意思,我说话难听,天生的。

有些父母对孩子的虐待充斥在方方面面,事无巨细的琐事里。我认为,中国的父母有必要好好普及一个词——“虐待”。

虐待,并不是旧社会黄世仁和杨白劳的关系模式才叫虐待;也不仅仅是“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非把孩子无端身上抽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才叫虐待。

若是有这样做事的父母,只能说人格结构水平发展太低,身体和年龄日益增长,心智却原地踏步。一个人与什么样年龄水平的人为敌,就代表他自己停留在什么样的心智年龄水平阶段。

所谓亲子之间的虐待,有着更多的含义。亲子关系之间,无论父母做了什么,对孩子都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影响,尤其是尚在年幼的孩子。

比如有些父母对孩子情绪情感表现的丝毫不在意。他们甚至知道孩子的需求后,的孩子有肆意*压打**、嘲弄、贬损的回应。甚至是嘶吼“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孩子多懂事!”(秉着个人情感,我也忍不住想回吼:“懂你麻痹!”)

因为这类父母自己在孩子时期,就没有被他们的父母好好地尊重过、看见过。当他们被孩子很多情感和需求上的东西唤起时,他们本能地采取以嘲弄、否认等方式来隔离,阻碍彼此之间情感的真实流动,好让孩子重复自己小时候走过的路,吃过的苦。

他们本没能力给孩子真正的爱,也不具备反思和梳理自我的能力。父母认为能应付孩子的吃穿用度就算称职,当孩子有诉求时不予理睬和重视,理由是让孩子知道生活不易,戒骄戒躁,造成了孩子以自己的欲望为耻,被延迟满足……而不是告诉孩子实话:“我不想这么做。”这些都算是某种形式的虐待。

从小被这种方式频繁对待的孩子,长大后会觉得自己连争取美好事物的资格都没有。无论是升职加薪,还是组建家庭。

他们潜意识里深信自己是不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哪怕父母已经死了,他们仍然过得艰辛,没有能力过上好的生活,在无意识中毁掉一些机会与幸福的时刻。

如果是一个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孩子,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就是择偶不挑人,草草嫁一莽夫了了婚事,旨在远离父母,夫家怎样对自己都行,先稀里糊涂嫁过去,再稀里糊涂生个娃,其他事情毫无要求,哪怕遭遇到不合理对待也毫无觉知。只是莫名感受到一种无边际的痛苦和窒息,弥散式的……

甚至有的父母会对孩子的生活有严重的界限入侵,在孩子专心做游戏或专注探索外界事物时(如专注地看一片树叶随风吹动、专心地把遥控器的一角放在嘴巴里、饶有兴趣地玩一个塑料晾衣架、聚精会神地看窗外小鸟唱歌等),家长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把孩子强行抱走。

理由是:“该喂饭了!”、“要洗澡了!”、“这东西没啥可看的!”、“这玩意儿脏不拉叽的谁让你往嘴里放呢?!”……

长久的打扰,都会破坏孩子探索事物时的内在的探索节律,这样对孩子的强行切断和打扰,会让孩子感受到屡屡受挫。

因没有一个完整的自我探求过程,孩子慢慢地开始封闭自己对外界的好奇心,成了一个绝望又安静的“乖小孩”。看起来死气沉沉又毫无活力,让父母觉得自家孩子真好养,沾沾自喜。

殊不知,孩子的很多内在程序被父母屡屡打扰,所压抑的愤怒,日后可能一触即发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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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真的可以转嫁吗

很多种虐待都源自于父母的“强迫性重复”,也源自于父母对孩子的“看不见”。因内心的痛苦,让父母自顾不暇。

面对生育孩子和养育孩子的过程,会让父母感受到很多自己从小到大的情景重现,面对没有觉知与成长的父母,孩子往往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被父母转嫁痛苦的对象。

可是,当一个人的痛苦被转嫁到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后,自身的痛苦就不存在了吗?

不会!因为没有自我成长、自我觉知的父母,他们内心痛苦的情结会随时因一点小事一触即发,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合不上的坑洞。

没有觉知的成年人为了填洞,盲目地启动“作妖”模式,导致身边的孩子也会跟着这样的父母一起,变得内心破碎飘零千疮百孔。

这就是当下一些父母所存在的问题,我知道现在有很多“妈妈群”都在探讨如何养育一个婴儿。事无巨细到喝哪个国家的进口奶粉、如何想办法代购、如何给孩子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用最好的奶瓶、水杯、玩具。

她们可以拿出十足的经历来研究各种朋友圈和淘宝的韩代、日代、欧美代……挑剔到货比三家,钻研是否正品。却没有意识真正地自我成长,以及关注孩子的心理发展。

这就像网友说的一句很糙又很实在的话:“中国的父母给孩子恨不得花所有的钱,在各方面都用最好的。殊不知自己不成长,一个眼神飘过去就够孩子*逼傻**好几年的。”

每一个为了不让孩子命运“悲剧重演”的父母,首先要有看见自己、感受自己的能力,俗称“自我觉察”,其次才有能力学习去看见孩子。

所幸在这条走的比较艰难的道路上,我遇见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在畅谈痛苦的时候,也在相互鼓励,充满不放弃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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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和解

所以每次我听到心理学半吊子人士,或者灵修大师说“要与父母和解,才有自己新的人生”,或者是一些长辈劝言“他们都是为了你好!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啊!”我就特别想说:“赶紧滚你麻痹!!!”

不得不承认,在某个行业领域里望一望,总能见到太多根本没有“爱的能力”的父母。以前我的一个咨客,看了灵修的书,硬跟父母和解,拥抱妈妈,向妈妈道歉。换来的是母亲变本加厉的剥削和界限入侵。与其说,与父母和解。不如说,是与自己过去的遭遇和解。父母与孩子的互动方式,造就了孩子自己对待自己的方式。

与父母和解,不如说是改变自己“内在父母与内在小孩”的相处模式。有人无法平复父母给予自己孩子时期的伤害,那就接纳自己:就是这么记仇、就是这么愤怒、就是恨意满满。只有这样的觉知,才不会把恨意、虐待,无意识地传递给下一代。

有的父母人格发展水平偏低,导致孩子饱受父母虐待多年,极其痛苦。所以病急乱投医,看了一些灵修大师警言:“不与父母和解,事业家庭皆不顺利。”开始学习人受委屈向父母道歉寻求和解——其实是想各退一步不要起冲突,希望自己的人生能够好起来。

结果父母的人格发展水平很低,也就他们说的“巨婴”吧……他们没有发展到“你好我也好”的共赢层面,甚至停留在“我不好,你也别想好”、“你好了,我就不会好”的阶段。有人说是“自体—客体”,“共生阶段”。

对于这类父母来说,孩子的和解甚至道歉,代表着服软、代表着认怂、代表着“我是对的,我可以继续控制他”。所以,与这样的父母进行一个和解仪式,是毫无意义的。

学习“看见”的能力

虽然我还没有当妈妈,但是我非常注重感受身边的小孩子与小动物们。我认为他们因为弱小和简单,而拥有着更加纯然的心灵,能够疗愈我。

我从小孩子和小动物身上,学习到很多东西。孩子和宠物都是天使,也是我最好的老师,因为他们总是教会我太多东西。

我想,以后我没有道理去做一个不觉知的父母,对孩子进行无意识的虐待,而放弃自我成长的机会,他们就是老天派来促使我们成长的契机。

当我第一次见到上海的小外甥女时,她才满月。像粽子一样被包裹着,睡得酣甜。任凭外界的满月宴喧闹的不可开交。那时我看了一眼宝宝,便鼓起勇气对她爸爸说:“让我学习一下抱孩子吧!”

当身边的人都阻止我抱孩子时,只有他爸爸轻轻地把一个软软的婴儿递给我。我觉得那一刻神圣无比,周围变得似乎像交接仪式一样安静。

我抱着柔软又充满奶香的小婴儿,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我甚至为了保持安静,特地想要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和她同频。在抱着她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流眼泪,似乎一下就明白了老子的“专致气柔,能如婴儿乎?”

朋友2岁的儿子最近在学习断奶,过程比较顺畅。因为都是学心理学的妈妈养育出来的孩子,平时非常注意与孩子的互动,养育出来的孩子比较有安全感、底气十足又很有自我安抚的能力。

朋友给孩子断奶的方式,与传统又愚昧的断奶方式不同。传统而愚昧的断奶方式有很多:比如妈妈给乳头上抹芥末、抹辣椒油,甚至是躲到娘家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孩子哭着找妈妈吃奶,怎么也找不到,在孩子的世界里,这种感觉无异于山崩地裂世界毁灭……

朋友在决定即将要给孩子断奶的时候,就跟正在吃奶的儿子商量:“以后不吃奶了好不好?!” 孩子大喊:“不好!!!”朋友继续和他解释:“慢慢的宝贝就长大了,等宝贝长大以后,就不吃奶了好不好?”孩子迟疑了一下,说: “好!!!”……整个对话的过程,父母充满了对孩子的耐心与尊重。

我前一段时间去看朋友的儿子,才两岁的小男孩拉着我的手,摇摇晃晃地指着日历上的一个具体日期,就是他2岁生日当天。他妈妈细心地在日历上画了一只小蝴蝶。孩子奶声奶气地跟我说:“nei nei 快要变成蝴蝶飞走了!2岁这天要飞走了!”

因为妈妈告诉孩子,乳汁要在他2岁生日当天变成蝴蝶飞走,要飞到别的小婴儿家里去帮主他们长大。

在孩子两岁生日当天,我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糖果去看孩子。当我进门的那一刻,小朋友光脚丫地跑过来大喊:“王茜阿姨!!!我的糖糖!!!”

我把糖果拿出来,告诉他:“这些全部都是给你哒!”当孩子看到彩色糖果后,抓起一个就塞在嘴里。随后变的一言不发,嘴里含着糖满屋子光脚丫四处乱跑。

“糖糖好吃吗?”、“宝贝你喜欢吗?”、“别跑呀!快过来!”、“你说谢谢阿姨了没有?!”……无论我们这群大人怎么喊他,他都无动于衷。只是在每个房间屁颠儿屁颠儿来回跑,那神态动作都像极了轻盈的芭蕾舞者。

直到昨天晚上我吃完饭在万达广场散步,当我口渴是,喝到了鲜榨的苹果雪梨汁。我忽然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去学习那个2岁的小男孩,踮着脚尖屁颠屁颠地跳起来——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所描述的快乐。

那一瞬间,我和苹果雪梨汁的味道在全然地相遇,那个味道融化在味道舌尖,那是最活在当下的一种感受。是一个年仅2岁的小男孩教会了我!

我忽然感受到的是,一个孩子看见糖果时那种全然的快活。那一瞬成年人在一起喋喋不休地不停发问:“好吃吗?”、“你喜欢吗?”、“过来谢谢阿姨没有?”……对孩子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杂音,也是一种无谓的干扰。

当孩子用尽所有的快乐处在某个当下,我愿意学习做一个去保护孩子这份珍贵快乐的人。

活在当下的喜悦是很多修行人所追求一种品质,也是孩子天然无污染而拥有的灵性部分。

孩子的灵魂纯净,他们天生就带有疗愈的能力和自由完整的精神胚胎。这份可贵的品质需要我们成年人去好好地维护,待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发展出属于自己的探索节律,甚至通过探索有自己的一番成就。而不是去对这份品质进行叨扰甚至是破坏。

曾经有一个特别调皮的小男孩上我的茶席,把我茶席上陈列的茶具掀的乱七八糟底儿朝天,随后被他妈妈拽走进行呵斥和罚站。

当我为了转移孩子的注意力,给孩子拿糖果的时候,被他妈妈明令禁止:“不!不许给他糖吃!我们家世代研究中医养生,他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糖为何物!糖对一个人的身体非常不好!我从来不给他吃糖!”我当时手握糖果,怔了怔,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有点同情这个孩子。

在短短一小时的接触里,孩子歇斯底里大喊5次,大哭着欲摔茶杯2次(被我拦下来了)、大哭3次……我只感觉到现场很不受控,同时也很不理解孩子的内心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我送走这对母子后,我蹲下来去模仿这个小男孩的身高、以及他在房间活动的轨迹,甚至我也重复他做过的一些动作 。想通过模仿孩子的行为,来感受他的内心:

比如我也在房间里到处跌跌撞撞、拿起我茶席上的茶杯装做要扔的样子、还要做大哭的表情……反复做2次这样的动作,我忽然感受到了小男孩内在的一种强烈的愤怒与失望。

那是一种被他妈妈看似“无微不至”,实际上是“无条件干涉一切”的一种窒息感,毕竟孩子只有短短的胳膊腿,小小的手和脚,整个人还没有书桌高,面对他眼里巨大个头的父母,无论他吃什么、做什么、玩儿什么,都无法自己做主,都会被父母无条件的侵扰,他无从反抗。

就是这种窒息感和凌乱感让他感到暴躁,所以他在房间里会像没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地乱跑,有时候因为自己的界限被父母入侵,他会有莫名的愤怒爆发,于是产生了强烈的破坏力,想要摔杯子扔玩具。

父母看不见孩子到底怎么了,只知道孩子不乖,需要呵斥、需要压制。亲子之间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导致父母暴躁,孩子歇斯底里。

除此之外,我还静静地观察过我3岁的小侄子玩变形金刚。

他一言不发地用玩具纸箱子搭在沙发扶手上,给两个“汽车人”搭了一座桥,然后企图让两个汽车人通过这道桥来进行打仗。我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多么快乐的小男孩啊!

就在他“谋划军事行动”的时候,我妈上前一把掀掉孩子的纸箱子,去逗弄小孩。小侄子开始大吼大叫挥拳头,其他大人开始大笑,边笑边说:“哎呦这怂孩子脾气真大!”

我蹲下来,想尝试着拥抱他和共情他,我说:“你很生气,姑姑看到了。姑姑知道冬冬的桥被拆掉了,现在很生气对不对?”我承认了他的感受,而他的愤怒依然没有停止。我站起来十分严肃地告诉我妈:“你需要向孩子道歉!你必须要对孩子道歉!”

孩子到了一定的敏感期,很介意一些事物被从中破坏,也很不喜欢一些流程被外力无端地打扰。

而老一辈的人明显没有感受孩子情绪的能力,也不在乎孩子的内心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家里所有的成人都在评头论足:“这孩子脾气不好,可得好好教育呐!”“真的要好好教育啊,以后可别不好好学习又学坏了!”……

那一瞬间我感到难过,我似乎看到自己孩子时期没有被人尊重与看到的孤寂、愤怒与被评价带来的伤害。

有些家长没有头绪去怎样感受孩子,只觉得自己每天疲于奔命。那就试着从将心比心,适当地去模仿或重复你眼里所不能够理解的,孩子的一些行为动作做起。多去感受,你就知道在孩子的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毕竟我们是孩子的父母,不要让孩子因为对我们的畏惧而产生不安全感,从此围绕着我们的感受和痛苦打转转,无法活出他自己的人生。

放手让孩子成长与自由,就从学习看见孩子开始,想让 孩子长大后能否让自己过得幸福不拧巴,也取决于你对孩子的爱的品质有多高。

文章来源: 咪咕 情感秘室:天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