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人都在讨论贾浅浅的诗(作品自行百度)。因为贾浅浅要凭借“作品”加入作协。
贾浅浅争议诗歌选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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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独白》 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手挽着手女的甜蜜地把头靠在那男人的肩上但是裙子下两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和那男人*裤内**的气味深深地混淆在一起 《郎朗》 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去郎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雪天》
雪天我们一起去尿尿
你尿了一条线
我尿了
一个坑
于是,网络上的“老百姓”们看着用回车键敲出来“屎尿屁”,开始不忿,开始心态失衡,认为她“不配”!——这主要还是“老百姓”对“官方”俩字的幻觉。
中国人受惯了“管理”和“大棋局”的教育,总情不自禁地被顶着“官方”二字的黔之驴吓个冷不丁。
本来以贾的资质和作品而言,根本无足观者。
但她有个爹,这个爹曾名噪一时,如今也身居“官方”帮闲机构的高位。
于是,像易烊千玺入编的故事一样,贾浅浅的“终南捷径”也因其隐隐中的“不公”,令在春风漫卷的红旗下长大,却被疫情时代搞得内火旺盛的“小镇做题家”们破防了——这岂止是“大丈夫生当如此”,简直是“彼可取而代之”也!
毕竟公子们如“周劼”者是不会关注这些的。
与世族的“周公子”们相比,想入作协的贾女与入了作协的贾父,都不过是“官家”的帮闲和倡优而已。
对“周公子”们而言,谁进谁出都不大有所谓。(周公子就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家族传承吾辈责。”“最大的公平就是——不公平。”)
公子们对帮闲们的跳窜反而是宽容的——因还颇能博得“养士”的美名。而李白供奉翰林还得被“辞金放还”,就是他终究不那么驯服的缘故。
贾浅浅的诗——知名是一泡“屎”(哪怕它是观念上的),而贾浅浅“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就其作品和论文而言,没什么文艺批评价值——但可视之为一场大型行为艺术,直指这个社会运转的核心。本来,文艺是一种传递意识形态的东西,是权力延伸。

贾浅浅学术文章(来自中国知网)

贾浅浅学术文章(来自中国知网)
通常而言,鉴于过往的历史,权力的作用机制无非是欺骗和压制,可贾父女却用“喂屎”这种行为开拓了权力的表现新境界——*辱侮**——将固着在肛欲期个人性心理导致的任性放置于公众视野中。
这个新,其实也并不新,甚至可以说是返古——返到了南朝刘子业的这种权力表现的时代。等于说,近一百年来的社会改进运动的努力,成功地向后“推退”了1500年,返回到“知识分子”帮闲们最向往的那个“九品中正”“世族门阀”时代——只有回到“月旦评”的年代,“帮闲”才能转换成“帮忙”,“王与马,共天下”,多么令人心驰神往!可惜,这个阀门总在“待到秋来九月八”打开。
鲁迅先生以为,学医救不了中国人,救国必先从“人心”开始,最好的工具就是文艺。
无疑,贾父女的文艺不能救国,但能治病——治好生活在封建时代却有着资本主义的自我认知的小资产阶级的和无产阶级的对共产主义社会美好世界的幻觉。
但我这里也有一剂心理按摩——有没有一种可能“屎尿屁”努力进入的就是shithole?那屎尿共臭屁一色,蛆虫与苍蝇齐飞的景象,岂非相得益彰哉?
文坛在哪里?作协的作者们创作了什么?百姓不知。
据说,现在的理由是——读者欣赏水平的堕落!有人言之凿凿地说,“当今的中国的文学一点都不差,是这届读者不行,文学鉴赏能力太差了,差到丧心病狂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绝大部分人文学素养接近于零,已经基本丧失文学作品的阅读能力,就这,还说文学书你不必读,问题是你读得下去吗?”(来自软件“知乎”上的高赞问答)
喏,就是这个味道,错得还是“庸众”。更不必说,已经有“专业人士”义愤填膺了,“说她的诗烂就好比说毕加索的画丑”。毕加索只能默默,毕竟死人无法“义愤填膺”。我倒要问问“专业人士”看了几张毕加索的画作。
倡导“宽容”学说的基督徒们有个信条,“有人打了你右脸,你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毕竟,ashes to ashes,and dust to dust;in the sure and certain hope of the resurrection unto eternal life.
中国人也在左和右的拍打锤炼中飘摇良久,对此再熟练不过,打完了右再打左,左而右,右而左,周而复始,毅种循环也,经常在网上冲浪的“贴吧屌丝”们早已醒悟!
可惜,连雷军这样在中国名声日渐被质疑的“资本家”们都知道“得屌丝者得天下”,令我辈“小镇做题家”出身的“焦大”们替“官家”不住地忧心——“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君之所司也。名以出信,信以守器。”
呜呼!呜呼!我的人民共和国!
最后贴一首震撼我、警醒我的诗,我确信这真的是诗歌——
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
他们把它叫做螺丝
我咽下这工业的废水,失业的订单
那些低于机台的青春早早夭亡
我咽下奔波,咽下流离失所
咽下人行天桥,咽下长满水锈的生活
我再咽不下了
所有我曾经咽下的现在都从喉咙汹涌而出
在祖国的领土上铺成一首
耻辱的诗
——许立志《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