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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光刻机市场的老大,荷兰asml公布了2020年的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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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2020年财报

累计交付了光刻机有258台,其中最高端的31台EUV极紫外光刻机就卖出了总销售额的43%,折算下来每台的价格高达15亿人民币,其利润率高达50%,这哪是一个制造业的机器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印钞机啊。然而,这31台极紫外euv光刻机没有一台卖到中国,都被台积电,三星和英特尔瓜分了,中国虽然多年来已经装机了近700台光刻机,但也仅限于中低端,中国虽然在去年,上海微电子已经宣布研发出了28nm的光刻机,预计到2022年到2023年才能交付,而这样的光刻机asml在十年前已经实现量产了,也就是说我们与asml还至少差了10年的水平。那为啥是一个弹丸之国的荷兰成为了世界光刻机行业的龙头,而不是一向的电子强国美国,日本,韩国呢,今天我们就来了解一下九死一生存活下来的asml是如何从数度破产的边缘发展成为今天的巨无霸的,欢迎关注猫眼儿,闲来的话也可以翻翻其他内容。

说asml,就必须要先说到飞利浦,飞利浦内部有两个非常著名的实验室,飞利浦物理实验室和飞利浦的半导体和材料部,这两个实验室也是大有来头,比如电视,收音机,录像机等等的产品都出自他们的手笔,当年这两个实验室的主管争吵着掩膜技术是否能生产芯片,而为了这个争吵,于是飞利浦内部就决定要造台光刻机试试,当然那时候造个光刻机对精度还没有太高的要求。到了1967年,这两个实验室还真的就把光刻机的原型机给造出来了,可是毕竟是原型机,飞利浦的高层看着他们搞出来的这个玩具,觉得没啥商业前景,就被打入了冷宫,只是内部有人力推,也就不温不火的研发着,毕竟两个实验室的研发经费是无上限的。

而到了70年代,荷兰经济发生停滞,飞利浦的财务状况也日益恶化,这使得高层不得不放弃一些非核心的业务,而光刻机就首当其冲,在当时想着把这项业务卖给比较成熟的美国公司或者是日本公司,但是作为飞利浦平常都不在意的业务,扔给别人,人家也都没看上,接触了三家公司后,都以失败告终。而此时一家荷兰的半导体设备制造商asm公司出现了,这家公司只生产一些技术含量比较低的周边设备,而光刻机这种异常复杂的设备他们搞不了,但是这也不影响这家公司成为当时的一朵奇葩,在经济大环境不好的情况下,飞利浦都要裁员3000人,而ASM则年收入增速高达50%,老板德尔·普拉多是个敢于冒险的人,纵使全球经济停滞,他依然四处出击。一向想跟本土巨头飞利浦搭上关系,而当飞利浦想处理光刻机业务时,眼看机会来了,怎能放过,过去,德尔普拉多向飞利浦发去了许多寻求合作的信件,无奈都石沉大海,因为飞利浦很早之前就评估过这家公司,因为规模太小了,就把它提前踢出了合作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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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普拉多

到了1981年,德尔,普拉多在主流报纸上发布了一篇名为《硅谷就在街边》的文章,意思是说美国的大型公司都愿意与小型公司合作,甚至共享技术,但在欧洲大陆却恰恰相反,也正是这篇文章引起了飞利浦商业总监的注意,第一次因为这篇文章而有所接触,但是作为跨国巨头的飞利浦仍然觉得asm太小了。一直到1983年,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飞利浦的首席执行官要求负责光刻机的技术董事德,克鲁伊夫想办法必须放弃非核心业务,包括电子显微镜,光刻机等业务,而这位并不熟悉光刻机市场的董事仍然是从新闻报纸上得知了ASM的成功故事,于是他就主动去找到了ASM的德尔·普拉多,就连德尔·普拉多也很诧异,一向不待见自己的飞利浦咋就突然转性了,可是送上门了,哪有不要的道理,随后的见面也是一见如故,见面一个小时就敲定了飞利浦和ASM建立合资企业的计划,初期的名字叫做als,于是asml的雏形就这么因为一篇新闻报道而戏剧性的诞生了。

经过谈判,最终双方各持50%股权,但是asm拥有控制权,可是随后在入资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飞利浦想尽可能地节约资金,于是就出现了两家公司共同注资的420万美元中,飞利浦就把那些过时了的库存,材料,模块以及17台还不能用的pas2000型光刻机入股,最后只拿出了30万美元的现金,剩余的210万美元都是由ASM出的,但是仅仅这210万美元就想搞光刻机,肯定是开玩笑的,单单是研发新一代的光刻机,所投入的研发费用都要是公司总资产的10倍不止,怪不得当时的员工都说,合资公司买杯咖啡都可能会破产。当然飞利浦内部也不是没有远见者,1984年,飞利浦的高管说服了47名光刻机项目的员工转岗到新公司ASML,而此时的公司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17台无法交货的光刻机,市场被美国和日本的光刻机公司瓜分殆尽,此时的ASML市场份额为零,因为从没有交付过一台机器。当然被调到asml的工程师们都想着过几年,这个公司破产了,就再回飞利浦吧,没有人对asml有信心,这就是新诞生的asml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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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特·斯密特

而此时asm聘请到了一个商业奇才贾特·斯密特来负责asml,而这位过去不是光刻机行业的人,其长时间的与这些工程师谈心,才了解到,原来飞利浦实验室里这些默默无闻的工程师们早已经掌握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先进技术,只是有技术,却并无用武之地,这让斯密特看到了希望,于是定下了要在两年内生产出下一代的光刻机,并在1986年硅谷的美国西部国际半导体展会上展示他们的光刻机。这个时间有多紧迫,就是如果用飞利浦的传统开发模式,他们需要10年时间,而新的asml只有两年时间,在经过多方分析后,最终asml给公司的定位是一家只进行研发和组装的公司,这在那个时候是闻所未闻的。

1984年斯密特去参加美国举办的半导体展会,打着飞利浦的名号推销自己的光刻机,但作为市场份额为零的asml,无人问津,一片冷嘲热讽,但是他却得到了一个消息,目前正处于大规模集成电路lsi,向超大规模集成电路vlsi过度的时期,芯片线路将会缩小到1000分之一毫米以下,但是目前市场上所有的光刻机还只能生产lsi,对于超大规模集成电路,即使是头部玩家美国的GCA和日本的尼康也没有相关的光刻机产品,这就给了斯密特希望。如果自己能搞出来这个,那asml除了破产就还有第二条路,一跃成为光刻机市场的老大。但这都需要钱,而且还是一笔不少的钱,一亿美金,于是斯密特向母公司飞利浦和asm要钱,给两位大股东两条路,一是倒闭,二是砸钱成为行业第一,对于asm愿意冒险的老板德尔·普拉多来说,眼睛发光,成为光刻机市场第一,想想都激动,但这一半的钱也相当于其一年的营收了,肯定是拿不出的,而处于重组状态下的飞利浦来说,投个几个亿也没啥问题,可是高层的都想把你剥离了,哪还会给你投钱,到最后只甩下一句,每家再给你150万美元,更多的钱,自己想办法去吧。有了这300万,至少是个好的开始,斯密特第一步就是要招聘,此时asml作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公司,肯定不会有人来的,于是他就违规地打上了飞利浦的招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大公司,果然就真的吸引了近300名的申请人,最后留下了近百名工程师,这就是斯密特接手公司时的骚操作,善意的谎言引来招聘者,夸张的数字1亿美金和不切实际的愿景成为行业第一,但至少他有了一个完整的规划。

那投资肯定不是嘴皮子说说就行的,于是他就最先从身边下手,找到了母公司飞利浦旗下的芯片厂,希望他们能够购买自己还未出世的psa2500新型光刻机,这老东家的负责人看这小弟也不容易,就说要在1986年4月1日前见到机器,否则就去买尼康的光刻机了,少一天都不行,这也算是走出了第一步,拿着这份东家的订单,就去找两位股东asm和飞利浦,我都有订单了,你们就再给点钱吧,于是股东们拗不过,就又拿出了750万美元,剩下的钱,还是让斯密特自己想办法,经过运作,又从荷兰政府经济事务部拿到了780万美元的*款贷**,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老东家的订单让asml能够喘口气,但是要想冲第一,就必须去半导体的发源地美国,那里才有广阔的市场,于是斯密特提出要在1985年5月参加semicon west展会,但是几个月的时间,新一代的pas2500肯定是研发不出来的,于是就把老旧的pas2000拿出来,把油压步进系统,改成了先进的电动晶圆平台,成为了一个过渡产品pas2400,几个月日夜加班赶出来的产品,asml团队自己都没有信心,但是到了展会上,看着旁边的尼康和佳能的机器,经常出现故障,几个工程师拆开机器维修,这让asml的人看出来,原来他们的机器也还是原型机,这让他们信心大增,第一次觉得,asml有可能会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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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之后,AMD的首席执行官桑德斯在媒体上抱怨美国的光刻机提供商机器性能糟糕,服务差,让他不得不去买日本尼康的机器,但是80年代,日本半导体产业崛起,对美国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所以美国公司出于本心也不愿意购买日本的机器,这给了asml一个机会,于是斯密特跑到AMD白送人家一台psa2400机器,给人家测试,至少这也是一个好的开端了。但无奈1985年开始,全球的半导体市场开始低迷,但这是有周期性的,也正是这一段低迷期给了asml喘息的机会,毕竟他还没有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机器,而同行的业务减少,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虽然市场低迷,但深谙半导体行业周期性的amd并没有闲着,他们知道,低迷期过后,就会是产能爬坡期,于是提早的就让各个光刻机厂商把机器送过来测试,而asml的pas2400调试两天就可以运行,而不幸的是尼康的机器运来了一个星期还不能工作,另外一个供应商直接退出了,最终asml赢了,但仍有很多问题,并没有赢得订单,但这也让asml意识到了,自己其实也很强了,只是需要再稍微努力些。

而昔日的光刻机冠军美国的GCA因为配件蔡司的镜头出现问题,而GCA也因为生产了太多的机器,而无法卖出去,最终跌落神坛。1986年初,asml毫无征兆的,在美国收获了第一个订单,在美国的凤凰城asml试验室放着一台pas2400的过渡机器,居然有一家小型芯片制造商mmi感兴趣,就买了一台回去,一试不要紧,这台机器的缺点都是这家芯片厂所忽略的,而这台光刻机的优点,操作方便,速度快,产量高正是芯片厂所需要的,让工厂芯片产量直接提高了三分之一,这让asml不再是纸老虎,从此真正地晋升到了有装机量的光刻机玩家行列,而另一个好消息是在没日没夜的加班中pas2500居然成功交付给了飞利浦芯片制造公司,此时陷入光刻泥沼的的公司不仅仅只有GCA,还有censor, perkin甚至直接丢掉了欧洲光刻机市场,商业环境和竞争对手地位的变化,让asml开始调整策略,当asml把第一批pas2500送到飞利浦的时候,美国芯片制造商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日美之外的荷兰。

随后,amd签署了购买2台的意向书,vti希望买两台,而MMI计划再买两台pas2400,甚至一家中国公司想买一台老旧的pas2000,这一切都让斯密特信心满满,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扩产扩产,于是他找到了向股东要钱的正当理由,预计1986年就能够有40台的销量,但斯密特远远低估了芯片行业的萧条期,最终1986年asml只卖出了12台,在美国的市场份额只有5%,到年底已经花掉了3070万美元,而亏损将超过1400万美元,斯密特意识到如果1987年不能实现盈亏平衡,等待asml的就只能是关门大吉了,而当年几乎没有任何的芯片厂和设备制造商盈利,买家的大量减少,造成光刻机制造商挤压的产品越来越多,因为光刻机的备料生产周期很长,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设备过时而造成积压,纷纷开始低价倾销库存,所以asml即使是卖出去了十几台,也没啥议价能力,给人家打了折扣,顶多就算是赔本赚吆喝,因为芯片危机,本来AMD下了ASML一年产量一半的订单,可是突然又说想观望观望,最终没有成行,让asml的1986年备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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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种状况下,在美国前光刻机老大GCA仍然没有放下自大的毛病,发给客户的机器依然只附带了一份说明书说这是我们最好的机器祝你好运,而当年抄袭GCA技术的尼康,在发货时随货打包了5名服务人员,高下立判,最终在芯片危机之后,GCA彻底淡出,而尼康和佳能却拿到了全球近70%的光刻机市场份额。

而到了1987年,一个机缘来临,AMD收购了当初第一个购买asml光刻机的小型芯片厂MMI,当AMD的盘点人员到车间的时候发现,他们买的美国光刻机都被搁置在角落里,满是灰尘,而与此相对应的,6台pas2400却在不断地生产晶圆,这最终让AMD下定决心同意购买asml的光刻机,一次就下了25台pas2500的订单,并且让其对额外的25-30台机器进行报价,这让整个asml沸腾了,这是asml的胜利也是首席执行官斯密特的胜利,可就在此时,斯密特选择了跳槽,人家给出了双倍的年薪,外加一辆宝马汽车,当斯密特离开的时候asml已经花掉了5000万美元,财务状况甚至比刚成立的时候更糟糕,计划的目标都没有完成,母公司asm甚至到了跟日立谈判被收购的境地,飞利浦的芯片计划一度搁置,asml三年后还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但也仅限于还活着,可是至少已经是全球仅有的几个光刻机玩家之一了,

随后,当年飞利浦实验室负责研发光刻机的特洛斯特在60岁退休之后走马上任成为了asml新一任的首席执行官,但留给他的绝对是一个烂摊子,全球的芯片产业危机仍在继续,1988年春天ASML用光了该银行的2500万美元信用额度,这使得asml到月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而asm都在不断出售子公司来维持公司的基本运转,哪有闲钱给asml,而飞利浦这边还稍微比较仁慈些,每个月赚130万美元以支付工人工资,所以asml的存亡只在于飞利浦了。本来asml就是飞利浦为了拆分业务而打造的合资公司,此时如果放任破产,前期投入的数千万也就打了水漂,但是光刻机作为欧洲半导体产业中少有的高尖端技术行业,整个欧洲都不愿意放弃,于是飞利浦决定让asm退出,最终德尔,普拉多以亏损2300万美元结束了自己的光刻机冒险之旅,而asm退出的部分由nmb银行接手。同时飞利浦利用各种资源让asml获得荷兰和欧洲共同体的成员国的政府赠款,但是asml不能是飞利浦的子公司,因为是子公司的话,两家公司就不能同时接受赠款,必须是独立的,于是飞利浦就决定放弃控股权,而这一切都是与荷兰经济事务部密切协商后决定的。这个你应该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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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特与特洛斯特

在完成公司改造的同时,asml迎来了第一个贵人美国的镁光科技,这家公司居然想制造已经被日本人垄断的dram存储器,他们的想法是用更高精度的机器制造出更小的存储器,这样同样大小的晶圆上就可以生产出更多数量的存储器,这样价格就会更便宜,说干就干,镁光的创始人从种马铃薯的农民那里拉来了100万美元的投资,随后采用asml的光刻机进行生产,虽然生产效率很高,但镁光依然不满足,一直要求asml改进,最后双发达成协议,asml派驻一个小组常驻镁光,满足镁光的一切要求,但是前提是要能够分配镁光的利润,这让asml在随后的几年中也能得到一些收入。

Asml的另外一个贵人登场了,1987年台积电成立,当时的飞利浦以芯片技术换取了其27.5%的股份并获得了5800万美元,这台积电和asml都成了飞利浦的合资公司,而且飞利浦的芯片产线用的也是asml的光刻机,那顺理成章的,台积电的芯片技术自然也就会用到asml的机器了。最终台积电买下了asml的光刻机,可是好巧不巧的,1988年年底,发生了一件对于台积电来说是飞来横祸,可对于asml来说却是救命的及时雨的大事,台积电刚把机器安装到位后不久就发来传真说,他们还需要17台新机器,因为他们的工厂被烧了,于是台积电又把机器送回了asml,在送回的光刻机中,有些机器只是受了很小的影响,稍微弄下就修好了,最终1989年,台积电的保险公司成了最后真正掏钱的大金主,十足的冤大头,让asml轻轻松松地赚了一大笔外快,这也明显地改善了asml的财务状况,最终asml5年来首次收入超过了支出,而此前的asm已经撤资一年,而飞利浦还处于悬崖边缘,此消彼长之下,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但整个管理团队却并不是很自信,毕竟是有些运气成分在其中的,台积电的大火使得asml扭亏为盈的关键推动因素,纵使这样,asml仍然欠着老东家飞利浦不少的借款。这一年asml占有了全球光刻机市场的6%,排名第四同时也是倒数第二名,因为光刻机玩家经过近几年的洗礼,只剩下五家了,次于尼康的53%,佳能的18%和gca的10%,1990年年初曾经是飞利浦的芯片项目的主管威廉·马里斯,因为项目失败,而被流放到asml接替已经合同到期的特洛斯特。

Asml的另一次转折压在了ibm身上,ibm为了提高计算能力和存储能力的技术,就必须要做出最好的芯片,而要做出最好的芯片就必须要有足够强的光刻机,他们把赌注压在了8英寸的晶圆上,财大气粗的ibm不想与业界讨论如何标准化,决定独自负担成本来支付光刻机行业第一套8英寸设备的研发费用。果真是有钱就有底气啊。而当时的标准都是在6英寸的晶圆上生产芯片,ibm的五个光刻机供应商中asml排第五,而前两名是尼康和svg,就连ibm的业务经理都说,asml没机会的,毕竟ibm的生产经理们对尼康和svg的机器很熟悉,可不想再花时间去了解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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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算不如天算,ibm开展8英寸晶圆试生产的负责人是个愣头青,管你是哪个厂家的,来者不拒,他从零开始对每家供应商进行评判,最终asml超越时代的双对准系统技术正是ibm所在寻找的技术,这让ibm决定将pas5500纳入包括日本竞争对手在内的评估名单中,未来获得更大的订单,asml承诺1991年5月1日将机器交付给ibm,紧接着asml说服荷兰政府,拿到了1900万美元的技术开发*款贷**,迅速开始推动pas5500 的开发,但是开发却并不是一帆风顺,为了让ibm放心,自己的设备正在按部就班的生产,邀请ibm人员前来工厂参观机器的演示,因为他们的机器都是模块化,就好像乐高积木一样可以每个模块独自演示,他们有自信能打动ibm,但是1991年1月,ibm回复说来不了了,因为海湾战争爆发,他们没办法坐飞机,于是asml就雇佣了了一家视频公司,把整个演示过程拍摄下来,拿着录像带飞到ibm,当ibm看到这样的录像带的时候都吃惊了,他们从没有见过像搭积木一样的光刻机,最终asml于5月1日交付了第一台pas5500,尽管按照ibm的标准,asml依然是一个非常小的公司,但依靠着pas5500,他的地位被摆到了与尼康同等的位置上,纵然有了ibm的关照,但asml在整个1991年也只卖出了36台机器,依然亏损500万美元。

1992年年初,飞利浦的并购部门再次建议关闭asml,但是好在1991年所生产的pas5500全部都卖了出去,这给了新上任的飞利浦首席执行官蒂默一丝希望,但是蒂默也清楚地知道asml已经发不出未来三个季度的工资了,最终蒂默与马里斯达成协议,飞利浦借款2100万美元给asml,再赌一把,但是如果一年后,asml还不见好转,就直接关闭公司。靠着飞利浦的临时财政援助,asml算是又有钱再输9个月的营养液,硬撑到1993年初,转机来了,因为pas5500出色的可靠性,大量的订单纷至沓来,看着源源不断流入的美元,让马里斯激动不已,甚至在一场与飞利浦的会议上,马里斯直接把一张2100万美元的支票拍在桌子上,还给飞利浦,感觉多年受的气,今天全部都给撒了出来,可是第二天飞利浦的财务就打过来电话说,以后别拿支票了,会损失两天的利息的。

此时的订单大部分来自于镁光,台积电,amd这些当时还不是巨头的小公司,而当时的巨无霸级的公司英特尔,摩托罗拉,三星和德州仪器依然主要从尼康购买机器,但asml依然引起了这些大型公司的关注,首先行动的是三星,三星在90年代用资金换市场的做法,把日本的内存产业打的节节败退,他们已经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dram制造商,1993年秋天一个韩国人主动打电话给asml的销售总监道格,马什,希望有合作的机会,马什一愣,三星怎么主动打电话给我了,做业务的不是自己去求客户嘛,后来才了解到,三星本来用的都是尼康的机器,但是镁光允许三星参观自己的生产过程,而pas5500在镁光的高产量,低停机率震撼到了韩国人,这才想着找asml合作,在经过一系列的价格拉锯战之后,asml成功拿下三星,1995年2月,第一台pas5500到达三星,而三星也依靠着这个机器成功拿下了16mb 的dram内存,随后三星就拿来了110套机器的超级订单。

当1993年asml再次扭亏为盈时,1994年飞利浦果断选择趁着芯片行业的爆发期把asml推上市,但是刚刚连续三个季度盈利的asml,有谁会相信呢,当asml在美国宣传asml是多么伟大的公司的时候,而在asml荷兰老家,连养老基金都不相信这样的公司能活下去,甚至讥笑asml难道要做一家征服世界的荷兰科技公司。在上市的前几个月,asml在1994年净利润达到2000万美元,营收比1993年增长了60%,这让asml1995年3月在纳斯达克的估值一再上扬,asml最终首次发行价格为18美元,当日收盘价为22.5美元,而飞利浦通过asml上市获利1.25亿美元,而asml拿到融资的钱,立马偿还了所有的*款贷**和信贷额度,上市之后立马开始扩大产能,这又进一步推高了股价,随着芯片产业的高速发展,asml也迎来了高速发展,在1996年年初,asml彻底地实现了财务独立,至此asml已经痛苦地走过了12年,拥有了大量存款的asml开始入股德国蔡司半导体光学部门,并拥有24.9%的股权,因为这个公司为asml提供最顶级的光刻机镜头,而且其也在研究后来大名鼎鼎的极紫外线euv,有了钱的asml就开始四处投钱,以获得各个部件中最顶级的技术,而自己只专注于光刻机的核心技术曝光和组装,1996年推出了duv深紫外线光刻机,从此以后,有钱的asml才摆脱掉了时刻要破产的危机,开始驶入快车道,但横亘在面前的对手只剩下日本的尼康和佳能了,他们依然垄断着全球四分之三的光刻机市场。

到了1997年的时候,英特尔为了使自己的芯片龙头地位稳固,在尝试突破193nm的时候,英特尔更寄希望于极紫外euv光刻技术,但是这个技术太超前了,于是英特尔就和当时的美国能源部带着当时的美国巨头amd ibm以及能源部下边的三个国家实验室,共同攒了一个叫euv llc的联盟,本来英特尔是想找美国本土的光刻企业,可是80年代末的那场芯片危机,已经让美国本土的光刻企业没有了任何竞争力,于是英特尔就想拉上日本的尼康和荷兰的asml,可是美国政府觉得这项euv技术太过尖端,不想让外国企业参与,更何况80年代美国半导体产业被日本打的是毫无还手之力,这些种种都还历历在目,但是euv是一种尖端技术,单靠美国也拿不下来,最后还是只同意了让asml加入联盟,但也附加了条件,就是同意在美国建立一所工厂和一个研发中心,还保证55%的零部件均从美国供应商处采购,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美国能禁止荷兰asml出口euv光刻机给中国,但是却禁止不了duv光刻机给中国的原因。Asml加入其中,可以共享整个联盟的研究成果,这也大幅地推进了asml对极紫外euv技术的理解,为以后称霸光刻领域奠定了技术基础。

到2000年8月,asml出货首台at700s,实现了双平台生产12寸晶圆,使得生产效率倍增,但这仍然不足以撼动日本同行,转折发生在2004年,当时的光刻技术在突破193纳米的光源后,向157纳米攻关的时候,三家厂商都陷入到了困境,而当时的台积电的工程师林本坚提出了可以使用水来充当介质,而更幸运的是asml使用的德国蔡司的镜头是平面的,可以把水均匀地填充在镜头和硅片之间,来缩短波长,而日本也知道这个理论,但是无奈他们的镜头是有很多块透镜组合而成,异常复杂,如果要用水介质,就等于要重新设计镜头,而asml则率先在2004年推出了浸没式光刻机原型机,先后拿下了ibm和台积电等大客户的订单,于2007年推出了首台商用机,虽然尼康在经过技术大改造后也拿出了自己的浸润式技术,但这玩意儿又不是玩具,说换就能换的,最终只能是新人笑旧人哭了,自此之后asml的全球市场占有率超越老对手尼康和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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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了当初第一任首席执行官斯密特定下的让asml成为全球第一的目标,但asml的目标还远不止此,为了延续摩尔定律,英特尔不断地更新着芯片性能,更强大的性能也决定了更高的精度,而这样的芯片又需要同样高精度的光刻机,但是单靠一个asml要想研发出euv光刻机太难了,为了加快euv的研发进度,于是在2012年10月搞出了一个客户联合投资专案,英特尔,台积电,三星三家公司总计花费38亿欧元来获得asml23%的股份,另外再出资13.8亿欧元来支持asml未来五年的euv技术研发,以帮助其尽快量产,当然了这三家公司会获得euv设备的优先购买权,也正是这个专案,加速了euv光刻机的问世,2015年asml经过十三年的研发,终于搞出了可量产的euv极紫外光刻机。一直到目前为止,euv依然完全被asml垄断着,

从asml整个发展历程我们不难看出,asml的成功绝非偶然,在多种不确定因素中,总能把握住时代,asml不是因为在同类型的设备上更先进而胜出,而是因为其总能抓住市场的需求,超前研发,才在追赶的路上不断缩小与竞争对手的差距。如今的芯片制造已经在硅基材质上下探到了3nm2nm,摩尔定律即将失效,那么就逼迫着所有的光刻机玩家必须找到新的材料,从其他方向上来追求芯片极致的性能,而这也将是中国光刻机摆脱受人摆布的一个机会。

看完asml的历程,您有什么感触呢,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你我所看不到的狼狈与隐忍而已,欢迎留言评论,都看完了,就顺便点个赞呗,感谢关注猫眼儿的频道,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