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的几篇日记

1989年6月2日(星期五)晴 南昌

六一以后天热了。好烦,明天考普勘,怎么一点看不下去呢?背过的又忘记了。

今天下午没去上课,因胃疼,更主要的是想逃避开会,想用下午时间背普勘,却没背下去。

五月二十五日邓建生溺亡于鄱阳湖中,悲念与惋惜,一路好走。

难,太难了,烦死人了,人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我做事缺少果断,太优柔寡断,哪像个班长、学生会主席呢?我又没有心情与同学玩了,只愿与利平呆在一起,看谁都烦,一个个虚伪要命!为何不以诚相待?试问蓝天大地,谁知我心?

五月二十六日收到家里汇款150元。

七月二十六日放假,今天是二日,还有一个半月。多希望早点毕业回家工作,我讨厌这里了。

胃隐隐约约地痛,以后一定注意饮食,不能暴饮暴食,太伤身体。我有时候不吃饭,有时候一下子又吃太多,一天天就想吃零食。

做班长太难了,做一名*党**员更难,我这么小的年纪,却饱受酸甜苦辣,这何时算了?我多想解脱自己,远离这个世界。

郭老师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怎样感谢他。今天给了我他办公室的钥匙,让我去那学习,他如我的父母,唯一的就是希望我学习好。我学习退步了,他焦急,关键是我自己不爱学习了。

父母不知道我学习退步了,我会努力赶上来,不会辜负父母老师的嘱托与期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希望我在同学的心中消失无影无踪。

沉默,谁笑到最后谁最美!

1989年的几篇日记

1989年9月10日(星期日)南昌

今天是教师节。昨天下午三点半在礼堂召开教师节庆祝大会,由王主任主持。首先蒋校长讲话,之后是新老教师、学生代表发言,老师学生畅所欲言,大家欢聚一堂,共庆教师节。

九月二日开学,九月四日下午开始进行为期十天的政治学习。

今天下午阿勇、老八和阿军来我们寝室玩。阿勇送我一个从景德镇买来的漂亮的钱包,好精致。

1989年的几篇日记

1989年11月28日(星期二)晴 南昌

第一节课是金矿地质学,简称金地,由黄永贵老师主讲;第二节课是水文地质学,简称水化,由郭澍霖老师主讲。

昨天收到阿万来信,他现在处于困境之中,对他只有同情而不能相助,祝愿他今后的生活会一帆风顺!

还有四十三天就放假了,这四十三天对我来说漫长而又短暂,一转眼,两年的学习生活很快就结束。怎么说呢,对学校充满了不喜欢,又有无限的留恋,对同学也是充满了不舍,尽管有不愉快,有讨厌。

上星期六召开*党**小组会议,介绍七位写入*党**申请书的同学给各位*党**员认识,并一起上了一堂*党**课。

一天天,一年年,时光飞逝。爸爸妈妈为我们姐弟三人操碎了心,我是姐姐,要起表率作用,可我有时做得不够,对弟弟的教育更是少得可怜,是我的错。

真想家,多想坐在桌旁与爸爸妈妈弟弟一起共餐,多想!家里多温暖。

1989年的几篇日记

1989年12月6日(星期三)晴 南昌

今早放了好大的雾,现在刚刚放晴,但也似烟雾缭绕。上两节课是放射性物探方法,由周海泉老师上的,他是一位年轻的男老师,抚州人,讲课说话吐字不清,很多方言,比如他讲“床单”,会讲成“唐单”,“权值”讲成“全吃”,“真馋”讲成“真弹”,“出去”讲成“吐去”等等,很是听不懂,不过还是爱上他的每一节课,我们要猜字。

今上午第四节是制图课,由钟云海老师上。钟老师高瘦的个,黑黄的脸堂,身着灰色西装,下穿暗绿色裤子,脚上是一双泛白的黑皮鞋,长时间没擦油的那种。短而稀的头发,偶可见银丝,老老实实地贴在脑门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含着中年人的狡黠,深邃而又多谋。钟老师不知道是哪里人,普通话讲得还可以,偶尔会把“舍取”讲成“洒取”。

10:55下课了,老师还在讲,我写了一堂日记。

1989年的几篇日记

1989年12月9日(星期六)晴南昌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接着改实习报告。下午陪利平去烫头发,花了3.50元,之后阿珍也一起烫了。晚上我们被请去参加阿林生日宴会,与405的全体男生吃了一顿饭,还有86级老生参加。

昨天找赵胜前老师去看实习报告,我物探部分得70分,他说我的马马虎虎还算不错的,其他同学都得重写。他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写报告的,没实习的内容也写在上面,照着老生的报告乱抄一气,所以要停课两天重写。

今天是重写报告的第一天。

1989年的几篇日记

1989年12月19日(星期二)晴 风

昨天收到爸爸汇款100.0元,去了莲塘取款和为学校买锅子。阿华来寝室要我毕业时留下我的地址,犹豫片刻答应了他。

人生一场游戏梦,是吗?

阿罗在追阿文,但愿别是空追一场梦。今晚阿罗请阿文看电影,1.00元两场,带着我们一起去的,电影名字是《金鞋》和《伞中情》,情节没记住,只知道全程就是开心地吃着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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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2月26日(星期二)阴 冷

尽管阴冷,下午请假和利平、文华去莲塘溜冰场玩,连带去取款。昨天收到滕王阁照相退款,收史明信片。

溜冰真快活,摔了两跤。今天发毕业纪念册了,心里不是滋味,相见不易,别更难!阿娟喊着我说:“阿惠,别走吗!”我心里一阵酸楚,好难过。就要与我的同窗分手了,从此天各一方,心里却有讲不出的伤感。尽管我们有过小矛盾,有过小讨厌,有过小愤恨,都被分离在即的气氛所融化,有不舍,有泪水,有拥抱,还有拍胸顿足的对不起,一切一切仿佛都为了即将的别离。

祈愿我的同窗好友一生安好,创佳绩,不负所学,他年他日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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