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不再平凡 (我不是药神生而平凡)

我不是药神活成了你想要的样子,我不是药神中有些人拼尽全力活着

这几天的朋友圈原本一直被俄罗斯世界杯牢牢霸占着,但毫无征兆的,一夜之间朋友圈的话题一下子就从世界杯过渡到了《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的讨论上。这部电影在豆瓣评分高达9.0分,甚至被誉为“写实主义电影的巅峰之作”。在昨天晚上我也带着期待的心情走进电影院观看了这部电影,从取票机前排队的长龙(确认过眼神,都是看这部电影的)和网上订票时座位爆满可以看得出来,这部电影的火爆。

而真正吸引我走进电影院的,不是朋友圈的万众点赞和各种舆论封神,而是我更喜欢观看小人物在命运面前挣扎求存的故事,更愿意支持不靠大IP+小鲜肉+烂制作模式博票房的电影。

朋友圈里有很多朋友知道我观看了这部电影后,都问我的观后感,希望我能分享下为他们是否走进电影院做参考。那么我就从我的观影感受来分享一下,《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到底讲了什么?

我认为,整部电影其实就讲了一件事,一个矛盾——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苟且都是奢侈的人生。当人情与规则发生冲突时,你怎么选择?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苟且都是奢侈的人生

故事一开始,在由徐峥出演的神油店老板程勇走上贩卖印度仿制药之前的生活状况是怎样的?

中年穷困潦倒油腻男、店铺被催租躲房东店铺被房东上锁、遭妻子嫌弃被离婚、跟前妻争夺孩子抚养权被一句“你养得起吗”问得哑口无言、父亲中风半身不遂,更糟糕的时,父亲病情告急需要做手术一次性费用八万,而当程勇表示人家崇医比这边便宜的时候得到医生的是冰冷的回复,“你可以去崇医啊”。

多么写实的生活场景。这样的事情在我们身边是不是每天都在发生,当男人事业失败似乎就意味着已经失去了一半幸福的权利,家庭关系也变得脆弱无比,随时有破裂的可能,回到家都不敢大口喘气,随意释放自己的情绪。这时候的男人只能拼命地工作,因为除了拼命的工作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缓解生活的焦虑,除了拼命的工作没有什么可以带给他坚持下去的勇气,这时候的人生就像一个吹满气的气球,虽然脆弱,但也只能用工作来保持气球的饱满,因为一旦停下脚步,那口气就泄了,人生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加入程勇贩卖印度仿制药“团队”的吕受益也是一样。他第一次出场的时候,是到程勇的神油店找他代购印度仿制药。这次见面影片是以喜剧的形式来表现的,吕受益因为自身也是慢粒白血病人,所以出门都戴着口罩,程勇让他把口罩摘了,于是他摘了一层又有一层,连摘了三层才露出本来面目,看到这里影院里的很多观众都笑了。是啊,作为健康的观众看到这里是可以呵呵一笑的,但是作为当事人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我想只有生病中的人才能深刻体会。

市场上有一种叫“格列宁”(现实中叫格列立)的进口药可以让慢粒白血病人保命,但背后的现实是,必须终身服用,并且每瓶40000元。你没看错,是4个零。

影片中的吕受益也有过一段幸福的时光,那就是在加入到程勇的“团队”并每天能吃到药效跟正版药完全一样但一瓶只要3000元的仿制药那段日子,这个时间段的吕受益内心是踏实的,对生活是充满希望的。尽管生活予他以黑暗,但他仍心向光明。

后来吕受益带程勇到家里吃饭,俩人蹲在躺在摇篮里睡觉的孩子面前的时候,吕受益眼中充满了父亲的慈爱和对生活的热爱,他笑着说刚得病的时候也想自杀,但是当孩子出生后就不再那么想了,他想好好的活着。

活着,不一直是我们每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和幸福吗?因为这项幸福太基础了,以至于我们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它也是幸福的一部分。当我们每天蝇营狗苟,想着挣钱的美梦而醒的时候,有的人却只想着活;当我们自认为很努力,为了挣钱而拼尽全力的时候,有的人却光是为了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印象很深刻的是,在饭桌上,吕受益的老婆倒了满满一杯酒,吕受益以为她是给自己倒的急忙说自己喝不了那么多,哪知道一向不会喝酒的老婆却自己端起了酒杯给程勇敬酒,她眼中隐隐有泪光,敬酒词是,“谢谢。”

谢谢什么?她没有说下去,但观众应该都能听出她谢谢后面的内容——谢谢你让我们这个家又充满了希望。

这个时候的程勇仅仅是个偷偷贩卖仿制药的违法商人,他唯一做的好事仅仅是卖给病人真的能治病并且比正版药便宜上十倍的药。但即使如此,还是要谢谢程勇。因为,能帮人活命的就是活菩萨,至于手段是否合法那不是徘徊在生死线上的人在意的事情。

程勇卖药五人组的第三位成员是刘思慧,一个为了帮女儿治病而被迫在夜场跳钢管舞的年轻妈妈。从她生活场景中的打扮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良家妇女,但她工作的地方却是夜店,昼伏夜出,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台上为观众跳钢管舞,用自己的身体博得舞台下的狂欢和呐喊。

她堕落了吗?她没有。只是她每天都不得不游走在堕落的边缘,把自己当作物品任人评点。还记得当她加入卖药五人组并一起到她工作的夜店“团建”的时候,他被男领导逼着上台表演,她不敢拒绝,因为这是她的饭碗,她家里还有需要钱治病的女儿。

这个时候程勇站了出来,干了一件很爷们的事——他说,“今天你是客人,跳什么舞。”然后又拿出一沓沓的钱砸在夜店经理的面前,让对方上去跳,“能不能跳?能不能跳?”那一刻,相信所有的观众心里都是痛快的。或许程勇并不知道,他的一时义气与呵护却让一个女人心里从此有了他。

女人或许都是感性的,女人也是很容易就对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关键就在于你是否在女人最无助的时候站了出来。

当夜店经理为了钱在舞台上扭动身体跳起钢管舞的时候,刘思慧一遍又一遍高喊着:“脱裤子,脱裤子……”她站在台下的人群里,眼中含着泪花,这一刻她心里长久压抑的委屈和难堪终于得到了释放。

影片中的小黄毛浩子是个少言寡语的年轻人,也是个矛盾体。他内心正义,但一出场却是抢劫吕受益手中在贩卖的仿制药,他抢也不多抢,就只抢两瓶。

我们都知道,抢劫是犯法的,既然是铤而走险,有见过抢劫不劫富豪而劫同样是病人的人吗?有见过抢劫不劫钱财而劫药的吗?小黄毛就是这样干的。因为他抢劫不是为了不劳而获一夜暴富,而是为了简单的目的,活着。

但他好不容易抢劫来的药又分给病友吃,后来的“同事”刘思慧介绍他时说,他知道自己有病后怕连累家人就跑出来了,在宰猪场上班,做着最底层的工作,住在最差的房子里。从后来程勇的口中,我们知道,小黄毛其实才二十岁,多么年轻的年纪,原本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人生中有无数的风景等待着他去领略,但是他得病了,身边没有父母亲人,有的只是苟延残喘。

当我们在抱怨命运不公,生活艰难的时候,不妨把目光环视下周边的人,谁的生活又容易了?

在程勇“团队”里还有一位成员——刘牧师。刘牧师是基督教徒,作为一个宗教信仰者,他身上有更多的规则烙印。当程勇和吕受益找到他要他加入贩卖仿制药团队的时候,他一开始也是拒绝的,在影片中这段也加入了喜剧效果。程勇为了说服牧师的加入,用佛教思想套用在基督教身上,“上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上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人啼笑皆非,但最终还是顺利说明了牧师。原因其实很简单,牧师也是病人,他也想要活。

我们常感叹: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其实,对于有一部分人来说,他们不害怕生活的艰难,他们只害怕被剥夺“活”的权利。

记得鲁迅先生曾对悲剧和喜剧做过一个定义:“悲剧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不是药神》这部影片正是用悲剧的手段将那些“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我们看,比如说生命,比如说生的希望,它很好地告诉给我们一个现实: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苟且都是奢侈的人生。